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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银清远比刚才说话更加小心的道:“赵叔,现在粮食紧张,我可以弄来,只是,”

赵虎宝道:“你要购买证明,我可以开给你。”

“证明是小事情,我在外面也开得出来,我说的是关乎于粮食的事情,以物换物最为安全。粮食不是盐,不是糖,不是海产品和干货,这是吃饱肚子的基础物资。”郑银清认认真真的道。

你拿自家的粮食盖房子,没有人查你。

可是你拿钱买走别人家的粮食盖房子,万一别人家里闹粮荒,一把纸币毫无作用,远不如一窖红薯来的安心。

要是有人查起来,还是要走几个流程的。

赵虎宝听完,和陈大牛等人交换眼神的笑着,他道:“都听听,这比大山年轻的人,做起事情来比大山靠谱。”

乔大山不服气:“怎么又点我,这户籍我今天来都来了,早给晚给又能怎么样。”

赵冷子道:“你既然不服,我把话往明白里说。我们就要盖房子,你现在知道了?”

乔大山:“知道啊,我回去就对爹说,我们鹿鸣屯也来几个人帮帮手。”

赵冷子:“我想三个娃的户籍在动土以前到寻山屯,这你明白吗?”

乔大山不以为然:“动土前到,动土后到,有影响吗,难道还分他们房子啊?”

赵冷子斩钉截铁:“就是分房子!不分屋子,我计较户籍早来晚来有什么意思。”

乔大山目瞪口呆。

赵冷子没好气:“你这个笨娃儿,昨晚我们祭祀,在祖宗面前都说过了,要等娃的户籍到了寻山屯,这样动土最圆满。”

乔大山舌头打对:“怎么,怎么对知青这么好啊,我想不通。”

汪堂良的话硬是被乔大山的懵给逼出来:“大山哥,福秀婶对你们说过,小虎他们从家里带了大钱来,和我们一起盖房子。”

郑银清精神大涨:“这是出钱就分屋子?”

赵冷子呵呵笑:“怎么,你也想来入一股啊?娃啊,你的户籍不在我们这里,名不正言不顺。你要盖,往鹿鸣屯盖去。”

郑银清笑:“我琢磨着,要是每个屯子我都盖间屋子,以后我放货物也方便。”

陈大牛笑道:“去你的想美事,我支书不批地基,你能盖个什么。你以后租我们房子放货吧,你刚刚吹的百万大生意,我正寻思着从你这里捞些房租钱。”

几个支书都笑起来,纷纷道:“郑知青是比大山机灵,这说话办事强太多。”

乔大山当即打击报复,他端起酒碗:“来,银清,我和你喝一个。”

郑银清拉下脸:“免谈。”

他筷子还在手里,抄起来继续吃菜,吃饱了人舒服,喝醉了可就有点难过。

大家说着闲话,赵虎宝、平月和郑银清把粮食兑换糯米的比例定下来,细粮里白米富强粉是几比几,粗粮里红薯、玉米、土豆是几比几,也一一的说定。

郑银清带着认真的神情记在本子上,这样他心里就有底,出去和别人谈的时候也有根据。

至于寻山屯也可以做好准备,想换多少斤糯米,就在家里准备多少粗细粮食。两下里都心里有数。

“支书叔,以粗粮为主,粗粮量大管饱,兑换粗粮的人只会更多。”郑银清最后说道。

赵虎宝点头说知道,接下来他说做豆腐的事情,真正关心豆腐的人,还不是乔大山和郑银清,而是周边的亲戚屯子,此时在座的陈大牛、罗支书和崔支书。

寻山屯要考虑的因素,已经不再是女同志做豆腐的熟练性,这几天里她们每天都泡一些豆子,多做或少做一些,上午做或下午做一些,颇有熟能生巧的架势。

只是寻山屯接下来要盖房子,要一鼓作气把带着正房的正院盖起来,否则只盖一间正房,夜里会被狼进进出出的肆虐。

今天邀请陈大牛、罗支书和崔支书帮忙拉粮食,也刚好商议三个屯子各派多少人手帮忙盖房,豆腐是要给的,就是没先收黄豆也要给,只是做不到每天都有。

“三天你们派人来取一次,我们肯定抽不出人也没有时间送。这一次取的时候,定好下一次要的豆腐数量,我们就按这个数量来做。鹿鸣屯么......”

眼神在乔大山那里一瞄,赵虎宝坦然道:“实在太远,不管我送去,还是你来取,一来一回的三百里多路,不是三百一十里,也不是三百五十里,往返将近四百里路。”

寻山屯去公社来回三百二十里路,公社去鹿鸣屯来回四十里路。

这路不是笔直的,测绘起来一条线下去,量起来也方便。道路中间若有沟沟拐拐,其实可以达到三百七十或八十里路左右。

就像以寻山屯为基点,离宝河屯六十里路,离跑马屯六十里路,离折岭子屯都说六十里路,可实际组成一个扇面似的圆弧度,这怎么可能都是精准的六十里路呢。

只都在六十到七十里路之间,有的是六十二、三里,有的是六十七、八里,说出来的时候就都是六十里路,六十多里路。

“大山,你鹿鸣屯来人,到折岭子屯去取。我这边麻烦老崔的人拿去他家里等着,你看怎么样?”

平月也打击报复一下:“你要是说不行,我们真的送不了。”

乔大山一口答应下来:“行,怎么不行?”

摸摸脑袋的他,到这个时候才想到,还没问过寻山屯豆腐的价格。

“和别人一样,一斤黄豆换两斤豆腐给你。”

这个价格相比公社一斤黄豆八分钱左右,一斤豆腐八分钱,整整差了一半,把乔大山和郑银清都听得双目茫然,完全不敢相信。

乔大山脱口反问:“虎宝叔,你们总要赚点儿吧?”

郑银清则再次充分展示他的经商天赋,这是世代行商烙印在骨子里的,见到实惠东西就自动往货物赢利上去考量。

他手中运筷如飞,鹿肉炖豆腐吃了、煎豆腐洒盐吃了、煎烧豆腐配白菜萝卜也吃了。

口中慢慢咀嚼着:“这豆腐味道很好的,比乔哥带我在公社吃的豆腐菜要好吃的多。”

平月三人对着他自信的笑。

平月自信来自于她一锅豆浆只揭一张豆皮,平夏和平小虎而来自于对平月的无脑信任。事实上豆腐也是好吃的,后面这俩就不往心里去,主打一个不费脑筋的一信到底。

“要是拿豆腐换糯米,给我个底价,怎么换?”郑银清这就打上豆腐的主意。

他等赵虎宝回答,赵虎宝头回遇到这个问题,他只看平月,平月道:“换不了。”

“为什么!豆腐换糯米说不定比用粗粮还要划算。”郑银清据理力争。

平月:“打霜以后才能这么换,眼前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豆腐就算频频换凉水也撑不了几天,你可以先谈着,但是要想别人吃口安心豆腐,只能等年底。”

郑银清拧起眉头:“油豆腐呢?豆腐乳呢?豆腐皮呢?”

富家大少就是不一样,在座的几十人里,谁不是吃到豆腐就喜笑颜开,只有他还有不同的要求。

平月道:“油豆腐赶天热一样不是长久运送的东西,豆腐乳还在等着长白毛,豆腐皮,你以为我们会给你吗?就要盖房子,留着招待人和自己吃。”

婶子们每天为练手做的豆腐,除去自己人吃了一部分,其余的都按平月所教的,正在麦秸杆上等待发酵。

长出白毛是成功的,要是黑色或其他颜色的,那是细菌污染,不能食用。

郑银清是真的百家都懂一些,他闻言笑着回怼:“所以现在四月,接着五月、六月、七月、还有八月也挺热的,五个月里你的豆腐乳也出不来,一直等发酵。你是等着长绿毛呢?”

长绿毛那也是杂菌污染,不能再吃。

平月板起脸:“去你的胡说八道!我总要做出来才能答应你吧,要是下个月开坛看看是好的,也要留出来盖房子用的,余下多出来的,看看虎宝叔是不是送人,再有剩下的,才能拿出去换糯米。对了,你这不是完全为我们着想,你只是想货郎担里多出一样来吧?”

陈大牛听着心里高兴,凑向赵虎宝:“这娃心里也有我们,还要看看你是不是送人?”

赵虎宝也是笑容满面的低声回他:“做出来才能说出来,还没做好,先不嚷嚷。”

陈大牛不懂做豆腐的事情,他只字不提豆腐皮,再说一斤黄豆给两斤豆腐已经是很好的价格,远比公社和汪豆腐那里便宜的多,他已经很满意。

郑银清和平月接着吵。

“我货郎担里多出一样来,你不应该觉得高兴吗,这样我出去面子有了,帮着谈下来的糯米也更多更实惠啊。”

平月鄙夷他,但是用他也是认真的:“等天冷你要多少豆腐,我都给你!”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引出话来:“你也翻篇吧,别总是豆腐豆腐的,今天这大半天,我耳朵里都听出重音来了,望山屯比你近呢,我也没有送,徐娇同志就比你客气的多,她就不会来跟我们甩脸色要豆腐。”

郑银清啼笑皆非:“那我改天通知她一声,让她越过沼泽,穿过树林,驱狼打猪的来到寻山屯,好不好?这路上真的有野猪,乔哥和我过来就远远的看见一群。”

“你往哪去不归我管,你有这本事让她来,我只管等着招待她就好。”平月说到这里,假惺惺的笑着:“不过你这货郎担总是去了望山屯的,你还记得一人给一斤肉,徐娇同志她还好吗?”

这时,透明字迹一闪而出,最新的三个今日提醒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