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泉被突然起来的响动,被吓得身体一哆嗦,开口说道:同志,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抓我。
高建业冷笑一声,开口问道:你心里没鬼,你跑什么?用不用我提醒你下。
我劝你早点说,省的遭罪。
那个时候的公安局,哪里像后世一样,有一些折磨人的手段。
听着高建业的话,袁泉顿时一慌,开口说道:别别别,我说,我说。
高建业开口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要不哼哼哼。
袁泉的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样,便开口说道:你们抓我不就是因为郑保嘉的事情吗?
郑保嘉是我让纪红陷害的,就算我不说,纪红也都和你们说了吧。
一个小时后,袁泉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高建业看着口供,深深的陷入沉思,郑大虎什么时候得罪了白聪玉,说到底还是派系惹的祸。
这时袁泉大声喊道:政府,我要举报,算不算我立功。
高建业回过神说道:你说说你要举报什么?
袁泉一咬牙,心里暗想道:姓白的,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想到这,袁泉大声喊道:我要举报红星轧钢厂厂长白聪玉,他收受贿赂,贪污公款,威威作福。
高建业大吃一惊,这件事不是小事情,轧钢厂作为那个时代的万人大厂,厂长的地位不低,立即开口问道:你这也说,可有证据。
袁泉立刻说道:我有证据,证据就在我家里,柜子腿儿下面的那块砖头下面。
高建业没说什么,直接递给一旁公安一个眼神,那名公安会意,立即转身出去。
其余公安继续审问袁泉,高建业坐在办公室内等待着。
大约两个小时后,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的敲响。
高建业立即开口说道:进来。
门被人推开,推开门的正是高建业派去搜查袁泉家的那名公安。
只见那名公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放在高建业的办公桌上,便开口说道:局长,您看看吧。
高建业拿过小册子,便开始翻看起来。
高建业看第一页的时候还很平常,越往后看越心惊,越看心越凉。
这本册子上,不单单记录了袁泉贿赂白聪玉多少钱,更是记录了白聪玉在轧钢厂在任期间,倒卖厂内财物,克扣项目奖金等等。
看着最后一页的金额,高建业倒吸一口凉气,白聪玉上任不过短短数月,贪污金额竟然高达数万元。
在那个金钱购买力相当大的时代,1万元相当于后世的几十万。
高建业立即将小册子放进办公室内的保险柜后,开口吩咐那名公安:这件事不要说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高建业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是他能办得了的,并且这种事也不是公安管辖范围之内。
在思考片刻后,高建业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打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进入高建业的办公室。
此人名叫陈明远,是高建业的死党,光腚娃娃。
陈明远进入办公室后,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开口说道:你要不给我个完美的解释,我今天就弄死你,大半夜的折腾人。
高建业没像往常一样,跟他打嘴仗,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明远,我送你一份功劳,你要不要。
陈明远一愣,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难道你贪污了?让我调查你啊。
高建业没好气儿的说道:你有点正形,我没和你开玩笑。
听着高建业的话,陈明远知道高建业没开玩笑,立即正色的说道:到底什么情况啊。
高建业也不废话,直接打开保险柜,拿出小册子,扔给陈明远。
陈明远一头雾水,拿起怀里的小册子,便翻看起来。
一开始还很正常,在看了几页后,陈明远的脸色阴沉,看到最后,陈明天拍案而起,大骂道:畜牲,蛀虫。
陈明天不客气的讲小册子揣进怀里,开口说道:这份情,我领了,册子我拿走了。
说完起身抬腿走出高建业的办公室,高建业站在楼上,看着楼下陈明远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心里想着,姓白的,你动我兄弟,不弄死你,我都不姓高。
第二天上午,羁押室内的郑保嘉,呆呆的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只见高建业走了进来。
郑保嘉看见高建业进来,立即起身说道:高大哥,你怎么来了。
高建业拍了拍郑保嘉的肩膀说道:我怎么来了?我来接你回家啊,咋滴,不想回去啊。
郑保嘉听着高建业的话,立即有点不敢相信,还比较兴奋的说道:高大哥,你没骗我?我真的可以出去了。
高建业也懒得解释,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爱信不信,门没锁,你想待着就在里面待着吧。
郑保嘉立即抬腿跟随高建业后面走了出去。
东跨院的龙彩云正在打扫院子,突然听见门被推开,立即抬头望去。
看见人后,立即大喊道:闺女,闺女,你快出来,你看是谁。
周玉红慢吞吞的走出房间,看着站在院子的郑保嘉,立即扑了过去,抱着郑保嘉哭了起来。
郑保嘉连忙安慰着,身后的高建业立即开口说道:行了行了,人这不是给你带回来了么,哭什么哭,快点给我整点水喝,渴死我了。
龙彩云立即招呼着高建业进屋坐,然后连忙去厨房泡茶。
此次郑保嘉在里面能安然无恙,吃得好睡得好,完全是高建业一手操办的,这才让郑保嘉在里面看押期间,没遭罪。
郑保嘉在院子的水龙头洗了洗脸,走进屋内,开口问道:玉红,大哥最近还没回来么。
听着郑保嘉的问题,周玉红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便抬头看了看高建业。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郑保嘉左瞅瞅右看看,发现不对劲儿后,瞪着眼睛开口问道:玉红,大哥怎么了?
一旁的高建业打着圆场说道:你嚷嚷什么,你大哥没事儿,就是受伤了,人没事,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