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起来后,对点绛珠和凌昭一一行礼,看到凤天宝迟疑了一下。
点绛珠面无表情道:“他是那只小鸡。”
“哦哦!”
男子恍然大悟,朝他行了一礼。
凤天宝小声问谢金鳞:“哥,他谁啊?”
谢金鳞拉着他大喇喇坐下,对男子喊道:“壮子,你也坐。你妹妹还好么?”
凤天宝歪了歪头:“啊!我想起来了!把哥哥你们当祭品献给黄鼠狼的那个......”
壮子高兴道:“仙长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受宠若惊。”
他坐下之前,先从怀里掏了张银票:“仙长,这是一万两。您收好。”
谢金鳞也不客气,夸赞道:“看来这些年,你和你妹妹过得不错。”
壮子笑着点点头:“多亏仙长给的银子,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如今的好日子。
今儿个本来是来京城谈生意的,没想到遇见了仙长们。
小妹已经嫁人了,不跟我在一起,我回去跟她讲她肯定羡慕死了。”
谢金鳞高兴道:“那么过得好就行。我也没想到会碰到你。”
谢金鳞自认自己这么些年变化很大,便问壮子怎么把自己认出来的。
壮子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凌昭:“我是现认出来的这位仙长,他一点都没变。然后我看您和另一位仙长也很眼熟。毕竟那时候你们二位还是仙童的模样,十几年过去了肯定也长大了,所以我想应该是你们。”
他看了一眼凤天宝,“就是没想到您也在。”
凤天宝乐呵呵地解释:“别听珠珠哥哥胡说,我才不是小鸡。我是凤凰,金鳞哥哥的未婚夫。”
壮子惊讶地张了张嘴,还好这么多年做生意脑筋转得快,反应过来对二人作揖:“恭喜恭喜,天造地设,天作之合啊!”
凤天宝闻言十分受用,从乾坤袋里摸出一瓶丹药:“谢谢!今天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瓶养灵丹拿着吧。”
壮子征求地看向谢金鳞。
谢金鳞笑道:“拿着吧,延年益寿的。”
壮子立马又站起来,恭敬地对着二人鞠了一躬。
谢金鳞和壮子边吃边聊,相谈甚欢。
凤天宝则沉浸在对方的祝福当中,翘着嘴角没有下来过。
珠珠和凌昭则时不时点评一下菜色,也算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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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楼内,人头攒动。
“大!大!大!”
“小!小!小!”
谢天和龙渊坐在二楼包间,旁边是沈清和玄厉。
他们给的钱多,直接把钱给赌坊里的伙计就行,不用下楼。
这一局,谢天押的小,沈清押的大。
“大!”
牌开出来,是大。
谢天无语地看向沈清:“你说你是不是作弊了?这是我输的第二十把了!”
沈清气笑了:“自己运气差就怪我作弊?你没事吧?”
龙渊安抚谢天:“没关系,反正钱都他出。”
沈清:……
玄厉:“没关系,反正我们有钱。”
谢天:……
“要不,你让龙渊玩吧。一直输都不能体会到赢钱的乐趣。”沈清提议道。
谢天看向龙渊:“你玩不玩儿?”
龙渊点点头:“可以。”
沈清连忙又叫伙计来下注。
伙计堆着笑就来了。
他太喜欢这样的客人了,根本就不在乎输赢,纯粹就是过来玩儿,对他们的打赏也多。
龙渊随意押了个大:“先押一千两吧。”
谢天:“一来就玩那么大?”
他刚才可都是一百一百的押的。
“多吗?”龙渊问得十分真诚。
谢天憋笑:“当我没说。”
玄厉把银票掏了:“无妨。龙渊玩开心就好。”
过了这么多年,玄厉终于在和谢天的熏陶下敢喊龙渊的名字了。
“大!”
没多久,楼下就传来喜讯。
这一次沈清押的是小。
沈清“哇”了一声:“你老婆刚把钱输了,你来就一局回本啊!”
龙渊淡定地嗯了声。
“再来。”
这次还是选大,果然开出了大。
接下来,不管龙渊选什么,结果都是什么。
沈清眼珠子都要掉了:“怪不得谢天不让你玩儿,这也太逆天了。”
谢天笑道:“别忘了我们家渊子哥的身份。”
龙渊:“我运气没有差过。”
谢天微笑着看他:“我和你相反,从小一直运气很差。不过,我觉得可能是因为遇见你要花光我所有的运气。”
龙渊闻言没忍住亲了亲谢天。
沈清看向玄厉:“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还能这么肉麻?”
玄厉皱眉:“我觉得这样很好,你不喜欢么?”
沈清乐了:“那你说一句肉麻的,我来听听。”
“......我爱你。”玄厉憋半天憋出一句。
多么朴实无华的告白。
沈清哈哈笑了半天。
最后看玄厉脸都要黑了,才摸了摸他的手笑道:“我也爱你。”
玄厉的脸色立马肉眼可见地变害羞了。
沈清点评:“你这样不行,都多大的龙了,还动不动脸红。你看龙渊……”
好家伙,旁边两个已经旁若无人地亲上了。
沈清:......
玄厉:......
“咳咳———不想玩了咱们走吧。”
沈清大声。
谢天连忙把龙渊推开,红着脸点头:“走吧。”
谁知刚才还对他们客客气气地伙计却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堵在了包间出口。
“对不住了各位,你们要走可以。刚刚赢的银子要留下的!”
沈清乐了:“你再说一遍,我好多年没听到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玄厉挡在沈清面前,冷厉地注视着伙计。
那伙计仿佛置身冰窖,忍不住哆嗦了好几下。
“您几位别为难我了,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这京城睡不知道咱付二爷的名号。
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吧,赶紧把钱留下,就当花钱买教训了。”
“输不起就不要开赌坊。把你们老板叫来,我现在心情很差,需要揍他一顿才能好。”一直沉默的龙渊开口。
运气好又不是他的错。
凭什么让他把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