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从前,漫山遍野种的全是罂粟,家家户户靠毒苗糊口;如今放眼望去,是成片成片的高标准农田,粮仓渐满,饭碗端得稳稳当当。

偏远村寨旁,一座座新镇拔地而起:道路平整、水电齐备、学校医院一应俱全,彻底甩掉了昔日脏、乱、破的旧皮囊,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现代生气。

这不是表面文章,而是文明扎根的实证。

老百姓脸上的笑容、孩子上学的脚步、老人安坐晒太阳的闲适——幸福,正从抽象概念,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日子。

还有安全。过去提金三角,只一个字:“乱”;如今再提起,人们脱口而出的是:“平”。

这一切,实实在在,没有半点水分——全靠楚凡带进来的这支铁军,一寸寸打出来的安宁。

“过奖了。”楚凡淡然一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谁不爱听真心话?他楚凡也是凡人。

“国王,坤砂大人和暹罗国王到了。”一位女侍官轻步进门,低声禀报。

“请他们进来吧。”国王含笑点头。

与此同时,宫门外,坤砂与暹罗国王并肩而立,却彼此沉默,只用眼角余光互刺——那眼神里,烧着火,裹着冰,全是藏不住的敌意与讥诮。

谁也瞧不上谁,却又谁也绕不开谁。

“你这身段,弯得倒是挺溜啊?”坤砂冷笑开口,嗓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呵,坤砂兄,您装什么菩萨?”暹罗国王嗤笑一声,指尖掸了掸袖口,“背地里摸黑进京,比我干净得了多少?”

“行了行了,五十步别笑百步。”坤砂脸上掠过一丝窘色,旋即正色,“说正事。”

“你过来一趟!”

坤砂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暹罗王略一迟疑,抬脚跟了上去。

林间光影斑驳,坤砂压低嗓音,语气里裹着一丝焦灼:“鹰酱帝国答应的核动力航母,说好昨儿就抵港——结果今早突然变卦,推说‘行程生变’,得再拖些日子。这事,你听说了没?”

“听说了。”

“我正想问你呢!”暹罗王沉声应道,眉峰微蹙。

这么大的事,他怎可能不盯紧?昨晚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那艘传说中的“华胜顿号”——全球顶尖的海上堡垒,光是名字就带着铁与火的分量。凌晨三点,他亲自拨通对方热线,电话却一直占线;直到天光泛白才接通,对方轻飘飘一句“临时调整”,就把整盘棋打乱了。

“你不觉得……太反常了吗?”

“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坤砂皱着眉,指间香烟燃到尽头,一缕青灰似的烟雾被风卷走。

他眼下最缺的,就是一个确凿的答案。

因为再过几个钟头,就要和楚凡当面过招。胜负未启,情报已是先手。可鹰酱那边嘴严得像焊死的舱门,他连缝都撬不开。

“我掌握的,跟你一样多。”暹罗王扯了扯嘴角,笑意浅淡,“真要问底细,怕是得去他们五角大楼门口蹲点。”

“操……”坤砂牙关一咬,话还没出口,一道身影款步走近——是位宫中女官,垂眸躬身,请二人入殿。

片刻后,会议室门开。

楚凡与老窝王已端坐等候。案上两盏热茶升腾着袅袅白气,青瓷托盘映着窗边斜照进来的光。

西方人嫌茶涩,可这儿没有洋人——东南哑的山河养出来的人,骨子里就认这口清苦回甘。

“请坐。”老窝王开口,声不高,却稳如磐石。

这是他的地盘,气场自然沉得住。

“来,我引荐一下——”

他侧身抬手,指向楚凡,“这位,就是楚先生。”

“楚先生,久仰!我是暹罗王。”

“楚先生,幸会,坤砂有礼了。”

两人说得客套,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凝住。

这确实是头回见面。过去十年,彼此只靠情报简报、模糊照片、加密电文拼凑对方轮廓。谁也没想到,真人站在眼前时,竟像从旧日影像里直接走了出来——

十多年前江湖上就传楚凡的名字,料想如今该是鬓角染霜、肚腩微凸的政坛老将。可眼前这人,轮廓利落,眼神清亮,皮肤底下仿佛还透着少年般的韧劲。时间在他脸上失了刻刀,只留下一种近乎冷峻的从容。若非早知底细,真会错觉自己误入了十年前的旧胶片。

“客气了,请坐。”楚凡颔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他清楚得很:这些弯腰作揖的礼数,不过是枪口暂歇时的喘息。若自己手里没攥着天穹军团、没悬着鹰击一号、没让鹰酱航母卡在半途不敢靠岸,哪来今日这杯茶?

谈什么情义?讲什么体面?

无非是刀架在脖子上,才肯低头算账罢了。

战争里的握手,从来不是为了交心,而是为了活命。

“咱们在这儿多耗一分钟,前线就多倒下一具尸体。”楚凡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平缓却像钉子,“直说吧——想谈什么?怎么谈?筹码带够了吗?”

老窝王下意识摸了摸鼻梁,心里暗叹:果然还是楚凡,开门见山,不留余地。

这般谈判风格,别说王朝君主之间少见,连军方密室里的火药味都没它冲。

毕竟,谁不是顶着万民仰望的冠冕出门?面子这东西,再薄也得绷着。

“楚先生……”暹罗王深吸一口气,干脆利落,“对贵国边境的冒犯,我代表暹罗王国,郑重致歉。”

“我们愿即刻停火,化敌为友。”

“同处一隅,本该守望相助,何苦兵戈相向?”

话出口毫无迟滞。

他亲眼见过天穹军团撕开云层的轨迹,也亲耳听闻鹰击一号悬停王宫上空时,防空警报嘶鸣的颤音。再打?国库经不起流血,民心更扛不住消耗。

何况,鹰酱那艘航母至今杳无踪影——连最后的指望都飘在半空,他还硬撑什么?

“嗯,可以。接着说,我在听。”楚凡微微一笑,神色松弛,却像猎豹眯眼盯着猎物。

暹罗王心头一凛,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若连鹰击一号悬顶都不怵,还装什么硬气?那离亡国,真就差一道诏书的距离了。

他喉结一动,迅速接上:“楚先生,您提条件——只要合情合理,我必应允。”

“行。”楚凡身子稍倾,语速不疾不徐,“第一,我军即刻撤出暹罗境内;第二,赔偿六千亿美元;第三,边境驻军后撤十公里;第四,签一份永久互不侵犯条约。”

“最后一条——所有条款,必须同步向全球直播发布。”

话音落定,三人齐齐静默,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块滚烫的炭。

六千亿?

别看福布斯榜单上那个数字冰冷又遥远,可现实里,这笔钱足以买下半个东南亚小国全年产出。整个暹罗王国,一年Gdp尚不足千亿美金——要赔六倍?这不是谈判,是直接抄家灭户。

“楚先生,这……六千亿美金,实在超出了承受极限!暹罗王国去年全年产值才八百六十亿!”老窝王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愕。

他当然巴不得三方尽快坐上谈判桌,把局面稳住。

可楚凡开的价码,简直像拿刀架在脖子上逼人签字。

“哦?才八百六十亿?”楚凡微微一怔,眼皮轻抬,眸中掠过一丝错愕。

他对各国经济数据向来不怎么上心;再者,他个人年入早已突破三千亿,数字堆叠久了,对“小钱”难免有些迟钝。

“呃……楚先生,咱们暹罗,确实就这么个家底!”暹罗王干笑两声,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得体的弧度,“跟您比?我们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啊。”

“行,那就分十年付清。”

楚凡略一沉吟,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六千亿,一年六百亿,不多不少。”

“这……能再松一松吗?”暹罗王喉结滚动,脸色泛苦。

“松?一分都不能动。”

“只要你肯跟我联手,暹罗一年翻倍的Gdp,不是难事。”

“六百亿?洒洒水而已。”

“你若拒签,那就十年硬扛——或者,现在就回绝我,咱们刀兵相见。”

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却如铁钳般沉沉压下。

连见惯风浪的老狐狸暹罗王,都被这股无形威势逼得指尖微颤。

“给你时间——等我和坤砂谈完之前,给我准话。不答?那下次见面,就在硝烟里了。”楚凡声线陡然转冷,字字如钉。

“……哎哟。”暹罗王哑然失语,又被晾在一边,只得讪讪退到角落,垂手而立。

坤砂瞧见这一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鼻梁,连烟都夹得发虚——那条件搁他自己头上,等于当场抽筋剥骨。

他虽已加冕为坤国之主,但论财力、军备、工业底子,连暹罗的一半都不到。

“楚先生……”坤砂挤出点笑容,僵得像贴上去的纸。

“坤砂,路只两条。”楚凡抬眼,眉峰微挑,“要么跪,要么我踏平你的王宫——你自己挑。”

“真……没第三条路了?”坤砂嗓音发干,脸色灰败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