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在夏宝珠的剧本里,她演这么一出后,董局长只要不想让农垦局背黑锅就不得不出面和赵春来掰扯清楚。

再加上商业局这个第二责任方火上浇油,她这只黄雀在后面伺机而动就行。

她倒没觉得是农垦局故意抢外贸局的定车,只以为是农垦局着急用车求到了赵春来那里,赵春来得了些好处就捡着软柿子捏了。

还真没想到赵春来可能是冲着农垦局的运输路线和外贸局的常用车去的。

毕竟一百多辆卡车的调度权握他手里,若非出了运输事故,这事儿多半就以王余光协调到商业局的卡车窝窝囊囊地结束了。

就算昨天王余光和她汇报了,她也只会在“受死簿”上给赵春来记一笔,等外贸局站稳脚跟再秋后算账。

谁知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挖出大料,不惊动领导是真的不行了。

董建安瞪眼,“出口物资?怎么说?”

“只是怀疑,用出口物资常用车的话,检查站检查到相关物资也不会过于敏感。”

董建安顺着分析,“有可能,出口物资可都是好货。

你们只有两辆常用卡车啊?赵春来为啥不给你们派别的卡车?也是,每年开春司机都不够用。”

夏宝珠:“......”

不要戳她的肺管子了好嘛!

“董局,我给领导打还是您打?”

直接冲到政府大楼汇报肯定不行,万一赵春来察觉到就麻烦了。

董建安眼神闪了闪,“我来!”

刘秘书肯定已经汇报了事故原委,千万不能让领导误会他和赵春来同流合污,必须表明态度站稳立场。

电话接通后,他着急地汇报:“曹主任,我协助外贸局调查复东县运输事故时,发现省运输公司经理赵春来同志有利用外贸专用车辆搞投机倒把的嫌疑,我们掌握了调度记录证明......

我申请公安的同志前往大马村快速核查,第一时间控制嫌疑人。”

对面说了什么,他神色一僵连连点头,“对对对领导...是夏宝珠同志...好好好...我请她接电话。”

夏宝珠挑挑眉拿过听筒。

“领导,您请吩咐。”

“是的,蓄意破坏出口货物运输怎么想怎么怪异,要是能尽快控制住知情人,说不准还能查扣一批货物,也能避免他们暗地里通气。”

“好的好的,我们会叮嘱跟车员低调行事。”

挂断电话后,夏宝珠传达:“曹主任的意思是只出动公安不合规。

我们掌握了相对闭合的证据链,派工商的核查组请公安介入走一趟大马山村更为稳妥。

不用担心泄露消息,刘秘书会直接安排,让马建国跟着去指认就可以。”

时下投机倒把行为主要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调查处理,也就是说,启动程序在工商,抓人权限在公安。

董建安沉浸在悲伤中胡乱点头,他老董说话也是钉是钉铆是铆的,怎么领导就非要夏宝珠接电话呢?

“我安排何孝全跟着跑一趟,小马这小同志还不扛事。”

夏宝珠提醒,“董局,辛苦咱们局里的同志少往外跑,免得消息传出去。”

人算不如天算呐。

不过等事情查清楚,同志们还是要给力些传播,收了实惠要低调,受了委屈就要高调。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稳住等消息了。

回到局里,夏宝珠第一时间找孙文午,因为他也去商业局隔山打牛了......

当然她和孙文午没多少信任基础,不会开诚布公讨论怎么狙击赵春来。

她只是让孙文午去商业局告知情况,人家两位司机还伤着,今天转回市里再检查一遍就回家休养了。

邹局长肯定不乐意出营养费,不是怪外贸局就是怪运输公司,需要孙文午去讲道理。

结果她刚坐下,孙文午就风风火火来敲门了。

他满眼兴奋地汇报战绩:“夏局,邹局派人去运输公司讨说法了!”

终于!他终于顺利办成了一件事情!

夏宝珠:“......”

好一个打草惊蛇。

目前为止她给孙文午安排过三件紧要工作。

一,与交通局协商派除雪车,陈春秋办妥了;二,与商业局沟通收购站猪肉分配的事儿,加码了商业部专家才谈妥;三,撺掇商业局讨说法。

该办成的都没办成,不该办成的火速办成。

后世有躺平式干部、侧卧式干部、软抵抗型干部,她还是第一回遇到这种逆反型干部。

她礼貌性微笑,“太好了,咱们以不变应万变,等赵春来出招就是了。”

孙文午狠狠松口气,夏宝珠的压迫感很强,她不催,但她自己的办事效率奇高,对比之下给他打击得够呛,再办不成事他都要茶饭不思了。

虽然共事时间很短,但他再也不担心局长没来他被夏宝珠联合老同事架空了。

见孙文午神情松快地离开,夏宝珠暗自感叹一番他倒挂的执行力,然后继续忙了。

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实则是没招了...

商业局的“登门拜访”行动卓有成效,临近下班,赵春来直接杀到外贸局了。

夏宝珠延续通话时的愤怒,见都没见他,安排甄幸运送客。

赵春来装模作样在外贸局门口候着,等到了故意准点下班的夏宝珠。

夏宝珠拉着脸请他离开,一看就是气极了。

赵春来见状,挺着他的大肚子态度诚恳地请求,“夏局长!您就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吧!我和商业局那边已经谈妥了,司机师傅的营养费和卡车的修理费用我们出一半。”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听说这****的女人去农垦局了,出来后一路黑着脸。

肯定是听了他的话,蠢到去农垦局要说法碰壁了。

活该!明知道他不可能承认还自找苦吃。

但......他打听过了,这女人在革委就不好惹,这次的事故要是没个说法,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局里有人,就算被怪罪下来,违规调度的错误最多写个检查就过去了,他忧心春耕怎么了?顶多是过于忧心乱了阵脚。

但就怕闹起来被察觉更要命的事情,那他就兜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后槽牙都咬紧了,**的,怎么就出事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