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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150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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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3

“找王寡妇对质。”

“你给我回来!”老马喝住他,“打草惊蛇懂不懂?”

纪黎宴站住脚:“那怎么办?”

老马沉吟片刻:“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赵金花眼珠一转:“我倒有个主意......”

“啥主意?”几人齐声问。

赵金花压低声音:

“王寡妇不是爱占小便宜吗?咱给她下个套......”

当天下午,村里就传开了消息:纪家要请全村吃饭,庆祝找到工作。

“真的假的?”王寡妇在井边打水,听见这话手一停。

“那还有假?”

传话的婶子眉飞色舞,“说是挣了大钱,要摆十桌呢!”

王寡妇撇撇嘴:“挣啥大钱,指不定是偷的......”

“你咋这么说?”旁边洗衣裳的小媳妇不乐意了。

“人家可是正经建筑队的。”

“建筑队?”王寡妇眼一斜,“就纪家老小那身板,扛得动砖?”

“那你别管,”小媳妇甩甩手上的水,“反正晚上有肉吃,你去不去?”

“去!为啥不去?”王寡妇拎起水桶,“不吃白不吃!”

傍晚,纪家院里果然摆开了桌子。

大锅炖肉香飘半个村,馋得小孩直咽口水。

李翠丫系着围裙,脸上笑开了花:“都坐都坐,管够!”

王寡妇挤到最前面,一屁股坐在主桌。

“哟,桂花也来了?”

赵金花挨着她坐下,“还以为你瞧不上咱这粗茶淡饭呢。”

“瞧你说的,”王寡妇夹了块肥肉,“乡里乡亲的,我能不来?”

正说着,纪黎宴端着酒杯站起来:“各位叔叔婶子,今天我敬大家一杯。”

“要不是大伙儿帮忙,我这事儿还真说不清。”

众人纷纷举杯。

王寡妇也跟着举,眼睛却瞟着桌上的红烧土豆里面的肉。

酒过三巡,王大头突然开口:

“老小,你那建筑队的活儿,能带人不?”

这话一出,好几双眼睛都亮了。

纪黎宴笑笑:“暂时不行,不过我这儿倒有个别的门路。”

“啥门路?”

“收山货,”纪黎宴压低声音。

“县里供销社要一批干蘑菇,价钱给得高。”

院里顿时嗡嗡起来。

“真的假的?”

“多少钱一斤?”

“啥时候要?”

纪黎宴摆摆手:“大家别急,这事儿得悄悄干。”

“为啥?”有人不解。

“供销社指标有限。”

纪黎宴解释,“要是都知道,该抢破头了。”

王寡妇竖着耳朵听,筷子都忘了动。

“那...咋才算悄悄干?”王大头问。

“这样,”纪黎宴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我先登记几家靠谱的,收够了就停。”

“我!算我一个!”赵金花第一个举手。

“还有我!”王大头也嚷起来。

眨眼功夫,院里举起一片手。

王寡妇急得直拽赵金花袖子:“金花姐,帮我说说......”

赵金花装作没听见,只顾跟纪黎宴套近乎。

“金花姐!”王寡妇提高嗓门,“咱俩可是多年的老姐妹了!”

赵金花这才回头:“哟,桂花你也想干?”

“想啊!”王寡妇连连点头,“这好事儿能落下我?”

“那你得问老小,”赵金花朝纪黎宴努努嘴,“他说了算。”

王寡妇赶紧凑到纪黎宴跟前:“老小,算婶子一个呗?”

纪黎宴看着她,似笑非笑:“桂花婶,你这人...我信不过。”

王寡妇脸一僵:“这话咋说的?”

“我听说,”纪黎宴慢慢转着酒杯,“有人往县里打电话举报我。”

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眼睛都盯着王寡妇。

“你...你啥意思?”王寡妇声音发颤。

“我就随便一说,”纪黎宴笑笑,“桂花婶紧张啥?”

“我...我没紧张......”王寡妇强撑着,“你听谁瞎说的?”

“听谁说的不重要,”纪黎宴放下酒杯,“重要的是,我这人记仇。”

王寡妇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突然站起来:“纪黎宴!你把话说明白!”

“说明白?”纪黎宴也站起来。

“好,那我问你,前天晌午你去公社干啥了?”

“我...我去扯布!”王寡妇脱口而出。

“扯布?”

赵金花接话,“供销社在东头,公社在西头,你绕这么大弯子?”

“我乐意!”王寡妇梗着脖子,“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赵金花冷笑,“可有人瞧见你进电话室了。”

王寡妇腿一软,又坐回凳子。

“我...我是去打电话......”

“给谁打?”纪黎宴逼问。

“给我侄子......”王寡妇声音越来越小。

“说啥了?”

“没...没说啥......”

“没说啥?”

王大头拍桌子站起来,“没说啥人家县里能来抓人?”

院里顿时炸了。

“原来是你!”

“好个吃里扒外的!”

“咱村咋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王寡妇被骂得抬不起头,突然哇一声哭起来:

“我也不想啊......”

“是...是我侄子逼我的......”

老马皱眉:“你侄子逼你干啥?”

“他说...说只要举报了纪家,就给我儿子在县里找个临时工......”

王寡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翠丫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扫帚就要打:“我打死你个黑心肝的!”

纪老汉赶紧拦住:“别动手!问清楚再说!”

“还问啥?”李翠丫挣开他,“她都承认了!”

王寡妇扑通跪下来:“翠丫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你儿子是儿子,我儿子就不是儿子?”李翠丫眼泪直流。

“要不是老小机灵,这会儿都进局子了!”

“我...我赔钱!”

王寡妇从怀里掏出个手帕包,“这是我全部家当,都给你......”

李翠丫看都没看:“谁稀罕你的臭钱!”

“那...那你说咋办?”王寡妇抬头,满脸是泪。

所有人都看向纪黎宴。

纪黎宴沉默半晌,开口:“桂花婶,你起来。”

王寡妇不敢起。

“起来吧,”纪黎宴叹气,“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想闹太僵。”

王寡妇这才颤巍巍站起来。

“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你说!一百件都行!”

“第一,”纪黎宴竖起一根手指,“去县里把这事说清楚,还我清白。”

“我...我不敢......”王寡妇哆嗦,“我侄子会打死我的......”

“那我不管,”纪黎宴摇头,“要不你就去公社坦白,让公社处理。”

王寡妇咬咬牙:“我...我去公社......”

“第二,”纪黎宴竖起第二根手指,“从今往后,别在村里搬弄是非。”

“哎!哎!我再也不了!”

“第三,”纪黎宴看着她的眼睛,“山货的生意,没你的份。”

王寡妇脸一苦:“老小,我......”

“答应就留下吃饭,”纪黎宴打断她,“不答应,现在就走。”

王寡妇看看满桌的肉,又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村民,最终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

“行,”纪黎宴端起酒杯,“那这事就翻篇了。”

“大家吃饭!”

院里重新热闹起来。

但王寡妇那桌,没人再搭理她。

她一个人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饭后,老马把纪黎宴叫到一边。

“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纪黎宴苦笑,“真把她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老马叹气:“你呀,就是心太软。”

“不是心软,”纪黎宴摇头,“马叔,咱村现在最需要的是团结。”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他出手也不能明面上出手。

不然......

当然他不会放过对方就是了。

这次任务,他是在原主拿着钱差点被抓的时候来的。

想到当时的紧急时刻,仅仅就差10秒钟,不是他下意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

他就滑铁卢了。

所以,就单单为了自己遭遇的情况,他也不会放过相干的人。

这样想着,纪黎宴苦笑着道:“王寡妇这事,给大伙儿提个醒就行。”

老马拍拍他肩膀:“你比叔想得长远。”

正说着,王大头凑过来:“老小,那山货的事儿......”

“真事儿,”纪黎宴压低声音,“明天我就去县里签合同。”

“能收多少?”

“先收五百斤,”纪黎宴比划,“干蘑菇一块二一斤,现钱结算。”

王大头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价钱......”

“所以得保密,”纪黎宴叮嘱,“传出去,别的村该来抢了。”

“晓得了!”王大头搓着手,“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纪黎宴叫住他,“大头叔,你人缘好,帮我找十户靠谱的。”

“每户五十斤,多了不收。”

“行!包在我身上!”王大头兴冲冲走了。

老马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问:“老小,你跟我说实话。”

“这生意,真没问题?”

纪黎宴笑了:“马叔,您还不信我?”

“不是不信,”老马皱眉,“是这事太顺了。”

“顺还不好?”纪黎宴眨眨眼。

“太顺了,就容易出事。”老马叹了口气,“你年轻,不懂。”

纪黎宴没接话,只是看着天上的月亮。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又去了县城。

李翠丫送到村口,千叮万嘱:“早点回来,别惹事。”

“知道了娘。”纪黎宴骑上借来的自行车,一溜烟没影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村里就忙活开了。

王大头挨家挨户通知。

被选中的十户人家喜笑颜开,没选中的唉声叹气。

赵金花家也在名单里,她特意跑到李翠丫跟前:

“翠丫,昨晚我表现得咋样?”

“还行,”李翠丫正在喂鸡,“就是戏有点过。”

“不过能行吗?”

赵金花压低声音,“王寡妇那老货,精着呢。”

“再精也精不过你,”李翠丫撒了把谷子,“对了,你家蘑菇够吗?”

“够!管够!”赵金花眉开眼笑。

“我娘家山上多的是,我让我弟明天就送来。”

“记得挑好的,”李翠丫叮嘱,“老小说了,质量不行可不要。”

“放心!”赵金花拍胸脯,“保准个个都是肉厚柄短的好货!”

两人正说着,王寡妇探头探脑地过来了。

“翠丫姐......”她怯生生地喊。

李翠丫脸一沉:“干啥?”

“我...我去过公社了,”王寡妇小声说,“都坦白了。”

“公社怎么说?”

“支书批评了我一顿,让我写检查,”王寡妇低着头,“还说...还说要扣我家三个月的工分。”

李翠丫哼了一声:“该!”

王寡妇眼泪又下来了:“翠丫姐,我真知道错了......”

“行了行了,”李翠丫不耐烦,“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王寡妇赶紧擦擦眼泪:“那...那山货的事儿......”

“没你的份!”李翠丫打断她,“老小说了,这事没商量。”

王寡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走了。

赵金花看着她背影:“这老货,还不死心呢。”

“管她呢。”

李翠丫把鸡食盆一放,“只要老小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可老天爷偏偏听不见她的祈祷。

当天下午,纪黎宴还没回来,县里又来了人。

这次来的不是孙卫国,而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哪位是李翠丫同志?”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李翠丫心里咯噔一下:“我是...同志您是?”

“我姓周,县供销社的,”中年人掏出工作证,“来找纪黎宴同志。”

“他...他去县里了,”李翠丫声音发颤,“出啥事了?”

周同志笑了:“别紧张,是好事。”

“好事?”

“对。”

周同志从包里拿出份文件。

“纪黎宴同志和我们签了收购合同,我是来实地考察的。”

李翠丫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周同志快屋里坐。”

周同志摆摆手:“不坐了,你带我去看看蘑菇吧。”

“现在?”

“对,现在。”

李翠丫赶紧领着周同志去了王大头家。

王大头正和几个村民在院子里晾蘑菇,见李翠丫领个生人过来,都愣住了。

“大头,这是县供销社的周同志,”李翠丫介绍,“来看看蘑菇。”

王大头连忙擦擦手:“周同志好!您看,这都是咱村最好的山货。”

周同志蹲下身,仔细翻看筐里的蘑菇。

“品相不错,”他点点头,“晒得也干。”

“那当然!”王大头得意,“咱都是按老小说的标准弄的。”

“老小?”周同志抬头。

“就是纪黎宴,”李翠丫解释,“村里都叫他老小。”

周同志笑了:“这孩子,办事挺靠谱。”

他又看了几家,都很满意。

“行,就按合同来,”周同志站起身,“后天我来收第一批。”

“后天?”王大头一愣,“老小说是明天......”

“明天他还有别的事,”周同志解释,“让我直接来收。”

李翠丫总觉得哪里不对:“周同志,老小他...没跟您一块回来?”

“没有,”周同志摇头,“他说要去市里一趟,办点手续。”

“去市里?”李翠丫心里一紧,“他...他没说去市里啊......”

“可能临时决定的吧,”周同志看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送走周同志,李翠丫立刻慌了。

“大头,你说老小不会又......”

“别瞎想,”王大头安慰,“人家周同志不是说了吗,是好事。”

“可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李翠丫捂着胸口。

“要不这样,”王大头想了想,“明天我去县里看看?”

“我去吧,”李翠丫摇头,“你在家盯着收蘑菇。”

“也行,”王大头点头,“让老大陪你去,有个照应。”

可还没等李翠丫动身,傍晚时分,纪黎宴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身后还跟着个穿中山装、拎公文包的男人。

“娘,我回来了!”纪黎宴一脸兴奋。

李翠丫冲过去,上下打量儿子:“你...你没出事吧?”

“出啥事?”纪黎宴莫名其妙,“我好着呢。”

他拉过身后的男人:“娘,这是市机械厂的刘科长。”

“刘科长好......”李翠丫懵懵地打招呼。

刘科长很和气:“大娘,您养了个好儿子啊。”

“啊?”

“纪黎宴同志帮我们厂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刘科长笑着说,“厂里决定特招他当采购员。”

李翠丫脑子嗡一声:“采...采购员?”

“对,正式工。”

刘科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月工资四十二块,吃商品粮。”

四十二块!

院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纪老汉手里的烟杆掉在地上:“多...多少?”

“四十二,”纪黎宴重复一遍,“刘科长,您进屋说。”

进了堂屋,刘科长详细解释了事情经过。

原来纪黎宴去县五金厂联系业务时,偶然听说市机械厂急需一批特种螺丝。

而这种螺丝,只有省城一家厂能生产。

但省城那家厂架子大,根本不接小单子。

“我就琢磨。”纪黎宴接话。

“五金厂那批积压的螺丝,改改尺寸能不能用。”

“结果一试,还真行!”刘科长拍大腿,“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厂领导一高兴,就特批了这个名额。”

李翠丫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件事她听明白了:

小儿子又有正经工作了,还是市里的铁饭碗。

“那...那山货还有建筑队的事......”她突然想起来。

“山货照常收,”纪黎宴说,“我两头跑,不耽误。”

“至于建筑队的工作,娘你看着办,虽然是个临时工,但还是有机会转正的。”

这话一出,旁边的纪老大纪老二纪老三眼睛都亮了。

老小的意思不就是让给他们吗?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过来。”

纪黎宴去送刘科长,李翠丫把三个儿子叫到灶房,关上门。

纪老大搓着手:“娘,老小真说那工作能给咱?”

“老小一想精得要死,他说的那还有假?”李翠丫压低声音。

“不过就一个名额,你们仨......”

三兄弟对视一眼。

纪老二先开口:“大哥先去吧,你是长子。”

“那不行。”纪老大摇头,“老三你力气大,该你去。”

“我才不去。”

纪老三往后缩,“我连县城都没去过几回,去了也干不好。”

“瞧你那出息!”李翠丫戳他脑门,“正经工作还往外推?”

“娘,我是真不行。”

纪老三苦着脸,“我嘴笨,见了领导话都说不出。”

纪老大拍拍他肩膀:“三弟,去了慢慢学。”

“学不会,”纪老三蹲地上,“我就种地挺好。”

李翠丫气得抄起烧火棍:“没出息的东西!”

“娘,别打,”纪老二拦住她,“三弟不去,那就大哥去。”

“凭什么我去?”纪老大瞪眼,“你比我脑子活,该你去!”

“你是大哥!”

“大哥就得占便宜?”

兄弟俩吵起来了。

纪老三蹲在墙角嘀咕:“吵啥吵,抓阄不就行了......”

“抓阄?”

李翠丫眼睛一亮,“这法子好!”

她从灶台边扯了张草纸,撕成三片。

“写上‘去’和‘不去’,谁抓着‘去’谁去。”

三兄弟围过来。

纪老大搓搓手:“娘,要不还是......”

“少废话!”李翠丫把笔塞给他,“赶紧写!”

纪老大颤巍巍在第一张纸上写了个“去”。

纪老二写了个“不去”。

纪老三也写“不去”。

“都写好了?”

李翠丫把纸团揉成三个小球,扔进破碗里。

“摇匀了,一个个抓。”

碗在桌上转了三圈。

纪老大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了个纸团。

展开一看,脸垮了:“不去......”

纪老二紧接着抓了一个,手直抖。

纸团展开,他愣了:“也...也是不去?”

“那不就是我了?”纪老三苦着脸,抓起最后一个。

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