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五分,釜山港外十海里,韩国海军“忠武公李舜臣号”驱逐舰。
甲板上,海军作战参谋向舰长敬礼:“李氏财阀东哲安保发来暗号,海面已清空,今晚釜山港归他们管。”
舰长点点头,把望远镜递给副手:“告诉岸警队,今晚集体放假。釜山港的监控,我亲自拔插头。”
舰长是李氏财阀的旧人,早年靠俊熙父亲的赞助才升到这个位置。
今晚的行动,他早就接到通知——李氏的私事,国家机器得让路。
同一时刻,釜山港警卫队指挥中心,大屏突然全黑。
值班警监接起一个电话,只听对方淡淡一句:“今晚的事,不归你们管。”
电话是首尔总警厅打来的,警监认出声音,是崔泰贤的秘书。他愣了两秒,对手下挥挥手:“全体休息,监控坏了。”
警监心里清楚,这不是故障,是命令。
财阀的游戏,警方掺和不起。
釜山港老船坞,冷风像刀子。
俊熙没亲自下场。他坐在一辆改装防弹商务车后排,面前摆着三块战术屏幕,实时显示冷冻仓库内外一百二十个角度。
屏幕是东哲安保的军用级系统,信号从海军驱逐舰的中转站过来。
车外停着十二辆无牌黑色G车,车里坐满东哲安保最精锐的“夜刃”小队——全是退役Udt\/SEAL和707特战营的旧部,崔东哲亲自带出来的。
每个队员都配备韩军最新外骨骼原型,这是李氏财阀从军工部“借”来的测试品。
崔东哲自己也没进核心区。他站在船坞最高处的集装箱顶端,肩膀的伤口渗着血,却像尊黑色修罗雕像。
手里拿的不是片刀,而是一部军用加密对讲机。
耳麦里传来海军舰长的声音:“会长,外围已封锁,任何船只靠近,海警会直接击沉。”
“开始。”崔东哲声音低沉,对讲机里传出命令:“第一组,断电。”
“第二组,无人机投掷Emp。”
“第三组,毒气。”
“第四组,清理。”
命令一句句落下,像死神的倒计时。
凌晨两点整,冷冻仓库突然陷入绝对黑暗。
三十秒后,四架军用级别六旋翼无人机从集装箱缝隙钻进去,投下八枚电磁脉冲弹,仓库里所有电子设备瞬间烧毁,雇佣兵的夜视仪、通讯器、枪械保险全失效。
山崎第一个反应过来,捂着口鼻大喊:“防毒面具!快!”可面具在背包里,拉链被Emp烧死,根本打不开。
紧接着,通风管道里泵入高浓度神经毒气——不是致死剂量,只是让人四肢无力、意识模糊。
仓库里的三十名雇佣兵开始东倒西歪,有人勉强抓起枪,却连扣扳机都使不上劲。
山崎靠着墙,喘着气吼:“坚持住!三井的命令,死也要守住芯片!”
他知道,三井在韩国埋钉子七年,从仁川的走私码头到釜山的地下实验室,全是为抢韩国的半导体技术。
失败,就等于丢了整个东亚的间谍网。
仓库正门被远程爆破,四十名全副武装的“夜刃”队员鱼贯而入,穿着最先进的韩军外骨骼原型,头盔自带热成像,枪上装的不是普通子弹,而是橡胶电击弹+实弹混合装填。
领队的队长是崔东哲的副手,代号“铁狼”,他低声下令:“优先制服,抵抗者杀。”
战斗从这一刻开始拉满。
第一个雇佣兵勉强站起,举枪瞄准,却被外骨骼加持的“夜刃”队员一记重拳砸倒,胸骨碎裂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
第二个日本人扑过来,用匕首刺向队员的脖子,却被外骨骼的液压臂反抓,胳膊被扭成麻花,惨叫声像野兽。
山崎抓起身边的AK,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铁狼”的头盔飞过去,带起火花。他吼道:“围成圈!芯片不能丢!”
剩下的雇佣兵勉强聚拢,靠着墙角形成防御圈,毒气让他们动作迟缓,但多年训练的残忍本能还在——一个朝鲜族雇佣兵用牙咬开手雷拉环,扔向入口。
“夜刃”队员反应更快,一个翻滚扑过去,用身体压住手雷。
爆炸闷响,外骨骼护甲碎裂,那队员爬起来,吐出一口血:“继续!”
雇佣兵的枪声零星响起,但Emp让瞄准器失效,子弹大多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铁狼”带队推进,每步都像碾压机,一拳砸碎一个雇佣兵的膝盖,一枪崩掉另一个的肩膀。
山崎喘着气,抓起身边的同伴当肉盾,边退边射击:“三井会给你们报仇!韩国佬,你们挖不干净我们!”
他的刀疤脸在热成像镜头里扭曲得像鬼,眼睛里满是疯狂——三井的间谍网深耕韩国七年,从军方渗透到警方情报,全是为半导体技术。
但今晚,他们遇上了财阀的铁网。
“夜刃”队员没废话,只用行动回应。
一个队员被匕首划伤胳膊,鲜血溅地,却没退半步,反手用电击弹把袭击者电得抽搐倒地。
另一个队员的外骨骼液压臂卡壳——毒气腐蚀了关节——他直接卸下臂甲,用裸拳砸碎雇佣兵的下巴,骨裂声清脆得像踩碎玻璃。
崔东哲在集装箱顶监听全程,对讲机里传来喘息和惨叫。他肩膀的血往下滴,却没动,只低声命令:“别急,活捉领头的。”
四分钟后,仓库安静下来。
三十名雇佣兵,二十七具尸体,三人重伤昏迷。
清理过程艰难——“铁狼”带队检查每个角落,翻开尸体搜身,确认没有隐藏的通讯器或自爆装置。
山崎被按在地上,膝盖以下碎了,断指处血流如注。他抬头,看见俊熙推门进来。
俊熙走到恒温箱前,亲自输入密码,取出芯片,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
崔东哲这才从集装箱上跳下来,肩膀的血把地面砸出深色的小坑。他走到山崎面前,蹲下,用日语一字一句地问:“三井在韩国埋了多少颗钉子?”
山崎吐出一口血沫,刀疤脸扭曲着笑:“你……永远挖不干净……”
崔东哲点点头,侧头对队员说:“挖指甲。”
十分钟后,三十根拇指指甲被整齐摆在恒温箱旁。
山崎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抽气。
俊熙扫了一眼地上三十张惨白的脸,淡淡道:“留一个,让他带话回去。”
山崎被拖到俊熙面前,膝盖以下的骨头已经碎了,再也站不起来。
俊熙蹲下来,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仓库都听得清清楚楚:“告诉三井财阀, 韩国不是你们的后花园。 再敢派一个人进来, 我就把你们在仁川、釜山、仁川、蔚山的十二个秘密仓库, 一个个点着火把烧。 烧不完的,我拿军舰接着烧。”
山崎瞳孔地震,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俊熙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清理现场,尸体沉港,芯片带走。”
凌晨三点十七分,釜山港恢复灯火通明。警卫队指挥中心的监控“神奇修复”,海军驱逐舰悄无声息地离开演习海域,港口巡逻艇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巡航。
东京,三井财阀总部,凌晨五点零七分。
一只染血的快递盒被放在椭圆会议桌正中央。
盒子里,那枚AI芯片安然无恙。
旁边是一排被酒精泡得发白的耳朵,三十颗,一颗不少。
最上面压着一张便签,字是用血写的:“第一批利息,已收。
下次连本带利。”
落款,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大韩民国,李氏财阀。
同一时刻,首尔仁荷大学医院。宋慧乔拍完《蓝色生死恋》最后一镜,正裹着羽绒服坐在休息室刷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送一条简讯:
“釜山港冷冻仓库突发火灾,三十余人失踪,警方已介入调查……”她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手机突然震动,是俊熙发来的短信,只有五个字:【别怕,我在】
她捂住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窗外,首尔的夜空突然亮起一道烟花,像无声的宣告——
今晚,韩国是某些人的主场。
而某些人,永远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