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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坦克装甲冲,不过是给敌人练手的活靶子!

这时,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从帐篷里冲出来:“索拉统领,出大事了!”

“嗯?”索拉慢条斯理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中语气懒散,“整个缅国都在咱们手里,还能翻出什么浪?”

真有麻烦,几发炮弹砸过去,照样摆平……

他根本没当回事。

“是、是……”

“天空军团向我们正式宣战了!”

“坤砂大人急令——死守边境线!”通讯员声音发颤。

“什么?!”索拉手指一抖,烟灰簌簌落下,后颈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没跟天空军团交过手,但那些传闻早听得耳朵起茧——连暹罗王家军都被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自己这支杂牌军,拿什么扛?

“行了,我知道了。你马上回电坤砂大人——索拉在此立誓:寸土不让,一人不放,天空军团若敢越界,踏进来的每只脚,都得用命来垫!”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对讲机,火速召集各部主官,部署防线。

同一时间,对面山脊高处,曼陀罗正伏在岩石后,望远镜稳稳锁住营地动向。

“鹰酱兵?一个都不能留。”她咬紧后槽牙,对着耳麦低喝,“听清楚——十个,全部清除!”

“收到!”耳麦里齐刷刷应声——黑鹰、刀锋、剑齿虎、白狼、复仇者、兰、潘多拉、灵狐者、夜玫瑰、猎狐者、暗夜……全员就位。

他们是天空军团最锋利的刀,专切要害,专断咽喉。

消息同步传至白虎战区指挥部,封于修听完汇报,立刻开口:“狙击组到位没有?”

“到位!”

“坦克旅呢?”

“到位!”

“工兵分队?”

“到位!”

“鹰击一号?”

“挂弹完毕,随时可升空!”

“好!狙击组执行斩首,鹰击一号——六十秒后突袭!”封于修语速如刀,命令落地即响。

在金三角熬炼这么久,他早已脱胎换骨,再不是当年那个抡棍就上的街头混混。

谋局、布势、控节,样样拿捏得稳准狠。

否则,白虎战区的帅旗,哪会插在他肩章上?

而他的打法,乃至整支天空军团的脉络,全都沿着楚凡定下的铁律运转——

最根本的一条:能用装备解决的,绝不动人;

保命第一,人人必须活着回来;

弹药管够,火力只嫌不够猛。

还有一条铁律:两军对垒,各为其主,斩首擒魁是头等要务,能不波及平民,绝不牵连无辜。

除非——真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明白!”曼陀罗一扬手,身后众人齐声应下。

她指尖微调枪托,呼吸一沉,光学镜里迅速锁定目标——打头的鹰酱士兵,正歪戴着帽子,一手揪着那名女预备飞行员的领口,另一只手已探向她腰侧,嘴里还叼着半截烟,笑得轻浮又猖狂。姑娘咬着嘴唇不敢动,眼眶发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亲眼看见前一个反抗的姐妹,三秒前就倒在血泊里,胸口一朵刺目的红。

那人死前不是不懂规矩,是宁可死,也不肯低头。

“去吧。”曼陀罗唇角一压,没笑,只吐出两个字。

“轰!”——芭蕾特怒吼一声,枪口喷出灼白火舌,后坐力撞得她肩线一颤,整个人却稳如磐石。子弹破空而出,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两千公尺?在它面前,不过是眨眼之间。

那鹰酱兵刚把烟头弹向姑娘脚边,太阳穴便猛地炸开一团猩红雾气。人还没反应过来,膝盖一软,直挺挺栽倒,像根被砍断的枯树桩。

余下九个,连拔枪的动作都没做完——全数爆头,整齐得如同排练过。没人回头,没人呼救,甚至没人来得及眨一下眼。

“啊——!”

预备飞行员们尖叫撕裂空气,有人当场瘫软,有人跪地干呕,还有人抖得站不住,牙齿磕得咯咯响。她们连爬都爬不动,更别提逃。

好在曼陀罗没动杀心。否则,这满院子活口,一个也留不下。

见鹰酱兵清干净了,队伍立刻转向——专挑蒙泰军的将官打。

蒙泰军等级森严得近乎刻板:普通兵穿的是洗褪色、补丁摞补丁的旧军装;而军官呢?笔挺的藏青制服,金线绣的肩章,左胸还缀着铜质徽记——三级以上带鹰首,五级起加双刃剑纹,一眼就能认出谁是肉靶子。

“出什么事了?”

“操!”

索拉刚带着一队将校冲出营房,话音未落,子弹已如毒蜂般扎进人群。

他运气算硬——身旁副官替他挡了致命一枪,脑浆溅了他满脸,温热黏腻,糊住睫毛。他踉跄后退,一头撞进掩体后,整张脸都是血,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拉警报!快!天空军团杀进来了!”他嘶吼着,声音劈了叉,震得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边境线绵延千里,这一隅枪响如蚊鸣,远端根本听不见,全靠警报传信。

“呜——呜——”警铃刚扯开嗓子嚎了一秒,就被一发精准点射轰碎喇叭。铁皮裹着火花从屋顶砸下,索拉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摸出加密电台。

四周兵卒乱作蚁群,子弹贴着耳朵飞,一具具躯体接连扑倒,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

索拉猛地抬头,瞳孔一缩:对方专打戴徽章的!

“别慌!原地蹲下!”他抄起大黑星朝天连放三枪,枪声震耳欲聋,“给我盯死弹道来向!”

不愧是老统帅,号令一出,士兵们立刻伏低身子,眯眼搜寻火光源头。

索拉反手拽下身边勤务兵的外套,三两下套上身,又一把将那兵推到掩体外——

“噗!”血花再溅。

热乎乎的血沫子喷了他满嘴,腥咸直冲喉咙。

“妈的,拼了!”他啐出一口血水,转身撞进营房。

换上普通士兵服的他,终于喘匀了气,抓起电话直拨总参:“敌狙已突入核心区!重复,天空军团主力抵达!速调所有机动单位回防大本营!”

“发现目标,六人。十二点方向俩,十点方向俩……”曼陀罗目光如刀,掠过对面山脊——一道反光一闪即逝,她瞬间锁死位置,语音同步传回小队。

芭蕾特再度咆哮,枪口焰亮如闪电。

山那头,蒙泰军狙击手也锁定了她,可距离太远,人影模糊,连轮廓都飘忽不定。他们清楚,自家老式狙射程不过一千八,够不着!可箭已在弦,哪容犹豫——扣扳机!

下一瞬,六颗脑袋同时炸开,红白四溅。

临闭眼前,他们只看见自己脑壳飞起的慢镜头,还有二百五十米外——那抹冷冽如霜的枪口火光。

几乎同时,天空传来低沉轰鸣:六架鹰击一号撕裂云层,二十架阿帕奇如黑鹰盘旋而至,“嗡——嗡——”声由远及近,碾过整片军营上空。

蒙泰军官兵纷纷仰头,脸色煞白。

军中早有铁律:制空权在谁手里,谁就攥着生死簿。

这些年靠着鹰酱帝国输血,他们也攒下不少战机。当年吞并缅国,靠的就是F-16犁地、阿帕奇洗地——所以他们比谁都清楚,空中利刃,一刀下去,就是断骨削肉。

正因心里门儿清,才怕得浑身发冷。

跑道上,六架F-16、六架海鹞、三架阿帕奇轰然升空,迎向鹰击一号——引擎怒吼,尾焰划破长空。

这一幕,总算让蒙泰军将士心头略松一口气。

“操!三十架……”索拉一拳砸在桌角,震得茶杯跳起半尺高。他猛地拽住身旁士兵的领口,指节泛白:“滚!马上把高射炮、重机枪、毒刺导弹全拖上来——给我往死里打,一架都别放过去!”

“是!是!是!”士兵喉结上下滚动,转身就蹽,靴子踩得地板咚咚响。

转眼工夫,上百号人影从森林山脊线上悄然浮出,动作压得极低,像一群贴着树皮爬行的黑蚁。

有人正飞快组装高射炮底盘,有人扛着毒刺肩扛式导弹,猫腰伏地,眯眼盯紧天边那几道银灰色流光——鹰击一号与阿帕奇正掠过云层边缘,他们屏住呼吸,只等一个稍纵即逝的射击窗口。

尖端战机玩不转,但这类老派硬家伙,蒙泰军摸了十年,闭着眼都能拆装上膛。

而高空之上,白虎战区的飞行员扫了眼雷达屏,嘴角一扯,露出点轻蔑的笑。对面十五架战机里,六架还能勉强稳住姿态,其余几架升空时歪斜晃荡,活像喝醉的鸟。

更有一架刚离地三米,尾喷口猛地一抖,整机栽进营区靶场,轰隆一声炸开火球——当场掀翻三辆运兵车,十几个蒙泰兵被气浪掀翻在地,自家人炸自家营盘,荒唐得让人摇头。

“兄弟们,点名送终!”

“别恋战,还有轰炸任务等着呢!”带队的王牌飞行员对着耳麦低吼一声,声音干脆利落。

话音未落,鹰击一号骤然跃升,机腹挂架齐刷刷弹开,一枚枚空对地导弹呼啸而出,撕开空气发出短促尖啸。

对面也没闲着,战机急转俯冲,导弹仓促发射,曳光弹划出杂乱弧线,子弹也跟着泼水般扫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