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肩膀?”
“老板,我看你腿绷得那么紧,是不是有些酸了,我给你推拿一下吧。”
“老板,你吃葡萄不,我给你剥皮去核。”
“老板,我给你嗦……”
乌鸦哥出门上厕所的间隙,candy围着沈维岳不停献殷勤。
沈维岳甚至有种错觉,只要自己开口,让她去外面裸奔candy也会开心答应。
他妈的,第一次见面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就变成这种尿性了?
莫不是想套我猴子?
沈维岳懒得理她,想了想又转变观念,说:“忽然想喝奶茶,你去帮我买一杯皇茶,我记得就这周围就有一家。”
“对了,给张哥也带一杯,速去速回。”
candy察觉到沈维岳是想支开她,欲言又止的咬了咬嘴唇,说:“想喝奶……”
“闭嘴!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要你何用?”沈维岳不耐烦的摆手,“赶紧去,要五分糖。”
candy还在磨磨蹭蹭,沈维岳抓起鸡毛掸子给她一下,这娘们儿便媚眼如丝的走了。
candy前脚一走,乌鸦哥后脚就回来了。
沈维岳严肃道:“张哥,你把这骚娘们儿看紧点,让她死了那条心,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可能和她发生什么关系,让她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乌鸦哥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行,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沈维岳强调说,“我不当面说是照顾她的自尊,我不是看不起她,是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咱们兄弟两个关系形同手足,没必要再去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同道中人。”
“这娘们儿已经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我不一定能劝得了,但我会尽力。”乌鸦哥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差点忘了告诉你,她离婚了。”
“草!”沈维岳重重骂了一句,干脆不去想这件事。
只要我守身如玉,她能把老子怎么着?
他拿出手机开始给黄厂长打电话,黄厂长一接起来就说:“小沈,你怎么又得罪李县长了?这次的事情闹得不小啊,果园那边只怕难了。”
“没事,开不了就开不了,后面再说。”沈维岳无所谓道,“给黄叔打电话,是想拜托一件事情。”
“你说,只要合情合理,我尽力满足。”黄厂长沉声道。
“其实很简单,黄叔你在老家人脉广阔,一定认识不少敢打敢拼的人,能不能帮我找几个去保护我爸妈,钱我来出,只需要找人。”沈维岳道。
“你是担心他们来阴的?”黄厂长若有所思,“人我倒是认识不少,但只怕敢和姓李的对着干的人很少,毕竟他的权力很大啊。”
“其实我也想过在这边找专业安保公司的人回去,但一来担心水土不服,二来隔得太远浪费时间,所以还是想在老家找人。”沈维岳继续说,“那么大个陵山县,难道李骥能一手遮天?”
“那倒不至于,这样,这次我不建议找黑的,找白的最好,我帮你联系一下我朋友,他是退伍回来的,开了个保安公司,看他敢不敢接这个买卖。”黄厂长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那就多谢黄叔了。”沈维岳感激道。
黄厂长寒暄几句,顿了顿后迟疑道:“小沈,老话说和气生财,我不太清楚你这次怎么得罪了李骥,但这件事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是的,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沈维岳并不遮掩,“他的县长候选人就是我搞掉的,你说还有退路吗?”
“什么?!!”黄厂长大惊失色,“这……这是你干的?”
这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一个远在天边的学生,居然在千里之外运作着把李骥的升迁给打断了。
这是什么离谱的操作?
“黄叔,这件事请你保密哈,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我相信李骥也没脸拿出去说。”沈维岳坦诚道,“你是我的长辈,我相信你,我不希望造成不好的影响。”
“好,我知道利害关系。”黄厂长顿了顿,咬牙道,“小沈,你给叔透个底,这次的事有几分把握?”
“九分!”沈维岳笑着说,“少一分是怕我骄傲自大,所以留点余地。”
几乎是灵光一闪,沈维岳感受到黄厂长的犹豫,试探道,“黄叔,难道你手里有李骥的黑料?”
“这个……咱们升斗小民不与官斗,自古哪有民告官告赢了的呢?”黄厂长避而不答,反而说,“官场斗争太凶险,弄不好就家破人亡,输不起的……”
“我懂你的顾虑,但我不可能输。”沈维岳也不废话,“现在就是一场赌局,我和李骥都把筹码摆上去了,黄叔,你敢不敢和我一起上桌子,梭哈一把?”
黄厂长沉默不语。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一张未来的财富入场券,就看你敢不敢了。”
等了等,黄厂长依然沉默,沈维岳便洒然一笑,“行了,我也不逼黄叔,帮我找安保这事感激不尽,我记在心里了,我还要给其他人打电话,就先挂了……”
“等等。”话音未落,黄厂长便断然道,“我也不上桌子,就给你提供一个线索,县里边东边山脚下有个茶楼,听说李骥经常去那里打牌。”
“好,谢谢,我又欠叔一个人情了。”沈维岳心里一喜,虽然黄厂长没说透,但这个茶楼一定不是普通茶楼那么简单。
好端端的谁他妈开到东边山脚下?西边山脚才是闹市区。
这种故意选址僻静的茶楼,不可能靠散客维持经营,做的必然是熟人生意,而且基本上是内部生意。
要么李骥在那里有入股,要么是变着法收钱,总之是个据点。
黄厂长听着沈维岳的感谢,心里反而不再犹豫,他这样的人一旦作出决定就不会后悔:“别说什么欠不欠人情的,你有空多关心一下婉婉就好了,对了,她今天刚好在家,我叫她来和你说两句。”
接着,沈维岳就听到黄厂长在大喊,“幺女,你干哥哥打电话来了,要不要和他说两句?”
“要,不要挂电话,我马上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黄婉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小岳哥哥~”
嘶……
沈维岳骨头一阵酥麻,只觉得这小丫头自从转性之后,娇俏得不像话。
“婉儿妹妹,最近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