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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在京城,父亲是化工厂职工,母亲在纺织厂做工,家境还算殷实。

当年她下嫁刘集,没想如今换来这般对待。

刘集知道自己彻底触怒了李翠花,也清楚李家向来瞧不起他。

从前他忍气吞声,皆是为此。

可现在不同了——他有一身力气能挣钱,秦淮茹也愿跟他过。

只要李翠花肯离,他立马就去街道办手续。

李翠花一到娘家便哭诉刘集动手,父母闻言大怒。

李父当即劝女儿离婚。

刘集自幼孤苦、家境贫寒,当年若非李翠花下嫁,他根本讨不到媳妇。

如今竟露出白眼狼的嘴脸,实在令人心寒。

两人无儿无女,离婚倒也干脆。

既然动了手,便有第一次、第二次,李父李母都觉得不可原谅。

离了婚,李家还有信心替李翠花再寻个好人家。

至于刘集,失去李家的支持后,想必支撑不了多久。

李翠花心里并不情愿,毕竟与刘集结婚十几年,他待自己一直不薄。

于是她打算次日再回去一趟,试探刘集的态度,看他究竟作何打算。

一夜未曾安睡,第二天李翠花回到刘集家中。

刚进大门她便愣住了——刘集竟已将她的所有物品丢在了门口。

大门从内反锁,李翠花根本进不了家。

见此情形,李翠花彻底明白,刘集是铁了心要离婚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收拾好东西,再次背起行李回了娘家。

一路上嘴里不停地咒骂刘集,恨恨地诅咒着他。

……

轧钢厂里,刘集依旧勤勤恳恳地帮秦淮茹搬运货物。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休息,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来,是傻柱。

“秦姐,你怎么坐这儿歇着?”

傻柱疑惑地看着秦淮茹。

“傻柱,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今天我请假,听说你被罚来做搬运工,就过来看看。

怎么样,还适应吗?”

傻柱问道。

“还行。”

秦淮茹不好意思说刘集在帮她干活。

“要不我来帮你搬?”

傻柱身为四合院战神,力气确实不小。

自从得知秦淮茹被调来干搬运,傻柱就放心不下,特意请假过来帮忙。

“不……不用了,傻柱,你……”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刘集已走了过来。

“淮茹,这人是谁?”

刘集一屁股坐在秦淮茹身旁,还握住了她的手。

秦淮茹顿时愣住,没料到刘集胆子这么大——平日偷偷占点便宜也就罢了,今天竟如此明目张胆。

傻柱完全看傻了。

这愣头青竟敢当着他的面碰秦淮茹?简直是找死!

“你谁啊?把手放开!”

傻柱瞪着刘集吼道。

“凭什么放?秦淮茹是我的女人。”

刘集不屑一顾。

“你……找死!”

傻柱怒火中烧,挥拳就朝刘集打去。

虽说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身手不错,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仍显得勉强。

刘集身材魁梧,干搬运出身,力大如牛,浑身肌肉结实。

即便技巧不足,光靠蛮力也足以压制傻柱。

面对傻柱突如其来的一拳,刘集全力挥拳迎上。

“砰!”

双拳相撞,咔嚓一声——

傻柱的手当场骨折。

刘集紧跟着一脚踹出,正中傻柱腹部,将他踢飞在地,摔得狼狈不堪。

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爷爷面前嚣张?我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罢,刘集再次抡起拳头,准备继续痛揍傻柱。

秦淮茹见势不妙,急忙上前拉住刘集。

骨折的傻柱只得忍痛逃离。

“这孙子,也配在我面前逞能!”

刘集朝地上啐了一口。

秦淮茹心中忐忑,没想到刘集如此轻松就击败了傻柱。

要知道,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除了沈爱民和刘彪,她还没见过谁能胜过傻柱。

被刘集这样一个人缠上,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淮茹啊,以后少跟这种人来往,你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

“要是有人敢对你有不该有的念头,我就让他尝尝拳头的滋味!”

刘集冷冷地说道。

秦淮茹只能假装顺从刘集,心里却早已惊慌失措。

刘集说完又继续去搬东西了。

中午时分,刘集回家一趟,带着轧钢厂开的离婚证明,和李翠花一起去街道办正式办了离婚。

刘集表现得无比绝情,李翠花则哭得泣不成声。

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刘集完全没放在心上,如今他眼里只有秦淮茹。

刘集团冷漠地离开了李翠花。

而秦淮茹特意跑到四合院去看望傻柱的伤势。

傻柱五根手指中有三根骨折,已经去医院接好了,伤得不算太重。

“秦姐,你别骗我,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傻柱直接问秦淮茹。

“我……”

秦淮茹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我跟他没什么,他就是看我可怜,平时帮我搬搬重货。”

想了想,秦淮茹这么答道。

“他还摸了你的手。”

傻柱毫不绕弯。

秦淮茹更答不上来了,只是垂下脸低头小声哭起来。

“傻柱,你也知道,贾家早就没米下锅了,我还被罚去车间当搬运工。”

“我一个女人,能搬多少?一天搬两百斤都快累垮了。”

“要不是刘集帮忙,贾家一家人都得饿死。”

“他确实对我不怀好意,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不会让他得逞的。”

秦淮茹开始诉苦,这一招对傻柱总是很管用。

她一哭惨,傻柱立马就心软了。

棒梗那个没良心的,整天不知跟刘光奇混什么。

贾家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全靠秦淮茹一个人硬撑。

现在她被罚做搬运,累死累活挣那点辛苦钱,她根本不是干重活的料。

“秦姐,你从轧钢厂辞职吧,我养你!”

傻柱说道。

傻柱当然知道刘集不怀好意,再这样下去秦淮茹恐怕真要被他抢走了。

傻柱自己一直惦记着秦淮茹,到嘴边的兔子可不能飞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秦淮茹辞职,反正他的工资勉强也能养活贾家一大家子。

这已经是豁出去的想法了。

但秦淮茹摇摇头:“好傻柱,我知道你对我好。

可我要是真辞职了,贾家全家靠你养活,外人非得笑话死咱们不可。”

“你也没义务一直接济贾家。”

傻柱一听,觉得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再怎么也得有个工作的名头,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既然这样,那你别让刘集帮你了,能搬多少搬多少,我每个月给你二十块钱,行不行?”

傻柱又提议。

一听傻柱愿意每月给她二十块钱,秦淮茹顿时心动了。

要不是为了那点工资,她怎么可能让刘集占便宜。

刘集实在太恶心,每次被他动手动脚,秦淮茹回家都得洗好几遍澡。

“好!”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

……

棒梗和刘光奇大吵一架之后,还是和好了,毕竟还得一起挣钱。

刘光奇虽在危急时刻独自逃离显得不够义气,但事后他仍真诚地向棒梗致歉。

他承诺日后若再遇类似情形,必定勇敢站出来,绝不退缩。

棒梗也就此原谅了他。

两人商量好,当晚换到另一处鸽子市,继续假扮乞丐博取同情。

晚上九点,刘光奇与棒梗来到鸽子市。

在角落简单装扮后,棒梗匍匐爬到街边,装作四肢皆断的残疾乞丐。

刘光奇则跪在一旁低声哭泣。

虽然此前在这片鸽子市里有人识破了他们的骗局,但那时信息传递缓慢,两人仍可继续行骗。

扮惨乞讨的手法依旧有效。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面前的大碗里已经堆了十元左右的零钱。

刘光奇与棒梗对视一眼,各自露出喜色。

晚上十点半,鸽子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由于这类市场并不正规,许多买卖都趁夜晚或凌晨进行。

随着刘光奇的哭声越发凄切,碗中的零钱也越积越多。

突然,远处一条黑狗吐着舌头,凶狠地盯向刘光奇。

刘光奇没有看错——那正是上次在鸽子市扑咬过他们的恶犬。

此时市场上人来人往,加上之前对棒梗的承诺,刘光奇知道自己必须仗义挺身。

如果再逃,把戏被彻底揭穿,往后就很难再靠这一招骗钱了。

刘光奇从角落摸出一根扁担,想吓退恶狗。

可那狗根本不怕他,也不惧他手中的扁担。

它吐着舌头淌着口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刘光奇和棒梗。

“棒梗,上次咬我们的狗又来了!”

刘光奇急忙提醒。

“还发什么呆!赶走它啊!”

棒梗没好气地回道。

刘光奇心里发怵。

他虽然是个成年男子,但幼时被狗咬过的经历记忆犹新。

更何况,疯狗一旦发作,实在骇人。

刘光奇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举起扁担,与恶狗对峙。

他根本不敢主动出手。

刹那间,恶狗仿佛突然发狂,纵身一跃扑向刘光奇。

“啊!”

刘光奇吓得脸色惨白,扔下扁担扭头就跑。

目睹这一幕的棒梗彻底无言。

“真是个怂包!”

棒梗低声骂了一句。

见刘光奇一溜烟逃得不见踪影,恶狗并未追赶,转而盯向躺在地上的棒梗。

有了上次逃跑导致穿帮的经历,棒梗这回不敢起身逃开——否则再次暴露,往后在京城就难混下去了。

毕竟鸽子市里这么多眼睛都正看着呢。

“救命啊!救命!”

棒梗大声呼救,企图激起旁人的同情。

只要有人动恻隐之心,自然会出手赶走恶狗。

这一招果然奏效,很快不少人提着扁担围到棒梗身前。

“哪儿来的疯狗,连残疾孩子都欺负?”

“这狗发起疯来没救,干脆打死算了!”

“对,必须打死,免得再伤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