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 第340章 洪荒妖族的新动作:请动大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40章 洪荒妖族的新动作:请动大圣

不周山的断壁在血色残阳里投下狰狞的影子,巫妖二族的尸身叠在鸿蒙土上,竟让这片先天孕育的土地透出几分腐气。妖族的战旗斜插在乱石堆里,旗面撕裂的破口处,周天星斗四个古篆被祝融的南明离火灼成焦黑,风一吹就簌簌掉渣,像极了此刻妖族摇摇欲坠的气运。

帝俊捂着肋下的贯穿伤,东皇钟在掌心发出沉闷的嗡鸣。钟体上的星辰纹路黯淡了大半,那是三天前被十二都天煞阵召唤出的盘古虚影震裂的——当时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组成的星官阵列正运转到极致,紫微垣的帝星与太微垣的将星交相辉映,却被盘古虚影一拳击碎了阵眼,奎木狼的本命星辰当场崩碎,毕月乌的左翼被震断三根翎羽,连他胸口的河图洛书都泛起裂纹,泄出的星力在衣襟上烧出数个窟窿。

陛下,巫族的先锋已破北天门。传令的小妖连滚带爬闯进来,爪子上还攥着半片烧焦的战旗,大巫后羿正架着射日弓,箭镞对准了三十三天外的妖巢!

帝俊抬头时,正看见一缕梧桐木的灰烬飘过帐门——那是妖巢里栖息金乌的神树燃烧的味道。他挥退小妖,对身旁的太一低声道:只能走那一步了。

太一的金乌真身已损去三成,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闻言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都有金红色的血沫溅在袖上:你要请他?当年是你亲手将他绑在斩妖台,说他石猴成精,血脉驳杂,不配列位妖圣......

此一时,彼一时。帝俊打断他,指尖捏碎了一块崩裂的星晶,星晶的碎片在他掌心化作点点流萤,如今能破十二都天煞阵的,唯有他的七十二变能潜入巫族腹地,毁了他们用夸父骨血祭的阵眼。况且......他声音艰涩如嚼砂,上古猴族盘踞东胜神洲已千年,麾下猴兵百万,个个能生裂猛虎。他若肯出手,不仅能解燃眉之急,更能为妖族争取百年喘息。

太一望着帐外那株被雷劈过的桃树——那是当年那只石猴在时亲手栽种的,如今树干虽焦黑,却从裂缝里钻出根新枝,枝头还挂着颗青涩的桃。他沉默良久,终是点头:派谁去?

牛魔王。帝俊目光定在桃枝上,他们曾结为七圣,在积雷山歃血为盟。那猴子虽傲,却重情义。

三日后,积雷山的碧水金晶兽踏着祥云落在花果山前。瀑布如帘的水帘洞外,七十二道阵法正随着水流运转,水珠飞溅间,崖壁上齐天大圣四个石刻大字泛着金光,笔力里的桀骜气几乎要冲破云层——那是当年猴子学成归来,用金箍棒蘸着东海的海水刻下的,字字都在说不服天地管。

烦请通报,就说牛魔王求见大圣。牛魔王翻身下马时,牛角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前日与巫族大战时被刑天的干戚所伤。他解下腰间的紫金葫芦,葫芦口飘出的酒香带着股熟悉的醇厚,这是当年他最爱喝的醉流霞,我窖藏了五百年。

守山的通臂猿猴掂了掂手里的铁棍,棍梢在地上划出半寸深的沟:我家大王说了,妖族的人,一概不见。它瞥了眼葫芦,当年帝俊放话要烧了花果山时,怎么没见你们送酒来?

牛魔王苦笑一声,将葫芦往前递了递:当年是妖族对不住他,但如今......他声音压得极低,九尾狐快撑不住了。后羿的箭射穿了她九条尾巴,就剩一口气吊在青丘的冰玉床上......

水帘洞内,大圣正坐在万年玄石王座上,看小猴们演练棍法。这些猴兵的棒法都是他亲手传授,一招劈山式下去,洞外的顽石便裂成八瓣,带着崩裂天地的力道。听到通臂猿猴的回报,他把玩着金箍棒的手指猛地一顿,棒身上的箍纹地亮起金光。

九尾狐?大圣挑眉时,耳尖的绒毛微微颤动。他想起五百年前自己初闯洪荒,被天兵天将围在昆仑山,是那只九尾白狐化作人形,提着酒葫芦混进重围,说我家陛下虽不喜欢你,却也容不得外人欺负妖族的崽。那时的九尾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尾巴尖总缠着朵白梅,不像个妖圣,倒像个邻家姐姐。

大王,通臂猿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妖族的残兵都逃到东胜神洲边界了。昨日有只受伤的毕月乌落在桃林里,说巫族用夸父的腿骨做了阵眼,十二都天煞阵快凝成盘古真身了,到时候别说妖族,连咱们花果山都得被劈成两半。

大圣将金箍棒重重顿在地上,震得洞顶的水珠哗啦啦往下掉:当年帝俊把我捆在斩妖台,说我非金乌血脉,终究是异类,怎么?如今想起我这了?他转身看向洞外的桃林,那里的桃树都是他从昆仑移栽来的,当年九尾狐说这桃花配得上你的棍法,如今已是漫山遍野的绯红。

正说着,牛魔王竟硬闯了进来,紫金葫芦摔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石砖,在地上漫开时,竟隐隐显出当年七圣结义的图腾。贤弟!算我求你了!这位平天大圣此刻没了半分威风,铠甲上的鳞片掉了大半,露出底下深可见骨的伤口,巫族把九婴的血掺进阵眼,那盘古虚影已经有了神智!前日它一巴掌拍碎了蓬莱仙岛,岛上的灵脉都被吸干了......

大圣的目光落在牛魔王的伤口上——那伤口泛着黑紫色,是被巫族的煞气所侵。他忽然想起当年在积雷山,七圣围着篝火喝酒,牛魔王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哥哥罩你,那时的妖族虽排外,却也容得下他这只石猴放肆,容得下九尾狐提着酒葫芦说规矩是死的,妖是活的。

我不去。大圣别过脸,声音硬得像他诞生时那块顽石,我的猴兵只守花果山,不掺和巫妖的烂账。

你看这是什么!牛魔王突然从怀里掏出片残破的白梅瓣,花瓣早已干枯,却仍带着淡淡的灵气,这是九尾狐托我带给你的。她说当年你说喜欢白梅,我在青丘种了满山,如今花开了,却没人陪我喝酒了......

大圣的背影猛地一僵。他想起自己曾对九尾狐说等我成了妖圣,就去青丘给你摘最大的白梅,那时的斩妖台还没架起来,帝俊看他的眼神虽冷,却也没说过两个字。

七日后,巫妖大战的战场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当金箍棒撕裂巫族的黑云时,帝俊几乎以为是幻觉。那个穿着锁子黄金甲的身影踩着筋斗云,从九天之上直坠而下,落在十二都天煞阵的正中央。金箍棒横扫时,带着崩裂星辰的力道,硬生生将祖巫共工的水阵劈出条通路。

老匹夫,还记得五百年前被你烧秃的猴毛吗?大圣的声音在阵中回荡,带着戏谑,却让妖族的残兵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他身形一晃,化作万千毫毛,每根毫毛都变成手持金箍棒的小猴,将十二祖巫团团围住——那是七十二变的极致,连盘古虚影都辨不出哪个是真身。

祝融怒吼着喷出南明离火,却只见漫天猴影里,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潜入阵眼。夸父的腿骨正在发出红光,上面缠着九婴的血线,大圣指尖弹出三昧真火,火舌舔过血线时,竟燃起碧绿色的火焰——那是他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悟来的,专克邪祟。

阵眼崩裂的瞬间,十二都天煞阵的光芒骤然黯淡。盘古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渐渐消散在天地间。祖巫后土喷出一口心血,看着那道立在阵中央的身影,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是那只石猴!

大圣扛着金箍棒转身,正好对上帝俊望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时,没有道歉,没有感谢,却仿佛有惊雷滚过不周山的断壁。帝俊忽然想起当年这只石猴初来妖庭,穿着件不合身的铠甲,却敢指着星斗大阵说这阵法有破绽,那时的自己只觉得可笑,如今才明白,有些生灵的桀骜,本就是天地赋予的底气。

还打不打?大圣扬了扬下巴,金箍棒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带起的风卷走了他肩头的血污。

帝俊望着重新挺直的妖族战旗,突然笑了——那是巫妖大战爆发以来,他第一次笑。他握紧东皇钟,钟鸣穿透云层,有大圣在,咱们妖族还没输!

夕阳的金光落在大圣的金甲上,折射出万千光点,像撒了把星星在战场。他忽然想起九尾狐说过的话妖族不是靠血脉绑在一起的,是靠一口气,此刻看着周围重新聚拢的妖众,看着牛魔王瘸着腿冲过来,看着毕月乌用仅剩的右翼护住受伤的小妖,他忽然觉得,当年被逐出妖族的那点委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至少,这口气还在。

金箍棒再次亮起时,带着撕裂黑暗的光芒,而这一次,它的身后,跟着整个妖族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