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海哈哈大笑,他这辈子认准的人就只有李梦然,其他人他都不会同意的。
但没过多久,白凡便怒气冲冲地找来了工地,他看到白山海,便卷起袖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还敢待在这里,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山海皱起眉头,他早就知道,白凡又会来到这里胡闹。
于是他转过头去,看着何雨柱说:“何雨柱,你不必担心,我会尽快把他带走,你和这些人照常施工。”
白山海大阔步地走了过去,白凡深吸了口气,还想继续指责。
但白山海面容平静,把他怼的哑口无言,白凡瞪大了眼睛,脸涨的通红,他指着白山海的手都在发抖。
“我看你这是活腻了,竟然敢这样跟你老子说话。”
白山海冷哼两声,他背起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凡。
“父亲,这个世道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迂腐,而且我能够凭借着自的力量,将企业做大做强,我劝你不要继续插手了。”
白凡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他冷哼两声,直接撂下两句狠话。
“若是你不能让企业变得更为强大,我就打断你的腿!”
看见他迈开步子向外走去,白山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小跑了两步,来到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算是听明白了,其实白凡想要让白山海和王小姐联姻,只是为了家族的企业。
若是白山海一人,便能够扛起大旗,那联姻这一步省了也罢。
“我也相信你这小子能够将公司做大做强。”
白山海哈哈大笑,用力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两人在工地上监工,而且现在施工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这些包工头也都熟悉了施工的流程。
兄弟们越做越手熟,而且建造的速度也在加快,何雨柱数了数,现在他们建造的楼房已有三层。
何雨柱面露欣慰,开口道:“大家在加把劲儿,今天晚上我请客,我们去餐厅开一桌!”。
众人高声欢呼,连忙点头,他们干劲十足,顶着烈日,但施工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
到了晚上八点钟,他们一起来到了餐厅,何雨柱打包了些许饭菜,马上站起身来。
“实在是对不住,今天不能陪着大家喝两杯,我老丈人住了院,我得赶紧过去瞧瞧。”
兄弟们纷纷表示理解,他们朝着何雨柱挥了挥手,何雨柱松了口气,这才起身离开。
来到了医院,发现娄半城正在熟睡,娄晓娥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到何雨柱回来,脸上浮现出笑意。
看到娄晓娥这么疲惫,何雨柱十分心疼,他连忙走上前去,将娄晓娥抱在怀里。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快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在,我守着父亲。”
但娄晓娥也同样体谅何雨柱的不易,何雨柱一整天都在工地奔波,现在回来了,还要来到医院里看望娄半城。
娄晓娥拉着何雨柱的手坐下,语重心长的说:“别担心,我熬得住,而且何晓很听话,基本上没有闹过。”
何雨柱笑着点头,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将病房的门推开,何雨柱转过头去,发现是棒梗来了。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将手里的饭菜递过来,“我在家里实在闲的慌,便过来帮帮忙。”
他轻声的对着何雨柱解释,何雨柱挑了挑眉,知道棒梗现在讨好自己,是为了留下来。
但现在,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口:“谢谢你啊,棒梗,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棒梗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何雨柱转过头去,发现棒梗正在旁边那张小床上睡着。
娄晓娥走了过去,把娄半城叫醒,娄半城咳嗽了两声,看到何雨柱来了,乐呵呵的招了招手。
“何雨柱,你来了呀。”
何雨柱连忙点头,娄晓娥将饭菜递了过去。
娄半城大口大口的吃着,这两天他的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何雨柱彻底放了心。
娄半城很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开口道:“对不起啊,这些天给你们添了麻烦。”
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将手里的水果递过去,语重心长的说:“父亲,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明天您就能回家了。”
娄半城很是感动,当天晚上,他拉着何雨柱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的话。
娄晓娥抱着何晓在旁边的那张床上睡着了。
棒梗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十分无聊,何雨柱走了过去,看着棒梗说:“棒梗,今晚我带着你回去住吧。”
棒梗连忙点头,他很是高兴,下意识开口说:“谢谢你啊,叔叔,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何雨柱点头,没有再说话。
安排好病房的事物后,他便带着棒梗回了家,一路上棒梗叽叽喳喳的跟何雨柱说着话。
可有了上一世的血泪,教训何雨柱不愿再对他过于热情,只是简单的应上几句。
棒梗松了口气,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定定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过头去,“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的声音带上了哭泣,他走上前去,拉住了何雨柱的衣服。
“叔叔,您是不喜欢我了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您不高兴吗?”
何雨柱皱起眉头,看着棒梗的眼泪从脸上流下,心中感慨万千。
若不是他知道上一世的事情,这一次定然还会被棒梗所蒙骗,而且棒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他不愿在棒梗的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棒梗,你想多了,你做的很好,我也很喜欢你,但是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太过繁忙,根本顾不上照顾你。”
棒梗吸了吸鼻子。到底是个孩子,虽然心中有着别样的想法,但还是非常好哄,于是他连忙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了,叔叔,请您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会更加听话懂事,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何雨柱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带着棒梗回了家,何雨柱实在是太过疲惫,头刚一沾到枕头就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来到了工地,白山海挥了挥手,笑着说:“何雨柱,伯父的情况怎么样?我想今天前去探望。”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