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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开局穿越远征军,我反手原地建国 > 第224章 烈火烹油,谁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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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烈火烹油,谁主沉浮

曼谷,总理府。

吊扇在头顶无力旋转,搅动着闷热潮湿的空气。

銮披汶·颂堪坐在红木办公桌后,

手里捏着那份来自边境的加急战报。

纸张在他指间发出细微抖动声。

屋里没风,那是他的手在抖。

“三个小时。”

銮披汶声音沙哑,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日本顾问佐藤大佐。

“号称固若金汤的达府防线,只坚持了三个小时?”

佐藤大佐面皮紧绷,泛着青灰。

军服领口被汗水浸透,显得狼狈不堪。

他试图维持大日本皇军的威严。

但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出卖了他。

“总理阁下,这并非皇军作战不力。”

佐藤强辩道,底气早就泄了个干净。

“支那军队使用了违反国际公约的重型武器。”

“他们用凝固汽油弹,那是魔鬼的火焰!”

“我们的勇士哪是战死?是被活活烧死的!”

“魔鬼?”

銮披汶把战报拍在桌上。

“你们当初向我保证,”

“只要泰国加入轴心国,就能在这个乱世保全自己。”

“现在人家打进来了,坦克就在公路上跑,”

“你们却在这里跟我谈公约?”

佐藤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备车。”

銮披汶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个所谓的盟友。

“我要去见美国大使。”

“也许现在换个队站,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的新加坡。

盟军东南亚战区总司令部内,没人敢大声喘气。

路易斯·蒙巴顿勋爵看着墙上的地图,胸膛剧烈起伏。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蒙巴顿抓起桌上那只精致的骨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茶水泼洒在地毯上。

留下一滩深褐色污渍。

“谁给他的权力越过国界?谁批准他进攻泰国?”

蒙巴顿指着仰光方向,怒吼声在宽敞办公室里回荡。

“王悦桐以为他是谁?成吉思汗吗?”

“这里是东南亚,是大英帝国的势力范围,”

“哪是他的私人猎场?”

参谋们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给汉密尔顿发电报!”

蒙巴顿扯了扯领带,试图缓解脖颈处的紧勒感。

“让他立刻去见那个疯子。”

“告诉王悦桐,如果他再不停止这种疯狂行径,”

“我就把他在军事法庭上送进监狱!”

达府,临时指挥部。

王悦桐正坐在那张从市政厅搬来的长桌前,

手里拿着一把缴获的日军指挥刀,

拿着一块绒布,一下下擦拭着刀身。

门被粗暴推开。

英国联络官汉密尔顿上校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连门都没敲。

他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脖颈通红,血管突突直跳。

“王将军!”

汉密尔顿大步走到桌前,将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这是大英帝国政府的正式抗议照会!”

“你部擅自越境攻击主权国家,”

“严重违反了盟军作战纪律!”

“我代表蒙巴顿勋爵,要求你立即停止军事行动,”

“撤回莫伊河以西!”

王悦桐连眼皮都没抬。

他拿起一块绒布,仔细擦去刀刃上的油渍,

寒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面孔。

“念完了?”王悦桐问道。

“你……”汉密尔顿被这态度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在跟你说正事!这是外交照会!”

王悦桐放下刀,伸出两根手指,

夹起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

他看都没看一眼内容,手腕一抖,

直接将文件扔进了脚边的火盆里。

炭火正旺,纸张接触到火苗,

眨眼间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你干什么!”汉密尔顿惊叫道。

“这里是战场,上校。”

王悦桐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汉密尔顿面前。

他比这个英国人高出半个头,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汉密尔顿下意识后退半步。

“战场上只有两种人,死人,和活人。”

“至于外交照会?那种东西擦屁股都嫌硬。”

“你这是在向大英帝国挑衅!”

汉密尔顿嗓门虽大,腿肚子却在转筋。

“你就不怕军事法庭吗?”

“军事法庭?”

王悦桐扯动嘴角,发出一声短促的嗤鼻音。

“当日本人在仰光烧杀抢掠的时候,”

“你们的大英帝国在哪里?”

“当我的士兵在野人山啃树皮的时候,”

“你们的军事法庭在哪里?”

“现在我把日本人打跑了,”

“你们倒跳出来讲规矩了?”

“我们……我们是在积蓄力量!”

汉密尔顿辩解道。

“而且,如果你不撤军,”

“我们将切断对第一军的所有燃油供应!”

“没有美国人的油,你的坦克就是一堆废铁!”

王悦桐转过身,

从桌上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清单,

扔到汉密尔顿怀里。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汉密尔顿手忙脚乱地接住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缴获物资的数据:

航空燃油三千桶,柴油五百吨,大米两万袋……

“达府是日军在泰北最大的补给基地。”

王悦桐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这里的油,够我的坦克跑到曼谷,再跑回来,”

“还能顺便去海边兜个风。”

“你想断我的油?省省吧。”

汉密尔顿看着清单上的数字,面皮煞白。

最后的筹码也没了。

“还有这个。”

王悦桐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次是一份沾着血迹的日文地图和作战计划书。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是在日军守备司令部发现的。”

王悦桐指着地图上那几条粗大的红色箭头。

“‘菊水作战计划’。”

“日军第18方面军正准备集结兵力,”

“再次越过边境,反攻仰光,”

“甚至计划切断英帕尔的补给线。”

汉密尔顿凑近一看,眼皮猛跳。

地图上,日军的进攻路线清晰可见,

直指英军在印度的软肋。

“如果我不先下手为强,把他们按死在泰国。”

王悦桐吐出一口烟雾,喷在汉密尔顿脸上。

“现在的仰光已经是一片火海,”

“而你们在印度的防线,”

“恐怕也要被日本人捅个对穿。”

“到时候,蒙巴顿勋爵摔的可就不是茶杯,”

“而是他的脑袋了。”

这份计划书当然有水分,

那是情报处连夜“加工”出来的。

但在这种局势下,谁又有时间去核实真伪?

汉密尔顿拿着文件的手开始颤抖。

如果这是真的,那王悦桐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这……这需要核实。”汉密尔顿说话没了刚才的硬气。

“随你核实。”

王悦桐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把指挥刀。

“送客。我还要研究怎么打曼谷,”

“没空陪你喝茶。”

汉密尔顿拿着文件,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达府中心广场。

阳光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焦土混合的味道。

数十名来自美、英、中各国的战地记者架起长枪短炮,

将临时搭建的发布台围得水泄不通。

王悦桐身着笔挺的美式军装,

胸前挂着望远镜,大步走上台。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王将军!”

一名戴着眼镜的美国记者率先发问,

“外界传言您打算占领整个泰国,”

“建立军事独裁统治,请问是否属实?”

王悦桐扶正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泰国,是泰国人民的泰国。”

扩音器将话语传遍广场,字字铿锵。

“中国军队来到这里,哪是为了占领土地?”

“哪是为了奴役人民?”

“我们的枪口,只对准那些侵略者,”

“对准那些在亚洲土地上肆虐的日本法西斯。”

“只要日军还在泰国一天,只要他们还拿着武器。”

王悦桐伸出右手,握成拳头,重重砸在讲台上。

“我的坦克就不会停下,我的大炮就不会熄火。”

“那对于泰国政府呢?”

另一名英国记者追问,

“他们毕竟是日本的盟友。”

“那是被胁迫的盟友。”

王悦桐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要他们放下武器,不再助纣为虐,”

“我们就视其为朋友。”

“但如果有人执迷不悟,甘愿给日本人当殉葬品……”

他停顿片刻,目光刮过台下众人。

“那就别怪我的履带不长眼睛。”

“除恶务尽,这是我对这场战争的态度。”

“不消灭最后一个日本兵,我绝不收兵!”

台下掌声雷动。

这番话既占领了道德高地,又展示了强硬姿态,

正是盟国舆论最想听到的声音。

夜幕降临。

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通讯参谋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来,

眉梢眼角全是喜意。

“军长,史迪威将军密电。”

王悦桐接过电报。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华盛顿对你的‘防御性反击’表示理解。”

“只要能杀日本人,白宫不在乎英国人怎么叫唤。”

“放手去干。”

王悦桐哼了一声。

果然,美国人才是最现实的。

只要符合他们的利益,规则随时可以修改。

“刘观龙。”

“在。”

刘观龙抱着厚厚一摞账本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军长,这次咱们发财了。”

“查抄了日伪在达府的三家银行,”

“还有几个橡胶大亨的金库。”

“光是黄金就有两百公斤,”

“还有大量的泰铢和军票。”

“军票没用,那是废纸。”

王悦桐摆摆手,

“黄金留着,泰铢拿去采购物资。”

“告诉后勤部,就在达府建立前线兵站。”

他走到巨幅地图前,

目光锁定了南方那个红圈,曼谷。

“把这里变成我们的跳板。”

王悦桐手指在达府的位置点了点。

“把路修好,把仓库填满。”

“我要让这里成为插向日军心脏的一把尖刀。”

“明白。”

刘观龙推了推眼镜,

“不过军长,曼谷那边水很深。”

“除了日本人,还有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咱们真要硬打?”

“硬打是下策。”

王悦桐看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湄南河,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现在銮披汶应该已经吓破胆了。”

“政治这东西,就是实力的延伸。”

“当我们的坦克开到曼谷城下的时候,”

“很多在谈判桌上拿不到的东西,”

“自然就会有人双手奉上。”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枪响,

那是巡逻队在清剿残敌。

“给陈猛发报。”

“让他带着装甲团继续向南推进,”

“做出直逼曼谷的态势。”

“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我要让曼谷城里的那些大人物们,”

“今晚谁也睡不着觉。”

“是!”

王悦桐拿起桌上的半杯凉茶,一饮而尽。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英国人的抗议,美国人的默许,

泰国人的恐慌,日本人的绝望,

都将成为他手中的筹码。

而他,要做那个执棋的人。

“对了,军长。”

刘观龙合上账本,似乎想起了什么。

“刚才那个英国佬走的时候,”

“那张脸黑得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咱们这么不给面子,以后会不会有麻烦?”

王悦桐解开领口的扣子,

长舒一口气,走到行军床边坐下。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脱下军靴,咚的一声砸在地上。

“等我们把日本人赶下海,”

“整个东南亚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到时候,汉密尔顿会求着来给我点烟。”

“睡吧。明天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灯光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唯有墙上那张地图,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白光,

静静等待着被征服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