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才蹲下身体,轻声说道:让你说,你就快点说嘛,何必呢。
这回说说吧,为什么陷害郑保嘉?
纪红堆缩在角落,轻声抽泣着,听见小秀才的问题,不敢怠慢,立即开口说道:是袁泉,他要挟我干的。
小秀才又继续问道:他是怎么要挟你的?你为什么要受他要挟?
纪红缓缓的像是在回忆似的说道:我母亲身体有顽疾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在袁泉来到轧钢厂医务科的没多久,有一日,他找到我说,他可能有办法治好我母亲的病,要我下班跟他去家里拿方子。
我便轻信于他,当我和他进入那个院子后,才是我噩梦的开端,他假借找古方为由,将我骗到他住的地方,他在那个地方qJ了我,还威胁我不许说出去,要不就将我被qJ的事情说出去。
我被他吓到了,所以没敢声张,我以为我不说,这件事情就会过去。
可是没想到的是,袁泉他变本加厉,接二连三的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不分时间和地点,甚至在他的办公室内,只要他想,就叫我过去。
突然有一天,他和我说,让我诬陷郑科长,我知道郑科长是个好人,平日里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尽可能的照顾我。
可是我不答应,袁泉就威胁我,不仅让我身败名裂,还让我弟弟也生活不下去,我也实属无奈,被迫才会陷害郑科长。
纪红一边哭诉一边说道。
小秀才这时开口问道:那晚和你发生关系的是谁?
纪红缓缓说道:除了那个畜牲袁泉,还能是谁。
袁泉将郑保嘉弄到我家里,交代一番后,再次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这样在医生的检查下,才能做实那晚我确实有发生过关系。
小秀才点点头,开口问道:如果我现在让你和公安说清楚这些,你敢不敢将实情讲出来。
纪红抬起头,眼睛望着小秀才,眼神中透露着胆怯。
小秀才这时说道:你放心,我既然敢让你去说,我就有办法保全你弟弟和你母亲,我可以给他们一笔钱,事情结束后,他们全家拿着钱,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这样谁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纪红听着小秀才承诺,胆怯的问道:你说话算话?
小秀才点点头说道:我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骗你。
纪红思索一番后,点头答应,开口说道:行,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去和公安说清楚。
自郑科长进去以后,我整日浑浑噩噩,觉得非常对不起郑科长,因为他是个好人。
小秀才点点头,随即开始安排一切事宜。
趁早不趁晚,当天晚上,小秀才便安排人,连夜将纪伟和纪红的母亲送往天津卫。
临别前,纪红看着体弱的母亲。她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看着站在一旁的弟弟,纪红开口嘱咐道:弟弟,你们要好好生活,替我照顾好母亲,可能这一别,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但是你切记,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触犯法律,姐姐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在一旁壮汉的催促下,纪伟和母亲登上去往天津卫的卡车,卡车缓缓起步,向前方走去。
纪红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着汽车离去的方向,直至汽车消失在视野中。
纪红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因为她知道,此次一别,此生无法相见。
第二天一大早,袁泉便想到纪红那美丽的身材。
虽说不是顶级美女,但是也确实不可多得。
袁泉来到纪红家,可是已经人去屋空,袁泉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里有点慌,一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
袁泉赶紧来到轧钢厂医务科,当得知纪红并未前来上班。
袁泉在办公室内坐立难安,心里安慰着自己,也许纪红是有事情耽搁来晚了。
就这样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纪红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这时的袁泉彻底慌了,他不怕纪红失踪,他是怕纪红将诬陷郑保嘉的事情说出去,那样的话,他将是在劫难逃。
想到这些,袁泉的心底更加慌乱,急匆匆的走出办公室,找到白聪玉。
当白聪玉听说纪红失踪后,顿感大事不妙,如果纪红将这件事捅出去,别说是袁泉,就连他也必然受到牵连。
上次因为一个魏大强,就差点将自己折进去,这次他万万不敢大意。
顿时拍案而起,大骂道:你就是个棒槌,怎么不找人盯紧纪红,如果纪红举报你,别说你了,我可能都要受到牵连。
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你别怪我心狠手辣,不保你了。
袁泉听着白聪玉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果白聪玉在关键时刻不保他,他肯定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里,袁泉跪在地上,抱着白聪玉的大腿哀求道:白哥,救救我吧,我不想进去啊。
白聪玉看着跪在眼前的袁泉,脸上的厌恶表情,毫不掩饰。
一脚踹开袁泉,开口说道:你自己想办法将事情解决吧,诬陷郑保嘉的事情,只是你自作主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袁泉看着眼前的白聪玉,在关键时刻竟然选择了明哲保身,毫不犹豫的将他踢了出去。
脸上浮现一抹怨毒,心里想着:姓白的,我为你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真的以为我一点证据没有吗?好在老子留了后手。
如果我进了,老子也一定将你拖下水,谁也别想好。
想到这些,袁泉也不再哀求白聪玉,而是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冰冷。
开口说道:白哥,既然这样,老弟就先走一步了。
没等白聪玉有过反应,袁泉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此时另一面,在小秀才精心的安排下,纪红此时已经在派出所内。
派出所所长听闻纪红来说出实情后,立即拿起电话,直接汇报给高建业。
高建业听闻纪红要交代实情后,兴奋不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郑保嘉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