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同意了露西的要求,最后甚至参与了进去,帮忙编写教派纲领、誓言、制定各种仪式流程,约束教徒的规章制度等东西。
教堂的建造费用,陈征更是划拨了一个亿的资金,裕子的雕像,全部使用汉白玉雕刻,其中在礼拜会场里面的主雕像,有十米高,按照裕子生前的身材比例放大了雕刻。
露西给陈征安排了一间独属于他的礼拜室,里面会有一尊一比一还原裕子本人的雕像,哪怕陈征以后几年才会过来一次,甚至十年,十几年才会过来一次。
教堂在医院后面,更高的一座山头之上,会有一条两车道的公路延伸过去,不过最后五百米等教堂修建好之后,会改建成台阶,以后要去教堂的人,不管是谁,最后五百米都只能步行走过去,以证明其心诚。
只不过不管是医院还是教堂,想要修建完成,都不是短时间的事情,最少也得三两年才行。
而陈征在挖机进场平整地面的时候,交代了露西一些未来医院的发展方向后,就带着陈钰离开了美国。
本来是回香港,不过父子二人顺路去了一趟日本。
裕子已经离开了七年,陈征此次不过是第三次过来祭奠她。
这次只有他们父子二人,以及带着的一些随从。
陈钰跪在地上烧着纸钱,陈征倒了半壶清酒后,一边喝着剩下的半壶,一边絮絮叨叨的把露西修建教堂的事情说给裕子听。
“裕子,许多事情就是这么的奇妙,当年你的一念之善,通过露西延续了下来,并开始发扬光大了。
以后说不定还会传遍世间的所有角落,裕子你泉下有知,会感到开心吗?”陈征最后满是感叹的说道,说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清酒的度数很低,可陈征的眼神却迷蒙了起来,微风吹得树影摇晃,陈征好像又看见了裕子的脸。
“爸爸,下雪了。”陈钰把最后一叠纸钱丢入了火盆中,起身对陈征说道。
“这都晚春了,还下雪啊!”陈征抬头看了看天,确实是在飘洒着雪花,气温也降低了一些。
“征哥,应该是倒春寒。”阿龙说道。
“那今年京都的农业怕是就要惨了。”陈征又看向了裕子的墓碑,不由得笑道:“如果你还在,看见这一幕,怕是又要难过了,可普通人的苦难,却是资本家的狂欢,今年日本的粮商和农协倒是能大赚一笔咯!”
日本的粮食行业非常保守,外资根本进不来,哪怕是美国也不行,粮价自然也就居高不下。
“这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啊,饿肚子也只能忍着。”陈征看了看天,不由得笑道:“这场景,真是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应该也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了。”
“爸爸,我有点冷。”陈钰扯了扯陈征的衣袖说道。
“那就回去吧。”陈征俯身把陈钰抱了起来,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上车后,车子直接开去了机场。
飞机在香港国际机场缓缓降落,相比于日本京都的飞雪,香港这边却是艳阳高照,气温更是高了许多,那边零下,这边起码二十七八度。
“征哥,先去哪儿?”阿龙问道。
“你先回去吧,出去两三个月,赶紧回去看看老婆孩子,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陈征说道。
“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去吧,两三个月都过去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阿龙坚持道,在他心里,陈征的安全可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陈璟年纪还小,要是陈征有个万一,社团究竟何去何从,那就真的不好说了,他们只怕不可能再有现在这么清闲,到时候还能大把分钱的安稳日子过。
阿龙自己倒是无所谓,实在不行就回国内华侨城养老,就算是深圳的游戏盗版厂开不下去了,他也不怕没钱花,这些年多了不敢说,三两个亿还能赚到了的。
可社团其他人就不行了,能甘心急流勇退的还好,如果不甘心,最后出什么事都不一定。
忠心这东西,并不局限于古代,甚至都不局限于人品好坏,有时候其实就是简单的利益问题。
陈征总是把利益节点抓在自己手上,别人就不得不对他忠心。
车子缓缓的开进了关芝林的别墅。
虽然关芝林偶尔会有些小脾气,时不时的会跟陈征闹一下,不过陈征倒是觉得她更真实一些。
不奉承,不压抑。
只可惜关芝林并不在家,就连张冰倩和陈璟都不在,家里的阿姨说是张冰倩家有什么亲戚家里有喜事,吃席去了。
陈征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关芝林问陈征要不要过去。
这种宴席陈征从来不参加,随后关芝林表示吃完饭就回来。
陈征挂断电话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本来想去叶权真那边的,倒是被关芝林这话给堵住了。
他现在要是去叶权真那边,等下关芝林回来了,肯定会杀过去闹腾,叶权真也惹不起她。
陈征让阿龙回去后,对陈钰问道:“小金,午饭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可以啊!”陈钰说道,他对食物并不挑剔,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不管是在若羌,还是上海和香港,反正家里的东西也不可能难吃。
陈征让阿姨们随便弄了一些饭菜,正吃着关芝林就带着陈璟和张冰倩回来了,还有关华。
“老爸,老五。”陈璟打了个招呼。
“三哥,关阿姨,张奶奶,关叔!”陈钰也起身挨着打招呼。
“你们先吃饭。”关芝林点了点头,说道,她对陈钰倒是没多大意见,至少远不如对陈琮的敌意那么大。
在关芝林看来,裕子和她是同时期出现在陈征身边的,当年陈征就更看好裕子,如果不是她为陈瑶挡了一刀,跟陈征的关系近了一步,能不能挣过裕子还真不好说。
相比之下,陈琮母亲简直就是个第三者,更何况陈琮还抢了陈璟继承人的位置,这让关芝林对陈琮和康宁怨气非常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