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热芭和那札是喝多了,不清醒。
这一次,滴酒未沾,清醒的很。
清醒和不清醒自然是两种体验。
尤其是两人谁也不甘落于对方之后。
我能这样,能行吗?
谁不行了?我可以这样,你来一个看看!
来就来!
……
顾知言看了一眼搂在一起已经睡着了的热芭和那札,不禁有些好笑。
明天早上起来,彼此看到对方的脸,不知两人会作何感想?
热芭的心情比较复杂,主要是昨晚她又输了。
这个小老乡太不要脸了,竟然又对她……
不行,不行,下次必须报复回来。
不对,不对,没有下一次了!
这事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何况都已经第二次了,哪会没有下一次呢?
那札的心情就很好了,虽然在事业上她暂时输给了热芭,但在另外一个赛道上她赢了啊!
不过,等她和小言哥一起拍的那部电视剧播出,自己肯定能超过热芭。
她对小言哥信心十足。
三人一起共进早餐。
顾知言发现最近两人之间太过消停,于是开口道:“你俩以后该怎么吵还是怎么吵,私下里关系再好,也要演给外界看看嘛。”
“知道了,小言哥”,热芭秒懂顾知言的意思,不过她嘴硬,“我跟她关系可不好。”
“为什么呀,小言哥。”那札一脸疑惑的发问。
“笨蛋,这还用问吗?”热芭一脸“嫌弃”。
“你才笨蛋,有本事你说说。”那札不服气的道。
热芭:“1+1大于2懂不懂?”
那札:“1+1不是等于2吗?”
热芭:……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竟然跟这么个大笨蛋打的有来有回。
“自己去想,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话一出口,热芭瞬间感觉爽了,昨天晚上输给小老乡的那点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小言哥,你看看她!”
那札从来不认为自己不够聪明,肯定是热芭表达能力有问题。
自己说不清楚,嗯,可能是不懂装懂,竟然还嘲讽她。
顾知言解释道:“你俩算是另类的cp,嗯,‘冤家cp’,网友们就喜欢看你们不对付的样子,你们的粉丝们也都习惯了,你俩越吵吵越有话题,热度越高,这对你俩都有好处。
你以为为什么会有‘四大花旦’、‘四小花旦’、‘四旦双冰’这些名头?
有些人真的是差点资格,但其她人为什么没有坚决反对,其实这就是一个多赢的局面,只要名头叫响了,一提起这个,大家就立马反应过来,哦,是那个谁谁还有谁啊。”
嗯,后来那个“四大普女”才是真的硬蹭。
混不上高端的,那就把大家一起拉下水。
“哦,我白了小言哥。”那札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果然是热芭说不清楚,自己还是很聪明的,小言哥一讲她就懂了。
想想还挺有意思的,私下里是一被子的好姐妹,明面上是死对头,好玩,好玩。
热芭:呸,谁跟你是一被子的好姐妹?
那札:这不是事实吗?
……
吃过早饭,送走热芭和那札后,顾知言也启程和郭凡他们汇合。
《流浪地球》定档大年初一,上映前的宣传活动已经提前开始。
春节档开始前,业界普遍更看好喜剧片的票房表现,正如宣传方的slogan:“流浪地球,冒险一搏”。
《流浪地球》无论对于创作团队、市场观众还是整个电影行业而言,都是巨大的挑战和未知数。
国内观众对于中国科幻的既有印象太深,绝大多数人并不认为国内能拍出真正的科幻电影,认为这又是一次“挂羊头卖狗肉”罢了。
怎么让观众走进电影院,前期宣传工作是重中之重。
顾知言对于这部大家的心血之作,也是相当重视。
他不光是主演,还是投资人。
正好他现在也没什么事,近期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流浪地球》的宣传中去。
与郭凡和刘辞欣汇合后,立马开始了第一阶段的宣传
进全国约20所高校,开启“冒险启程”路演。
大学生多是刘辞欣的书迷,而大学校园也是对“中国科幻”理解最深刻的一个年轻群体聚集地。
与大学们一起探讨中国科幻,用中国文化对“中国科幻”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解读,以期成功转化第一波以科幻迷为主的核心受众。
高校,这可是顾知言的大本营,走到哪里都能引发大学生们的追捧。
看的刘辞欣感叹不已,直言他从来没见过哪个明星能在这群天之骄子中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么受欢迎。
并在全国13个重点票仓城市面向影院经理、院线代表进行超前放映,争取排片支持。
目标受众很明确,科幻核心粉丝、高校学生、电影行业从业者。
结束第一阶段的宣传之后,立马就开启了第二阶段的宣传。
在京城、魔都等一线城市邀请影评人、媒体、行业精英超前观影,并发布了预告片和电影主题曲。
“哥哥,想我了没?”
赵金麦一看到顾知言,立马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歪着脑袋,眼睛弯弯的看着他。
“想啊”,顾知言伸手揉揉了她的脑袋,“我们家麦麦长高了。”
赵金麦放寒假了,一起进行电影的宣传。
一年多没见,虽然小金麦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感,但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啊!
赵金麦很享受被顾知言揉脑袋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一起拍戏的时候,真好,一切都没变,哥哥还是这么宠她。
“给。”
顾知言递给赵金麦一支棒棒糖。
这棒棒糖还是粉丝给他的,他可记得这丫头当初最喜欢吃这个了。
“哥哥,人家不是小孩子了。”赵金麦的语气很是“不满”。
哥哥怎么还把她当小孩子哄,她可不想在他眼里还是小孩子。
不过,嘴上抱怨,赵金麦还是乖巧的接过棒棒糖,剥开糖衣,放进了嘴里。
真甜!
“呦,那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顾知言看着眼前正噘嘴的小丫头,乐了。
“人家已经十六岁,不,虚岁十七了!”
“哦,那就是十六周岁,未成年啊!”
赵金麦:……
十六岁怎么了,她学校的好多同学都谈恋爱了!
少女心中有几分气恼,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哥哥不再把她当小孩子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