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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开局穿越远征军,我反手原地建国 > 第222章 履带之下,皆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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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履带之下,皆为焦土

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虫鸣和水流声。

“军长,我是陈猛。我在莫伊河西岸。”

“情况怎么样?”

“刚派了几个侦察小组摸过去。”

陈猛的声音压得很低,离敌人很近。

“这帮鬼子在对岸修了不少土木工事。”

“看样子是打算死守。”

“但我看了他们的火力配置,很有意思。”

“说。”

“除了几挺九二式重机枪。”

“剩下的全是掷弹筒和迫击炮。”

“我让人特意去摸了他们的炮兵阵地。”

“只发现了两门37毫米速射炮。”

“那种打在谢尔曼身上只能听响的玩意儿。”

陈猛嗤笑了一声。

“他们根本没准备对付重型坦克。”

王悦桐哼了一声。

不出所料。

日军第18方面军的主力还在防备英军从海路进攻。

根本没想到中国军队会从这片连猴子都难走的丛林里杀出来。

“重型反坦克炮呢?有没有发现47毫米以上的?”

“没有。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估计是认定咱们运不上来。”

“很好。”

王悦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们既然这么自信,那咱们就给他们上一课。”

“传令下去,全军今晚灯火管制。”

“所有的车灯都给我蒙上黑布,只留一条缝。”

“排气管加装消音器。”

“今晚十二点前,先头部队必须运动到预定渡河点。”

“明白!那炮兵呢?”

“把重炮师拉上来。”

“不用建立阵地,直接把炮口对准对岸的工事。”

“明天一早,我要让日本人知道什么叫起床号。”

挂断通讯,王悦桐摘下耳机,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

通讯参谋递过来一张电报纸。

“军长,史迪威将军的急电。”

王悦桐接过电报。

上面的内容很简短,却透着那个美国老头的担忧和试探。

“侦察机发现你部大规模向东集结。”

“华盛顿和伦敦都在问,你是否真的打算越过国界?”

“请慎重考虑政治后果。”

政治后果?

王悦桐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废纸篓。

“回电。”

他看着参谋。

“鉴于边境地区日军活动频繁,严重威胁仰光安全。”

“我部决定发起防御性反击。”

“旨在消除边境隐患,建立安全缓冲区。”

“行动仅针对日军武装力量。”

参谋笔尖飞快地记录着。

写完后抬头看了一眼王悦桐。

“军长,这理由……英国人能信吗?”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打不打是我的事。”

王悦桐摆摆手。

“发出去。”

夜色如墨,迅速吞噬了这片热带丛林。

仰光通往东部的公路上。

一条看不见首尾的长龙正在黑暗中蠕动。

没有车灯。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履带碾压路面的震动。

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和尘土的味道。

王悦桐站在吉普车上,车篷已经卸掉。

他双手扶着挡风玻璃框架,任由夜风吹打着脸庞。

路边,一辆辆满载士兵的卡车。

和挂满油桶的坦克正从他身边驶过。

士兵们抱着枪,挤在车厢里。

没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咳嗽。

这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默。

也是爆发前最后的宁静。

警卫员小张紧紧抓着车门把手。

看着这壮观而又森严的景象。

忍不住小声说道。

“军长,这么多车,要是被鬼子发现了……”

“发现?”

王悦桐侧过头,看着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士兵。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

“我们的履带已经碾在他们的脸上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表。

指针指向十一点。

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就会升起。

“小张。”

“到!”

“记住了。”

王悦桐指着前方那片黑暗的虚空。

那里是莫伊河的方向,也是国界线的所在。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这片土地的国界线,就要改写了。”

吉普车加速,融入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之中。

向着东方那未知的黑暗冲去。

莫伊河的水流在黑暗中翻滚,撞击着刚打下的钢桩。

工兵营长李铁柱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手里抓着扳手。

正拼命拧紧浮桥连接处的螺栓。

周围几十名工兵沉默如影,扛着沉重的桥板。

在泥泞滩涂上快速移动。

没有口令,只有急促呼吸声和金属轻微磕碰声被水流声掩盖。

河对岸丛林深不见底,就在那里张开大口。

李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丛林边缘,黑影静静蛰伏。

那是装甲师的先头部队。

几十辆谢尔曼坦克的炮管在星光下泛着冷光。

只要桥一通,这些钢铁怪兽就会把对岸的一切碾成粉末。

“动作快点!再快点!”

李铁柱压低嗓门,催促手下的弟兄。

毫无征兆,对岸丛林里传来一声清脆枪响。

紧接着,一枚照明弹带着尖锐啸叫升上夜空。

刺眼白光在半空亮起,将原本暗沉河面照得白昼一般。

正在架桥的工兵们暴露在惨白光芒下,无所遁形。

“被发现了!”

还没等工兵们反应过来,对岸重机枪就开始咆哮。

九二式重机枪特有的“咯咯咯”射击声打破夜空。

子弹泼向河面,打得水花四溅。

几名没来得及卧倒的工兵闷哼一声,栽倒在河里。

鲜血染红了河水。

后方指挥所内,王悦桐放下望远镜。

那张年轻脸庞在照明弹余光映照下,线条冷硬。

“不用藏了。”

他转过身,对通讯参谋下令。

“告诉李国豪,全线突击。”

“工兵继续架桥,坦克直接涉水掩护。”

“给我把对岸火力点拔了。”

“是!”

命令通过无线电波传达下去。

下一秒,蛰伏在丛林边缘的数十辆谢尔曼坦克同时启动引擎。

轰鸣声汇聚成雷霆,盖过了河水流淌声和对岸枪炮声。

大地在震颤,树叶簌簌落下。

李国豪坐在首车炮塔里,用力拍打着车长潜望镜。

“冲!给老子冲过去!”

钢铁洪流冲出丛林,履带卷起大块泥土。

领头的几辆坦克根本没等浮桥完全架好,直接冲进浅水区。

河水漫过履带,这三十多吨重的铁家伙根本不在乎。

对岸日军没料到中国军队会有这种重型装备。

机枪子弹打在谢尔曼正面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脆响。

溅起无数火星,连油漆都没蹭掉多少。

“狗日的,给老子挠痒痒呢?”

李国豪骂了一句,脚踩击发踏板。

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火焰。

炮弹呼啸着划过河面。

精准钻进对岸那座正在喷吐火舌的木制哨所。

爆炸声震耳欲聋,木屑和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机枪阵地,转眼化为乌有。

“好!打得好!”

步话机里传来一片叫好声。

后续坦克陆续开上刚刚合龙的浮桥。

钢板在履带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却稳稳承受住了重量。

冲上对岸滩头的谢尔曼并没有停下脚步。

它们就是推土机,直接撞倒挡路的灌木和铁丝网。

隐藏在暗堡里的日军开始疯狂射击。

但在绝对装甲优势面前,这种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喷火坦克!上!”

李国豪在无线电里吼道。

两辆经过改装的谢尔曼m4A3E8从侧翼冲出。

它们的主炮位置被换成了粗大的喷火管。

对着正前方一座半埋式水泥暗堡。

喷火管喷出一道长达几十米的火龙。

凝固汽油在压力作用下,化作一条燃烧的火蟒。

钻进暗堡射击孔。

高温火焰吞噬了一切氧气。

凄厉惨叫声从暗堡里传出,令人毛骨悚然。

几个浑身着火的日军士兵跌跌撞撞冲出来。

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火焰。

但凝固汽油沾在皮肤上根本甩不掉,反而越烧越旺。

“哒哒哒……”

同轴机枪适时响起,帮这些痛苦的敌人结束了生命。

日军防线后方,一名大尉挥舞着指挥刀,双眼赤红。

他看着己方阵地被中国军队坦克肆意蹂躏。

防线脆弱得不如窗户纸,理智彻底断裂。

“板载!为了天皇陛下!”

大尉嘶吼着。

在他身后,几十名身上绑满炸药包的日军士兵。

头上扎着写有“必胜”字样的白布条。

端着刺刀,就是一群发了疯的野兽。

嚎叫着冲向正在推进的坦克群。

他们企图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钢铁洪流。

陈猛坐在一辆m3半履带步战车上。

手里握着那挺勃朗宁m2重机枪的握把。

看着那些疯狂冲来的日军,脸上露出残忍神色。

“找死。”

他扣下扳机。

12.7毫米口径子弹便是死神镰刀,横扫过去。

哪有什么战斗?这分明是屠杀。

重机枪子弹打在人体上,直接将那些疯狂士兵撕成两截。

更可怕的是,子弹击中了他们身上绑着的炸药包。

爆炸声在日军冲锋队形中接连响起。

一团团血雾腾空而起,残肢断臂混杂着泥土四散飞溅。

那些试图发动自杀式袭击的日军。

还没冲到坦克五十米范围内,就全部变成了碎片。

爆炸气浪吹得步战车摇晃。

陈猛松开扳机,从旁边弹药箱里抓起一条新弹链。

熟练换上。

“这帮鬼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陈猛吐了口唾沫。

“还以为这是几十年前呢?”

“靠人肉炸弹就能挡住坦克?”

前方,谢尔曼坦克群毫发无损。

它们碾过那些还在燃烧的尸体残骸。

履带上沾满了血肉和焦土,继续向纵深推进。

天色微亮。

晨曦穿透硝烟,照在满目疮痍的河滩上。

王悦桐乘坐吉普车,缓缓驶过还在微微晃动的浮桥。

车轮压过对岸湿软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那是烤肉和火药混合的味道。

他看着路边那些被烧成焦炭蜷缩成一团的日军尸体。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喜悦,也没有对生命的怜悯。

“这就是所谓的武士道?”

王悦桐用马鞭指了指那些尸体,对身边的刘观龙说道。

“战术僵化,思维落后。”

“他们还活在日俄战争的旧梦里。”

“以为精神力量可以战胜钢铁。”

刘观龙推了推鼻梁上被震歪的眼镜,手里拿着记事本。

“日军第18方面军长期驻守泰国,缺乏重武器。”

“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估计是被咱们的火力打懵了。”

“懵了才好。”

王悦桐收回目光。

“就是要打得他们连做梦都害怕。”

这时,一名通讯兵背着电台快步跑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军长!先头装甲团发来电报。”

“他们已经向纵深推进五公里,沿途击溃日军三道防线。”

“目前未遭遇有力抵抗,日军正在溃逃!”

“五公里?”

王悦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太慢了。”

“告诉李国豪,别管那些溃兵,那是步兵的事。”

“他的任务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让坦克把油门踩到底,别心疼油,也别心疼车。”

“我要他在天黑之前,拿下达府外围高地。”

“谁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撤了谁的职!”

“是!”

通讯兵转身跑去传令。

不远处河滩上。

一个穿着卡其色摄影马甲的外国人正举着相机。

对着正在过河的坦克群疯狂按动快门。

他是美联社随军记者。

这种场面,这种中国军队踏上泰国土地。

反攻轴心国盟友的历史性时刻。

绝对能上《时代》周刊封面。

闪光灯频频亮起。

记录下这支钢铁大军不可一世的背影。

王悦桐瞥了那个记者一眼,没去管他。

这种时候,需要有人向世界展示肌肉。

“军长,达府那边可是块硬骨头。”

刘观龙看着地图。

“那是泰北重镇,日军在那边经营了很久。”

“哪怕没有重武器,但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硬骨头?”

王悦桐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火光在他指尖跳动。

“那就要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牙口硬。”

吉普车继续向前行驶。

颠簸着穿过这片刚刚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

前方,道路变得崎岖起来。

丛林更加茂密。

但这对于已经杀红了眼的装甲师来说,根本算不上障碍。

推土机在前面开路,巨大的铲斗推倒参天大树,填平弹坑。

坦克紧随其后。

钢铁履带在异国土地上碾出两条深深印痕。

那是属于强者的印记。

陈猛骑着一辆缴获的三轮摩托车,从后面追上来。

与王悦桐的吉普车并驾齐驱。

他脸上沾着黑灰,牙齿格外白。

“军长!刚才抓了几个舌头。”

陈猛大声喊道,声音里透着兴奋。

“审出来了,前面那个叫达府的地方。”

“守军只有一个大队,剩下的都是泰国伪军。”

“听说咱们来了,那些泰国兵早跑了一半!”

“跑了?”

王悦桐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风中迅速消散。

“算他们聪明。”

“那咱们怎么打?直接碾过去?”

“碾过去太便宜他们了。”

王悦桐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

“传令炮兵团,把那几十门105榴弹炮拉上来。”

“到达府城下,先别急着冲锋。”

“那是干啥?”

陈猛不解。

“先给我轰它两个小时。”

王悦桐随口说道,那口气不过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色。

“把城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给我梨一遍。”

“我要让里面的人知道,什么叫绝望。”

“明白!”

陈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活儿我喜欢,这就去安排!”

摩托车轰鸣着加速冲向前方。

王悦桐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这不断向前的震动。

他知道,这一仗不仅仅是为了打通战略通道。

更是为了立威。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

只有展示出足够的残暴和力量,才能赢得尊重。

哪怕这种尊重是建立在恐惧之上。

“观龙。”

“在。”

“给重庆发报。”

王悦桐看着前方扬起的尘土。

“就说我部遭遇日军‘猛烈’进攻,被迫‘自卫反击’。”

“现已攻入泰国境内,正在追击残敌。”

“请委座放心,我必将把战火挡在国门之外。”

刘观龙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笑了起来。

在那本子上快速记录着。

“这个‘猛烈’进攻,用得很妙。”

“那是自然。”

王悦桐弹掉烟灰。

“毕竟,咱们可是‘受害者’。”

此时,天空大亮。

阳光穿透晨雾,洒在这支蜿蜒数公里的钢铁长龙上。

每一辆坦克,每一辆卡车,每一名士兵。

都沐浴在金光之中。

而在他们前方。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日军第18方面军,正在瑟瑟发抖。

“军长,史迪威将军那边怎么交代?”

“他可是再三叮嘱不能越界太深。”

刘观龙合上本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王悦桐把烟头扔出车外,看着它在风中翻滚。

“交代?”

“等我们把泰国打穿了。”

“把日本人的橡胶和石油送到他面前,就是最好的交代。”

“现在,让那些政治家去头疼吧,我们只管打仗。”

他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加速,我要在中午之前,看到达府的城墙。”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再次提速。

向着东方的太阳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