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十七分,江南区三成洞。
七辆国税厅的黑色现代Grace像一排沉默的鲨鱼,把Sm公司后门堵得严严实实。
车牌全是“首尔国税厅稽查四局”开头,蓝白相间的警灯在冬夜里一闪一闪,像要把人眼睛刺瞎。
金泰勋亲自带队,呢子大衣扣得一丝不苟,领口别着科长徽章。
他手里攥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检察厅批复的《特别稽查令》,另一份是现代建设悄悄塞给他的“购物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要重点查的科目:海外演出收入、粉丝应援基金、艺人签约金、广告代言费……他嘴角挂着笑,心里却在打鼓。
李俊熙那小子,背景深得吓人,真要翻车,谁来给他兜底?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动作快点!”他压低嗓子吼了一句,“封条贴好,账本搬走,银行账户冻结,一个都不能漏!”
同一时间,汉江边,李俊熙私人会所顶层。
金喜善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只套了件男式白衬衫,下摆盖到大腿根。她光着脚踩在地暖上,端着红酒晃到落地窗前,看首尔灯火。
李俊熙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又在想什么?”
“想你什么时候能消停点。”她侧头蹭他脸颊,“天天有人想弄死你,我晚上都睡不好。”
李俊熙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那就别睡了。”他手机在这时震了,是崔恩熙。
“会长!税务局杀进来了!金泰勋亲自带队,封条都贴上了!”
李俊熙眼神瞬间冷下来,声音却懒洋洋的:“知道了。把直播间开了,Sm官方账号,标题我发你。”
他挂了电话,低头咬金喜善耳垂:“宝贝,换衣服,跟我去公司。”
金喜善挑眉:“穿哪件?”
“黑色西装裙,丝袜别穿。”他声音低下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站在我身边的女人是谁。”
Sm公司一楼大厅。
直播间人数已经冲到四十五万,弹幕刷成一片蓝白。
金泰勋正指挥人把账本往外搬,忽然听见高跟鞋的声音。
咔、咔、咔。
节奏稳得像踩在人心尖上。
李俊熙推门进来,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腕表冷光森然。
金喜善跟在他身后半步,黑色西装裙剪裁极狠,腰线收得死紧,裙摆却只到大腿中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锁骨下那抹雪白晃得人眼疼。
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步子却稳得像猫,长发散在肩上,红唇微勾,气场直接把大厅温度拔高十度。
金泰勋下意识把文件往身后藏。
李俊熙走到镜头前,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安静。“凌晨好啊,各位粉丝。”
他扫了眼金泰勋,又扫了眼那堆账本,笑得温和又危险:“金科长挺勤快,这么早来加班,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金泰勋干笑:“李会长说笑了,例行稽查……”
“例行稽查要贴封条?冻账户?”李俊熙抬手,“恩熙,把守护基金的钱转出去,实时到账,截图发直播间。”
三十秒后,大屏跳出转账记录:2亿3000万韩元
→ 首尔市希望小学建设专项基金
状态:已到账
弹幕彻底疯了:“2亿3???三天前巡演刚结束吧!”
“偷税?偷你妈!老子把键盘吃了!”
李俊熙继续道:“钱是粉丝凑的,我们不敢贪,也不会让任何人泼脏水。查可以,直播间不关,谁想看,我们随时敞开。”
金泰勋额头冒汗。因为他看见,检察厅特别搜查部的车,正一辆接一辆开进Sm大门。
清潭洞,地下停车场,同一时间。
崔东哲把一个男人按在墙上,膝盖顶着他肚子。那人叫朴正勋,国税厅稽查四局一科股长,今晚的“带路党”。
他西装皱得像咸菜,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声音发抖:“我真不知道会闹这么大……金泰勋说只是走个过场,吓唬吓唬李俊熙……给了我三亿……”
崔东哲冷笑,把一个微型录音笔塞进他口袋:“回去告诉金泰勋,他再敢动会长,我就让他全家明天上社会版头版。”说完一拳砸在墙上,水泥簌簌往下掉。
朴正勋吓得差点尿裤子:“我……我现在就去自首……”
“晚了。”崔东哲掐着他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塞进后备箱,“会长要的是活口。”
Sm公司门口。
检察厅的崔泰贤下车,手里拿着一沓更厚的文件,封面红字刺眼:《对现代建设、现代重工、现代证券涉嫌逃税及洗钱紧急搜查令》
他走到金泰勋面前,声音不大,却足够全场听见:“金科长,麻烦把你的人叫回来。你们现在的行为,涉嫌滥用职权、选择性执法、收受贿赂,我们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
金泰勋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税务局的车撤得比来时还快。
撤之前,金泰勋给李俊熙鞠了九十度的躬,声音都在抖:“李会长,今天……是我们工作失误……”
李俊熙连眼皮都没抬,只冲镜头淡淡一笑:“粉丝们,回去睡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直播关掉那一刻,在线人数定格在142万。
顶楼总统办公室。
金喜善把高跟鞋踢飞,赤脚踩在沙发上,整个人窝进李俊熙怀里,衬衫下摆卷到腰,露出大片雪白的长腿。
她咬着他锁骨,声音又软又坏:“会长,你刚才在镜头前看我的眼神,想当场把我办了?”
李俊熙低笑,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声音哑得要命:“你说呢?”
金喜善喘着气,仰头吻他,舌尖勾着他,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崩开。
落地窗外,天光微亮,首尔还在沉睡。
江南区,金泰熙公寓楼下。
早上七点零三分。
金泰熙裹着米色长款羽绒服站在电梯口,手里拎着公文包,眼下青黑。
她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刷直播。
当看到那2亿3000万实时转账的时候,她眼泪直接掉下来。
她爸当年就是被金泰勋一手送进监狱的,罪名也是“逃税漏税”。
电梯门开,李俊熙靠在门框上,黑色毛衣,头发微乱,眼底却带着笑。
金泰熙没说话,直接扑过去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得发抖:“我爸……当年就是他……”
李俊熙拍着她后背,声音低而稳:“我知道。”
金泰熙抬头,眼眶通红:“你帮我爸翻案,我……”
“别说谢。”李俊熙打断她,低头吻住她,吻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她所有不安都吞下去。
金泰熙踮脚回吻,手指揪着他毛衣,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良久,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哑:“你是我的,记住了?”
金泰熙咬着唇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李俊熙用拇指给她擦掉,笑得温柔又危险:“哭什么?今天开始,金泰勋的日子才叫难过。”他牵着她进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窗外,首尔的冬天,太阳终于升起来了。
而这场税务风波,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反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