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病弱攻怎么了,吐个血你就爱惨了 > 第34章 哨兵他又想被训了34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晏深一路奔波,难得今天起得比江朔要晚一些。

等他醒来,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摸。

空的。

晏深坐起来,掀开被子连忙下床。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江朔站在灶台前。

他套着一条围裙。

那条围裙是晏深买的,买回来自己炒菜用的,就没见江朔穿过。

现在它穿在江朔身上,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围裙下摆随着他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

晏深愣在那里。

江朔熟练地颠了个勺,锅里的煎蛋翻了个面,落在锅底,又滋滋响起来。

“你的眼睛?”晏深的声音有点紧张,“能看见了吗?”

江朔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直接落在晏深脸上,江朔的嘴角弯了弯。

“恭喜你,答对了。”

江朔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又往锅里打了两个蛋。

“昨天半夜退了烧。”

江朔一边煎蛋一边说,

“醒过来就发现能看见了。而且精神力比之前充沛了一些。”

他顿了顿,回头又看了晏深一眼。

“你愣在那儿干什么?洗漱去,马上吃饭。”

晏深这才动了。

他走进卫生间,刷牙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

眼眶还有点红,昨天哭过的痕迹还在。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江朔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牛奶杯,正看着他。

晏深尝了尝这个煎蛋。

觉得江朔这个鸡蛋煎得刚好,虽然黑糊糊焦了,但是还是有鸡蛋的形状。

已经很不错了。

他嚼着,一抬头,发现江朔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

江朔伸手指了指他的眼睛。

“看你眼眶还有些泛红呢。”

晏深火速低下头,继续吃煎蛋,假装没听见。

江朔见好就收,没再说什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了早餐。

晏深收拾碗筷的时候,江朔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现在能看见了,不知道晏队长身材会不会还是那么……”

“美味呢?”

晏深想起那晚自己被江朔用精神力做出的细绳搞得神魂颠倒。

耳尖不自觉发红,但是嘴上还是道,

“反正比你的煎蛋美味一些。”

洗完碗,两个人出门。

白塔的走廊还是老样子,江朔戴着墨镜,走在晏深旁边,还是拿着盲杖。

晏深已经在通讯器里和李稹汇报好了任务细节。

李稹看起来也是一个过来人,似乎非常明白小别胜似新婚的道理。

当即给晏深放了两天假。

晏深自然选择陪在江朔身边。

只是两个人都商量好了,江朔恢复视力的事情暂且不要公开,戴上墨镜好掩饰一下。

他们走进去,元乐天听见脚步声。

回过头,看见是他们,表情严肃下来。

直觉告诉江朔,出事了。

“徐晃死了。”

江朔很冷静,但心里还是免不了升起一阵唏嘘。

昨天他才和徐晃见面。

还在安慰对方,说不定还能回到家乡。

晏深见到江朔沉默,在旁边问道,

“死因是什么?”

元乐天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

“这件事黑塔还压着。但阁会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开始施压了。”

怪不得是元乐天,而不是李稹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晏深接过文件翻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字,最后停在一行上。

“精神失控?”

元乐天点点头,目光锐利落在江朔脸上。

“你应该知道,我们惹上麻烦了。”

墨镜下江朔眼睛紧闭,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绝对是有人故意操作的。

自己通过白塔总长获得批准,在黑塔见到了塔斯特国的哨兵。

第二天,那名哨兵就死了。

死因是精神失控。

自己要被怀疑是必然的。

只是还要连累批准自己见人的元乐天。

“抱歉。”

元乐天正在摆弄桌上的一个手办,听见这话,

“没事,我还不至于被这件事搞垮。”

他抬起头。

“现在阁会一直在施压。李稹那里以徐晃精神失控为由,为我们争取了三天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江朔面前。

“拜托你们找出真相。这期间黑塔和白塔都会配合你们。”

江朔看着他,点了点头。

摩托车从白塔的车库驶出来的时候,风有点凉。

江朔坐在后座,手扶着晏深的腰,没说话。

晏深也没问去哪儿。

他拧了拧油门,摩托车拐上通往黑塔的路。

黑塔的戒备明显比昨天更严了。

门口的哨兵多了一倍,进出的每个人都要检查证件。

晏深的摩托车在门口被拦下来,哨兵看见是他,又看见后座的江朔,愣了一下,但还是按规矩检查了证件才放行。

并且在李稹的示意下,江朔和晏深是走了直通关押区的秘道。

江朔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冷。

徐晃躺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盖到胸口,眼睛闭着,满脸痛苦。

好像下一秒就要像之前在军舰上一样,大喊一声“卧槽”。

江朔摘下墨镜。

他伸出手,按在徐晃的额头上。

精神力探进去。

那片荒原还在,但和昨天不一样了。

现在的荒原上到处都是裂痕,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破的。

江朔收回精神力,睁开眼。

“一定很痛苦吧,抱歉,我失约了。”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哨兵。

“有剪刀吗?借我用一下。”

那哨兵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不符合规——”

“拜托了。”

晏深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那哨兵本来心里就偏向江朔,见黑暗哨兵也这样说了,立马跑去拿来一把小剪刀。

江朔接过来,道了声谢。

他走回床边,弯下腰,小心地剪下几缕徐晃的头发。

他把头发放进随身带的封袋里,封好口,收进口袋。

江朔转身,最后看了徐晃一眼。

抛去塔斯特敌国哨兵的身份,对方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二十出头。

那个年纪,如果不在战场,应该在读书,在工作,在家里陪着父母。

但现在他躺在这里,在一个陌生的国家,在一个冰冷的房间里。

“你说的回家,我会记得的。”

江朔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