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徐朗从诸县回京之后,在把存折和身份证还给奶奶的时候,直接告诉了奶奶一句话。
“奶奶,还给你,钱我也没多取,就取了50万。奶奶你别担心,网吧的生意可好了,等我的网吧开上几年,我就能还给你。”
奶奶却没注意弟弟的后半句话,而是问道:“你取了50万,还是没多取?那我存折上到底有多少钱?”
“奶奶,你看你问的,你存折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放心,我真的没多取,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奶奶目瞪狗呆。
她知道自己的存折上钱不少,甚至还曾经一度吩咐父亲徐建国不要再往存折上存钱,父亲口头答应,却每年依旧按照10%的纯利照存不误。
要不是最近这五六年来徐家文具店步子迈的有点大,全鲁省十几个城市大量开设销售网点,甚至有很多网点都是直接买的房子,没有分配利润,奶奶存折上的钱,起码也得过千万。
不过,父亲看到奶奶的脸色变化,再看看浑不在意的弟弟,气的恨不得揍这混小子一顿。
特么的,你劳资我瞒着你奶奶容易嘛我,你一下子就给掀了老底?
“建国,你过来,你不是答应我说不往里面存钱了吗?这么多钱怎么回事?老婆子我一年连个花钱的机会都没有,你放我这里这么多钱干什么?”
父亲无奈,只好对奶奶解释:“妈,这都是原来咱们家文具店定好的规矩,给大哥、二哥、大姐他们也是这么分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奶奶有点生气了,你个兔崽子,居然跟你老娘讲规矩了还?
奶奶心头的倒装句恨不得一句句的吐向自己的三儿子:“打死你个兔崽子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翻了天了你?”
不过考虑到孙媳妇和重孙子也在场,还得给老儿子留面子,于是冷冷的说道:“你打个电话,把老大、老二、他大姑、小姑全都叫来京城,我有话说,对了,把小明也叫回来。”
父亲看到自家老娘脸色不好,不敢违逆,只好乖乖的去打电话。
母亲刘艳梅虽然性格一直强势,但是还是很有眼力见的,看到奶奶是真的生气了,也没敢多劝,照弟弟徐朗屁股上踢了一脚,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只有张瞳,仗着现在怀着孕,好好的劝了奶奶几句。
奶奶虽然疼这个孙媳妇,在她温言软语的劝了几句后不再那么生气了,却也没松口,依然坚持要求儿子、女儿和孙子滚来京城。
于是,徐明只好匆匆的赶回了京城。
当刘锐把徐明送到雪梨澳乡的别墅的时候,除了小姑父刘丛强没来,小姑代表他家到来之外,其他的徐家人,基本全都到了京城。
刘锐这厮本来和奶奶他们几个的关系也不错,但是看到气氛不对,这厮果断的丢下徐明后,直接就开车扬长而去。
大家连午饭都没吃,在别墅超大的客厅里,徐家一大家子人都看着奶奶,静候皇太后......,呃,老太太发话。
奶奶再次狠狠的瞪了父亲徐建国一眼,然后才说道:“好几年前我就说过,我一个老婆子花不了几个钱,所以让老三别再往我的存折上打钱,当时他也同意了。”
顿了一下,奶奶的声音更加威严:“但是,你们是怎么做的?要不是小狼告诉我,我还不知道我的存折里居然放了好几百万的现金。”
“这么多钱放我老婆子这里做什么?我这十几年来花的最多的钱,就是过年给孩子们压岁钱!这不是浪费吗?”
“妈,我们也是......”
小姑仗着自己年龄最小,是奶奶的老生闺女,想撒娇卖个萌,却被奶奶直接训斥闭嘴。
“你个丫头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
“没我说话的地你还把我叫来做啥?我......”
不过在奶奶的目光逼视之下,小姑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也乖乖的闭嘴。
“老大,你是家里年龄最大的,做事也一向靠谱,这次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回家,把咱们家文具店的什么‘姑圈’给我改了,老婆子我这里一点都不要!”
“是股权,不是‘姑圈’,你怎么不说‘姨圈’呢?”
小姑嘴里嘀嘀咕,被奶奶一个瞪眼,吓得一缩脖子。
奶奶这句话说的还是很坚决的,虽然大姑和母亲等人都劝了几句,但是她却没有改变心意的想法。
连张瞳上阵,都没有劝得奶奶回心转意。
最后奶奶被逼急了,直接放狠话:“都别劝我了,这些‘姑圈’直接平均分给你们哥仨和姐俩,你们兄弟姐妹正好五个人,也好均分。就当是我提前死了,你们分家。”
奶奶这样说,大家都无奈了,只好一起回诸县,更改工商股权登记。
没办法,工商股权变更登记,必须向办理注册登记的诸县工商局提交申请,不能在异地工商局办理,所以,父亲也得回老家去一趟。
狠狠的瞪了徐朗一眼,父亲心内很郁闷。
都是这臭小子搞出的事情,还得劳资还得到处乱跑。
徐明也很郁闷,同样对着弟弟徐朗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你这家伙,就是多嘴,都没我什么事,还得让我演唱会之余专门跑回来一趟。”
母亲最见不得徐明欺负徐朗,直接一巴掌拍在徐明的胳膊上,被徐明健身塑形导致的更加坚硬粗壮的胳膊震得手疼。
“咝!好疼!你这臭小子,老是欺负小狼,你这大正月就出去拍戏,两个月没回家了,让你回来趟怎么了?不正好和你大伯、大姑他们见见面?你还委屈上了?”
徐明无语败退,天生的血脉压制,实在是难以反抗。
不过,不耽误徐明向弟弟发威:“小狼,我可告诉你,网吧,特别是在咱们小县城开的网吧,可是有很多糟心事的,你得多叮嘱一下林学兵他们,要注意管理,别出事。”
“我听说网吧的法人是你?要是出了事,你可逃不了责任。”
“切!能出什么事?开网吧的成千上万,也没见别人出什么事?”
“怎么没出事?你不知道你在京城申请不下来《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是因为什么啊?”
“那是起火好伐?全华夏不就只有那一家?”
弟弟不服气,高声抗辩。
母亲再次拍了徐明一巴掌,这次就小心翼翼的多了,压根没用力。
嗯,应该是怕反震掉血。
“就是,你怎么不盼着小狼的网吧好呢?哪有那么多出事的?”
母亲双手叉腰,给弟弟徐朗帮腔。
徐明再次无语败退,不过倒也没真正的把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狗友天团都是本地人,人数又多,管理一个只有200平米不到的网吧,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等徐明在结束了津城演唱会后,短暂回到京城休整两天的时间里,父亲还没在诸县完成工商股权变更,徐明就很奇怪。
要知道,现在诸县工商局的局长可是封友明,大伯的老战友不说,和徐家文具店的关系可不浅。
哪怕是周末,估计他也会颠颠的派人去给徐家文具店把股权变更给办成了呀?
于是,徐明就抓起电话,给父亲打了过去。
“嗐!别提了,我和你大伯他们现在在潍市等消息呢!诸县工商局说以前没有先例,咱们的案例太特别,当初工商股权注册的时候,你奶奶的名字是徐李氏!”
“他们让咱们来潍市工商局这里拿一个说法,他们不太敢担这个责任。”
“今天上午潍市工商局这边也难以决断,同样说没有先例,让咱们申请法律援助。这事给搞的,有点郁闷。”
“不对啊?爸,咱们当初在诸县工商局注册登记的时候,可没说奶奶的徐李氏的名字不合规啊?”
“嗐!当时又不是电脑办公,封友明当时亲自办理的,直接看也没看就给入档了......”
徐明瞬间明白,原来是现在电脑办公给搞的。
前世,徐明曾经有一个高中同学,村里的户口本上写的是出生时登记的小名,上小学时,家里又给起了一个学名,因为并没有录入系统这个说法,一直用到高考。
高考报名时,发现在户籍系统里面居然查无此人?
折腾半天才搞明白,原来是学籍系统里面和户籍系统里面名字不同,此人的名字居然有俩,而且都不是曾用名,都是原始名字!
最后,还是拿着村里的户口本去派出所,更改了户口本上的名字,和学籍对应起来后才成功的进行了高考报名。
幸亏当时还是1995年,户籍系统还没采取电脑办公,不然的话,就算不和现在工商股权变更这么麻烦,也得折腾好几回。
“那您短时间还回不来京城啊?”
“那还用说?咱们是大股东,肯定得在现场啊。小狼这臭小子,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一下他!我看得给他尝一尝皮带炒肉的滋味了。”
徐明心中不禁一个哆嗦,突然就想到了《满城尽带黄金甲》!
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子见七匹狼,瞬间透心凉。
透心凉,心飞扬,果冻我要喜......,咳咳,话多了。
还好还好,今世徐明代言的唯一服装品牌是杉杉,不是七匹狼,徐明全家包括父亲在内,也是穿杉杉服装为主,不然弟弟徐朗就真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