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重生韩国财阀大少爷 > 第33章 七星残党的血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1993年10月17日,凌晨两点十七分,梨泰院后巷。

雨刚停,地上积水映着霓虹,像一层漂浮的血。

冷冻仓库里,铁钩吊着半扇冻猪肉,滴着暗红的血水,和地上的人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的。

七星帮最后三十七个残党被逼到最里层的冷库门口,个个手里攥着开了刃的西瓜刀、削尖的水泥钢筋、改装过的棒球棍,眼神像被逼到绝路的野狗。

崔东哲站在最前面,黑色风衣被雨水和血浸透,左肩的纱布早被血染成深黑。

他连日奔波,旧伤刚拆线就裂开了,血顺着手臂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红点。

“说吧,金泰勋给了你们多少?”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仓库的温度又降了两度。

被五花大绑在铁椅上的阿九,嘴角裂到耳根,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咧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东哲哥……你以前也是道上混的……咬舌的钱,比卖命的钱多……”话没说完,他猛地低头,牙齿狠狠合拢。

崔东哲比他更快,一步跨上前,左手掐住他下巴,右手折叠刀“咔”一声弹开,刀尖直接撬进牙缝,硬生生把舌头挑出来半截。

“想死?问过我没有?”刀尖一挑,一小块舌尖带着血丝掉在地上。

阿九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字。

仓库角落,有人腿一软,直接尿了裤子,骚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开来。

崔东哲没回头,只抬了抬下巴,他手下立刻把剩下的人往后推了三步,腾出更大的空地。

“最后一次。”

刀尖顺着阿九的喉结一路往下,划开衬衫,划破皮肤,血珠像红豆一样滚出来。

“三井……凯曼……金泰勋……2.7亿……”

阿九终于崩溃,声音像破风箱,“……9月28号……签字……”

崔东哲记下,松开手,顺手从手下接过一瓶烧刀子,往阿九脸上泼了半瓶,再把自己肩头的伤口撕开纱布,剩下的酒全倒进去。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吭一声,只是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玻璃碎片四溅。

“送医院。”他淡淡吩咐,“留半条命,后面有用。”

两名手下拖着阿九往外走,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仓库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崔东哲转身,灯光打在他脸上,刀疤、血迹、雨水交错,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夜叉。

“梨泰院,换主人了。”他扫视一圈,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想活的,跪。想死的,站着。”

咚、咚、咚……钢管、砍刀、水泥钢筋接连落地,三十七个人几乎同时跪成一片,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像一记记闷雷。

崔东哲没再看他们,抬手捂住肩头的伤,踉跄两步,靠在冰柜上,从风衣内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88”烟,抖出一支点上。

烟雾升起,他眯着眼吐出一口,低声骂了句:“操,真他妈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接起,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会长……拿下了。”

电话那头,俊熙的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低哑,却透着掩不住的笑意:“辛苦。等你回来喝酒。”

崔东哲咧嘴,疼得倒抽气,却笑出了声:“行,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

同一时间,李氏财阀总部·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首尔夜景灯火通明。

俊熙只穿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另一只手转着手机。

林智妍站在他身后,投影仪打出离岸账户流水:【1993.09.28 cayman Islands → modern construction offshore Acct → 2.7亿韩元

签字人:金泰勋(现代集团专务)

备注:咨询费】

俊熙盯着那行备注,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咨询费?” 他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咨询七星帮怎么砍人?”

林智妍推了推眼镜:“三井物产的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朴永浩的连襟。这笔钱,最后进了李俊哲的私人信托。”

俊熙点头,走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

“很好。”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那就让他把命,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拿起手机,给崔泰贤(司法盟友)拨了过去。

凌晨三点,崔泰贤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烦躁:“俊熙,你最好有足够理由。”

俊熙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现代集团专务金泰勋,涉嫌向黑社会组织支付2.7亿韩元雇凶费,证据我已经发你邮箱了。明早八点,我要看到搜查令。”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崔泰贤骂了句脏话:“……你他妈疯了?”

“不疯。”俊熙望着窗外的雨,“只是有人想动我的人,那就得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他又拨通了韩秉哲的私人号码。

凌晨三点半,韩秉哲的声音带着惊醒后的警惕:“俊熙?”

“长老,”俊熙语气温和,“现代系想拿七星帮做刀,砍我。我这人,最讨厌别人拿刀对着我脖子。”

韩秉哲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明天的长老会,我弃权。”

俊熙笑了一声:“多谢。我欠您一个人情。”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林智妍:“把三井那条线留着,别动。让李俊哲再蹦跶两天,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搭的台,一块块塌。”

林智妍点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崔东哲伤得很重……要不要让他休息几天?”

俊熙摇头,眼神沉下来:“他不会休息的。欠我的命,他得自己还。”

Sm公司·练习室。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崔恩美还在练舞,校服被汗水浸透,脚踝肿得像发面团,每一次落地都疼得她眼前发黑。

镜子里,她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全是血痕。

门被推开,李俊熙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药箱和一袋热腾腾的鱼糕。

“停。”一个字,崔恩美像被抽掉所有力气,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会长……又三所学校取消了……他们说我们是暴力团体的妹妹团……我是不是害了大家?”

俊熙走过去,把鱼糕放在她旁边,蹲下来替她拆纱布。

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脚踝映入眼帘,他眉头皱得死紧,却没骂人,只是轻声问:“疼吗?”

崔恩美点头,又摇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疼就哭,哭完继续练。”

他把冰袋按在她脚踝上,声音低沉却笃定,“但记住,哭是因为你还想站得更高,不是因为别人说了什么。”

崔恩美哭得更凶了。

俊熙掰开鱼糕,喂到她嘴边:“吃。明天换地方练,学校不要我们,就去街头,去大学,去所有敢说不的地方。”

崔恩美含着鱼糕,含糊不清地问:“真的可以吗?”

俊熙笑了,那笑意却带着杀气:“我李俊熙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他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崔东哲发了条短信:【明晚弘大入口,清场。】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替崔恩美重新包扎,声音轻得像哄小孩:“睡吧。明天开始,首尔得记住你们的名字。”

练习室的灯关了,只剩应急灯微弱的红光。

俊熙走出大楼时,天边泛起一点鱼肚白。他站在台阶上,点了支烟,望着远处梨泰院的方向。

手机又震,这次是崔东哲发来的照片——三十七个人跪成一片,中间是阿九血淋淋的脸。

配文只有五个字:【梨泰院,您的。】

俊熙把烟头碾灭在掌心,火星烫得他指尖一颤,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抬头看向天边那抹越来越亮的晨光,低声笑了一句:“血债,从今夜开始,只收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