“地租下来了?多少钱一年?”李富喜出望外,他打心眼里替念秋高兴。
“嗯,租下来了,一年租金2000块,我可是已经把2000块钱投出去了,接下来,必须尽快把鸡场盖起来,把鸡养起来。所以,我,我一着急就来找你了。”
念秋依赖的看着李富,真诚的说道。
“你找我就对啦!好歹我也养了很多年鸡了,多少有点经验。既然地都租下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一件一件办就行。
不过,盖鸡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都得一步一步来,你不要太着急,做好心里准备,怎么也得弄上3个月。”
李富说着,朝院子外面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一把把念秋搂到他怀里说道。
“啊?3个月?用得了这么久吗?”
念秋边说,边晃动着身子,示意他放开自己。
“3个月已经算是快的了,你想想看,盖鸡场,你不得先买砖,再打地基,然后再找工人盖,现在村里会盖房子的大工也不多啊,所以啊,这怎么也得三个月,要是进度赶的快些,我看啊,最多两个半月能盖起来。
到时候其他的设备什么的还得买,小鸡仔呢,我这儿还得抓紧时间给你孵。别着急,完事开头难,只要这鸡场一盖起来,后面的事情就快了。
好了,咱别在这儿站着说了,走,去屋里喝点水去,你看你,热的一头汗。”
李富说完,拽着念秋就要往他住的屋里拉。
“我不渴,不渴,不用喝水了。那个买砖的话,去哪里买,你知道吗?还有你能盖鸡场的工人好找吗?你有认识的人吗?”
念秋一心只想着早点把鸡场盖起来,没心思和他上屋里喝水去。因为她知道,他所谓的水可不好喝,而且指不定谁喝谁的水呢!
“这事你就放心吧,交给我,走,先进屋,喝点水,我再详细给你说。
快点,别磨蹭了,我这都十万火急了。你,你看看.....你看看。”
李富用手指着,让念秋看自己的下半身.....
念秋一看,脸顿时就红了,这个男人,怎么每次说来就来啊,那欲望咋就一直那么强烈呢。
她一看,更不想和他进屋里喝水了。
她说了句:“我真不渴,你就在这儿给我说吧,买砖,找盖房工人,大概需要多少钱?我回去好先准备出来。”
念秋往一处躲着身子,不想让他把自己拽走。
李富一看心急加着急的说:
“沈念秋,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你说我,你要不和我进屋喝水去。我就不帮你找卖砖的,盖房的人,
你看你,啥时候才能把鸡场盖起来吧,我这都是为你好,你咋还不领情呢!快点,听话,先和我回屋喝水去。”
念秋听他这么一说,怔住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猴急呢,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咋还对自己这么渴望呢!
自己一个寡妇,到底有啥好的,他咋就那么稀罕自己的身子呢!
李富看她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他二话没说,一个弯腰,扛起她就把她往屋里扛。
“我看你还犟不犟?我看你还犟不犟?你还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
李富扛着她,大踏步的往屋里走,念秋被扛在他的肩头,无奈也无助,还有丝丝的窃喜和期待。
一进屋,李富把她往客厅的大沙发上一扔,随着弹簧沙发的弹性,念秋被弹了很高。
他一声不吭,立马把门从里面锁上了,窗帘也拉上了。
好了,现在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可以开始喝水了。
李富这个时候也不说念秋热,念秋渴了,不说让她喝水了。
他也知道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不方便,怕有人突然来买鸡蛋,时间紧,任务重,他必须速战速决。
李富上衣也顾不上脱了,直接整个人就压了下去。
“你,你,你干啥,大,大白天的,让人看见了,看见了多不好啊!”念秋用力的想推开他,但是他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念秋的身上,她根本动弹不得。
“念秋,别动,别动,听话啊,你别动, 咱们快点开始,快点结束,没事儿的,这个点儿没人来的,放心吧,听话,快,把你的裤腰带解开。”
李富激动的喘着粗气催促着念秋。
“我不,你快起来,刚才还有人来买鸡蛋呢,说不定一会儿就又有人来了呢!你快点,听话。”
李富一边催着念秋,看她躺着不动,他只好自己上手,在她的腰间使劲的想要解开她的裤腰带。
可是越是着急越是出乱子。裤腰带被李富拽成了死结,他怎么解都解不开了。
好了,现在念秋的那道关键的门,被一个根裤腰带锁的死死的。
李富真是干着急,没办法。
情急之中,他突然看见茶几的下面放了一把剪刀,他想都没想,拿起那把剪刀朝着念秋的肚子就要剪下去。
念秋吓的脸色都变了,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你干嘛,李,李富,你,你不是疯了吧?你,你别,别......”
“卡擦”随着一声剪刀剪断衣服的声音,念秋的裤腰带总算是开了。
“念秋,你别怕,我,我,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我觉得不会伤害你的,快,快点,听话,把,把.....裤子,裤子脱了。”李富一边把念秋的裤腰带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一边继续催着她赶紧脱裤子。
“李,李,李富,你,你把我的腰带剪坏了,我一会用什么系裤子!你,你,你别这样好不好?你不要每次见了我,就这样,我,我,真受,受不了.....”
念秋求饶的话还没说完,李富早就已经一个人把念秋身上所有的障碍都一一清除掉了。
好了,念秋现在像一个白条猪似的直挺挺的躺在李富客厅的沙发上。
嘴上喊着,别这样,别这样,这样不好。
身体却诚实的要命,极力的配合着他,两个人想着急赶一件作品似的,急匆匆,又不舍得太潦草,充分完美的演绎了速度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