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烬落寞的眨了眨眼,随后同陆锦建议,“小师叔,那我们要不要也出去玩?”
陆锦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为什么?我们都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夜玄和无禅了。”
陆锦知道炎烬的想法,但她现在,不能离开宗门。
无他,她放心不下师父。
“好了,此事等你修为稳定再说,你先回去,我去送阿煜。”
炎烬摇了摇头,一把将殷煜抱起来,抱在怀里掂了掂,“阿煜,长胖了不少!”
殷煜冷着脸,那是张神情酷似顾清寒的一张脸,“四师叔,我长大了三岁。”
炎烬:“我当然知道啦,走吧,师叔送你,小师叔,走啊!”
炎烬这黏人的性子,送殷煜还要她跟着。
不过,看在他刚刚结婴,陆锦也不同他计较,跟在他身后。
炎烬一路上都没有放下殷煜,陆锦从背后看,性子跳脱的红发少年,怀中抱着他大师兄的崽。
这一幕,很温馨。
炎烬历劫的动静不小,云渡一早便知道,他没有去,全是因为他看了一眼云野的方向。
见师父那里没有丝毫波动,顿时猜到,炎烬一定能平安历劫。
既然如此,他去与不去,都是一样的。
因为他知道,陆锦他们一定都在。
果不其然,在看到炎烬平平安安的抱着殷煜出现在山洞外,云渡不着痕迹的赞许的看向他的徒弟。
这一届,踏云峰出来的,都是天才,尤其是面前这两个后起之秀,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炎烬放下殷煜,朝着云渡恭敬的行礼,“师父!”
随即抬头,露出独属于少年的虎牙,咧着嘴笑的开心。
云渡:“不错,有为师当年的风范,炎烬,快回去洗洗去,你这一身呀,阿煜过来,你也擦擦。”
云渡手中拿着一块手帕,在殷煜脸上擦了擦,擦掉了上面黑色的灰。
炎烬抬手摸了一把脸,果然是黑的。
顿时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施展了两三遍的清洁咒。
陆锦困的打了两个哈欠,“师兄,那我和炎烬就先回去了。”
“去吧,等你睡醒了,来找我,有事同你说。”
“好。”
“那我也走了!”
炎烬召来一片云,陆锦踏上去的瞬间,便一脑袋栽下去,闭上了眼睛。
软乎的触感没有感觉到,她不由得睁开眼。
扭着头看向自己的悬空的身子,“炎烬,我想睡觉。”
炎烬:“小师叔,你能不睡吗?和我讲讲我闭关的时候,踏云峰或者宗门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还有,小师叔,你这辫子是谁弄的?好丑......”
陆锦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炎烬的话从左耳朵钻进去,又从右耳朵离开,并未在脑中停留分毫。
炎烬一直同陆锦说话,也不去管她有没有听,直到回了陆锦的小院。
炎烬叫了陆锦一声,陆锦没有回答。
他便知道,“小师叔,哎,睡着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白说了,我都白说了。”
“算了,谁让我这么好心呢。”
“明日我找你来,再重新和你说一遍。”
“嘿嘿。”
炎烬用灵力撑着陆锦的身子,推开房门,撩开被子。
在将陆锦放进被子之前,他没有忘记的给陆锦施了两遍清洁咒,确保她身上干干净净的。
等一切收拾妥当,炎烬直接离开。
等他站在院子中,趁着夜色欣赏了一番院子中的景色,离开前,在桃树上拽下来一颗大桃子,啃了一口,眯着眼睛离开。
他离开后,桃树上的小桃出现。
“什么人啊!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薅!”
翌日。
陆锦还在沉睡中,炎烬便已经开始敲门了。
敲了两声,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炎烬用神识稍稍探查,便听到屋内均匀的呼吸声。
他推门进去,将陆锦从床上拉起来。
“?”
“小师叔,该起了。”
陆锦懵懵的看着炎烬,并未睡醒,脑子还是浑浑的。
她的下意识,面前是炎烬,听他的。
“起床?”
“对,起床。”
“不起。”
陆锦再度倒下。
炎烬叹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他先前无数次叫起陆锦的回忆。
最后,陆锦还是被炎烬从床上拉起来,按在梳妆台前,炎烬重操旧业,再次为陆锦束发。
他按照陆锦目前年龄,多编了两条辫子,还不忘记扎上发带。
“小师叔,醒醒吧,昨夜师父不是说,要和你谈事情吗?”
“他说的是,等我睡醒,我现在还没有睡醒。”
“......”
陆锦睁开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勾起唇角。
这才对吗,她还是喜欢炎烬为她束发。
“炎烬,我有点离不开你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的头发可受苦了。”
“哈哈哈,那以后小师叔闭关我就闭关,小师叔出关,我就出关,保证能为小师叔编发。”
“对。”
陆锦看向炎烬,心中不由得暗暗感叹,好奇怪。
好像只要炎烬在她身边,她便能安心不少。
炎烬分明也不会帮到她什么,甚至时不时给她添乱,但是只要他在她身边,她便会感觉安心。
她有时都有些怀疑,他们两人是不是上一世就见过,或者上一世是亲人。
“走吧。”
“好嘞!小师叔,昨天晚上你都睡着了,后来我和你说话,你是不是都没有听到?”
“听到了。”
“那你回答吧。”
“嘶。”
完了,怎么炎烬长脑子了?
陆锦尴尬的摸了摸额头,“你昨天晚上说的太多了,我一时不知道回答哪个,你现在一个一个问,怎么样?”
“小师叔惯会哄我,我昨天问,我闭关的这段时间,宗门内,或者踏云峰,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哦,一定有,但是,我不知道。”
“小师叔......”
“好好好,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不过比你早结束闭关不久,能知道什么......哎,还真有一个事,掌门新收了一个女弟子,名为陆清清,她说,她也是夹皮沟的。”
炎烬挠了挠耳朵,陆锦后几个字说的模糊。
“啥?”
“她也是夹皮沟的,我们认识。”
炎烬摸了摸屁股:“这么巧?”
陆锦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炎烬,有长进啊,小伙子。
别人结婴就是结婴,但炎烬不一样啊,他长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