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断开连麦后，周石也跟直播间的观众们依依不舍的道别下播。
关掉直播后，周石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
拿起手机，粉丝群里已经99+了。
他翻了翻，大部分是今晚直播的讨论。
有人发了云皮说“方方老师你笑一下水就不苦了”的截图，有人发了星耀翻白眼的动图，有人发了他的几个表情。
他正看着，突然看到一条消息，是【新来的小萌新】发的：“家人们！明信片到了！方方的明信片！我收到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周石点开来看。照片里是一张明信片，正是他选的那十张之一。
凤冠霞帔的那张，大红色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点翠发冠，珍珠流苏。
照片拍得不错，光线刚好，能看清明信片的质感。纸挺厚的，颜色也正，和他在打印店确认样品时看到的一样。
明信片旁边还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手写着“谢谢你的陪伴——方方”。
字迹不算好看，但胜在工整。
【新来的小萌新】：“方方的签名！印刷的但还是很开心！明信片质量超好！纸很厚！颜色也正！谢谢方方！”
下面一群人开始刷“羡慕”、“我的还没到”、“快递快点跑”。
周石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翘起来。他没有回复，继续往下翻。
【伤心小火车】：“我也收到了！苗疆圣女那张！方方早期的造型！太好看了！”
配图是一张苗疆圣女的明信片。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么精致，但有一种青涩的味道。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那时候好青涩！但好看！不一样的风格！”
周石发了一条消息：“那张我也喜欢，虽然头饰歪了。”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你还没睡！我以为你休息了！”
周石回：“刚下，看到你们发明信片，看看。”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更多人开始晒收到的明信片。
【弟弟介猴卖吗】：“财神娘娘保佑我今年暴富！明信片已供在桌上！每天拜！”
照片里，明信片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小相框里，旁边还摆着几个橘子，像供品。
周石看了忍不住笑。
他回了一条：“不用供，放钱包里就行。”
【弟弟介猴卖吗】：“钱包太小了！放不下！方方你太大了！不是，你的明信片太大了！”
【方方の小剑鞘】晒的是凤冠霞帔那张，配文：“吾王！剑鞘已收到！明信片已裱框！挂在床头！每天早晚朝拜！”
照片里，明信片被装在一个精致的木框里，挂在白色的墙上，旁边还挂着一把装饰用的小剑。
周石看着那把剑，笑了。
“剑鞘，你那个剑是真的假的？”
【方方の小剑鞘】回：“真的！未开刃！专门用来守护吾王！”
【绷不住了】插了一句：“剑鞘你那个剑能砍东西吗？”
【方方の小剑鞘】回：“不能！但能吓人！”
【声控福利】晒的是敦煌那张，配文：“方方你穿敦煌的时候，我以为仙女下凡了。明信片已设成手机壁纸。”
照片里，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敦煌飞天的明信片，披帛飘起，裙摆飞扬。
周石回了一条：“那张我也喜欢，就是头冠太重了。”
【声控福利】回：“方方你辛苦了！但好看值得！”
群里继续晒明信片。
有人收到了紫霞仙子，有人收到了小青，有人收到了孔雀王。每一张都有人夸，每一张都有人说“方方好看”。
【吃瓜不吐籽】晒的是圣洁天使那张，配文：“方方你穿圣洁天使的时候，我以为教堂的彩窗玻璃活了。”
周石看到这条，笑着回复。
“你这个形容有点夸张。”
【吃瓜不吐籽】回：“不夸张！真的！那个白色裙子，那个翅膀，那个光打下来，真的像彩窗玻璃。”
周石看着群里的热闹，笑得合不拢嘴。
他翻到一条消息，是【琉璃梦】发的。
她把明信片放在了一个精致的相框里，旁边摆着一束鲜花，还有一杯茶。
配文：“小方方的明信片到了~妈妈摆在茶几上~每天喝茶的时候都能看到~”
照片拍得很讲究，光线柔和，构图也好看。
明信片是凤冠霞帔那张，大红色的嫁衣在金边框的相框里，旁边是白色的花和浅色的茶杯，配色很舒服。
周石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暖洋洋的。
他回了一条：“琉璃姐拍得真好。比我本人好看。”
【琉璃梦】秒回：“小方方本人更好看~照片拍不出你的灵气~”
【坤哥玩不起】也发了条消息。他晒的是一张财神明信片，配文：“收到了。还行。”
周石回了一条：“坤哥，你那个相框比明信片贵吧？”
【坤哥玩不起】回：“相框是送的，明信片值钱。”
群里又是一阵“哈哈哈哈”。
【虎啸山林】发了一张照片。明信片被放在一个深色的木桌上，旁边是一串手串和一个紫砂壶。配文：“收到了。”
周石回：“虎哥那个手串是什么木头的？”
【虎啸山林】回：“小叶紫檀，养了好几年了。”
【长风破浪】发了张照片。
明信片被放在一个很简单的白色桌面上，旁边什么都没有。
配文一如既往地只有一个“……”
但照片拍得很清晰，明信片是孔雀王那张，紫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周石回了一条：“风浪哥拍得清楚。”
【长风破浪】回了一个句号，但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微笑表情。
周石看群里这么热闹，发了一条消息：“明信片收到了就好，手办还在做，做好通知你们，公益直播这几天定时间。”
【绷不住了】问：“方方你公益直播穿什么？还穿鬼新娘不？”
周石回：“不穿，这么正式的场合，肯定是穿男装啊。”
【新来的小萌新】发了个哭脸。
“不要男装！方方你穿女装！凤冠霞帔！鬼新娘！敦煌！什么都行！”
【声控福利】跟着说：“对！穿女装！女装吸引人！”
周石回复道：“公益是正经事。穿男装，干净一点。平时直播再穿女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