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252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7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52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17

纪黎宴被母亲和女朋友两个人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妈,你是我妈,她是我女朋友,我跟你们说话的方式当然不一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说看,哪里不一样?”

纪母不依不饶,身体往前倾了倾。

纪黎宴从沙发上直起身,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林见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看你看,又说不出来了。”

纪母笑着摇了摇头,转向林见鹿。

“见鹿,你以后就明白了,这个人在外面是影帝,回到家就是个不会说话的木头。”

林见鹿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到肚子都有点疼了,用手捂着肚子靠在沙发上。

她忽然觉得这趟来对了。

这个家比她想象的要温暖得多。

纪母站起来说去厨房看看汤,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指着茶几上的果盘说:

“吃点水果,别光喝茶,空腹喝茶对胃不好。”

她说完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半开着,能听到锅盖掀开的声音和汤勺舀汤的声音。

混着鸡汤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林见鹿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草莓咬了一口,草莓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甜得她眯起了眼睛。

“你家平时都这么热闹吗?你妈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冷清?”

她把剩下的半颗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纪黎宴从果盘里也拿了一颗草莓,没咬,拿在手里转了转,看着那颗红艳艳的果子。

“平时不热闹,就她一个人,我爸在的时候还好,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我爸走了以后,这个家就安静了。”

他说得很平静,可林见鹿听出了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

是很深很深的想念,被时间和生活磨平了棱角,可还在那里。

“你爸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五年前,肺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从确诊到走,只有三个月。”

纪黎宴把草莓放在茶几上,没吃,手指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我妈那三个月瘦了二十斤,每天在医院陪着,怎么劝都不肯回家,说这是她最后一次陪他了,要多陪一会儿。”

林见鹿伸出手,握住了他放在茶几上的手,他的手凉凉的,不像之前那么热了。

“你爸走的时候,你在吗?”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在,那天我在拍戏,接到我妈的电话就从片场赶过去了,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可他还认得我,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纪黎宴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可他的手在发抖,抖得很轻微。

林见鹿没有说话,就那么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遍一遍地摩挲着。

厨房里传来纪母哼歌的声音,曲调很老,像是很久以前的歌,旋律悠扬,在鸡汤的香味里飘着。

“你妈现在走出来了?”林见鹿问。

“走出来了,她说你爸走的时候她哭了三天,第四天就不哭了,因为她知道你爸不喜欢看她哭。”

纪黎宴反握住她的手,掌心慢慢热了起来。

“她说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死了的人才能安心地走。”

林见鹿想起自己站在六楼窗户边上的那一天,想起跨出去的那只脚和收回来的那只脚,想起电话里母亲说的那句“我想你了”......

“你妈是个很坚强的人。”她说。

“你也是。”纪黎宴说。

两个人就这么握着手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的草莓还剩下大半盘,红艳艳的。

茶壶里的茶已经凉了。

浅绿色的茶汤在透明的壶身里,像一块凝固的翡翠。

纪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汤勺,围裙上沾了一点油渍,看到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嘴角翘了翘,又把头缩了回去。

“汤好了,可以吃饭了。”

林见鹿松开纪黎宴的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厨房帮忙端菜。

纪母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炖着红烧排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酱色的汤汁浓稠发亮,裹在每一块排骨上。

灶台上还摆着几盘已经做好的菜。

糖醋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金黄色的油花浮在汤面上,像一片片小小的金箔。

“阿姨,我帮您端。”林见鹿伸手去端那碗鸡汤,被纪母一把拦住了。

“烫,你别动,我来,你去拿筷子摆碗就行了,碗柜在那边,第二层。”

纪母用下巴指了指墙角的碗柜。

林见鹿走到碗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的碗碟摆得整整齐齐的,青花瓷的、白瓷的、蓝边的。

按大小排列着。

她拿了三副碗筷,摆在餐桌上,又拿了三个小碟子,放在碗的右边。

纪黎宴从客厅走进来,手里拿着那盘没吃完的草莓,放在餐桌的角落里。

红艳艳的草莓在白色桌布的映衬下,像一颗颗红宝石。

“你还把草莓端过来了?谁家吃饭的时候吃草莓?”

林见鹿看了一眼那盘草莓,又看了一眼满满一桌子的菜,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滑稽。

“水果也是饭的一部分,饭前吃开胃,饭后吃助消化,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纪黎宴拉开椅子坐下来,顺手把她旁边的椅子也拉开了。

纪母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

是一大盘饺子,白白胖胖的,挤在一起,冒着热气,面皮薄得能看到里面馅料的颜色。

“冬至吃饺子,虽然明天才是冬至,可你今天来了,就算提前过了。”

纪母把饺子放在桌子正中间,在林见鹿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她碗里。

“尝尝,猪肉白菜馅的,小宴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林见鹿夹起那个饺子咬了一口。

面皮劲道有嚼劲,馅料鲜嫩多汁,白菜的甜和猪肉的鲜在嘴里混合,汁水从饺子里溢出来,烫得她嘶了一声。

“好吃吗?”纪母问,眼睛里带着期待。

“好吃。”林见鹿把剩下的半个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纪母笑了,又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她碗里:“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多吃点肉长胖一点,上镜好看。”

“阿姨,您不知道,我们这行就是要瘦,胖了上镜不好看,导演会说。”

林见鹿嘴上这么说,可筷子已经伸向了第三只饺子。

纪黎宴在旁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端起鸡汤喝了一口,被烫了一下,赶紧放下碗,用手扇了扇嘴。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一锅都是你的,吃不完你打包带走。”纪母给她舀了一碗鸡汤放在旁边凉着。

林见鹿喝了口鸡汤。

汤很鲜,鸡肉炖得烂烂的,骨头一抿就脱了,香菇和枸杞的香味溶在汤里,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阿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觉得空?”

她放下汤碗,看着纪母。

纪母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一秒,又继续夹,把一块糖醋鱼放在林见鹿碗里。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空,空得厉害,楼上楼下的,就我一个人,说话都有回音。”

“后来慢慢习惯了,我把小宴的健身房收拾出来,改成了书房,把他爸的画室改成了花房,每天在花房里待着,浇浇水、剪剪枝,一天就过去了。”

她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纪黎宴放下筷子,看着母亲:

“妈,您要是觉得孤单,就搬来跟我住,我那儿离这儿也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纪母摇了摇头:

“我不去,你那房子我去过,冷冷清清的,连盆绿植都没有,我去那儿干什么?看你工作?”

“再说了,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了,左邻右舍都认识,换个地方我还得重新适应,麻烦。”

林见鹿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很大胆,可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

小到只有坐在旁边的纪黎宴听到了。

“阿姨,您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我那儿住几天,我那儿虽然小了点,可暖和一些。”

她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因为她和纪母才第一次见面,这话说得太冒失了。

纪母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里有了泪光,泪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碎掉的星星。

“你才第一次来我家,就邀请我去你家住,你这孩子胆子不小,你就不怕我是那种很难相处的长辈?”

林见鹿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饺子。

饺子皮被她戳破了,馅料露了出来,白菜和猪肉混在一起,香味扑鼻。

“阿姨,我不怕,因为您是纪黎宴的妈妈,他这么好,您一定也很好。”

纪母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发红的耳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角,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被人发现。

“你这孩子,嘴太甜了,甜的让人心里发软。”

纪母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有扔,就那么攥着,像是要把那句话也一并攥住,留在手心里。

纪黎宴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林见鹿,端起鸡汤碗,挡住自己翘得压不下去的嘴角。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菜被消灭了大半,饺子也吃了两盘。

林见鹿吃撑了,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

纪母看着林见鹿那副撑得动弹不得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厨房泡了一壶山楂茶端过来。

茶汤是深红色的,冒着酸酸甜甜的热气。

“喝点山楂茶,助消化的,你这个小身板吃了两盘饺子,比小宴吃得还多,你平时在剧组也这么能吃?”

林见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山楂的酸味在舌尖上炸开,酸得她眯起了眼睛,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阿姨,我平时在剧组不敢这么吃的,导演会说,今天是因为您做的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纪母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捏了又捏,像是在掂量什么:

“这么瘦还控制什么饮食,女孩子要有点肉才好看,排骨精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我,年轻的时候也瘦得跟竹竿似的,后来想开了,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舒坦比什么都强。”

林见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被纪母捏过的地方有点发红,她伸手揉了揉,抬头看着纪母:

“阿姨,您年轻的时候也当过排骨精?您现在的身材刚刚好,不胖不瘦的,穿什么都好看。”

纪母被她说得笑了起来,笑声爽朗,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像一把打开了的扇子。

她端起自己的山楂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我年轻的时候在意的多了,在意体重,在意皱纹,在意别人怎么看我,现在想想,都是瞎操心。”

林见鹿听着这话,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

白瓷的杯壁光滑温润,她低头看着茶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声音轻轻的:“阿姨,您是怎么想开的?我现在就在这个阶段,在意很多东西,在意别人说什么,在意自己够不够好,在意配不配得上。”

纪黎宴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挡住了脸。

他知道林见鹿说的“配不配得上”指的是谁,可他假装没听懂,眼睛盯着茶几上那盘已经发蔫的草莓。

纪母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林见鹿,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沙发里靠了靠,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诗人,比我大八岁,写的东西我看不懂,可我觉得他很厉害,觉得能跟他在一块儿是我的福气。”

林见鹿的眼睛亮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山楂茶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暖暖的:

“然后呢?那个诗人呢?”

纪母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释然。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碎发:

“然后他出轨了,跟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跑了,那个女人长得没我好看,学历没我高,就是比我胖,比我丰满。”

林见鹿的手指顿了一下,茶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赶紧用两只手捧住了,茶杯里的茶汤晃了晃,溅出来几滴落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嘶了一声:

“阿姨,您别吓我,这故事转折也太大了。”

纪母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看着她擦手背上的茶渍,慢悠悠地说:

“转折大吧?我当时也觉得转折大,大到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花了三年才走出来,三年后我遇到了小宴他爸,才发现原来不是我配不上,而是他配不上我。”

纪黎宴靠在沙发上:“妈,您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诗人。”

纪母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

她的力道不大,可声音很响:“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你们俩今天听到了,就当听了个故事,别往外说。”

林见鹿放下茶杯。

“阿姨,我不会往外说的,我跟谁说去?我又不认识您的那些朋友。”

纪母看着她绞在一起的手指,笑了,伸手把她的手掰开: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在怪你,我是在跟你说心里话,你这个孩子,太容易紧张了,一紧张就绞手指,这个毛病得改改。”

林见鹿低头看着自己被捋平的手指。

纪母的手还覆在她手背上,温热的,干燥的,掌心柔软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阿姨,您怎么知道我一紧张就绞手指?我跟您才第一次见面,您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纪母松开她的手,端起山楂茶喝了一口。

杯沿上沾了一点口红印,淡粉色的。

她用手指擦了擦,动作很随意:

“我说了,你进门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你紧张了,你进门的时候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谁第一次来家里会鞠九十度的躬?”

林见鹿被她这话说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条黑色的裤子。

裤子上有一根白色的线头,她伸手揪了一下,没揪断,线头卷成了一个更小的圈。

纪黎宴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把鸡汤热了热,端了两碗过来。

一碗放在纪母面前,一碗放在林见鹿面前。

鸡汤的金黄色油花在碗里晃荡着,香菇和枸杞在汤里沉浮:

“别光聊天,喝汤,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林见鹿端起鸡汤喝了一口。

汤还是烫的,烫得她嘴唇发麻,可那股鲜味从舌尖一直冲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把碗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阿姨,您做的汤真好喝,比我妈做的好喝。”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提到了自己的母亲,而她还从来没有跟纪黎宴详细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更没有跟纪母说过。

这话接下去,纪母肯定会问她母亲的事。

果然,纪母放下了鸡汤碗,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关切:

“你妈妈不常做饭吗?还是你们不住在一起?”

林见鹿的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了。

她看了一眼纪黎宴,纪黎宴正端着鸡汤碗,碗沿挡住了半张脸。

可他的眼睛在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鼓励,有一种“你可以说,不说也没关系”的包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绞在一起的十根手指松开,放在膝盖上:

“我妈一个人住在老家,我一年回去一两次,不是不想回去,是忙。”

“拍戏的时候回不去,不拍戏的时候又怕回去待两天就得走,来来回回的折腾,她也累,我也累。”

纪母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理解。

林见鹿被那种眼神看得鼻子有点酸,她端起鸡汤碗灌了一大口。

汤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滑下去,她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口上沾了一小片油渍:

“我妈以前在纺织厂上班,厂子倒闭之后就在家附近的小超市打工,一个月挣两千多块钱,供我上学,供我吃穿,供我学舞蹈。”

纪母把纸巾递给她。

林见鹿接过纸巾抽了一张,在脸上胡乱擦了两下。

分不清擦的是汤渍还是眼泪。

纪黎宴把鸡汤碗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妈妈很了不起。”纪母说,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很重。

“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家,供女儿学舞蹈,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妈妈吃了很多苦,可她不跟你说,对不对?”

林见鹿点了点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她没有擦。

任由它淌过脸颊,淌过下巴,滴在她那件雾霾蓝的羊绒衫上,在胸口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从来不跟我说苦,每次打电话都说她很好,让我别担心,让我吃好喝好别省钱。”

纪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手抱住了她。

纪母的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混着鸡汤的香味,混着山楂茶的酸甜味,混着一个母亲特有的温暖和柔软。

林见鹿被这个拥抱抱得整个人僵住了,肩膀绷得紧紧的,像一块石头。

可纪母的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在拆掉她身上的一层铠甲。

“别绷着了,想哭就哭,在我这儿不用装坚强。”

纪母的声音从她头顶上落下来,温温柔柔的,像春天的雨。

林见鹿的眼泪开始往下掉,掉在纪母的肩膀上,把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洇湿了一大片。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抖,一下一下地抖,像被风吹动的树叶。

过了好一会儿,林见鹿从纪母肩膀上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的妆彻底花了。

林见鹿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擦得满脸都是黑色的痕迹:“阿姨,对不起,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没事,这件衣服本来就要洗了,哭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