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开车回到王府,就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下车走近一看,嚯,程咬金、尉迟恭、段志玄等人都在。
“参见殿下~”
“诸位免礼,怎不进去,偏要站在这儿,可是我府中下人招待不周?”李恪皱眉说道。
“不是的,殿下,我等才来没多久,想着殿下就快回来了,不如一同进去~”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说道。
“原来如此,那就走吧,先入府,喝口茶再说~”李恪点了点头,说道。
等一行人落座后,李恪直说道:
“我知道诸位都是为了越野车而来,如你们所见,要卖给你们的越野车,就是我刚才开回来的那辆,怎么样,可还满意?”
“满意!那是相当的满意!比之陛下之前那辆越野车还要霸气不少!”尉迟恭连连点头说道。
“那是,你也不想想这车叫啥,霸道!懂不??”程咬金拍着大腿,叫嚷道。
“好了,车子已经停放在了王府仓库,诸位想提车,随时都行,只是驾照必须要考,拿到驾照之后才能开车上路,否则,一切免谈!”李恪抿了口茶水,说道。
“殿下,那咱就考驾照呗,尸山血海里都杀出来了,那还有啥好怕的~”尉迟恭连忙说道。
“呵呵,你们可别把话说太满,这样吧,明日下午,你们来王府,直接去后院训练场,跟着学开车。”
“殿下,这车,多久能学会开?”段志玄出声问道。
“开车不难,快则一两日,慢则三五日,主要还是看个人悟性。”李恪直说道。
他早就打定主意,大唐时期可没有那么复杂的交通问题,甚至连红绿灯都没有,当然,岭南广洲府那边除外。
所以科目一可以简单不少,另外,科目二的倒库和侧方停车,可以二选一考核,毕竟买的起车的,家里都住着偌大的宅院,车子你就算横着停,也没人说啥,不像现代城市,一丁点儿地方的停车位,没个好技术,还真停不了车。
而且,自己也只打算让他们学自动挡,这样学起来更快。
“既如此,我等明日再来~”程咬金搓着手,兴奋说道。
李恪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会客厅。
随后,自己就往后院寝殿方向走去,边走边在心里想着,既然打算在王府后院练车,那么就需要画相印的线条,现代仓库里,有个一比一的商超,没记错的话,里面就有各种颜色的油漆,而后院地面早已倒上水泥进行了硬化处理,改造成练车训练场不难。
来到寝殿,就见翠竹侍立在门口。
“参见殿下~”
“嗯,免礼,可好些了?”李恪微微点头后,笑问道。
“回。。。回殿下,好些了~”翠竹红着小脸,不敢看李恪的眼睛,答道。
“那就好,吩咐厨房传菜,本王饿了,另外,换身本王给你的衣物,再来伺候~”
“是,殿下~”翠竹低头称是,而后退下。
等翠竹再次现身,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蓝白学生服,下面是双黑色的过膝嘶袜,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清纯。
李恪上下打量一番,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举动,可把翠竹担心坏了,她以为自己没有让李恪满意,于是连忙问道:
“殿下,婢子。。。婢子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
“头发!”
“头发?”翠竹一愣,可还是不知道李恪这是什么意思。
“把发型换了,换成双马尾~”李恪吩咐道。
“啊?”翠竹不太确定的看向李恪。
“啊什么啊?赶紧去换吧~”
“是,殿下~”翠竹得到李恪的确认,行礼后出了寝殿。
等她再次回来,美味的菜肴和酒水已经摆上了李恪目前的桌案。
“殿下~”翠竹见李恪一直盯着自己,当即提醒道。
“这才对嘛,哪有学生服不扎双马尾的,来,陪本王一起用餐~”李恪冲她招了招手,说道。
“殿下。。。这于理不合。。。”翠竹担忧的拒绝道。
“在这王府里,本王就是理,本王改主意了,不用你坐我身旁服侍。”说完,李恪起身,走到翠竹身旁,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其抱起,走回桌案前坐下后,将她直接放在了自己腿上。
“殿下,秋燕。。。秋燕姐姐她们还在呢。。。”翠竹声若蚊蝇提醒道。
“呵呵,看就看吧,又不会掉块儿肉~”李恪笑了笑,夹起一片肉吃进了嘴里。
“来,给本王倒杯米酒~”
“是,殿下~”翠竹红着小脸,给李恪倒了杯冰镇米酒,而后,很自然的送到了李恪嘴边。
但,李恪没急着喝,而是坏笑着看向翠竹,说道:
“你知道的,本王只喝进口米酒~”
“呀~”翠竹一听,耳根子瞬间就红了,左右瞧了瞧,见秋燕等几名侍女正在偷着笑。
“殿下。。。您真坏~”
说完,翠竹将米酒含进自己嘴里,而后慢慢靠近李恪。。。。。。。。。
浴室里,雾气朦胧,侍女们服侍着李恪,不时传来她们的娇笑声,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不知名声音。
良久,翠竹趴着李恪肩头,慵懒无力的说道:
“殿下,奴婢。。。奴婢实在顶不住了,要不。。。要不您让秋燕姐姐来吧~”
一旁名叫秋燕的侍女闻言,浑身一颤,眼神充满期待的看向李恪这边。
“呵呵,既如此,那就让她试试,你且好生歇着。”说完,李恪将翠竹放到一边,而后冲那名叫秋燕的侍女勾了勾手。
“殿下~”
“嗯,来王府几年了?”李恪上下打量着她,问道。
“回殿下,四年了~”秋燕不敢看李恪无比炽热的眼神,答道。
“嗯,也算是府中老人了,知道该做什么吧?”李恪颔首,问道。
“奴婢知道~”秋燕说完,将身子慢慢沉了下去。
这一次,李恪彻底放开了,如同猛虎下山,此般操作之下,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更是久久不绝。
待海潮褪去,雾气彻底散开,李恪这才披着浴巾,浑身舒坦的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