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好弱啊......”
“继续啊我还没看过瘾呢。”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从塔顶坠落的星,穿过云层,在观众的恶语中,径直坠入恶意满盈的幻月之口中。
但,即便确实有着如此多对星的恶语相向,但同时,亦有对她的支持
“不要输啊!满愿女士!”
“杀了她!”
“我相信星穹列车!”
镜头一转,当星再次睁开眼后,她便来到了幻月秘庭。在她面前,既是幻月游戏的仲裁者绯英(?)。
“又一个无名客。千年间仅有的三次复醒来,两次起于你们带来的「例外」。”
随着绯英睁开眼睛,与之前的只有眼睛不太一样,毕竟,她此刻的颜色是双金黄色的眼睛。
(星:“又?说的该不会是奥斯瓦尔多吧?毕竟他好像也参加过幻月游戏。”
三月七:“感觉不像诶,话说,列车之前不是坠落在二相乐园嘛,也许,是因为那一次?”
姬子:“或者,两者都是。”
爻光:“所以,这就是取回力量的你?”
绯英:“是啊。”)
“你是...绯英?是来帮我的吗?”
“不,我为裁决而来。满愿的僭越,已由幻月裁定。接下来,我会让一切重回正轨。”
绯英的语气十分冰冷,充满了裁决者的印象。
“重回正轨...什么意思?”
“很简单。经我之手,乐变化天人将回归长生主的怀抱(融为一体)。即便倏忽复生,结果亦然。”
绯英(?)话音刚落,星立马意识到,这绝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让二十万无辜的人陪葬,我不能接受。”再加上绯英现在这副冰冷的模样,绝不是星记忆中的绯英。
“哼,无辜?”绯英反问道。
“你口中「无辜之人」,正在心甘情愿地为敌人献上愿力,将你逼入绝境。
“我看得很清楚:他们对满愿的支持,对你的敌意,全都发自真心。”
“......是真的又怎样?只要还有人在期待,我就不会放弃。”
(桂乃芬:“唉,说到底,还是群普通人,正如我们会被时代裹挟,没人能做到每一次都认清真相,更何况也不是每一次都有真正的正确。”
星:“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哪怕支持我的只有一个人,我也要为了她拯救世界。”
无量塔姬子:“我依旧相信,人们心中的理性和人性终能被重新唤醒,总有一天会重新占领高地。”
白厄:“只要还有人期待,英雄就一定会出现。”
奥托:“哪怕是曾经深陷黑暗的我,也不会忘记光出现的那一刹那。”)
“是,阿哈的游戏中,对错不值一提。所以你一定明白:你今天救下的每一个人,都可能转过身唾弃另一个人,甚至明天的你自己。
“在「欢愉」的命途上,诙谐和刻薄具有等同的力量。满愿胜过你,因为她赋予了众生「嘲笑」的权利。
“嘲笑你、她、甚至自己,嘲笑乐园令人失望的一切。如你所见,人们选择了她递出的「面具」。
“想凭借一场游戏,改变整个世界——无异于天方夜谭。”
绯英(?)这番劝星的话非但没成功,反而让星更加坚定了。
“我只相信一件事:人们对世界失望,是希望它变得更好。
“而我能让他们看见:总会有人挺身而出。”
当绯英转过身后,一眼便看出了星的潜在。“你甚至没有一张像样的面具。但你身上,似乎藏着有趣的底牌。
“如果任凭愿力愿力涌向你,你也会和满意一样,受其侵染,失去自我。
“你又怎能笃定:自己不会被「欢愉」改变?”
“呵......无所谓,旅途本就会改变一个人。”
毕竟,她曾见过不负众望的将军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来都来了」,就要全力以赴。”
也曾见过引领群星的天才。
“我不用给出回答,只需继续向前。望见我背影的人们,自会找到答案。”
亦曾见过守望忘川的旅人。
“就算没有意义,也要尽力而为......因为要做出决定的人不是我,而是看着我的人们。”
还有终将升起的烈阳。
“...不必考量本心,不渴求胜利。我只知道,满愿的行径让我感到愤怒。”
以及,怀抱世界的水晶花。
“就算世界并不温柔,那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不曾忘记,就永远有人记得「笑容」的意义。”
“我原本是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人们看向我的时候,我想让他们看见什么。”
(景元:“被银河的大英雄引用话语,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黑塔:“不错嘛,小家伙,看来,你还是会好好记得我的话的。”
黄泉:“祝君,武运昌隆。”
白厄:“搭档,愿刻法勒永志不忘。”
昔涟:“伙伴,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
杨叔and姬子:“孩子也长大了啊...”)
“知道么?你远比你自己想的更狂妄。但如果不够疯狂,又怎能获得祂(「欢愉」阿哈)的青睐?
“看来——黑暗中,依然亮着为你闪烁的光。”说着,绯英转过身,看向那悬浮在空中的应援棒。
“......星铁FES赠送的应援棒?”随后,星转头看向绯英。“再给我三分钟时间。”
“为什么是三分钟?”
“因为三分钟,是相信光的时间。”
(舰长:“雷欧:可还有两分四十秒的来着...”
绯英:“真不愧是你啊,小浣熊。”)
“幼稚。用应援棒做武器,也算史无前例了。那么,契约成立。
“天上幻月,地上神木,于此时见证此誓,如我之恒,如你之升,永无破弃——”
而当绯英(?)念完这一段后,绯英便回来了。
“嘿,看你的了,「主角」(「浣熊」)。”
随即,星朝绯英点了点头后,便朝着应援棒伸出了手。恍惚间,她听到了星星的声音!(bushi)
“加油啊!星穹列车!”
“加油!”
“我相信你可以的!”
“一定要赢啊!”
“骗子!小丑!”
“打起来打起来!”
“杀杀杀杀杀!”
“杀了满愿!”
镜头一转,在二维市的地泊站前广场,在《欢笑合成乐》的变奏下,光,或者说愿力,从人们的体内流出,朝着天空汇去。
“加油哦。”
愿力共同来到海原电视塔顶端,绽放出闪耀的光辉,随后,它们朝着坠落的开拓者冲去。
(星:“好多光啊。”
舰长:“这也太迪迦了。”
「闭嘴」:“没错,确实很低价。笑点解析:「低价」与「迪迦」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闭嘴,闭嘴!”*n)
愿力流向星的浣熊假面,将她的伤口修复,应援棒也自星虚握的手中渐渐凝聚。
“无论怎样的愿望......我都会接过它,改变它......用这面具下的「自我」,让人们看见——英雄,闪亮登场!”
光芒冲破天际,将阴霾冲散,疲惫的幻月自阴云中显现,它朝着手握应援棒的星投去了瞥视。
镜头一转,海原电视塔顶,丹恒和手持普通剑刃的刃,以及不死途和星期日,纷纷抬头看向那闪耀的光。
全新的面具在星的脸上显现,一式起手后,切换为七式双刃的预备姿势。这是最特别的主流剑式,没有固定的章法,讲究随心而动。
(青雀:“至少,说明还是有独立思考理智的人,正如现在的网络,纵使负面/情绪化的声音更多,在必要时候,大家还是会发声。”
爱衣:“Gonna tiga take me take me higher ~”
星:“此即——「变身英雄之愿」!”
舰长:“蛙趣,真滴是你啊,太狸!相信太狸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景元:“话说,应星,你的支离剑去哪了?”
刃:“八成,用来巩固理智了吧...”)
“重返舞台?哈哈哈哈哈,好快啊——到底谁才是不死的怪物!”
看着突然回到战斗中的星,不死途不禁问道。
“小姑娘,你是从哪儿蹿上来的?”
而身为重力人力柱的丹恒,也是关心地问道:“你的伤口...没事吧?”
“我很好,应该说,从来没什么好过!”
「把这怪物打趴下。」「为了乐子神!为了欢愉!」「加油,星穹列车!」「不要输啊,球棒浣熊。」
「你们做过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永远相信你们。」
“你听到了吗,满愿!那些要我打败你的声音——这一击,是为斯科特!”
说着,星朝着满愿挥砍。“这一击,是为灰烬和破晓战队!”
最后,星将两根应援棒连接,当做双截棍攻向满愿。
“还有!这一击!是为所有被你荼毒的人们!”
“用星核抽取了人们的愿力吗?不愧是万界之癌!用一场天灾扑灭另一场!”
只可惜,满愿的这番话,已然不会动摇群众们。
......
随着战斗即将来到尾声,但困兽犹斗,何况步入绝境的满愿。
“笑吧,笑吧,笑吧!堕入极乐地狱吧!”
说罢,数根荆棘朝着众人刺去不死途避开后,解放钉子,用「贪饕」之影将荆棘吞噬。
在他身后的星一跃而起,两柄应援棒组成的激光剑(酷似)朝着满愿裸露的弱点刺去。
“呃啊——”
“抱歉,观众朋友们......到头来,我还是没能守住乐园......”
见满愿都快死了,居然还这么冥顽不灵。
“人们做出了选择,是你输了。你不知道他们的「愿望」是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真慢啊...告死魔杀我,只需要一瞬间......二相乐园杀死我,却用了整整十五年......”
“...她死了。”
在星期日的确认下,乐园历1999年,可恨、可怜、可叹的满愿确认死亡。
(姬子:“...晚安,满愿。”
星:“「真慢啊,告死魔杀死我只是一瞬间,二相乐园杀我却要整整15年」”
杨叔:“虽说结局已然落幕,但,最糟糕的是,我们只解决了一个酝酿了十五年仇恨的果,却仍然没有从源头解决导致这一切的因。”
真珠:“的确,出现一个就会出现第二个,杀死一个也会有第二个满愿。”
花火:“满愿啊,不是欢愉害了你,是这个二相乐园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