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饼突然砸脑袋上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林清妤眸光微闪,迟迟没有动作,像是担心自己听错了一样。
楚玖梦不明所以,想着林清妤怎么也算是“古代人”,自己的转变或许太快了,所以她尴尬的动了动肩膀,将张开的手收了回来。
“我开玩……”
话还没等说完呢,林清妤就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稍微往前一带,楚玖梦就踉跄着撞进了她的怀里。
林清妤一只手扶着楚玖梦的后腰,一只手搭在后背,以近乎禁锢的姿势,将人控制在自己怀里。但她呼吸轻轻的,像是害怕将人惊扰了一般。
温热的气息擦过楚玖梦的耳畔,相似的曲线相贴,沁人心脾的女儿香就在鼻尖萦绕,刺激的楚玖梦腰身都开始发软。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咚咚作响,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却控制不住的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放在了林清妤的身上。
林清妤是开心的,只是突然间,楚玖梦摸到林清妤的肩膀处有粘手的液体,还有血腥味。
这一发现让她猛然回神,慌忙将人推开,“你受伤了?”
一开始她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还以为是别人的,没想到竟然是林清妤的,这让她如何不着急,然而……林清妤眨了眨眼,然后毫不在意的拿出帕子帮楚玖梦擦手,“不碍事,别脏了手。”
“你这人!”楚玖梦是又急又气,这人都受伤了竟然一声不吭,甚至还关心自己别脏了手,真是……让人心疼!
“别管我了,我帮你看看。”楚玖梦压下林清妤的手,“脱衣服我看看。”
林清妤动了动嘴角,最后也没开口,而是将手搭在了衣带上。
楚玖梦深吸了一口气,慌忙摁住她的手,关心则乱,她都忘记这是在外面了。她可不能让旁人占了便宜去。
“这里距离我住的客栈不远,你坚持坚持。”楚玖梦沉吟片刻,又往林清妤身边凑了凑做搀扶状,“我扶着你。”
原本没什么大碍的林清妤见她突然靠近,“我没事”两个字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然后换来了一声“好”。
楚玖梦心里担忧的不行,一路上抿着唇不说话。
林清妤本就话少,如今见楚玖梦这副严肃模样,更是不敢随便说话,生怕惹得她不开心收回刚刚的话。
俩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客栈,倒是客栈掌柜见人回来还带回来一个人,忍不住搭话:“楚姑娘,你没事吧,听说那边……”掌柜欲言又止。
他没去那边,可是那边的动静却吓得他六神无主,再加上大街上那些连滚带爬跑回家的人,更是让他担惊受怕。
“我没事。”楚玖梦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劳烦送桶热水去我房间,我先上去了。”
“好嘞,您稍等。”掌柜立马扭头去吩咐小二。
看着楚玖梦扶着林清妤上楼的背影,掌柜喃喃自语:,这楚姑娘风姿绰约,必是修仙之人,怎么可能会有事呢?真是多虑了!
……
来到房间后,楚玖梦就将人扶到了自己床上。
“快,脱衣服我看看伤口。”楚玖梦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林清妤纤细的手指缓缓向下,勾到了衣带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也不知怎么了,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楚玖梦就莫名感觉她像是在勾引自己,连呼吸都透着诱人,仿佛在说“大爷快来玩啊~”。
楚玖梦又红了脸,林清妤倒是很喜欢她这副模样。
“楚师妹,我手上没有力气,劳烦你帮解一下衣带,可好?”
可好~?!
顶级魅魔也不过如此了吧!
楚玖梦的心跳都漏了好几下,她可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化身禽兽的潜质。
不过反过来想,林清妤这种修身修心的“古代人”都对自己把控不住,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对她也存在着致命的吸引力?
楚玖梦心情极好的上前两步勾住了林清妤的腰带,,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布料纹理,方才因害羞而绷紧的脊背渐渐放松,连带着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悄悄抬起来,搭在了衣带上。
看着对方那全身心信赖的眼神,楚玖梦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手上稍稍用力,腰带散落,衣衫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细腻的肌肤,连带着衣料下隐约的线条都变得清晰起来。
楚玖梦的瞳孔骤然收缩,方才还带着几分大胆的指尖瞬间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脸颊的热度像被泼了热油般猛地飙升,一路烧到了耳后根,连耳垂都变得滚烫。
“我……”林清妤面颊泛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结果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楚玖梦被声音惊吓,“我去开门。”匆匆起身,结果差点左脚拌右脚的摔倒在地。
林清妤嘴角微扬,看来抱得美人归指日可待,或许……自己应当适当示弱,以及适当施展些魅力才好!
“客官,您要的热水。”是小二的声音。
“好,谢谢。”楚玖梦一把提过木桶,然后“嘭”的一声就回去把门给关上了。
门口的小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楚姑娘到底在慌什么啊!
伴随着小二离去的脚步声,楚玖梦也迈着并不轻盈的步子往里走。
她磨磨唧唧的动作引起了林清妤的注意,“楚师妹,我的伤口,好疼啊~”
这是撒娇与示弱吧?!
楚玖梦三魂七魄因为这句话丢了大半,她慌乱的放好热水,随后来到林清妤面前,继续帮她脱、衣、服。
露出整个肩膀的时候,楚玖梦心中一慌,原本因害羞而模糊的视线骤然聚焦。
却见靠近锁骨的位置,莹白的皮肤上,挂着一道红肿的伤口,伤口发黑还带着魔气,魔气像细小的藤蔓,正顺着肌肤纹路缓慢游走,看得人心里发紧,这明显是被那魅将军伤的。
楚玖梦的脸色 “唰” 地变得苍白,方才还滚烫的脸颊也褪去了血色,“你怎么受伤了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