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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4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大,林见鹿把围巾解开,帽子摘下来,头发被静电炸得四处乱飞,像一只刚被雷劈过似的。

陈姐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头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已经拟好的声明稿:

“琪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发了。”

林见鹿接过平板,声明稿不长,措辞简洁得体。

大意是纪黎宴先生与林见鹿女士因工作结缘,在拍摄《镜子》期间互生好感,目前正在交往中。

《镜子》的选角工作完全由导演程砚秋及制片方独立完成,与私人感情无关。

对于网络上的不实信息,工作室已委托律师取证,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她看完把平板递给纪黎宴,纪黎宴扫了一眼,把平板还给陈姐:

“发吧,就这个。”

陈姐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琪姐说了句“收到”,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林见鹿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她点开微博,纪黎宴工作室的官方账号刚刚发布了那份声明。

白纸黑字,蓝底白头的,措辞比刚才看到的版本还正式了几分。

评论区在一分钟内就炸了,点赞最高的那条说:

“承认了承认了,我的白月光没了。”

第二条说:“所以林见鹿到底有没有靠关系拿角色?声明说了选角跟他没关系,信不信随你们吧,反正我信。”

第三条说:“你们注意到烟花秀了吗?那个‘LJL’是林见鹿名字的首字母吧?这也太浪漫了吧,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林见鹿翻了翻评论,把手机扣在腿上,靠进座椅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感觉像是在做梦,一下子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她转过头看着纪黎宴,纪黎宴正低着头看手机。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鼻梁高挺,睫毛低垂,嘴角微微抿着,表情淡淡的。

“你觉得是梦吗?”

他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林见鹿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背。

她掐得不轻,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块,纪黎宴嘶了一声,把手缩回去,抬起头瞪着她。

“你掐我干什么?”

“看看疼不疼,疼就是真的,不疼就是梦。”林见鹿理直气壮地说,嘴角翘得老高。

纪黎宴低头看着手背上那块红印子,上面有她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在手心里握紧。

“那我捏你一下,看看你疼不疼。”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感觉到疼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林见鹿被他捏得哎哟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他握得太紧了,抽不动。

“疼疼疼,松手松手松手,是真的,不是梦,我确认了,你快松手。”

纪黎宴松开她的手,她的手背上也红了一块。

跟他手背上那块刚好对称,像是两个人在彼此身上盖了个章。

陈姐从副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两个人的互动。

她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而且我还单着呢,能不能别在我面前秀恩爱?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林见鹿把手缩回羽绒服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陈姐,那双眼睛笑成了月牙。

“陈姐,您不是有男朋友吗?上次您还说周末跟他去吃饭了。”

“那是相亲,不是男朋友,吃了一顿饭就没下文了,人家嫌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我忙还不是为了赚钱?不赚钱怎么养活自己?”

陈姐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怨气。

林见鹿不敢再说了,把头缩进领口里,像只缩进壳里的乌龟。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林见鹿住的小区。

小区在北五环外,不算高档,胜在安静。

安保也还行,狗仔不太容易混进来。

陈姐帮她把行李箱从后备厢拎出来,放在单元门口,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休息,这两天别上网,别看评论,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林见鹿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进了单元门。

纪黎宴跟在她后面,帮她拎着那袋花,花的叶子已经全蔫了,垂头丧气的,看起来快要不行了。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开了。

林见鹿掏出钥匙开门。

门锁有点涩,拧了好几下才拧开,她推开门,侧身让纪黎宴先进去。

纪黎宴拎着花和行李箱走进去,站在玄关处环顾四周。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六十多平米,家具不多,可每一样都摆得整整齐齐的。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摞剧本,最上面那本的封面被翻得起了毛边。

沙发上放着一个抱枕,抱枕上印着一只橘猫,胖乎乎的。

“你这只抱枕哪买的?”

纪黎宴把花放在茶几上,拿起那个抱枕看了看,橘猫的脸印得有点歪,看起来傻乎乎的。

“网上买的,九块九包邮,质量不太好,可我觉得好看就买了。”

林见鹿把行李箱拖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纪黎宴抱着那只歪脸的橘猫抱枕坐在沙发上,环顾着这间小小的屋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

字迹跟她剧本上的一模一样,又小又密,像一群蚂蚁在纸上爬。

林见鹿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花瓶。

花瓶很旧了,瓶口有一道裂纹,用胶水粘过,可还是能看出裂痕。

“这个花瓶是我妈以前用的,她搬走的时候留给我了,我一直没舍得扔,也没舍得用,今天给你用吧。”

她把花瓶放在厨房的水槽里洗了洗,接了半瓶水,把纪黎宴带来的那束花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一枝一枝地插进花瓶里。

花已经蔫了大半,花瓣的边缘卷起来,颜色也不鲜艳了。

可插进花瓶里之后,被阳光一照,居然有了一种别样的美,像是刻意做的干花。

“插好了,你看。”

林见鹿把花瓶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歪着头看着,像一个画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

纪黎宴看了看花瓶里的花,又看了看她,嘴角微微翘起来:

“好看,比昨天在酒店里好看多了,因为它找到了对的地方。”

林见鹿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暖,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花枝。

她的手指在花瓣上轻轻抚过,花瓣凉凉的,滑滑的,像是在摸一块丝绸。

“你什么时候回你家?你妈不是还在等你吗?”

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

“晚上再回去,不急,我妈今天下午有课,五点多才下课,我回去早了也没人。”

纪黎宴把抱枕放回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冰箱里没什么东西。

也是,林见鹿都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你平时吃什么?”

纪黎宴关上冰箱门,转过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

“我平时在剧组吃盒饭,在家就随便对付一下,煮个面,炒个饭,能填饱肚子就行。”

林见鹿把花枝最后调整了一下。

她从厨房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把花茎的底部斜着剪了一刀。

据说这样能让花多活几天。

纪黎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两只手抱在胸前,看着她蹲在地上剪花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毛茸茸的。

“你蹲在那儿像只兔子,白白的,毛茸茸的,眼睛红红的。”

他说,嘴角翘得老高。

林见鹿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眼睛才红红的,我这是昨晚没睡好,黑眼圈被你看出红眼圈来了?”

“那你昨晚为什么没睡好?”

纪黎宴蹲下来,跟她平视,两个人的脸之间只隔着一把剪刀的距离。

林见鹿把剪刀放下,用手背蹭了蹭鼻尖,鼻尖上沾了一点花茎的汁液,亮晶晶的:

“因为有人在手机那头说了一堆让人睡不着的话。”

纪黎宴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把那点汁液蹭掉了:

“我说了什么?我说晚安,女朋友,就五个字,这也能让你睡不着?”

林见鹿把脸从他手里挣开,站起来去厨房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水花溅到台面上。

纪黎宴跟着站起来,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她洗手。

她的手指在水流下显得很白很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没有涂任何颜色。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纪黎宴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把水龙头关掉,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下来。

林见鹿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从她指尖飞出去,有几滴溅到了纪黎宴的毛衣上,在深灰色的毛线上留下几颗深色的小圆点。

“你会做饭?你是不是在逗我?”林见鹿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

纪黎宴低头看了看毛衣上的水珠,用手指弹了弹,没弹掉,水珠渗进了毛线里,晕开了一小片:

“我不仅会做饭,我还会做你上次在重庆想吃的那道菜。”

林见鹿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她两只手叉在腰上,下巴微微扬起来:

“哪道菜?你说说看,说对了算你会,说错了你就是吹牛。”

“水煮牛肉,麻辣鲜香的那种,牛肉要切薄片,用淀粉和蛋清抓匀了,下锅烫几秒钟就捞出来,嫩得像豆腐一样。”

纪黎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

林见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你真的会做水煮牛肉?你不是在背菜谱吧?你背菜谱我也会背,我也会说牛肉切薄片用淀粉蛋清抓匀。”

纪黎宴没说话,转身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块牛肉,一袋干辣椒,一袋花椒,还有一包豆芽。

林见鹿看着他从冰箱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嘴巴张得老大:

“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我家冰箱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刚才看了,就几个鸡蛋和半袋速冻水饺。”

“刚才在你没注意的时候点的外卖。”

纪黎宴把食材放在案板上,开始洗豆芽,水龙头又哗哗地响了起来。

林见鹿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洗菜切菜的动作,熟练得不像是装出来的。

刀工好得像是练过很多年。

牛肉被他切得薄如蝉翼,一片一片地码在盘子里。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你拍戏那么忙,哪来的时间学这个?”

林见鹿靠在冰箱上,两只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

纪黎宴把切好的牛肉用淀粉和蛋清抓匀了,手指在肉片上揉搓着,动作很轻很均匀:

“做着做着就会了。”

“那你第一次做水煮牛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成功了吗?”

林见鹿从冰箱上直起身,走到他旁边,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牛肉片。

“失败了,牛肉切得太厚,煮的时候又煮太久了,嚼起来像皮鞋,我妈咬了一口说‘儿子,这个牛肉很有嚼劲’,然后硬是吃了一整碗。”

纪黎宴说着笑了。

林见鹿也笑了,笑得弯下了腰,额头差点磕在灶台上。

纪黎宴伸手挡住了她的额头。

他的手背垫在她额头上,挡住了冰冷的灶台边缘。

“你妈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换了我,肯定会说‘你这做的什么玩意儿’。”

林见鹿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我妈那个人,从来不会打击我,我做得多难吃她都会吃完,然后跟我说‘下次会更好’。”

“她说一个人愿意为你下厨房,就已经是最好的心意了,好不好吃是其次的。”

纪黎宴把锅放在灶上,开了火,往锅里倒油。

油热了,他把干辣椒和花椒下锅。

滋啦一声,辣椒和花椒的香味瞬间炸开了。

整个厨房都弥漫着一股麻辣的味道,呛得林见鹿连打了两个喷嚏。

纪黎宴把豆瓣酱下锅炒出红油,然后加了水。

等水开了把豆芽放进去烫了一下捞出来铺在碗底,再把牛肉片一片一片地下进锅里,用筷子轻轻拨散。

林见鹿看着他做这一切,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在油烟的氤氲中微微颤动着。

她心里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膨胀,越来越大,大到快要装不下了。

牛肉煮好了,纪黎宴把锅端起来,连汤带肉倒进铺了豆芽的大碗里。

然后在上面撒上蒜末、葱花和干辣椒粉,最后浇上一勺滚烫的热油。

滋啦一声,香气炸开来,整个屋子都是水煮牛肉的味道。

林见鹿站在灶台边,看着那碗水煮牛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伸手想抓一片牛肉尝尝,被纪黎宴一巴掌拍开了手背。

啪的一声,不疼。

可声音很响。

“去洗手,拿筷子,盛饭,坐好,等吃。”

纪黎宴一连说了五个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林见鹿乖乖去洗了手,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两双筷子,盛了两碗米饭,在餐桌前坐下来。

她的腰挺得直直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着开饭的小学生。

纪黎宴把那碗水煮牛肉端到桌上,放在正中间。

红油亮汪汪的,牛肉片在红油里若隐若现,豆芽铺在底下,蒜末和葱花撒在最上面。

卖相比外面餐馆的还要好。

林见鹿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牛肉嫩得像豆腐一样,入口即化,麻辣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鲜香浓郁,辣得她嘶了一声。

可筷子已经伸出去夹第二片了。

“好吃吗?”

纪黎宴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饭碗,夹了一片牛肉放在自己碗里,没有急着吃,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林见鹿嘴里塞满了牛肉,腮帮子鼓鼓的,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到最后自己都笑了,差点把嘴里的牛肉喷出来。

“喜欢就多吃点。”

纪黎宴说完夹起自己碗里的牛肉吃了,嚼了两下,皱了皱眉。

林见鹿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灌了一大口水。

辣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还是不停地伸筷子去夹。

一片接一片地往嘴里塞。

“你皱眉干什么?哪里不好吗?我觉得已经很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水煮牛肉都好吃。”

林见鹿又夹了一片。

这次没急着塞嘴里,吹了吹,慢慢放进嘴里,嚼得很仔细。

“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少了点糖,我妈做水煮牛肉会放一点点糖提鲜,我忘了放了。”

纪黎宴站起来要去厨房拿糖,被林见鹿一把拉住了袖子。

“不用了,已经很好吃了,真的,你不用什么都做到完美,你已经够完美了,完美得让人有压力。”

林见鹿说这话的时候没看他,眼睛盯着碗里的牛肉,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纪黎宴重新坐下来,端起饭碗看着她:“我让你有压力了?”

林见鹿把筷子放下,两只手捧着饭碗,饭碗暖暖的,从手心一直暖到心里:

“不是你有压力,是你做的这些事情,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对我这么好。”

纪黎宴把饭碗放下,伸手把她的饭碗也从她手里拿开,放在桌上,然后握住她的两只手。

“林见鹿,你听我说,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配不配,是因为我想对你好,就像你想对我好一样,没有为什么,就是想。”

纪黎宴把她的手握得很紧。

林见鹿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的手大,她的手小,他的手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只露出几根手指尖,指甲上有一小块撕破的倒刺。

“可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名气,没有你那么多的资源,没有你那么好的家世。”

“我唯一能给你的就是我自己,可我觉得这远远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

纪黎宴松开她的手,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两只手捧着她的脸: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你不需要再给我任何东西,你已经给了我最想要的。”

林见鹿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站在他瞳孔的正中央,像是被装进了一颗琥珀里,永远不会跑掉。

“牛肉凉了,不好吃了。”

“热一下就行了,微波炉转两分钟,味道一样好。”

纪黎宴站起来,端起那碗水煮牛肉放进微波炉里,转了转盘,设了两分钟,微波炉嗡嗡地响着。

又把凉了的米饭做了个蛋炒饭,上面还撒满了葱花。

水煮牛肉的味道在厨房里又重新飘了出来,比刚才更浓了。

林见鹿靠在餐桌边,两只手撑着桌沿,脚尖点着地板一翘一翘的,像个在等零食的小孩子。

“你以后要是失业了,可以去开个餐馆,就叫‘纪黎宴的厨房’,保证生意火爆。”

她翘着脚尖说,眼睛盯着微波炉里转动的碗。

纪黎宴站在微波炉旁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失业?我现在的事业挺好的,你是盼着我失业?”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欠揍表情。

“我就是打个比方,意思是说你做饭好吃,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的话理解得那么极端?”

林见鹿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他旁边,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拐得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往旁边歪了一步。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

纪黎宴戴上隔热手套把那碗水煮牛肉端出来,放在桌上。

红油还在冒着热气,辣椒和花椒的香味又充满了整个屋子。

“极端吗?我觉得我理解得很准确,你说我失业,那就是盼着我失业,你说我做饭好吃,那就是夸我做饭好吃,你的话我分得清哪句是夸哪句是贬。”

林见鹿瞪着他: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句是夸哪句是贬?”

“你说我做饭好吃是夸,你说我失业去开餐馆是贬,因为你心里觉得我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

纪黎宴在她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的饭碗,吃了一口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