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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195章 给儿女花费一分一毫都要记账的亲爹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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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给儿女花费一分一毫都要记账的亲爹21

二牛眼睛一亮:“爹,您是说......”

纪黎宴摆摆手:“别瞎猜。我就是随便问问。”

四妹在旁边急了:“爹,您到底有什么主意?快说嘛。”

纪黎宴看着她,笑了笑:“急什么?慢慢来。”

过了几天,京城里传开了一件事。

国子监祭酒张伯安在课堂上当众训斥了王德安,说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辱没斯文”。

王德安不服气,顶了几句嘴,张伯安一怒之下,要把他赶出国子监。

王尚书亲自出面说情,张伯安才勉强收回成命,但罚王德安抄写《论语》一百遍,关在国子监里不许出门。

二牛从外面跑回来,笑得前仰后合:“爹,您听说了吗?王德安被关起来了!”

纪黎宴正在院子里喝茶,看了他一眼:“听说了。”

二牛凑过来,压低声音:“爹,这事是不是您......”

纪黎宴瞪他一眼:“我什么?我连张祭酒的面都没见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牛嘿嘿一笑,不敢再问了。

三羊从外头进来,也笑着说:

“爹,这下王德安可丢人丢大了。整个京城都在传,说他被关在国子监抄《论语》,抄得手都肿了。”

四妹拍着手笑:“活该!让他嚼舌根子。”

陈桂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行了行了,都别笑了。人家倒霉是人家的事,咱们不兴这个。”

二牛缩了缩脖子:“娘说得对,不笑了。”

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这事传开后,林家那边也松了口气。

林夫人派人来传话,说王德安被关起来后,王家那边消停了不少,再也没来提亲。

纪黎宴让四妹去回了话,说大虎在江南差事顺利,再过两个月就能回来。

转眼到了夏天,大虎的信来了。

信上说,差事办完了,再过半个月就能回京。

陈桂香拿着信,手都在抖:“可算回来了。”

二牛在旁边说:“娘,大哥这回立了功,回来肯定能升官。”

三羊也点头:“对,听说这次去江南办差的几个人,回来都升了。”

四妹最高兴:“大哥回来了,就能跟乐清姐姐成亲了!”

纪黎宴坐在旁边,没说话,嘴角微微翘起来。

半个月后,大虎回来了。

他晒黑了不少,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比走之前沉稳了许多。

一进门,就给纪黎宴和陈桂香磕头:“爹,娘,儿子回来了。”

陈桂香把他拉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泪又下来了:“瘦了,瘦了,在外面没吃好吧?”

大虎笑着说:“娘,我没瘦,是壮了。江南的饭好吃,我每顿都吃两大碗。”

二牛凑过来,捏捏大虎的胳膊:“哥,你这是真壮了。在外面没少干活吧?”

大虎点点头:“天天在外面跑,不壮才怪。”

三羊问:“哥,差事办得怎么样?”

纪黎宴轻咳一声:“先吃饭,吃完再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陈桂香做了一大桌子菜。

大虎一边吃一边讲江南的事,讲得眉飞色舞。

二牛听得眼睛发亮:“哥,江南的生意好做不?”

大虎瞪他一眼:“我去办差的,不是去做生意的。”

二牛嘿嘿一笑:“我就是问问。”

吃完饭,大虎把江南带回来的东西分给家里人。

给纪黎宴带了一套紫砂壶,给陈桂香带了两匹丝绸,给二牛带了几样新奇的小玩意儿,给三羊带了一箱当地的特产,给四妹带了一盒苏州的胭脂。

四妹打开胭脂,闻了闻,眼睛亮了:“大哥,这胭脂真好!比我在京城买的都好!”

大虎笑着说:“知道你喜欢这个,特意让人带的。”

四妹抱着胭脂盒,笑得合不拢嘴。

第二天,大虎去林家拜访。

林大人见了他,捋着胡子笑:“贤侄,回来了?差事办得不错,朝廷的嘉奖令已经下来了。”

大虎规规矩矩行礼:“多谢林大人提携。”

林大人摆摆手:“是你自己争气。这回升了正六品,好好干,前途无量。”

林夫人在旁边看着大虎,脸上也带了笑:“纪公子,瘦了。在外面辛苦了吧?”

大虎说:“不辛苦。就是惦记乐清。”

林夫人笑了:“这孩子,嘴倒是甜。”

乐清从后头出来,站在大虎面前,眼眶红红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但什么都说了。

林夫人看着他们,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大虎和乐清坐下,一人一边,中间隔着好大一段距离。

林夫人看了他们一眼,笑了:“差事办完了,婚事也该办了吧?”

大虎站起来,冲林夫人深深鞠了一躬:“夫人,晚辈这次回来,就是想跟您商量婚事的。”

林夫人看向林大人。

林大人捋着胡子,点点头:“那就办吧。挑个好日子。”

大虎心里一松,脸上露出笑来。

乐清坐在旁边,低着头,脸红了。

回到家,大虎把这事跟家里人说了。

陈桂香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好,总算要办了!”

二牛问:“哥,日子定了没有?”

大虎说:“定了,下个月十八。”

三羊掰着指头算:“下个月十八,还有一个多月,来得及。”

四妹拉着大虎的袖子:“大哥,我给乐清姐姐准备了一套胭脂水粉,最好的那种,你帮我带给她。”

大虎笑了:“你自己给她不就行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四妹眨眨眼睛:“对哦,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婚礼那天,天还没亮透,一家人就起来了。

二牛负责张罗酒席,三羊负责招呼客人,四妹负责布置新房。

陈桂香忙前忙后,嘴里念叨个不停:“这个放那儿,那个放这儿,别弄错了。”

纪黎宴坐在堂屋里,穿着一身新衣裳,看着这一家子忙忙碌碌,嘴角翘起来。

大虎穿着大红喜服,站在门口,等着去接亲。

二牛凑过来,拍拍他的肩:“哥,紧张不?”

大虎深吸一口气:“有点。”

三羊在旁边笑:“哥,你都考中进士了,还怕这个?”

大虎瞪他一眼:“那能一样吗?”

四妹从里头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朵红花,别在大虎胸前:“大哥,好看!”

大虎低头看了看,笑了。

接亲的队伍出发了,吹吹打打,热热闹闹。

纪黎宴站在门口,看着队伍走远,没说话。

陈桂香站在他旁边,抹了抹眼角:“这孩子,总算成家了。”

纪黎宴点点头:“嗯。”

一个时辰后,花轿到了。

大虎牵着乐清的手,跨过火盆,走进堂屋。

乐清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对拜。

陈桂香坐在上头,这回没哭,笑得合不拢嘴。

纪黎宴坐在她旁边,脸上也带着笑。

礼成,乐清被送进新房。

大虎在外头招呼客人,被二牛三羊灌了好几杯酒,脸红得跟身上的喜服一个色。

晚上,宾客散了。

大虎走进新房,乐清坐在床边,红盖头还没揭。

他走过去,手有些抖,慢慢揭开盖头。

乐清抬起头,看着他,脸红了。

大虎也红了脸,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大虎才憋出一句话:“乐清,你饿不饿?”

乐清扑哧笑了:“你忙了一天,就问我这个?”

大虎挠挠头,嘿嘿一笑。

第二天一早,乐清起来给公婆敬茶。

她穿着一身粉色褙子,梳着妇人发髻,大大方方地走到纪黎宴和陈桂香面前,跪下磕头。

“爹,娘,请喝茶。”

陈桂香接过茶,喝了一口:“好孩子,快起来。”

纪黎宴也喝了茶,点点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乐清站起来,站在陈桂香身边,乖巧得很。

四妹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大嫂,你真好看。”

乐清脸红了红,低下头。

三羊推了四妹一把:“四妹,你这话说得,跟登徒子似的。”

四妹瞪他一眼:“我说的是实话!大嫂本来就好看嘛。”

然后跑过去拉着乐清的手:“大嫂,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胭脂水粉,你试试看。”

乐清笑着说好。

陈桂香在旁边看着,心里美得不行:“这下好了,一家子齐齐全全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乐清慢慢融入了这个家。

陈桂香逢人就夸:“我这个儿媳妇,娶着了。”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吃饭,二牛突然放下筷子。

“爹,我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纪黎宴看着他:“什么事?”

二牛说:“我想把生意做到江南去。”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陈桂香愣了:“去江南?那么远?”

二牛点点头:“娘,江南富庶,生意好做。我打听过了,那边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到京城来卖,能翻好几倍的利。”

三羊在旁边说:“爹,我也觉得这主意好。咱们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也该往外头走走。”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想好了?”

二牛和三羊对视一眼,一起点头。

纪黎宴又问:“去了江南,京城的生意怎么办?”

二牛说:“京城的铺子交给掌柜的打理,我和三羊轮流在江南盯着。”

纪黎宴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去试试。”

陈桂香急了:“他爹,你真让他们去?江南那么远,万一出了什么事......”

纪黎宴看着她:“不出去闯,怎么知道外面什么样?”

二牛赶紧说:“娘,您别担心。江南又不是龙潭虎穴,大哥在那儿办了好几个月的差,不是好好的吗?”

大虎也帮腔:“娘,江南确实不错,人也和善,东西也好。二牛他们去做生意,肯定没问题。”

陈桂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们都有主意,我说不过你们。”

四妹在旁边举手:“爹,我也想去江南看看。”

纪黎宴眉头一挑:“你去干什么?”

四妹说:“我去看看那边的胭脂水粉。苏州的脂粉天下闻名,我想去进点货。”

纪黎宴看着她,有些无奈。

二牛笑了:“四妹,你这是要跟着我们跑生意?”

四妹理直气壮:“怎么了?不行吗?我的铺子也需要进货。”

乐清在旁边笑着说:“四妹,你要是去了苏州,帮我带几盒那边的胭脂回来。”

四妹点点头:“大嫂放心,包在我身上。”

纪黎宴看着几个孩子,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过了半个月,二牛和三羊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

四妹也跟着去,带了一个大箱子,说是要装货。

陈桂香送到门口,拉着二牛的手叮嘱:“路上小心,别跟人起冲突,早去早回。”

二牛点点头:“娘,您放心。”

三羊也跟着点头:“娘,我们很快就回来。”

四妹跳上马车,冲陈桂香挥手:“娘,我给您带好东西回来!”

陈桂香看着马车走远,叹了口气。

乐清站在旁边,轻声说:“娘,别担心,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陈桂香点点头,转身回屋了。

纪黎宴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没说话。

大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爹,您不担心?”

纪黎宴摇摇头:“担心有什么用?孩子们大了,该让他们出去闯闯。”

大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个月后,二牛他们回来了。

带回来满满几大车货,有丝绸,有茶叶,有瓷器,还有几箱子苏州的胭脂水粉。

四妹跳下马车,跑进院子就喊:“娘!我回来了!”

陈桂香从灶房跑出来,看见她,眼眶红了:“瘦了,瘦了。”

四妹嘿嘿一笑:“娘,我没瘦,是壮了。江南的饭好吃,我每顿都吃两大碗。”

这话跟大虎回来时说的一模一样,陈桂香哭笑不得。

二牛从车上搬下东西,一样一样往屋里搬。

“娘,这是给您带的丝绸,苏州最好的。”

“大嫂,这是您要的胭脂,我挑了好几家才挑中的。”

“爹,这是给您带的茶叶,说是今年的新茶,您尝尝。”

纪黎宴接过茶叶,打开闻了闻,点点头:“不错。”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二牛一边吃一边讲江南的见闻,讲得眉飞色舞。

“爹,江南那边做生意的人多,规矩也大。我们去了好几天才摸清门路。”

三羊在旁边补充:“对,那边的人精明,谈价钱得磨半天。”

四妹插嘴:“但是东西真的好。苏州的胭脂,比京城的好十倍都不止。”

纪黎宴听着,没插话。

等他们都说完了,他才开口:“生意做成了,是好事。但有一条,你们得记住。”

二牛愣了愣:“什么?”

纪黎宴看着他们,认真地说:“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东西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能骗人。”

二牛点点头:“爹,这我明白。”

三羊也跟着点头:“对,爹,我们不会干那种事。”

纪黎宴点点头:“那就行。吃饭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二牛和三羊的生意越做越大,江南和京城两头跑。

四妹的胭脂铺子也越开越多,在京城有了五家分号,在江南也开了一家。

大虎在翰林院干得不错,升了从五品,日子过得安稳。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吃饭,二牛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纪黎宴。

“爹,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纪黎宴夹了一筷子菜,头也不抬:“什么好消息?”

二牛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玉娘有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陈桂香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二牛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娘,您要当奶奶了。大夫说,两个多月了。”

陈桂香愣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围着桌子转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好好好,这可太好了!我得去给玉娘炖点汤补补,头三个月最要紧,可不能亏了身子。”

纪黎宴看着二牛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来:

“头一回当爹,稳重点。”

二牛挠挠头,嘿嘿一笑:“爹,我这不是高兴嘛。”

三羊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二哥,你这动作够快的啊。”

二牛瞪他一眼:“什么叫快?我跟玉娘成亲都一年多了。”

四妹拍着手笑:“我要当姑姑了!我得给小侄子准备点好东西。”

大虎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二牛,弟妹那边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说。家里不缺银子,该花就花。”

二牛点点头:“哥,我知道。”

正说着,三羊突然放下筷子,脸红了红。

“爹,其实我...我也有个事要说。”

屋里又安静了。

二牛看着他,眼睛瞪得溜圆:“三羊,你不会也有了吧?”

三羊一巴掌拍在二牛胳膊上:“什么叫我也有了?是巧儿有了。”

陈桂香这回没掉筷子,直接站起来了:“真的?”

三羊点点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也是两个多月。大夫说,跟二嫂差不多时候。”

陈桂香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好,双喜临门!我得去给巧儿也炖点汤。”

纪黎宴看着三羊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都坐下吃饭。汤的事让你娘去张罗。”

四妹在旁边掰着指头算:“二嫂有了,三嫂也有了,那大嫂呢?”

大虎正喝茶,一口水呛出来,咳了好几下。

乐清坐在他旁边,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二牛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哥,你跟大嫂成亲也大半年了,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啊?”

大虎瞪他一眼:“你管好你自己的事。”

三羊也跟着起哄:“哥,你得加把劲啊,不能让我跟二哥比你先当爹。”

大虎被两个弟弟闹得脸红脖子粗,站起来就要走。

乐清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你别走,他们逗你呢。”

大虎这才坐下,但还是瞪了两个弟弟一眼。

纪黎宴看着这一家子闹腾,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陈桂香就忙活开了。

炖了一锅鸡汤,又蒸了一锅红枣糕,装在食盒里。

“你跟玉娘说,让她好好养着,别累着。”

二牛接过食盒,笑嘻嘻地说:“娘,您放心,我一定带到。”

陈桂香又装了另一份,递给三羊:“这份给巧儿。”

三羊接过食盒,点点头:“娘,我知道了。”

乐清从屋里出来,站在陈桂香旁边:“娘,您真高兴。”

陈桂香拉着她的手:“能不高兴吗?两个儿媳妇都有了,我这心里啊,跟吃了蜜似的。”

她顿了顿,看了看乐清的肚子,欲言又止。

乐清脸红了红,低下头:“娘,我跟大虎...也在努力。”

陈桂香赶紧说:“不急不急,你们年轻,慢慢来。娘不催。”

纪黎宴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看了陈桂香一眼:

“你不催?刚才谁在念叨?”

陈桂香瞪他一眼:“我念叨怎么了?我高兴还不让念叨了?”

纪黎宴摇摇头,不跟她争。

天天汤汤水水的,两个儿媳妇都被陈桂香养得白白胖胖的,精神头也好。

玉娘她娘得知女儿怀了,专门过来拉着陈桂香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亲家母,你这儿子养得好,知道疼人。玉娘嫁到你们家,是她的福气。”

陈桂香摆摆手:“什么福气不福气的,都是一家人。玉娘这孩子好,我们喜欢。”

巧儿她娘也在,看着巧儿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

“巧儿,你好好养着,给你婆婆生个大胖孙。”

巧儿被这话给羞得脸红扑扑:“娘。”

等把两个亲家送走,陈桂香把情况跟纪黎宴说了。

纪黎宴点点头:“那就好。”

陈桂香坐下,叹了口气:“就是大虎那边,还没动静。我这心里啊,多少有点惦记。”

纪黎宴看她一眼:“惦记什么?大虎成亲才大半年,急什么?”

陈桂香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藏不住。

这天晚上,一家人正在吃饭,乐清突然放下筷子,捂着嘴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