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何雨水拼命阻拦,如今她在学校未归,难道傻柱想偷偷把房卖了?
阎家确实人多屋小,迟早得换大房子。
可眼下哪有钱?阎埠贵只是个厕所清洁员,那点工资半个月就花光。
阎家如今靠借债度日,哪来的钱买房?
“傻柱啊,阎家确实想要大点的房子,可现在实在没钱!”
阎大妈也坦白说道。
傻柱听罢,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阎家买不起。
“打扰了,阎大妈,您忙早饭吧。”
傻柱说完便转身离开。
阎家不成,傻柱又想去刘家试试。
虽然刘光奇去了外地,但刘光天和刘光福年纪渐长,都等着娶媳妇。
两人一成家,房子肯定不够住。
刘海中现在是一大爷,虽说之前被刘光奇摆了一道,地位威望不如从前,可毕竟是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锻工,应该有些积蓄。
傻柱走到刘家,正遇见刘光天。
这些日子,刘光天总是心神不宁,因为许久没见到于海棠了。
虽说他对于海棠一直是热脸贴冷屁股,但人总是得不到的才觉得最好。
于海棠学业紧张,回四合院的次数越来越少,刘光天也很久没见她了。
“光天,一大爷在家吗?”
傻柱上前问道。
刘光天向来瞧不上傻柱,觉得他就是个呆头呆脑的蠢人。
整天变着法子惦记秦淮茹,弄得自己到现在还打光棍,傻柱简直是四合院里的一个笑柄。
“我爸在不在家,关你什么事?”
刘光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就是,听说你现在在掏大粪?”
刘光福也凑过来,准备挖苦傻柱。
“大厨沦落到挑大粪,可真够逗的。”
刘光天咧嘴笑了起来。
傻柱压根懒得搭理他们。
刘大妈看见傻柱进门,招呼道:“傻柱,进屋坐吧,别理他俩。”
自从上次被刘光奇气得脑淤血之后,刘海中虽然手术顺利,没出大问题,但身体明显不如从前了。
夜里常常睡不好,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傻柱,你找我有事?”
刘海中问道。
“一大爷,我想把雨水住的那间屋子卖了。
您看,光天和光福以后都得成家,刘家的房子就不够住了。”
傻柱说明来意。
“哦?你要卖房?你爸同意了吗?”
刘海中反问。
“我前天特意跑了趟保城,拿到了我爸亲手写的证明。”
说着,傻柱就把证明书掏出来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扫了一眼,确实是证明,末尾还有何大清的亲笔签名。
他和何大清也是老邻居了,是不是何大清的笔迹,自然认得出来。
只是没想到何大清居然会同意,这让刘海中有些想不明白。
傻柱卖房,无非是为了帮棒梗凑医药费,最终目的还是想让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
这点算计,刘海中心里清清楚楚。
论精明,他比不上阎埠贵,但“趁火打劫”
四个字他还是懂的。
现在傻柱急着卖房,肯定是昏了头。
他刘海中虽然存着几百块钱,但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压价,他当然往死里压。
“光天和光福都还没对象呢,结婚还早得很。”
刘海中故意推脱。
“早晚都要结的,您现在买下来,留着以后用正好。
等真要结婚时再买,价钱肯定不一样了。”
傻柱连忙劝说。
“那你想卖多少?”
“六百块。”
傻柱伸出右手,比了个“六”
的手势。
这年头的房子虽说不上太贵,但想买一套也不容易。
“我只能出四百。”
刘海中一口压价。
傻柱脸色一沉:“一大爷,四百那是好几年前的价了,现在最少六百。”
“六百的话,我可不买,你再去问问别人吧。”
刘海中摆摆手,直接拒绝了。
傻柱见说不动刘海中,也就不再劝了。
他走出刘家,心里发愁——阎埠贵说没钱买,刘海中又把价压得这么低,这下真不知道还能卖给谁。
虽然他也想过沈爱民,但沈家已经有两间房了,况且傻柱卖的是间小屋子,恐怕沈爱民也看不上。
傻柱唉声叹气,打算去隔壁四合院再问问别人。
刚走到大院,就碰见了沈爱民。
“傻柱,你是不是打算卖房子?”
沈爱民朝他走了过来。
傻柱很是惊讶。
谁不知道沈爱民和他向来谁也不理谁,今天沈爱民居然主动打招呼,还问起卖房的事——难道沈爱民有买的打算?
“我想把雨水那间房卖了。”
傻柱答道。
“一千块,这房让给我吧!”
沈爱民直截了当,开口便报了这个价。
傻柱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按市价,他那小屋哪值一千块?连一大爷刘海中也只肯出四百。
沈爱民居然愿意掏一千?
傻柱怀疑自己听错了,追问道:“多少?你出多少?”
沈爱民重复:“一千。
怎么,还嫌少?”
他当然知道这价高了,可不出高点,傻柱恐怕根本不愿把房子卖给他——毕竟两人向来不对付。
但只要钱给到位,为了这笔钱,傻柱哪还会顾得上那些过节?
一千块对沈爱民来说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他也清楚,如今一千块买下这房子,再过二三十年,房价必然飞涨,这买卖稳赚不赔。
“真是一千?”
傻柱激动起来。
之前带小宁去保城,何大清给了他三百,要是房子再卖一千,那就有一千三了。
剩下七百,傻柱觉得不难凑。
眼看两千块就要凑齐,他心头一阵兴奋。
“成,就这么定了!”
傻柱咧嘴笑了。
两人随即去街道办,傻柱拿出何大清的证明,跟沈爱民办妥手续。
沈爱民点出一千块交给傻柱。
交易完成,何雨水那间房便归了沈爱民。
傻柱攥着一千块钱,兴冲冲地回了家。
到家后,于莉不解地问沈爱民:“你怎么花一千块买那房子?”
“没事,我自有考虑。”
沈爱民淡淡一笑。
于莉向来信任沈爱民,凡是他的决定,她都支持。
虽然觉得一千块贵了,但沈爱民既然这么说,她也就没再多问。
……
沈爱民把另一张技能窃取卡用在了刘海中身上。
很快,他脑中涌入了不少锻工知识和经验。
这次运气不错,几乎把刘海中的锻工技术全窃取了过来,刘海中的锻工等级也从七级跌到了二级。
二级锻工比学徒强不了多少,刘海中这下可麻烦了。
在家吃过早饭,刘海中照常去上班。
一到轧钢厂,就有学徒给他倒茶。
刘海中最近新收了十多个徒弟,有几个转了正,剩下的还是学徒。
易中海收的徒弟更多。
收徒弟好处不少,既能显摆地位,逢年过节还能收点礼。
刘海中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开始干活。
锻工这活儿,就是把金属材料加热到一定温度,锻造工件或毛坯。
按锻造温度分,有热锻、温锻、冷锻;按成型方式,又有自由锻、模锻、碾环和特殊锻造。
看见一个徒弟笨手笨脚地锻打,刘海中脸色一沉,摆起了领导架子。
“教了多少遍了,一点不用心?”
“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好,干脆回家喂猪去!”
“我带过的徒弟里,数你最不灵光。”
……
训完徒弟,刘海中自己上手干活。
可刚一动手,他心里就慌了——怎么操作步骤都有些记不清了?
手工锻了几个零件,全都不合格。
怎么回事?刘海中是七级锻工,轧钢厂对七级锻工要求极高,手工锻造本是最基础的活儿,他竟然都做不好。
刘海中一下子懵了,急得满头是汗。
今天的任务就是手工锻零件,这些平时随手就来的活,今天居然干不成了。
这些活只能他自己做,他带的徒弟最高才级锻工,根本做不了这种要求高的手工锻件。
刘海中不信邪,继续试着锻。
半小时……一小时过去了,他还在原地打转,不仅没锻出合格零件,还废了不少料。
旁边的徒弟也看出了不对劲。
“刘师傅,今天这是怎么了?”
徒弟关心地问。
“不用你管,我测试呢,忙你的去。”
刘海中胡乱应付。
没多久,车间主任来了,看见刘海中在浪费材料。
刘海中虽是七级锻工,在车间里有地位,但主任毕竟是车间最高领导,也没太给他留面子。
“刘师傅,你这是研究怎么费材料吗?”
车间主任绕着弯子责备。
“主任,我今天头有点不舒服,所以……”
刘海中推脱道。
“那去医务室看看。”
车间主任没好气地说。
刘海中只好去医务室,医生检查后却说没问题。
他出来透口气,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当七级锻工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连手工零件都做不好了?难道是因为上次脑淤血住院,把脑子伤着了?
他现在不敢回车间,不知怎么跟主任交代。
要是回去再做不好,麻烦就大了。
他打算以脑淤血术后需要恢复为由,向主任请几天假,回家歇歇再说。
车间主任也考虑到他身体情况,准了假。
刘海中垂头丧气回到四合院,正瞧见于海棠载着何雨水回来。
刘海中早知道傻柱把何雨水的房子卖给了沈爱民,料定何雨水非得闹起来不可。
“有好戏看喽!”
刘海中幸灾乐祸地嘀咕。
何雨水要回来的前几天,傻柱就坐立不安,吃不下睡不着了。
他想尽各种理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何雨水交代。
直到何雨水和于海棠回到大院,何雨水一直没来找傻柱。
傻柱也纳闷,他最了解这个妹妹——平时看着温和,一到要紧事就脾气火爆。
上次傻柱想卖房,何雨水死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