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握了握手,白聪玉率先开口说道:不知道高局长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高建业自顾自的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高建业开口说道:魏大强是你的人吧?
白聪玉心里一惊,暗想道:这个狗东西,怎么还招惹上公安了。
白聪玉一脸笑意的说道:没错,他是我们工厂的工人,不知道高局长您找他有什么事情?
高建业摆摆手说道:我不找他,我找你。
白聪玉眉头紧蹙,一脸不明白的表情。
高建业说道:魏大强昨天干了什么事儿,你自己去问他,我只能说,这件事儿让他就此罢手,如果在继续下去,哼哼,那咱们就玩一玩吧。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秘书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被眼前的一幕吓一跳,顿时惊呼道:什么玩意儿,吓我一跳。
白聪玉一脸不悦的呵斥道:你喊什么?
没等秘书说话,魏大强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厂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儿子都快被打死了,就连我也惨遭毒手啊。
白聪玉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整的不知所措,呵斥道:你起来,好好说,大老爷们儿成何体统。
魏大强并没有注意坐在沙发上的高建业,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厂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儿子二狗被郑大虎的妹妹郑保玲拿着木头棒子,一顿毒打,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
昨晚郑大虎得妻子,上门找我理论,她让我撤销对郑保玲的诉控,我不同意,就将我一顿毒打啊,她还说,我不撤销,就弄死我。
一旁的高建业听的一清二楚,站起身来,拍拍手哈哈大笑道:白厂长,我没想到啊,你们轧钢厂还有这么好的演员啊,我看啊,你们轧钢厂不如改成电影制片厂吧。
白聪玉听着高建业的讽刺,脸色很难看,但也无可奈何。
魏大强抬头看见了高建业,脸色巨变,失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高建业低头问道: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高建业再次问道:郑保玲为什么打你儿子?我为什么打你?
没等魏大强说话,秘书匆匆进来,趴在白聪玉的耳边说道:厂长,孔森来了,带着人手里还拎着枪,怕是来者不善。
白聪玉眼神变了,没等说话,孔森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孔森自然是认识高建业的,开口说道:高大哥,您也在啊。
高建业点点头说道:嗯,你怎么也来了。
孔森回应道:高大哥,一会儿咱们哥俩在叙旧,弟弟我先办点事情。
没等众人反应,孔森回头拿起身后战士手里的步枪,在检查枪的保险后,抡起枪托就砸向魏大强。
白聪玉刚要阻拦,孔森身后的战士反应很快,手中的步枪顿时就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白聪玉,口中喊道:不许动。
高建业津津有味儿的看着孔森的表演,他知道,孔森打也是白打,最多就是被军方带走训斥一番而已。
他也很高兴,大虎能交下这么好的兄弟,在明知大虎已经牺牲的情况下,还这样不分后果的为大虎的妹妹出头。
在殴打十几分钟后,孔森有些气喘吁吁的停手,将枪还给战士,孔森笑呵呵的说道:高大哥,让你见笑了。
高建业哈哈大笑道:没看出来啊,孔森兄弟也是脾气火爆之人啊,来抽一根,缓缓气。
二人好像无视众人,当众扯着家常。
白聪玉双拳紧握,愤怒的喊道:孔科长,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在此行凶的。
孔森嗤笑道:我自己给我自己的,怎么?白厂长不服?
白聪玉还想说什么,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我让他这么干的,有问题你让工业部找我。
一身戎装的罗春阳走了进来,孔森立即扔掉手中的烟,敬礼大声喊道:首长好。
罗春阳回礼,开口说道:好小子,干的不错,看来当初大虎那小子没看错你,唉,可惜了…
“老罗,你这大忙人怎么也来了”,高建业问道。
罗春阳抬头看了看高建业,回应道:你不也来了,我们不都是为了保玲来的?
高建业没等说话。罗春阳说道:别急,我们只是马前卒,一会儿还有人呢,郑大虎虽然牺牲了,但是他的关系还在,不是任人欺辱的。
高建业疑惑的问道:老罗,还有谁?
罗春阳小声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白聪玉眼见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低头问道:魏大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魏大强此时悔恨万分,他没想到,郑大虎死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为他出头呢。
没等魏大强说话,门外传来一阵皮鞋走路的声音。
很快,门口出现一位大校军官,此人身材高大,胸脯的肌肉隆起,仿佛要把军装撑爆一般。
瓮声瓮气的开口问道:谁是白聪玉?
白聪玉立即开口说道:我是,不知道您是…
军官并未搭理他,而是伸手从军装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当众宣读起来,说道:郑大虎同志,是民族英雄,有大功于国家,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欺辱其家人…
中央军委:聂…
军官当众宣读完毕后,开口说道:当众亵渎国家英雄,就应该枪毙,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高建业目瞪口呆,最后的那个名字他很熟悉,不只是他熟悉,在那个年代的人,都很熟悉。
高建业掐了掐自己,小声问道:老罗,老罗,是二号亲自签发的?
罗春阳点点头,小声说道:你说呢,这小子之所以这么神秘,当初就是二号把他调走的。
你还记得当初大虎执行一次秘密任务吧。
高建业点点头说道:对,我记得这件事儿。
罗春阳说道:大虎在执行完任务后,二号亲自接见的他,也是二号亲自下令,把他调入我们军管会的,要不你以为他能进来直接做保卫科科长?
听到这些,高建业恍然大悟,点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的乖乖,这小子走狗屎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