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又是一笑，点点头。
目光一转，望着他身后的青年，也打了个招呼：
“宋尧，又见面了。”
去年开年，为着追索暗害姑姑方清梦的凶手，
和宋尧、龚扬并肩作战，一起捣毁了好几个匪徒的窝点。
他对宋尧的印象，很是不错。
宋尧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方宗师，你越来越帅了。”
方云哈哈一笑，才问邱正信：“情况是怎么样？”
邱正信的表情有些凝重：“情况不太好。前段时间，
我们派了一队探测机器人下第二层，十二台都没回来。”
方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邱正信又说：“第一层的凶兽，可能是被我们压制得有点狠了，
今年比以往要活跃了很多。它们破坏掉我们的机器之后，
会把残骸拖走，也不知道拖到哪里去了，反正我们探测不到。”
方云啧了一声：“凶兽？什么样的？”
邱正信看了宋尧一眼，拉着方云走到一旁，轻声解释：
“现在还是绝密，凶兽从体型上来看，像是超大号的甲壳虫，体长有一米多。
这么多年的对峙，这些家伙越来越聪明，它们懂得分工合作，甚至会清理战场。
其它具体数据，我也不太清楚，有军工部门的科学家们在研究。”
甲壳虫？
方云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组织、有分工、会清理战场，这不是野兽，这是智慧生物的行为。
这个地下遗迹里，生存着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智慧族群。
邱正信指了指旁边的直升机：“上飞机吧，路上说。”
直升机起飞后，邱正信从座位上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份文档。
屏幕上是一张三维结构图，标注着地下遗迹的各个层次。
邱正信指着屏幕说：“这个地下遗迹，一共有多少层，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有四层以上。”
他用手指调整视角，在第一层的位置点了点：
“这是第一层，距离地表大约一百二十米，我们大概测绘了一半左右，
面积大约是六七十平方公里，高度在十几米之间。
其中有大量的石屋，巷道，也有木房子，只不过都已经腐朽，整体结构很复杂。
值得注意的，那凶兽我们称之为甲虫，不是因为它们长得像甲虫，
而是它们的体表，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甲壳，子弹打在上面会跳弹。
一般的步枪根本打不穿，只有穿甲弹和大口径武器，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只是它们的速度很快，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打不中它们。”
他又划到下一层：“这是第二层，距离地表大约两百五十米左右。
我们对这一层的了解，到目前极其有限，因为探测设备，基本没能回来。”
方云点点头，甘学义已经说起过这个情况。
邱正信想了想又说：“第二层的凶兽更强，我们称之为武士。
这些凶兽可以直立行走，会使用武器，有基本的战斗配合。
它们的体型，和人类差不多大，可它们的防御很强。
我们的穿甲弹打上去，至少要三到五发，才能击穿一只武士的防御。”
方云啧了一声，看着屏幕上的结构图，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这里的情况，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邱组长，你不是说预计有四层吗？第三层的情况呢？”
邱正信苦笑着说：“能发现第二层的入口，
是第一层打下了近半的面积，二是机缘巧合。
现在第二层的具体情况都没探明，更别说找到第三层的入口了。
说是至少有四层，那是理论推算出来的，实际上存不存在，现在还是个问号。”
说着，他关掉平板电脑：“方师傅，情况大体就这样。”
方云默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直升机飞了将近两个小时，来到荒凉的戈壁滩上。
一望无际，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方云望着窗外，一时之间，思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