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153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6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53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6

“同志,我真的是冤枉啊......”

“冤枉?”老刘把钢材单子拍在桌上,“这批货哪来的?”

“我...我买的......”

“从哪买的?”

“县...县五金厂......”

“多少钱?”

“一...一吨八百......”

“胡说!”纪黎宴忍不住开口,“市价一千二,你八百能买到?”

胖子看他一眼,不吭声了。

“说话!”陈文宇一拍桌子。

胖子一哆嗦:“是...是他们主动找我的......”

“谁?”

“五金厂销售科,姓王的......”

纪黎宴心里一动:“王干事?”

“对!就是他!”

胖子连连点头,“他说有批便宜货,问我要不要......”

“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胖子说,“钱我都付了,货昨晚才到。”

陈文宇和老刘对视一眼。

五天前,正是钢材调包的时间。

“钱付给谁了?”老刘问。

“王干事,”胖子说,“他给我个账号,我汇的款。”

“多少?”

“两万,”胖子哭丧着脸。

陈文宇让小张记下账号。

“还有呢?”他盯着胖子,“王干事还说什么了?”

“他说...说这批货来路不正,让我快点出手......”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了下家,”胖子声音越来越小,“没想到......”

“下家是谁?”

“省城机械厂的,”胖子说,“他们也缺这种钢......”

纪黎宴心里明了。

省城机械厂,那是他们厂的兄弟单位。

这要是传出去......

“你联系了?”老刘追问。

“联系了,”胖子点头,“约的明天看货。”

陈文宇站起来:“老刘,抓人吧。”

“抓谁?”

“王干事,”陈文宇冷笑,“人赃俱获,看他怎么狡辩。”

“那省城这边......”

“先稳住,”陈文宇想了想。

“小纪,你明天跟胖子去见下家。”

“我?”纪黎宴一愣。

“对,”陈文宇点头,“你是机械厂的人,说话有分量。”

“可我现在......”

“没事,”陈文宇拍拍他,“这是将功补过。”

第二天上午,仓库。

纪黎宴换了一身衣服,等在门口。

九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一个年轻秘书。

“老钱,货呢?”中年人问。

胖子赶紧迎上去:“李主任,在里面,里面请。”

李主任走进仓库,看了眼钢材。

“看着不错,”他拿起一块,“真是特种钢?”

“千真万确,”胖子赔笑,“您看这钢印。”

李主任看了看,转头问秘书:“小赵,你看呢?”

小赵上前检查,点点头:“是正品。”

李主任满意了:“多少钱?”

“一吨一千一,”胖子说,“比市价低一百。”

“便宜没好货,”李主任瞥他一眼,“不会是次品吧?”

“绝对不是!”胖子指天发誓,“您要不信,可以问这位同志。”

他指着纪黎宴:“他是市机械厂的采购员,最懂行。”

李主任看向纪黎宴:“你是......”

“纪黎宴,市机械厂采购科,”纪黎宴掏出工作证。

“这批货本来是我们厂的。”

李主任一愣:“什么意思?”

“被人调包了,”纪黎宴直截了当。

“李主任,您要买了这批货,就是销赃。”

仓库里瞬间安静了。

胖子脸都白了:“纪...纪同志你......”

“我说的是实话,”纪黎宴盯着李主任。

“这案子公安局已经立案了,您要掺和进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李主任脸色变了又变。

“老钱,”他看向胖子,“你给我说清楚!”

“我...我不知道啊......”胖子快哭了,“王干事说......”

“说什么?”

“说是厂里积压的......”

“放屁!”李主任骂道,“积压的能是特种钢?”

他转身要走。

“李主任,”纪黎宴叫住他,“您最好去公安局说明情况。”

“说明什么?”

“说明您没参与,”纪黎宴说,“不然说不清。”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行,我去。”

他带着秘书走了。

胖子瘫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陈文宇从仓库后门走进来。

“干得不错,”他拍拍纪黎宴肩膀。

“李主任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那王干事......”

“已经控制了,”陈文宇说。

“县里也动手了,五金厂厂长、副厂长,全在审。”

纪黎宴松了口气。

“赵金柱的案子呢?”

“有进展,”陈文宇压低声音。

“法医重新验了骨灰,发现残留的麻醉剂成分。”

“麻醉剂?”

“对,”陈文宇点头。

“赵金柱是先被麻醉,然后窒息死亡,最后灌的农药。”

“谁干的?”

“王干事,”陈文宇说,“他全招了。”

“为什么?”

“灭口,”陈文宇叹气。

“赵金柱知道太多,又不听话,只能除掉。”

纪黎宴心里发寒。

为了钱,真敢杀人。

“那赵金花......”

“她也招了,”陈文宇摇头。

“那块表是王干事给的,条件是签字火化尸体。”

“糊涂啊......”

“是糊涂,”陈文宇说,“但她也算戴罪立功,供出了幕后主使。”

“谁?”

“五金厂厂长,还有......”陈文宇顿了顿,“你们厂副厂长。”

纪黎宴虽然猜到,但亲耳听到他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他们怎么勾搭上的?”

“副厂长儿子在五金厂当会计,”陈文宇解释。

“两头吃回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

“做得隐蔽,”陈文宇说。

“这次要不是你碰巧撞破,他们还能继续干。”

纪黎宴苦笑:“我这算立了大功?”

“算,”陈文宇点头,“等案子结了,厂里会给你表彰。”

“表彰就算了,”纪黎宴摇头,“我只想回家。”

陈文宇笑了:“快了,等这边手续办完,就能回去。”

几天后,纪黎宴回到村里。

村口聚了一大堆人。

李翠丫第一个冲上来,抱着儿子就哭。

“老小!你可回来了......”

“娘,我没事,”纪黎宴拍拍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翠丫抹着眼泪。

老马走过来:“老小,都解决了?”

“解决了,”纪黎宴点头,“主犯都抓了。”

“赵金花呢?”

“拘留了,”纪黎宴叹气。

“但她供出主犯,应该会从轻处理。”

王大头挤过来:“老小,你可真行!”

“是大伙儿帮忙,”纪黎宴说,“要不是你们,我早栽了。”

“说这个干啥,”王大头摆手,“一个村的,不帮你帮谁?”

正说着,赵金花男人扑通跪下了。

“老小,我对不住你......”

“叔,快起来,”纪黎宴扶他。

“金花婶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啊......”

男人捶胸痛哭,“为了块表,把良心都卖了......”

众人看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老马叹了口气:“行了,都散了吧,让老小歇歇。”

人群慢慢散了。

纪黎宴回到家,刚坐下,外头又有人喊。

“纪黎宴!电话!”

“谁啊?”

“市里机械厂!”

纪黎宴赶紧跑去接。

是刘科长打来的。

“小纪,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

“副厂长被开除了!”刘科长声音兴奋。

“厂长亲自批的,永不录用!”

“那钢材的事......”

“也查清了,”刘科长说。

“厂里决定,给你记大功一次,发奖金五百块!”

“五百?”纪黎宴一愣,“这么多?”

“应该的,”刘科长笑道。

“你不仅追回损失,还揪出蛀虫,厂里感谢你。”

挂了电话,纪黎宴还有点懵。

五百块,顶他明面上一年工资了。

回到家里,他把消息一说,全家都乐坏了。

“五百块!”李翠丫不敢相信。

“能盖三间大瓦房了!”

“盖什么房,”纪黎宴说,“这钱我有用。”

李翠丫瞪大眼睛,下意识就骂他:“你有个屁用?老娘给你一guo锤要不要?”

纪黎宴赶紧解释,“是正经用场......”

“正经个屁!”李翠丫抄起扫帚,“上回的教训还不够?”

纪黎宴往后躲:“娘,这回真不一样......”

“不一样个鬼!”

李翠丫追着打,“五百块哎!你当是大风刮来的?”

“不就是大风刮来的......”纪黎宴绕着桌子跑。

“大风刮来的你也不能动歪心思!”

李翠丫一棍子敲在桌上,“啪”一声响。

纪老汉蹲在门槛上抽烟,不吱声。

“爹,你劝劝娘......”纪黎宴求救。

“劝啥劝,”纪老汉闷声道,“你娘讲得对。”

纪黎宴没处躲了,被李翠丫揪住耳朵。

“哎哟娘!轻点!”

“轻点?”李翠丫拧着不放,“你讲!要钱搞什么?”

“我...我想给家里添......”纪黎宴龇牙咧嘴。

“添啥?添堵啊?”

李翠丫另一只手戳他脑门,“上回差点把命添进去!”

“这回不会了......”

“不会?”李翠丫嗓门拔高,“你哪回不是这么讲?”

“上上回讲去县里工作,结果差点吃牢饭!”

“上回讲倒腾山货,差点让人坑死!”

“这回又来!”

她越说越气,松开耳朵,改拍后背。

“啪啪”几下,结结实实。

“娘我错了......”纪黎宴抱着头。

主要是他是真不敢躲。

他娘一副都要崩溃的模样。

算了算了,就当彩衣娱亲了。

“错?你晓得错?”

李翠丫可不知道好大儿的想法,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你晓得你娘这几天咋过的?”

“天天睡不着,半夜惊醒一身汗!”

“就怕公安来敲门,讲我儿子出不来了......”

她说着说着哭起来,扫帚“哐当”掉地上。

纪黎宴慌了:“娘你别哭......”

“我就要哭!”李翠丫一抹眼泪,“我命苦啊!”

“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翠丫,别气坏了身子。”纪老汉终于开口。

“我能不气吗?”李翠丫指着他,“还有你!就知道抽抽抽!”

“儿子闯祸,你屁都不放一个!”

纪老汉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娘,我真不是瞎搞。”纪黎宴小声说。

“那你讲!”李翠丫瞪他,“讲不出个一二三,今晚别吃饭!”

纪黎宴看看门外,压低声音:“我找到两个临时工......”

“啥?”李翠丫一愣。

“一个是汽车队的学徒,”纪黎宴快速说,“一个在国营饭店。”

李翠丫眨眨眼:“汽车队?国营饭店?”

“对,”纪黎宴点头,“都是正式单位招的,有转正机会。”

“真的假的?”纪老汉烟也不抽了。

“千真万确,”纪黎宴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您看,介绍信都开了。”

李翠丫抢过来,她不识字,递给纪老汉:“念念!”

纪老汉眯着眼看了半天:“还真是...县运输队,国营饭店......”

“哪来的名额?”李翠丫还是不信。

“我有朋友有门路,就是想用这钱买下来。”纪黎宴解释。

李翠丫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纪黎宴举手发誓,“钱到位明天就能去报到。”

李翠丫突然不说话了。

她慢慢坐下,手有点抖。

“娘?”纪黎宴担心地叫了一声。

“你......”

李翠丫声音发颤,“你早讲啊......”

“我这不是还没说......”

纪黎宴委屈道。

“那得花多少钱?”李翠丫最关心这个。

“两个名额一共四百。”

纪黎宴说,“剩下一百,我想给家里添台缝纫机。”

“缝纫机?”李翠丫眼睛一亮,随即又板起脸。

“你先别打岔!那名额靠谱吗?”

“明天我带大哥二哥去县城,见着人了您就知道了。”

纪黎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定金收据,您看。”

李翠丫接过那张盖着红章的纸,手抖得更厉害了。

“老头子......”她声音发颤,“咱家...咱家真要出息了?”

纪老汉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祖宗保佑......”

“啥?真的假的?”

纪老大刚跨进院门,扁担“哐当”掉地上。

纪老二肩上的柴火也忘了卸:“老小,你可别哄人!”

“哄你们干啥?”

纪黎宴把介绍信摊在桌上,“白纸黑字,红章子盖着呢。”

两兄弟扑到桌前,四只眼睛瞪得溜圆。

“县...县运输队......”

纪老大手指哆嗦着摸那公章,“乖乖,这可是铁饭碗!”

“国营饭店也不孬!”

纪老二咽了口唾沫,“顿顿见油腥,馋死个人!”

李翠丫这会儿缓过劲了,抹了把脸:

“都坐下!咱好好说道说道。”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油灯的火苗跳个不停。

纪老汉吧嗒口旱烟:“老大去运输队,老二去饭店,我看行。”

“凭啥?”

纪老二先不乐意了,“大哥性子闷,饭店得会来事儿,该我去。”

“我咋不会来事儿了?”

纪老大瞪眼,“上回公社来检查,饭桌还是我张罗的!”

“那是咱娘掌勺,你就在旁边端盘子!”

“端盘子咋了?那也得有眼力见儿!”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眼看要吵起来。

“吵啥吵!”

李翠丫一拍桌子,“听老小的!钱是他挣的,主意他定!”

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纪黎宴。

纪黎宴挠挠头:“要我说还抓阄?”

“不行!”

纪老汉难得强硬,“工作不是儿戏,得仔细琢磨。”

他敲敲烟杆:

“运输队要学开车,老大手巧,学技术快。”

“饭店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老二嘴皮子利索,能应付。”

李翠丫想了想,点头:“是这个理儿。”

纪老大却摇头:“爹,我...我想去饭店。”

“为啥?”

“开车...我晕车。”

纪老大脸憋得通红,“上回去县里坐拖拉机,吐了一路。”

院里静了一瞬。

“你咋不早说?”李翠丫急道。

“丢人......”

纪老大低着头,“大男人晕车,说出去让人笑话。”

纪老二乐了:“那正好!我去运输队,我不晕车!”

“你会修车吗?”

纪黎宴突然问,“运输队学徒,头一年都得跟着师傅学修车。”

纪老二一愣:“修...修车?”

“嗯,”纪黎宴点头。

“拆引擎、换零件,手上得有力气,还得细心。”

纪老二看看自己粗糙的手掌,犹豫了:“我...我手笨......”

“那还是我去吧。”

纪老三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我力气大,手也不笨。”

“去去去!”

李翠丫赶他,“你那建筑队的活儿才干了几天?这山望着那山高!”

“我就是说说......”纪老三缩缩脖子。

一家人又沉默了。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

“要不这样,”纪黎宴打破沉默。

“明天我带大哥二哥去县城,到地方看看再说。”

“看看能看出啥?”李翠丫不解。

“看环境,看人,”纪黎宴解释。

“合不合眼缘,有时候一眼就定了。”

纪老汉点头:“这法子靠谱,眼缘很重要。”

事情暂定,可谁也没睡踏实。

后半夜,纪黎宴起夜,听见爹娘屋里还有动静。

“......我看还是老大去运输队。”

纪老汉声音压得很低,“晕车能克服,学技术是正经。”

“可老二那性子,在饭店能待住?”

李翠丫叹气,“他打小坐不住,跑堂的得站一天......”

“那你说咋办?”

“我要是知道,还犯愁?”

又是一阵沉默。

纪黎宴轻轻退回自己屋,躺在炕上盯着房梁。

两个工作都不错,但性格不合适,好事也能变坏事。

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翠丫就起来烙饼。

“路上吃,别饿着。”

她往布袋里塞了四个大饼,又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

“中午在县里吃碗面,别省着。”

“娘,我有钱。”纪黎宴推回去。

“你有是你的!”

李翠丫硬塞给他,“拿着,穷家富路。”

三人上了路。

纪老大一路沉默,纪老二倒是叽叽喳喳。

“老小,运输队真有卡车?”

“有,解放牌的,绿色车头。”

“能摸摸方向盘不?”

“得师傅同意。”

“那饭店呢?红烧肉管够不?”

“员工餐有肉,但也不能天天吃......”

走到半路,纪老大突然停下:“老二。”

“咋了哥?”

“运输队...还是你去吧。”

纪老大低着头。

“我晕车是真不行,”他声音发闷,“别耽误了正事。”

纪老二愣住了:“哥......”

“我想过了,”纪老大抬头,“让老二去开车,他从小就喜欢摆弄机器。”

纪老二眼圈红了:“哥......”

“别磨叽,”纪老大踢他一脚,“去了好好干,别给老小丢人。”

“哎!”纪老二重重点头。

纪黎宴看着俩哥哥,心里不是滋味。

正想说什么,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邮递员老陈蹬着车过来,看见他们停下:

“哟,纪家兄弟这是去哪儿?”

“去县城,”纪黎宴打招呼,“陈叔,有我家信吗?”

“巧了!”

老陈从邮包里掏出封信,“刚到的,市里来的。”

纪黎宴接过一看,信封上印着“市机械厂”。

他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扫了两眼,愣住了。

“咋了?”纪老大担心地问。

“厂里...要调我去省城。”纪黎宴声音发干。

“啥?”

两兄弟同时惊呼。

“培训半年,回来提干,”纪黎宴把信递过去。

“工资...翻一番。”

纪老大接过信,手直抖:“八...八十四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