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目的达成了,可我离婚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这些日子,他整天和我前婆婆在一起,两人感情越来越深。”
“昨天傻柱还说,要和她去领结婚证!”
听完这些,何雨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完全想不通傻柱到底在做什么。
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谈吐气质,贾张氏哪一点都比不上秦淮茹。
况且傻柱一向对秦淮茹有意,怎么秦淮茹一离婚,他反倒不要了?
傻柱是糊涂到什么地步,才会选择和贾张氏在一起?
“太乱了秦姐,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何雨水觉得脑袋发胀。
“雨水,你可一定要劝劝你傻哥啊!”
秦淮茹急忙叮嘱。
何雨水回到家里。
午饭是在沈爱民家吃的,细问之下,才得知傻柱是真的爱上了贾张氏。
沈爱民和于莉也说不出具体原因。
于海棠听了也纳闷:“雨水,你傻哥是不是中邪了?”
“怕是真成傻子了。”
何雨水也气得骂了一句。
吃完饭,何雨水收拾洗净碗筷。
刚出门,就看见傻柱和贾张氏站在那儿,看样子正打算去领证。
而后院门口,秦淮茹正用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盯着傻柱和贾张氏。
昨天傻柱说今天要去领证,秦淮茹还以为他在说笑,没想到竟是真的。
秦淮茹怎么也没料到傻柱会如此干脆,就算她现在赶去保城,时间也根本来不及。
等何大清赶到,生米早已煮成熟饭,还有什么用?
如今秦淮茹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何雨水身上。
看见傻柱和贾张氏,何雨水上前就问:“傻哥,你和张大妈这是要去哪儿?”
傻柱见到何雨水,心里一惊——何雨水回来都没告诉他,他还以为要再过些日子。
最近杂事太多,都忘了已经到月底了。
傻柱本想趁何雨水还没回来,赶紧和贾张氏把证领了。
虽说两人已经断了兄妹关系,但何雨水毕竟是他妹妹,如果她真要阻拦,还是会带给傻柱不少压力。
“你管得着吗?”
傻柱直接撇了撇嘴。
他不想跟何雨水多解释,反正兄妹关系已断,还是何雨水先提的。
傻柱觉得没必要给何雨水好脸色。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打算跟张大妈去领证?”
“何雨柱,张大妈年纪和咱爸差不多,是能当你妈的人。”
“你跟她领证,你觉得爸会同意吗?不怕被外人笑话咱家吗?”
何雨水向来口齿伶俐。
她知道搬出自己没用,所以直接把何大清抬了出来。
只有何大清才能镇得住傻柱。
傻柱一听,心里确实慌了一下,但他也并不真的怕何大清。
毕竟何大清远在保城,此时根本赶不回来,只要他与贾张氏办了手续,一切便成定局。
“你别一口一个‘咱爸’叫得亲热,当年他丢下咱俩去保城时,可没见你这么喊过。”
“再说,我都这么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决定。”
傻柱说完,拽起贾张氏的手就要走。
何雨水张开胳膊拦在门前。
“何雨柱,你真敢这么做,我立马就去保城把爸接回来,看他怎么治你!”
何雨水气得声音发颤。
“要去就快去,别耽误工夫!”
傻柱不但不在意,反而讥笑起来。
京城离保城路途遥远,乘火车往返至少一天一夜,还不算中途歇息。
眼下傻柱就要和贾张氏去登记,时间根本赶不及。
傻柱心里明白,何大清这回拦不住他。
“你……”
何雨水一时语塞。
傻柱将何雨水拉到一边,牵着贾张氏直奔街道办。
眼看傻柱真和贾张氏领证去了,连何雨水都拦不住,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何雨水赶忙上前扶起她。
“秦姐,你别急,我这就去保城。”
“只要我把爸接回来,就算他俩已经领了证,我也要想法子让他们离。”
何雨水下了决心,哪怕耽误学业,也绝不能眼看傻柱犯糊涂。
听了这话,秦淮茹稍稍宽心。
当初易中海娶了贾张氏,后来不也离了吗?如今这年头,结婚离婚也不算稀罕事了。
只要何大清回来,就算傻柱和贾张氏办了手续,也能逼他们分开。
何雨水安慰好秦淮茹,便让于海棠送她去火车站,当日就赶往保城。
贾家屋里,贾东旭也气得够呛。
早上见贾张氏特意打扮,他还觉得奇怪,直到院里人议论才知晓——贾张氏竟和傻柱领证去了。
何雨水在院里阻拦未成。
贾东旭灵机一动,动手布置起家里。
在棒梗惊愕的注视下,贾东旭转眼把家中布置成灵堂,又将父亲遗像摆在正前方。
这一招他是从秦淮茹那儿学来的。
老贾走得早,几十年来贾张氏一直安分守己。
后来她改嫁易中海,贾东旭虽想阻拦,但当时贾家条件艰难,何况那桩婚事也不算太出格。
可如今贾张氏竟要和傻柱登记,简直是老牛吃嫩草,丢尽贾家脸面。
再说贾东旭向来与傻柱势不两立,傻柱先前搅得他和秦淮茹离婚不说,现在竟还想当他爹。
要是傻柱真和贾张氏成了,他贾东旭难道要喊傻柱“爸”
?想想就荒唐透顶。
贾东旭怎能忍下这口气?
……
那边厢,傻柱和贾张氏顺利从街道办领了证,又去饭馆美餐了一顿。
虽说两人已是合法夫妻,但毕竟人言可畏,便不打算办酒席了。
饭后,两人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打算去贾家收拾衣物,随后搬进傻柱家。
贾张氏早已提前说明,贾东旭已成废人,绝不能让他独自生活。
因此若要改嫁傻柱,就必须带着贾东旭和棒梗一起。
傻柱自然同意了。
等贾张氏回到贾家,推开门,顿时愣住。
当年秦淮茹对她使过的手段,如今竟被贾东旭重新用了一遍。
望着那瘆人的灵堂与老贾的遗像,贾张氏双眼圆睁,双腿发软。
“看着我爸!”
贾东旭脸色铁青。
“我……”
贾张氏连老贾的脸都不敢看。
“你竟敢瞒着我去跟傻柱领证,现在就跪在我爸面前,一天不准动,也不许吃饭!”
贾东旭冷声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立刻摇头不肯。
再怎么说她也是贾东旭的母亲,年纪大了,哪还能跪一天。
贾东旭怎能做出如此不孝之事。
贾东旭并非与她商量,此刻正在气头上。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送回乡下,从此没你这个妈!”
贾东旭撂下狠话。
一听要送回乡下,贾张氏顿时怕了。
她最怕回乡下了,那里穷山恶水,回去就是受罪。
不过贾张氏也清楚这不太可能。
若是秦淮茹还没跟贾东旭离婚,倒还有可能。
如今秦淮茹已不在,贾东旭一个废人,真把贾张氏赶去乡下,他自己怎么活?
但贾张氏也不打算反抗,毕竟她做的事有辱贾家门风,理应受罚。
加上贾东旭正在气头上,此时硬顶只会母子争吵,对她没好处。
想了想,贾张氏还是答应了。
望着老贾的照片,贾张氏深感羞愧。
身为寡妇,这已是她第二次改嫁。
当年嫁给易中海还勉强说得过去,如今嫁给傻柱,实在说不过去,让贾家祖上都蒙羞。
“棒梗,奶奶渴了。”
贾张氏看向一旁监督她的棒梗。
棒梗知道奶奶嫁给了傻柱,心里早就生恨。
往日对贾张氏的喜爱,此刻已散了一半。
听她喊渴,棒梗一动不动。
“棒梗,奶奶是带着你一起改嫁,不是要丢下你,你得体谅奶奶啊!”
说着贾张氏哭了起来。
见奶奶落泪,棒梗终究心软,转身拿来陶瓷杯,倒了杯凉白开递给贾张氏。
第二天一早,傻柱便起床去挑大粪。
如今他已有媳妇,告别单身,信心倍增,干劲十足。
昨日他已和贾张氏领证,说好今天贾张氏就把所有东西搬来傻柱家。
至于洞房,傻柱也不着急,反正证都领了,不差这一晚。
贾张氏要回家收拾东西,还得把这事告诉贾东旭。
贾张氏料到贾东旭会生气,但她觉得自己能处理好。
傻柱便没插手,毕竟他和贾东旭本就关系不和。
这下傻柱娶了贾东旭的妈,估计得把贾东旭气个半死。
马路边,傻柱放下粪桶。
挑了一上午大粪,傻柱一脸轻松。
虽然任务比从前更重,
可一想到贾张氏,他心里就满是欢喜。
快到中午,傻柱准备回家吃饭。
这一上午,他脑子里装的都是贾张氏。
中午回家吃饭时,傻柱满心期待能看见贾张氏已经把东西搬到自己家,要是她还能提前做顿饭,傻柱简直要乐得手舞足蹈。
回到四合院,院里飘着饭菜香,各家各户差不多都在吃饭。
傻柱推开自家门,却见大门紧闭,贾张氏人影也没一个。
他愣了愣,心里纳闷:按理说这时候贾张氏该搬过来了啊。
傻柱转身往贾家走去。
一到贾家门口,就看见贾张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正前方摆着老贾的照片,傻柱瞧了都觉得后背发凉。
其实早上贾东旭已经让棒梗把灵堂撤了——毕竟无缘无故摆灵堂不吉利。
贾张氏从昨晚跪到今天上午,腿早就跪麻了。
她年纪大,一宿没睡,早饭也没吃,哪里还撑得住。
可贾东旭要她跪满一天,算下来得跪到下午才行。
贾张氏已经虚弱得摇摇晃晃,再跪下去非晕倒不可。
傻柱一看就火了——贾张氏可是他刚过门的媳妇,再说她还是贾东旭的亲妈,贾东旭怎么能这么不孝?
“东旭,妈都跪一上午了,能去吃饭不?”
贾张氏见傻柱来了,又看他一脸怒气,怕他脾气上来要闹事,赶紧先拦住傻柱,转头好声好气地问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