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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第296章 七十年代把真假千金都卖了的亲哥哥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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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七十年代把真假千金都卖了的亲哥哥17

李青霞足够聪慧,早已察觉纪黎宴此行不只是探望远亲那般简单。

他筹谋周全,绝不会只为一趟寻常探望远赴西北。

纪黎宴坦然颔首,没有半分隐瞒:“说了。身世的事,我尽数告知叔叔婶婶了。”

李青霞身子微僵,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

她从未催促、从未追问身世真相,是怕揭开过往的伤疤,怕打破眼下安稳的生活,怕两个家庭从此陷入两难。

“他们...能接受吗?”她轻声问,语气带着忐忑。

“能。”纪黎宴语气笃定。

“他们通透豁达,历经世事,早已不执着于血缘虚名。养育之恩重于血脉亲缘,十四年朝夕相伴,早已胜过天生骨血。”

“我也跟他们承诺,不换孩子、不扰安稳。你依旧是李家养育的女儿,小云依旧是纪家疼爱的孩子。”

“两家不分彼此,往后皆是亲人,岁岁年年,互相牵挂扶持。”

这番话温柔又有力,瞬间抚平了李青霞心底所有的忐忑与不安。

她一直潜藏心底的隐忧,终于在此刻彻底消散。

她最怕身世曝光,会撕裂眼下的安稳,会让她和纪黎云从此两难。

可纪黎宴早已替她想好所有退路,周全了所有人的体面与幸福。

“谢谢你,哥。”

她真心实意地道谢,眼底澄澈温柔,满是动容。

谢他事事周全,谢他默默兜底,谢他护她岁岁安稳,谢他护两家岁岁安宁。

纪黎宴淡淡一笑,眉眼舒展,褪去了沉稳凌厉,只剩温和随性:

“一家人,不必言谢。”

晚风轻轻吹拂,槐花簌簌飘落,落在两人肩头,静谧温柔。

院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笼罩着方寸天地,隔绝了外界所有风雨与纷扰。

次日天刚蒙蒙亮,纪黎宴便早早动身回红旗大队。

二八大杠自行车穿梭在乡间土路,晨雾未散,带着清晨的微凉湿润,路边的麦苗青翠欲滴,随风摇曳。

不过半个时辰,便抵达村口。

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绿意盎然,树下已有早起的村民唠活、干活。

看见纪黎宴归来,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语气满是敬重。

如今的他,早已是全村人的骄傲,是县里挂牌的青年干事,是村里实打实的靠山。

“宴子回来啦!这趟出差辛苦了!”

“听说你去西北老远的地方,一路颠簸可不容易!”

纪黎宴一一笑着应声,没有半分干部架子,依旧是村里人熟悉的模样。

刚进家门,就看见纪母正蹲在院子里择菜,纪黎云背着书包,正准备出门上学。

“哥!”

纪黎云看见他,眼睛瞬间亮了。

她立马扔下书包跑过来,满是雀跃。

“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娘天天盼着你呢!”

少女十四五岁的年纪,青涩灵动,眉眼清秀,眉宇间藏着淡淡的温婉,与李青霞相比,多了几分乡野滋养的鲜活纯粹。

纪母也连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菜屑,快步走上前:

“回来了?一路累坏了吧?快进屋歇着,娘给你热饭。”

“不累。”

纪黎宴笑着摆手,从帆布包里掏出李母准备的布兜,递到纪黎云面前。

“这是你青霞的爸妈给你带的东西,还有亲手做的鞋垫、烙饼,特意嘱咐留给你的。”

纪黎云愣了一下,懵懂接过:“青霞姐姐的爸爸妈妈?”

“是。”

纪黎宴温柔点头,没有多解释,“他们很挂念你,盼着你好好读书、平安长大。”

纪黎云似懂非懂地点头,小心翼翼抱着布兜,眼底满是欢喜:

“那我一定好好读书,不辜负叔叔阿姨的心意!”

看着少女无忧无虑的模样,纪母眼底泛起一丝酸涩,悄悄偏过头擦拭眼角。

这是她养育十四年的女儿,也是李家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

命运错位,让两个孩子互换人生,所幸,她们都被温柔以待。

纪黎宴将东西尽数交付,又陪着家人说了会话,叮嘱纪黎云认真读书、注意身体,便转身去往大队部。

红星公社的试点项目正在关键推进期,春耕育苗、田间管理、知青结对工作繁杂。

他身为牵头人,一刻不能松懈。

刚到大队部坐定,一杯热茶还未泡好,大队长纪国栋便匆匆推门而入,脸色凝重。

“宴子,出事了。”

纪黎宴抬眸,神色从容:“大伯,慢慢说,怎么了?”

“省里拨付的那批专项化肥,真的被人截走了!”

纪国栋语气焦灼,满是气愤,“原本分到咱们试点田的份额,今早公社农资站通知,说指标临时调配,划拨给了邻县的红头公社!”

“咱们这边只剩普通化肥,肥力、产量都比不上专项款,今年的增产试点,怕是要受大影响!”

这件事,恰好印证了此前马援朝打探到的消息。

果然有人暗中动手,觊觎省里的专项物资,借着职权便利暗中截流,谋取私利。

纪黎宴眼底掠过一抹冷光,却并未慌乱,早有预判,便有应对之策。

“谁经手调配的?”他沉声问道。

“县农业科的孙副科长。”纪国栋咬牙道,“我刚才去公社打听了,是他亲自签字审批的调配文件。”

“说是全县统筹调度、均衡分配,说白了,就是仗着职权抢咱们的试点资源!”

孙副科长。

纪黎宴心底了然。

此人正是此前暗中针对他们、仗着省城关系跋扈行事的那位干部。

之前屡次暗中刁难,都因没有实据无从追责。

如今终于露出马脚。

“统筹调配是假,以权谋私、截留专项物资是真。”

纪黎宴语气清冷,条理清晰。

“省里明文规定,试点项目物资专款专用、专物专用,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挪用截留。”

“他这是明知故犯,顶风违纪。”

“可人家是县里的领导,手握审批权,咱们就算知道不对劲,也没处说理去啊!”

纪国栋满心无奈,基层干部最怕的就是上级暗箱操作,名正言顺地抢占资源,让人有苦说不出。

“有处说理。”纪黎宴起身,眼神清亮,气场沉稳,“他敢违规操作,就必然留下漏洞。”

“省里的试点文件、物资拨付清单、专项使用条例,全部有明文公示、存档可查。”

“他私自调配,就是违反省级规定,不止是基层工作失误,是违纪违规。”

“大伯,你立刻回公社,把农资站的调配文件、签字底稿、物资出库记录全部复印留存,务必保证单据完整、字迹清晰。”

“好!我现在就去!”纪国栋闻言瞬间定心,连忙转身出门。

待大伯离开,纪黎宴没有耽搁,即刻骑车返回县城。

他先去办公室找到马援朝,低声叮嘱:“你帮我查两件事,一是孙副科长近期的物资调配记录,尤其是近一个月的专项农资流向。”

“二是邻县红旗公社此次接收化肥的经手人、落地用途。隐秘调查,切勿打草惊蛇。”

马援朝深知事态严重,立刻点头:“放心,我马上着手,保证查得清清楚楚、不留痕迹。”

随后纪黎宴径直去往赵科长办公室。

赵科长看着他推门进来,放下手中文件,笑着开口:“西北出差辛苦了,事情都办妥了?”

“办妥了,多谢科长挂念。”纪黎宴应声落座,随即直言正事。

“科长,我今日回来,是向您汇报试点项目的突发问题。”

他将化肥被私自截流、违规调配的事情全盘托出。

同时递上自己提前整理好的省级文件条例、试点物资专项规定,条条清晰、有据可查。

赵科长看完文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笑意尽数褪去,染上严肃。

“省里专项试点物资,严禁私自挪用截流,这是明文规定的铁律。孙副科长胆子太大了!”

他深耕体制多年,深谙其中规矩,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猫腻。

“所谓全县统筹,都是借口,分明是看人下菜,借着职权谋取私利,想把试点成果、物资资源揽到自己人脉辖区!”

纪黎宴语气平和,不偏不倚,只陈述事实:

“科长,红星公社的试点项目,是省里重点督办的样板工程,成败关乎全县年度考核、后续政策扶持。”

“如今专项物资被截,试点质量必然受损,一旦省里督查发现问题,追责下来,不止基层受累,县里也要承担连带责任。”

这番话精准戳中要害。

比起个人恩怨、资源得失。

体制内最看重的便是上级考核、项目口碑、仕途前程。

孙副科长一己私欲,已然连累全县工作,触碰了所有人的底线。

赵科长神色愈发凝重,当即拍板:“这件事不能姑息!”

“我立刻向上级汇报,同时对接省里项目办核实物资流向。”

“你手里收好所有证据,全程跟进,务必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是。”

纪黎宴应声领命。

有赵科长撑腰,有省级文件为依据,有完整证据链支撑,孙副科长这次的违规操作,绝无翻盘可能。

不出半日,马援朝便查清了所有内情,匆匆赶来汇报。

“宴子,查清楚了!”马援朝压低声音,语气笃定。

“孙副科长根本不是统筹调配。”

“他把咱们的专项化肥,一半划拨给了邻县他老同学负责的公社,另一半私自截留,转手卖给了周边私下收农资的生产队,从中牟利!”

“而且不止这一次,近半年他多次挪用专项农资、粮种,靠着职权暗中牟利,好几笔账目都对不上,只是之前没人深究,一直被他遮掩过去了!”

证据确凿,罪证属实。

纪黎宴眼底冷意更甚。

此人平日里仗着人脉背景嚣张跋扈、暗中刁难,如今更是胆大妄为,触碰纪律红线,早已不配身居岗位。

“整理好所有账目、单据、证人证言,统一归档,一式两份,一份留存,一份上报。”

纪黎宴沉声吩咐。

傍晚时分,纪国栋也从公社赶回。

他带来了完整的调配文件、签字底稿、出库记录。

证据链彻底闭环,滴水不漏。

所有证据汇总完毕,连夜上报县革委会,同步抄送省里项目督查办。

次日一早,县里即刻成立专项核查小组,彻查孙副科长违纪违规问题。

铁证如山,无从辩驳。

孙副科长试图狡辩推脱,搬出省城人脉施压。

可此次事件触碰省级项目红线,省里高度重视。

谁敢徇私包庇,便是同罪论处。

往日的人脉靠山,此刻尽数噤声,无人敢出面袒护。

不过短短三日,处理结果正式公示。

县农业科孙副科长,滥用职权、违规挪用省级专项物资、以权谋私、扰乱基层项目建设,多项违纪属实。

予以撤销一切职务、记大过处分、没收非法所得,下放基层生产队劳动改造,永不录用体制岗位。

同时,被截留的专项化肥全数追回,原路划拨至红星公社试点田,省里额外增补一批优质农机具,弥补此次项目延误的损失。

公示一出,全县震动。

谁也没想到,往日背景强硬、无人敢惹的孙副科长,竟栽在了纪黎宴手里。

一时间,全县上下无人不佩服纪黎宴的胆识、格局与缜密心思。

“纪黎宴是真厉害,做事有理有据、杀伐果断,不卑不亢!”

“从前真是看错他了,这孩子格局太大,日后绝对前程无量!”

“不光自己能干,还能给咱们县里争资源、保名声,太难得了!”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纪黎宴却始终淡然处之,没有半分骄矜。

于他而言,这不是争功夺利,只是守住公道,护好身边的人。

风波落幕,试点项目重回正轨。

追回的化肥、新增的农机具悉数到位,纪黎宴全身心扎根田间,带着村民、知青抢时育苗、深耕细作。

李青霞全程跟进协调,统筹各大队知青分工、对接公社台账、整理项目材料。

两人配合默契、相辅相成,将试点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老姜头彻底心服口服,私下跟公社干部感慨:

“纪黎宴这年轻人,有勇有谋、踏实肯干,能扛事、能担责,将来绝对是咱们县里的栋梁之才!”

日子平稳推进,田间青苗长势喜人,试点田的庄稼长势远超普通农田,增产态势一目了然。

转眼入夏,天气日渐炎热,草木繁茂,万物蓬勃。

一封来自省里的红头文件,再次送达县里,带来了重磅喜讯。

全省基层先进典型评选最终结果正式公示,李青霞赫然在列。

她获评“全省扎根基层模范知青”,位列榜单前列!

随之而来的,是实打实的政策优待。

省级先进荣誉获得者,可直接破格保留干部待遇,优先参与年底公职转正考核。

后续招工、升学、调任全部优先。

档案永久记录先进功绩,过往所有出身牵连、历史污点,全部清零不作留存。

这意味着,李青霞彻底挣脱了“家庭”出身的桎梏。

消息传回红旗大队,全村沸腾,人人喜气洋洋。

王婶扯着大嗓门满村报喜,家家户户都奔走相告,脸上满是荣光。

从前那些暗自嚼舌根、非议李青霞出身的人,如今只剩满心敬佩,再也无人敢妄议半句。

纪母更是欢喜得热泪盈眶,早早备好酒菜,打扫庭院,等着孩子们归家。

李青霞站在纪家院子门口,暮色温柔地洒了一地。

门前老槐树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地上落着几片早黄的叶子。

晚饭的炊烟从灶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混着炖白菜的香气、柴火燃烧的暖意。

还有纪母在灶台前忙活时偶尔哼两句小调的声响。

统统裹挟在一起,扑面而来。

她攥着手里的红头文件,指尖有些发凉,可胸腔里却烫得像燃着一团火。

全省扎根基层模范知青。

八个烫金大字印在文件首页,下面盖着省革委会的红章,日期是1976年6月15日。

日子过得快得不像话,转眼她下乡都一年了。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她刚被人从湘南转车的绿皮火车上推下来。

一个人拎着旧皮箱站在陌生的月台上,连往哪边走都不敢多问一句。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像一截被风吹断的枯枝,落到哪里都只能烂在土里。

可这会儿她站在这个熟悉的院门口。

听见灶房里传来纪母掀锅盖的声响,听见纪黎云在堂屋里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事,听见纪国梁在院子里劈柴的斧头声有节奏地起落......

她心里那块冰封了很久的角落,终于彻底化开了。

“青霞丫头!站门口干啥呢?快进来!”

纪母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锅铲,看见她就笑:

“正好,我给你炖了鸡汤,你上个月咳了好几宿,得好好补补。”

李青霞应了一声,抬脚跨过门槛。

刚进院子,纪黎云就一阵风似的从堂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青霞姐姐!省里的文件到了对不对?我听我哥说了,你快给我看看。”

李青霞把文件递过去。

纪黎云捧着看了半天,翻来覆去地端详那几个红字,最后抬起头来,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葡萄:

“全省模范...全省的!青霞姐姐,你太厉害了!”

“是大家帮我。”李青霞说。

“自己人帮你是你自己的本事。”

纪黎宴从院子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青菜。

水珠沿着翠绿的菜叶往下滴。

他看了一眼李青霞手里的文件,嘴角弯了一下,什么也没多说。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的炕桌上吃饭,纪母把那只炖了一下午的老母鸡连汤带肉端上来。

鸡汤炖得金黄透亮,漂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李青霞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鸡汤从喉咙暖到胃里,整个人像被一团温热的云裹着。

“青霞姐姐。”

纪黎云咬着筷子,歪头看她,“你以后是不是要一直留在县里啦?”

“不一定。”

李青霞放下碗,“省里的文件说先进典型可以优先转正,但如果想继续扎根基层也行。我想再看看情况。”

“那你要是留县里,是不是就不能天天回村了?”

纪黎云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不舍。

“我每周都回来。”李青霞在她发顶揉了一把。

“跟现在一样。”

纪黎云这才满意了,埋头扒了一大口饭。

晚饭后,纪黎宴送李青霞回县里。

两个人沿着村道走,夏天的晚风把路两边的麦田吹得沙沙响。

月亮升起来了,圆滚滚的一轮挂在天上,把土路照得亮堂堂。

纪黎宴推着自行车走在旁边,车后座上绑着一兜纪母塞的野菜和鸡蛋。

“哥。”

李青霞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说我爸妈那边,什么时候能等到消息?”

她叫“哥”已经叫得很自然了。

“不好说。”纪黎宴推着车往前走。

“但我前阵子去省里开会,听了几耳朵风声。”

“上层最近在讨论一批历史遗留案件的复查方案,你爸爸的事情可能有转机。”

李青霞脚步顿了一下,又跟上来:“大概要多久?”

“快的话年底,慢的话明年开春。稳妥起见,咱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李青霞沉默了一会儿:“什么准备?”

“第一,你把你爸当年工作期间的所有材料再梳理一遍,包括工作笔记、来往信函、项目文件,能想到的全部列一份清单。”

“第二,把你这大半年的工作实绩和荣誉材料整理成册,一式三份,一份存县里、一份存省里、一份留着自己用。万一复查需要佐证材料,随时能拿得出来。”

李青霞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走到公社车站的时候,末班客车已经开走了。

纪黎宴跨上自行车,朝后座偏了偏头:“上来吧,我骑回去。”

李青霞坐上后座,双手扶着车座边缘,分寸感恰到好处。

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稻花的香气和泥土的湿润,把她耳边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

路两边的萤火虫星星点点地亮着,像谁把一把碎银子撒进了夜色里。

“哥,”她忽然开口,“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了?”

“是。”纪黎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夜风剪得断断续续的。

“以后还会更好。”

他们拐过土路尽头的弯道,县城的灯火在前方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