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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集,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在这儿逼秦淮茹领证,算怎么回事?”

刘海中瞪着刘集说道。

见秦淮茹拒绝领证、只说还钱,刘集早已火冒三丈。

现在秦淮茹还把事说成“逼亲”

,刘集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秦淮茹,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现在就去领证。”

刘集没理刘海中,上前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就要往外拉。

“救命啊!救命!”

秦淮茹死命挣扎,哭喊起来。

刘海中上前拦住刘集:“刘集,你再这样,我可叫人报警了!”

谁知刘集根本不吃这套,一抬手就把刘海中推倒在地。

见一大爷被推倒,沈爱民这时也忍不下去了。

他虽一点不想管秦淮茹的烂摊子,但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

沈爱民和刘海中一样,有责任管事。

要是让刘集当众把秦淮茹带走,四合院的脸往哪儿搁?

想到这儿,沈爱民上前挡住了刘集的去路。

“刘集,这大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还敢把一大爷推倒,胆子也太大了!”

沈爱民怒斥道。

刘集闻言放声大笑,嚣张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还真没有我刘集去了走不掉的地方。

我劝你赶紧滚远些,当心我的拳头不认人。”

“是吗?今天我偏要试试,你那拳头能不能弹棉花。”

沈爱民冷冷一笑,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刘集眼中顿时腾起怒火,这辈子还没人敢当面讥讽他的拳头连棉花都弹不动。

他松开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吓得慌忙躲到一大爷身后。

“秦淮茹,你别想溜。

等我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咱俩照样去领证。”

刘集朝秦淮茹扯出一抹邪笑。

刘集活动了几下肩膀,做了些热身动作,沈爱民却依旧静静站在原地。

人群里,于莉也带着小向东和小向霞来了。

看见刘集就要对沈爱民动手,她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担忧。

虽说沈爱民曾经打赢过傻柱,可这刘集却是一拳就把傻柱打趴下了。

真要动起手来,沈爱民的胜算恐怕不大。

只见刘集猛然朝沈爱民挥出一拳,电光石火间,沈爱民握紧拳头,直直迎了上去。

“轰……咔嚓……嘭!”

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原来是双拳在半空相撞,沈爱民一拳就将刘集的手打得骨折变形、血肉模糊。

更让人吃惊的是,沈爱民的手竟然毫发无伤,在击溃刘集的拳头之后,又重重砸在刘集的胸口。

只一拳,刘集便倒在地上。

四合院的人们全都看呆了,仿佛大白天撞见了鬼。

大家虽然知道沈爱民的身手在傻柱之上,可刘集明显比傻柱厉害太多,谁也没想到沈爱民竟能一拳就把刘集打趴下。

经此一事,院里再没人敢招惹沈爱民了。

倒在地上的刘集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发抖。

不仅右手剧痛难忍,胸口也传来阵阵钻心的疼,不知是不是连内脏也伤了。

真是活见鬼,刘集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眼前这人相貌英俊、气质文雅,像个读书人,谁料功夫竟如此高强。

刘集剧烈咳嗽着,用左手撑地爬起来,右手紧紧捂住胸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指着沈爱民,声音发颤。

许大茂见沈爱民一拳就解决了刘集,先是一愣,随即暗想往后必须和沈爱民搞好关系。

于是他凑上前说道:“连他你都不认识?这可是你们厂的副厂长,沈爱民。”

一听“沈爱民”

三个字,刘集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

短短几年,从一名焊工学徒成为轧钢厂副厂长、六级工程师,前途无可限量。

更何况身为副厂长,沈爱民对厂里职工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如果早知道他便是沈爱民,就算借刘集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手。

如今惹怒了沈爱民,饭碗肯定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刘集顿时悔恨交加。

“原来您就是沈副厂长,是我有眼无珠,请您恕罪!”

刘集急忙上前,连声赔礼。

“哼,现在说这些,晚了。”

“刘集,你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到处耀武扬威。”

“厂里早传遍你欺压工友的事,如今竟敢跑到大院来,强行逼秦淮茹和你结婚。”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轧钢厂的职工。

明天就去收拾铺盖,走人!”

沈爱民厉声喝道。

沈爱民既是副厂长,又武艺高强,无论哪一点,刘集都远远不及。

既然副厂长已经发话,刘集只能自认倒霉。

如今落得遍体鳞伤,又无法带走秦淮茹,妻子也离他而去,刘集可算是倒霉透顶。

刘集只得独自踉跄地离开四合院。

见刘集走了,秦淮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于莉上前询问沈爱民:“你没事吧?”

沈爱民笑着答道:“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

说完,沈爱民便一手抱起小向东,一手抱起小向霞,去大院别处玩耍了。

傻柱下巴血肉模糊,还磕碎了两颗牙,此刻疼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瞧见这情形,两人几乎同时冲了过去。

“傻柱,你怎么样?”

秦淮茹问道。

“我没事!”

面对秦淮茹的关心,傻柱反应冷淡。

“傻柱,我送你去医院吧!”

贾张氏关切地说。

“好!”

傻柱面带微笑地看着贾张氏。

秦淮茹一时茫然无措,没想到自己又一次输给了老虔婆贾张氏。

她只得呆呆站在原地。

眼看着贾张氏搀扶傻柱一步步朝大院门口走去,秦淮茹心如刀割。

今天这一闹,秦淮茹明白自己与刘集已彻底断了联系。

这虽是好事,但秦淮茹的备胎也没了。

如果她再不能嫁给傻柱,那就只能带着小当和槐花回乡下去过苦日子。

城市户口、城市房子、工作都将与她再无关系。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不禁潸然泪下。

易中海也看到这一幕,对傻柱和贾张氏之间的关系越发感到困惑。

当年他也是像中了邪一般,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贾张氏。

然后像傻子似的和易大妈离婚,娶了贾张氏。

正因为如此,他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直到现在,易大妈还不大情愿和他复婚。

难道傻柱也和他当年一样,中邪了?

见秦淮茹哭泣,易中海走上前安慰道:“淮茹啊,这傻柱是中邪了,得给他请个道士来驱邪!”

“中邪?道士驱邪?”

秦淮茹更加糊涂了。

仔细一想,秦淮茹觉得易中海的提议很有道理。

自从她和贾东旭离婚后,她就感觉傻柱像变了个人。

秦淮茹和傻柱来往颇为密切,对傻柱十分了解。

傻柱巴不得秦淮茹早点离婚,然后改嫁给他。

可如今秦淮茹已经离婚,傻柱竟然对老虔婆贾张氏产生了兴趣。

这转变实在太大,毫无逻辑和征兆可言。

“对,傻柱一定是中邪了!”

“他明明喜欢的是我,怎么可能对那老虔婆感兴趣?”

“我得给他请个道士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急急忙忙朝隔壁四合院走去。

隔壁四合院里住着一位李大叔,正是道士。

李大叔名叫李晨,父亲就是道士,他从小耳濡目染,天赋极高。

李大叔的父亲还在世时,他就已经能独立作法了。

附近有人去世,大多会请李大叔来做法事。

聋老太太去世时,请的就是李大叔。

秦淮茹来到李大叔家,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李大叔听后也是一脸困惑。

既然是隔壁四合院的,李大叔对傻柱也有所耳闻。

聋老太太去世时,傻柱曾以孙子的身份披麻戴孝。

李大叔同样清楚傻柱一直迷恋秦淮茹,为她付出了无数心血。

可为何秦淮茹终于离婚了,傻柱却转头对老寡妇贾张氏上了心?

“你这话当真?”

李大叔又向秦淮茹确认。

“一点不假,他像变了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凉飕飕的。”

秦淮茹低落地说。

李大叔捋了捋胡子,眉头紧锁,沉吟道:

“照我看,怕是撞邪了,得去他家做法事驱驱邪气才行!”

“求李大叔务必帮这个忙!”

秦淮茹恳求道。

“现在傻柱跟着那老虔婆去医院了,要是做法事,眼下正是时候。”

秦淮茹接着说。

李大叔点了点头。

随后,李大叔让助手带上各类法事用具,赶往傻柱住的四合院。

三人来到傻柱家门外,一大爷刘海中上前询问情况。

秦淮茹说是特意请道士来给傻柱家做法。

刘海中听得一愣,秦淮茹也没多解释。

反正做法事不影响别人,就算是一大爷也管不着。

秦淮茹请李大叔直接进屋施法。

李大叔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气味迎面扑来,他顿时皱紧眉头。

“这屋子又暗又潮,灰气沉沉,果然藏着邪祟!”

李大叔断言。

这时易中海带着易小海也凑过来看热闹,院里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李大叔让助手准备妥当,半小时后,便披上道袍、手持桃木剑,开始做法。

傻柱和贾张氏厮混的传闻本来已在外面传开,只是院里人都不信。

可今天傻柱下巴受伤,他让贾张氏陪去医院却不叫秦淮茹,大家才觉得传言也许是真的。

现在秦淮茹又请李大叔来傻柱家做法,更坐实了那件事。

“看来傻柱是真中邪了,不然哪会跟个老虔婆乱搞!”

许大茂在一边高声嚷道。

他这一嗓子,等于把事全捅开了。

顿时,四合院里议论纷纷。

秦淮茹原以为傻柱和贾张氏要半天才回来,

没想到李大叔正做着法,贾张氏就陪着傻柱进了院子。

傻柱下巴已经缝好,伤口不大,只是碎了两颗牙补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