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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 > 第648章 军有军纪,家有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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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军有军纪,家有家法!

这话里没半分悲悯,只有一句实打实的真相:权力不是请来的,是打出来的;安稳不是求来的,是镇出来的。

想当圣人?圣人早被撕碎了。

真正的君王,得有血,有胆,有让人不敢抬头的威势——否则,连自己人都镇不住,还谈什么对外?

“明白了。”秋提垂首,不再多言。

“通知青龙、朱雀、玄武三战区,各抽一半精锐,火速增援白虎战区;再调十万预备役过去,全部拉进坤国境内实练——十天之内,给我把坤国拿下!”楚凡声音陡然一沉,毫无回旋余地。

该拔的刺,全拔干净了;该扫的障,全扫清了。

现在,是时候让坤国尝尝什么叫泰山压顶。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立刻执行!”秋提霍然起身,脚步未停,人已跨出门外。

九天之后,白虎战区在坤国境内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蒙泰军前后组织了二十七次阻击,全被碾成齑粉。

三百架鹰击一号齐射升空的瞬间,连空气都在震颤——谁扛得住?

更别说白虎主力正以日均六十公里的速度,狂飙突进。

此刻,前锋距离坤砂总统府,仅剩三百公里。

再加一把劲,坤砂的王座,就要塌成废墟。

三百公里外,封于修的野战指挥部。

一名女子悄然踏入营门,径直走向他的帐篷。

她站在封于修面前,神色从容,举止淡然。

可再怎么绷得住脸,眼睛却藏不住——那里面,有光,有潮,有滚烫的、不敢出口的名字。

“杨金美?没记错的话,就是你。”封于修缓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铁板。

“嗯。”她应得干脆,下巴微抬,眼神里没半分怯意。

“楚先生提前打过招呼——进来谈。”他收起那叠照片,转身朝帐篷走去,背影利落如出鞘的刃。

帐篷内,他亲手斟了杯热茶推过去:“捡紧要的说。”

他心里早有底,但缺的是脉络、是细节、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伏线。杨金美曾是缅国实权人物,手握情报网和旧部人脉,若肯真心搭把手,能省下七成周折,少流三成血。

他本可长驱直入——三十公里外的镇子,百里之内的村寨,哪一处不是唾手可得?只是不愿把枪口对准扛锄头的农民、哄孩子的妇人、蹲墙根晒太阳的老人。真要硬碾,总统府的琉璃瓦,怕早被炮火掀翻了。

“让我先跟楚先生通个电话。”她指尖轻叩杯沿,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话音未落,封于修身后那名冷面女兵已踏前半步,目光如冰锥扎向杨金美。

“你可以走了。”封于修眼皮都没抬。

他向来不惯讨价还价,尤其在这节骨眼上——刀已出鞘,谁还容得下谈条件?

“你会后悔的。”她霍然起身,声线压得极低,却像绷紧的弓弦。

她手里攥着一万五千号人,装备齐整、地盘扎实,在坤国这片土地上,已是屈指可数的硬茬。正因如此,她才想重开价码,把之前楚凡那点援手,当成筹码再掂一掂分量。

至于情分?她心里早划得清清楚楚——不过是各取所需,一锤换一钉,谁也不欠谁。

“不送。下次碰面,不是谈判桌,是硝烟里。”他语气淡得像在讲天气。

她眨了眨眼,喉头微动,一时竟有些发僵。

白虎战区的雷霆手段,她不是没亲眼见过:蒙泰军一个整编营,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就被远程炮火犁了三遍;沿途三座重镇,守军甚至来不及拉响警报,防线就塌成了焦土。这种推进速度,这种杀伐效率,足以让任何对手脊背发凉。

此刻被他目光扫过,一股寒气顺着尾椎窜上来,脑子猛地一清——她忽然明白,自己刚才那句“后悔”,说得有多轻飘。

“据我掌握的情报,从这儿到总统府三百公里路上,坤砂塞了十八万蒙泰军进去。”她语速加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干脆。

“……”

“他准备跟你们死磕到底。”她顿了顿,直接补上后半句。

“十八万?”封于修眉峰一拧,“哪来的兵源?”

“强征。三天之内,连田埂上的老农、山沟里的学生都被押上了前线——有人连扳机怎么扣都不知道。”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捻着茶梗,嗓音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愤懑。

这不是打仗,是拿活人填弹坑。

封于修沉默片刻,眉头却缓缓松开。

仗打到这份上,早没了理想化的余地。上了战场,穿的是敌军制服,举的是敌方旗号,那就只有一种身份——天穹军团的对手。理由再多,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更何况,短短几天凑出十八万人?主动投军的怕是连三成都不到。剩下的,要么是棍棒逼出来的,要么是粮票吊着赶来的。

“行,消息我收下了。”

“你的部队,整编进天穹序列,统一调度。”他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袅袅升腾。

“好。”她点头,声音很轻。

没有回旋余地——她清楚得很。

同一时间,深山腹地一处隐秘岩洞中,坤砂与白云龙等人围坐一圈。

坤砂眼下乌青,指节泛白,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困兽。

两天前若不是他嗅觉够快,在爆炸前一刻撤出王宫,如今怕只剩几块焦黑的碎骨。

白云龙等人刚汇报完前线溃势,一名副将刚开口:“坤砂大人,兵力虽拉起来了,可枪械缺口太大……”

话没落地,坤砂抄起AK-47,抬手就是一串点射!

“砰!砰!砰!”

子弹全泼在那人胸口,打穿皮肉、撕裂肋骨,直到弹匣打空,他才甩手扔枪,粗重喘息着,猩红目光扫过全场,随即叼起一支烟,火苗“啪”一声燃起,青烟缭绕中,那张脸阴沉得如同淬毒的刀。

地上,那副将仰面躺着,胸腔几乎被掀开,森白肋骨支棱在外,血浆糊满整张木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洞内鸦雀无声,只有水珠坠落的“嗒、嗒”声,在石壁间来回撞。

几个士兵默默上前,拖走尸体,拖痕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

时间在烟雾里凝滞。直到坤砂吸尽最后一口,烟头摁灭,他才冷笑出声:“都火烧眉毛了,还净放软骨头话?”

“再让我听见一句泄气的——”他一脚踹翻矮凳,木屑飞溅,“他就榜样。”

“明白!坤砂大人!”众人齐声应道,脖颈绷紧,头垂得更低。

“继续。”他翘起二郎腿,脚尖点了点桌面,眼神冷得像冻住的湖面。

“坤砂大人!属下愿率敢死队打头阵!蒙泰男儿,宁可断头,绝不后退半步!”

“杀一个回本,杀俩赚一个!”

“大伙说,是不是?!”白云龙猛然站起,热血灌顶,声音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群情瞬间沸腾,吼声撞着岩壁反弹回来,仿佛胜利已在掌心。

坤砂嘴角微扬,目光掠过白云龙年轻而炽热的脸——这小子,会看眼色,敢拼命,脑子也活。

可惜啊……

他忽地起身,踱至白云龙身后,双手按上对方肩头,俯身凑近耳畔,呼吸温热,声音却冷得像蛇信子舔过皮肤:“云龙啊,你跟我多少年了?”

“十三岁那年,我就跟着您了……整整十一年。”白云龙喉结滚动,声音绷得发紧。

“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您待我,胜似生父,严如恩师!”

“能为您效命,是我白云龙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哦?要是我让你立刻倒下,你真能应声毙命?”坤砂嗓音低沉,像块压在喉头的冷铁。

话音刚落,满屋人齐刷刷扭头盯住白云龙——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翻涌着惊疑、揣测,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这坤砂……是要拿老部下开刀立威?还是借题发挥,演一出忠奸分明的大戏?

“坤砂大人!”白云龙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没半分迟疑,“这条命早就是您的!刀山火海,我一步不退!”

“好!”坤砂突然抬手,重重一掌拍在他肩头,力道沉得让白云龙身子微晃;紧接着,一支乌黑锃亮的手枪已抵上他太阳穴,冰凉刺骨。“云龙啊,每次行动你都挂帅,可回回折戟沉沙——你这个‘将军’,当得可真够窝囊!”

“军有军纪,家有家法。错,就得有人扛!”

“大人且慢!”

“云龙将军这些年血战数十场,功勋摞得比山还高啊……”旁人刚开口求情,坤砂只斜睨过去一眼——那目光如刀刮过,寒得人后颈发麻,满屋子话顿时噎在喉咙里,再不敢吐一个字。

“坤砂大人,我认罪。”白云龙缓缓起身,转身直视对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任您处置。”

这结局,他早就在心里描过无数遍。坤砂眼里哪有什么袍泽情义?只有利刃般的算计、秤杆上的得失。旁人的生死,在他眼里不过账本上可抹去的墨点。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