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云,你最近有点膨胀了啊?”陆春月横了小老弟一眼,对司机道,“往前开点儿。”
特种兵司机担忧的看了一眼陆总,不知道如何是好。
陆江云挥挥手示意他照做,一边准备迎接长姐如母的暴击。
“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忘了小时候我怎么给你松皮子的了?”陆春月一手揪着老弟的耳朵,还不忘探头出来提醒赵清砚,“砚砚,你好好检查一下小沈的伤口,别感染发炎了,我和你舅在前面等你。”
当然,和她的话一起传出来的还有陆江云的痛呼。
赵清砚充耳不闻,舅舅自己作死,她帮不了他。
沈维岳笑着看着这一幕,等车往前面去了十来米后,迅速放下食品袋子,再次张开双臂:“亲爱的女朋友,快让男朋友抱抱。”
“烦死你了,一天天的就知道逞能。”赵清砚骂了一句。
不过是死鸭子嘴硬,实际上心里关心得不得了,也不拒绝就任由沈维岳抱进了怀里。
这一幕被陆江云从后视镜里观察到,赶紧说:“姐,住手,快住手,你快看后视镜。”
“看个屁,转移注意力这招从小用到大,你以为我还会上当?”陆春月冷笑着呵斥。
“都抱在一起了你还不看?”陆江云指着后视镜道。
“真的?快让我看看!”陆春月松开手直接把头探出车窗往后看,入眼就看到赵清砚婉婉温顺的被沈维岳抱在怀里,忍不住感慨道,“唉,我就没看到过砚砚这么温顺的时候。”
“所以啊,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件事你就算想反对也反对不了的。”陆江云说,“就还是我那句话,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老天保佑,砚砚终于开窍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她以后孤单了……”陆春月说着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简直是喜极而泣。
“是啊,终于可以放心了。”陆江云也是欣慰长叹。
司机忍了又忍,很想问一句:小姐美若天仙,有这么难推销出去吗?
有钱人真是离谱。
……
盛夏的晚风不算温柔。
毕竟南方的城市夏天超热,哪怕是晚上空气是热的。
沈维岳抱着赵清砚,沉迷于她的气息之中,喃喃道:“狐狸,你好香啊……”
赵清砚红着脸,很想抓住他的耳朵拧一圈。
她此刻穿着轻薄绵软的连衣裙,贴身柔软确实很适合拥抱,至少沈维岳的手环在腰上的触感非常明显。
纤细的腰肢,高挑的身段,绝美的容颜,还有似嗔实慌的眼神……
如此情态,真真是夏夜里最美的风景啊。
“宝贝怎么脸红透了?”沈维岳笑着问,“以前抱你也没见你脸这么红啊。”
“臭驴,你放开我。”赵清砚清幽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再起反应,我就打死你!”
“哦?”沈维岳低头看看,顿时爽翻了。
就说狐狸和驴是天作之合吧,连拥抱都能这么契合,果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这种正面拥抱的姿势,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刚刚好的,就好比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怎么可能和谁在一起都一样呢?
沈维岳一瞬间色授魂与,头皮都颤栗起来,有些口干舌燥道:“宝贝狐狸,我想……”
“你想死!”赵清砚用力推开他,目光羞愤的踢他一脚,指着马路牙子呵斥道,“你去那边坐下!”
“哦。”沈维岳乖乖的应了一声,但脑子里满是刚才那一瞬的风情,呆头呆脑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把衬衣解开,我看看伤口!”赵清砚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偏偏越是这样越暴露她的紧张。
沈维岳早已吃透她的性格,这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乖宝贝。
他解开衬衣,露出一片纱布,血渗出到纱布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伤口有多大?”赵清砚生气的问。
“几厘米吧,不大。”沈维岳笑着说。
“准确点,到底是几厘米?”赵清砚呵斥道,“一天天的,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你是驴啊,把自己当斗鸡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问题不大,小意思。”沈维岳道。
“那把纱布撕开。”赵清砚冷冷说,“我看看!”
“啊?要不要这么严谨,还非得看看长短啊,我很痛诶。”沈维岳嚷嚷起来。
“你不是说小问题吗,小问题痛个屁,撕开,快点,不要逼我动手!”赵清砚如女王般俯视,目光冷冽奶凶。
“你看你,又急,总是这么猴急……”沈维岳嘟囔着,听话的解开一边的医用胶带,露出里面一条骇人的伤口。
伤口目测至少十公分,已经被缝合起来,看不到有没有伤到皮下肌肉。
但无论怎样,这密密麻麻如蜈蚣脚一般的阵线,看着就令人害怕。
赵清砚眼睛都红了,劈手就给沈维岳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愤怒道:“我不急,难道要等到下次给你收尸才急吗?你干嘛要为一个陌生人拼命,你的命重要还是她的命重要?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心你?你把自己作死了,我怎么办……”
她越说越激动,那种冷淡清幽的常态根本绷不住了,像一锅沸腾的白水,汩汩的冒着烟火气。
沈维岳只是傻笑着看她,看她为他着急,看她像小女孩子一样撒气。
直到她的眼泪掉下来,他才软软的心慌了,忙不迭抱住她温言安抚:“好啦,真没事的,就是破了点皮,没有伤得很深,过几天就好了。”
“混蛋!沈维岳你混蛋,蠢驴,笨驴,大笨驴……”赵清砚噼里啪啦的捶他,而后又蹲下身来,细细的查看伤口。
似乎要检验沈维岳这番话的真实性,她伸出手指触碰都按伤口周边,轻轻按了按。
沈维岳面不改色,甚至还在笑。
于是又加大力度,这驴依旧不动声色。
几番试探,终究是放下心来,松了口气说:“看来你真没骗我,要是伤到了肌肉,第二次用力就该叫起来了。”
赵清砚没看到,沈维岳那只撑在背后石阶上的手,已经捏得变形了。
他是真没想到,小狐狸这么不好忽悠,居然会通过按压痛感来判断伤口的深浅。
那以后说什么只是蹭蹭之类的话,只怕骗不了她。
难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