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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韩小羽联合巫族、东夷备战

昆仑墟的晨光刚漫过万仙阵的残垣,韩小羽已带着修复阵眼的灵玉赶回新夏城。她袖口沾着混战时的妖血,那是猕猴王的黑金色血液,遇空气后凝结成细碎的晶体,嵌在青色道袍的纹路里。青铜戒上的金光尚未散尽,落地时脚步微晃——与猕猴王的缠斗耗损了她三成灵力,但指尖紧握的灵玉依旧温热,那是用自身精血重新激活的阵眼核心,九块灵玉已重新焕发生机,足以支撑万仙阵再撑半月。

“巫族的信使刚到。”议事厅里,东夷首领皋陶正将一卷兽皮地图铺开,图上用朱砂标着巫族聚居地的布防,边缘还沾着些草屑,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指着地图上的“不周山隘口”,那里画着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巫咸大长老说,鹏魔王的先锋队虽仍堵在隘口,但他们的幼崽被我们暗中救下了大半。昨夜三更,东夷的‘飞猿队’攀着悬崖摸过去,用‘迷魂香’熏晕了看守的妖兵,此刻孩子们正由巫女护送着往南境的‘落霞谷’转移。”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难掩的激动:“只要再拖住三日,等孩子们到了安全地,巫族主力就能突破隘口,从侧翼夹击妖族!大长老说,他们的‘地脉战鼓’已备好,到时候鼓声能震碎妖兵的内丹!”

韩小羽接过兽皮卷,指尖抚过标注“幼崽藏匿点”的落霞谷——那里曾是她与巫族孩童一起采集灵草的地方,溪水里还留着孩子们用灵力冻的冰船,岸边的石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玩”字。“得让巫咸长老再撑三日。”她从怀中取出三枚“护心符”,符纸是用昆仑墟的灵竹纤维做的,韧性极好,上面用精血画着“固阵”符文,金光流转不息,“让信使带回,贴在巫族的地脉图腾上。这符能抵挡金翅大鹏的利爪三击,每击都相当于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东夷族的斥候掀帘而入,身上的皮甲染着冰霜,显然是从极北之地赶来。他单膝跪地,将一块冰晶呈上:“报!北境发现牛魔王的主力动向,约三万妖兵正往新夏城赶来,前锋已过黑风岭,距此不足百里!”

冰晶里冻着截黑金色的兽毛,约有手指长短,根部还沾着血丝。“这是在黑风岭捡到的,应是牛魔王的亲兵‘玄甲卫’所留。”斥候的声音带着颤意,“他们的甲胄上都缀着这种‘玄铁鬃’,刀枪难入,寻常修士的法剑砍上去,只会卷刃!”

韩小羽捏碎冰晶,玄铁鬃的寒气顺着指尖蔓延,带着浓郁的凶煞之气,让她丹田的灵力都微微一滞。“三万妖兵……”她看向舆图上的新夏城,像片孤零零的叶子,被四周的妖云包围,“我们能动用的修士只有八千,加上东夷的战士五千、巫族的援军两千,总计不过一万五。硬拼是死路一条。”

“那就用阵法困他们!”皋陶猛地拍向案几,青铜酒爵里的酒溅出,在地图上晕开,像一滩血迹。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图腾,那是用朱砂刺的十二祖巫像,纹路里还渗着新鲜的血珠——这是东夷勇士战前的祭礼,用自身精血唤醒图腾之力。

“我东夷族有‘十二都天神煞阵’,能借地脉之力化出祖巫虚影,虽耗损精血,却能挡十万雄兵!”皋陶的声音带着决绝,“族里的勇士已备好,只要盟主一声令下,我们即刻布阵!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护住新夏城!”

韩小羽摇头:“十二都天神煞阵代价太大,东夷的根基不能断。”她指尖点向舆图上的“断龙谷”,那里两侧是千仞峭壁,谷底只有一条仅容三人并行的通道,像道天然的咽喉,“牛魔王的妖兵虽多,但断龙谷只能容单列通过。我们在此设伏:东夷族的弓箭手藏在峭壁,用‘破甲箭’射穿他们的玄铁鬃;巫族的巫医用‘腐骨雾’封锁谷口,让妖兵的伤口溃烂难愈;人族修士则在谷内设‘颠倒阵’,让他们辨不清方向,自相残杀。”

她顿了顿,在“断龙谷”后方画了个圈:“万仙阵的简化版布在这里,由元婴期修士主持,待妖兵进入谷中,立刻启动阵法封死退路。前后夹击,就算杀不死牛魔王,也能让他折损一半兵力,挫掉他的锐气!”

议事厅外,备战的号角声刺破云层,三短一长的节奏里,藏着“各司其职”的暗语。

东夷族的铁匠营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彻夜不停。工匠们赤着上身,将从昆仑墟运来的星铁扔进熔炉,火焰烧得发白,映着他们满是汗水的脸。“再加把劲!”铁匠头大喊着,用铁钳夹出通红的星铁,放在铁砧上捶打,“这破甲箭的箭头得淬上巫族的‘蚀金液’,才能穿透玄铁鬃!”旁边的少年们正给箭杆缠上浸过毒液的麻绳,每缠一圈,就默念一句东夷的战歌:“射穿妖心,护我家园!”

巫族的药圃里,巫医们正用灵力催熟“腐骨草”。草叶挤出的汁液呈墨绿色,滴在石头上能腐蚀出深坑,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负责捣药的巫族少女们,手腕上还留着照顾人族孩童时被抓伤的痕迹——那些孩子怕生,刚来时总爱抓人,此刻却眼神坚定,将毒液封进陶罐,贴上“见血封喉”的符咒。“这是给杀我族人的妖兵准备的。”最小的少女阿蛮一边贴符咒,一边轻声说,她的哥哥就是在守护幼崽时被鹏魔王啄断了翅膀。

人族的修行院成了临时军械库。修士们将库存的符箓分门别类:“爆炎符”堆成小山,符纸边缘泛着红光;“定身符”串成锁链,上面的符文在灯光下流转;最珍贵的“传送符”被小心地收在玉盒里——那是留给断后战士的最后生机,每个玉盒上都刻着使用者的名字。刚突破筑基期的少年们正练习“颠倒阵”的手诀,指尖的灵力还不稳,画错的符纸堆了一地,却没人懈怠,直到汗水浸透道袍,在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韩小羽站在城楼上,望着下方忙碌的身影。东夷的勇士背着弓箭,在峭壁上凿出密密麻麻的箭孔,他们的脚掌磨出了血泡,却只用茅草简单包扎;巫族的巫祝们围着谷口跳舞,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将“地脉引”埋进土里,那是用祖巫指骨打磨的法器,能引动地下的毒液;人族的修士们扛着灵晶,在阵眼处嵌上最后一块晶石,晶石与周围的符文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嗡鸣。

三族的图腾在晨光里交相辉映:东夷的狼头旗插在峭壁顶端,迎风招展;巫族的蛇纹幡立在谷口,幡面绣着“共生”二字;人族的嘉禾旗悬在城楼,麦穗的纹路里还沾着新夏城的泥土。此刻,它们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断龙谷。

“盟主,”皋陶捧着一柄长矛走来,矛杆是用千年铁木做的,缠着防滑的兽皮,矛尖淬着金色的灵光,那是东夷族的“镇族矛”,曾随先祖斩杀过千年妖蛟。“这矛借您一用。”他将矛柄上的布条解开,露出里面刻着的血誓:“与人族共生死”,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却透着沉甸甸的承诺。

这时,巫族的信使又回来了,这次他带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长老说,这是‘血祭粉’,若遇危急,将此粉撒向阵眼,能借祖巫之力增幅三倍战力。”信使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只是……用一次,布阵者的寿元就会减十年。长老说,他已备好用自己的寿元换孩子们的将来。”

韩小羽将血祭粉收好,指尖划过城砖上的刻痕——那是历代人族首领留下的战纪,从最初的“三人守青竹山”,到后来的“百人抗妖兽”,再到如今的“万族共御敌”。她忽然想起刚入洪荒时,巫族的老婆婆给她的那块烤红薯,烫得指尖发红,却暖了整段旅途。那时老婆婆说:“洪荒再大,能互相取暖的,才是家人。”

“擂鼓。”她转身对鼓手说,声音在风里格外清晰,“告诉全城的人,不是我们要打,是他们逼我们活。我们活,不仅为自己,也为那些还没长大的孩子,为那些等着我们回家的人。”

战鼓声骤然响起,雄浑的节奏滚过新夏城的街巷,钻进每个备战者的耳朵里。东夷的弓箭手搭上破甲箭,弓弦绷得如满月,箭尖对准谷口;巫族的巫医揭开陶罐,腐骨雾的腥气在谷口弥漫,与晨雾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墨绿色的屏障;人族的修士握住法剑,剑穗上的符文在灵力催动下发亮,元婴期修士们已在阵眼就位,指尖凝聚的灵力让地面都微微震颤。

断龙谷的风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闷雷滚过大地。牛魔王的先锋已到谷口,玄铁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甲胄碰撞的脆响与妖兵的嘶吼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凶煞的洪流。最前面的妖将举起大刀,刀面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混铁棍拖过地面的刺耳声响,像在磨砺一场即将到来的血战。

韩小羽举起镇族矛,矛尖的灵光刺破云层。她身后,东夷的狼嚎、巫族的巫咒、人族的呐喊汇成一股洪流,撞向渐渐逼近的妖气。峭壁上的箭孔里,东夷勇士的眼睛眨也不眨;谷口的陶罐后,巫族巫医的手按在罐口;阵眼的灵晶旁,人族修士的指尖蓄满灵力——他们来自不同的部族,有着不同的图腾,此刻却怀着同一种信念:守住这里,活下去。

谷口的妖兵越来越近,领头的玄甲卫已踏入断龙谷的范围,玄铁鬃在阳光下闪烁,像一块块移动的黑石。韩小羽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镇族矛,矛尖的金光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弥漫的妖气。

“放!”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青铜戒的嗡鸣,带着三族战士的心跳,带着无数生灵对生存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