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复刻一下那个笑，我们看看。”】
周石想了想，坐直身体，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嘴角上扬，眼睛微弯，头纱轻轻晃动。
弹幕再次炸裂。
【lv19.弟弟介猴卖吗：“卧槽！方方你这个笑！我是快递员我也脸红！”】
【lv20.方方の小剑鞘：“吾王一笑，剑鞘魂飞魄散！”】
【lv25.母单花求拯救：“完了，我被这个笑击中了第二次。”】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以后别亲自拿快递了，让快递放驿站吧。不然快递员都跑光了。”】
周石收起笑容，一脸无辜。
“你们也这样。我就笑一下，你们就炸。我真的不理解。”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不用理解。你负责笑，我们负责炸。”】
周石摇摇头，叹了口气。
那叹气的声音不大，但头纱跟着晃了晃。
“行吧。以后出门戴个口罩。笑的时候别人看不见。”
【lv22.新来的小萌新：“不要！方方你别戴口罩！我们要看你的脸！”】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戴口罩别人看不见，但我们看得见！你在直播里笑！”】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放心，你笑的时候我们都会截图的。”】
周石看着弹幕，嘴角又翘起来了。
刚翘起来，他赶紧抿住，不让它翘。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抿嘴的样子也很可爱。”】
周石彻底放弃了。
“行吧，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管了。”
他靠在椅背上，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透过薄纱，能看到他的眼睛还弯着。
【lv20.方方の小剑鞘：“吾王透过头纱看人的样子，像极了古堡里的幽灵新娘。”】
【lv19.弟弟介猴卖吗：“幽灵新娘也是新娘！方方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到底嫁给谁！”】
周石撩开头纱，露出整张脸。
“嫁给公益。说了多少遍了。”
【lv29.绷不住了：“公益好福气！能娶到方方！”】
【lv22.新来的小萌新：“公益：我何德何能。”】
周石笑着摇头，荆棘冠上的宝石跟着晃。
“行了，不跟你们闹了。说正事。公益直播的事，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具体时间明天定，定好了通知你们。”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穿这套做公益吗？”】
周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
“穿这套？鬼新娘做公益？不太好吧。换男装。”
【lv25.母单花求拯救：“不要男装！方方你穿女装做公益！女装吸引人！”】
【lv38.录屏组准备：“对！女装！凤冠霞帔！或者这套鬼新娘！保证捐款的人多！”】
周石摆手。
“不行。公益是正经事，不能太花哨。穿男装，干净一点。”
【lv74.琉璃梦：“小方方穿什么都行~妈妈都支持~”】
【lv70.坤哥玩不起：“穿男装也行。你自己定。”】
周石点头。
“嗯，穿男装。卫衣就行。”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穿卫衣也好看！但女装更好看！”】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穿男装的时候能不能也笑一下？就那种‘谢谢’的笑？”】
周石看了那条弹幕，忍不住笑了。
“你们怎么还惦记那个笑。”
【lv16.伤心小火车：“因为好看！方方你笑一下又不亏！”】
【lv19.弟弟介猴卖吗：“对！笑一下！我们给你刷礼物！”】
话音刚落，屏幕上开始飘小礼物。
星星，荧光棒，告白灯牌，一个接一个。
周石看着礼物，笑了。
“行吧，笑一下。但笑完你们别再说‘像女孩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那个“谢谢快递员”的笑容。
嘴角上扬，眼睛微弯，头纱轻晃，暗红色的嘴唇在惨白的脸上弯成一道月牙。
【lv19.弟弟介猴卖吗：“够了！这个笑值了！方方你以后多笑！”】
【lv20.方方の小剑鞘：“吾王之笑，价值连城！”】
【lv29.绷不住了：“截图截图截图！这个笑我当传家宝！”】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笑得我心脏疼。”】
【lv38.录屏组准备：“录下来了！反复播放！”】
周石收起笑容，无奈地摇头。“你们真是……”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别摇头了，头纱晃得我眼晕。”】
周石低头看了看头纱，确实在晃。
他伸手按住，不让它晃。
“行了，不晃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按住头纱的样子好像新娘怕风吹跑盖头。”】
周石又按了按。
“这就是头纱，不是盖头。”
【lv16.伤心小火车：“差不多。反正都是纱。”】
周石选择闭嘴，靠在椅背上，头纱垂下来，黑色的蕾丝手套搭在椅子扶手上。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连麦邀请。
发起人是一个他没见过的Id——可乐。
但头像旁边挂着平台认证的“pK区大主播”标识，粉丝数后面跟着一串，看着挺唬人的。
周石一愣。
“可乐？谁认识？”
【lv19.弟弟介猴卖吗：“卧槽！可乐！星动pK区前三的那个！”】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连他！他pK很猛的！”】
【lv20.方方の小剑鞘：“pK区大主播！吾王接！”】
周石想了想，点了接受。
对方的小窗口出现在屏幕一角。画面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短发，五官端正，穿着一件黑色的潮牌卫衣，背景是专业的电竞房。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嘴角带着笑，一看就是那种在pK区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手。
可乐看清对面周石的造型，整个人顿了一下。
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笑容，但那个笑容明显比刚才真诚了不少。
“方方老师！久仰久仰！我是可乐，pK区的。刷到你在直播，想着连个麦认识一下。没打扰你吧？”
周石笑着摇头。
“没有，可乐老师好，我是方方，久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