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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开局穿越远征军,我反手原地建国 > 第275章 废除英镑,我的地盘用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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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废除英镑,我的地盘用我的钱

槟城市政厅二楼。

那间原本属于英国总督的办公室里。

空气闷热得能攥出水来。

头顶的吊扇吱呀乱转。

搅动着满屋的烟味。

刘观龙推门进来的时候。

手里捏着份报表。

额头上全是汗珠。

连眼镜架都快挂不住了。

“出乱子了。”

刘观龙把报表拍在办公桌上。

力道大得震得茶杯盖乱响。

“才接管三天。”

“市面上的米价翻了三番,盐价涨了四倍。”

他解开领口的风纪扣。

气还没喘匀。

“那帮英国商行带头。”

“拒绝接收咱们发行的临时军用票。”

“只收英镑和叻币。”

“老百姓手里的军用票根本买不到东西。”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第一军是来抢钱的。”

“过不了几天就得滚蛋。”

王悦桐坐在高背皮椅里。

手里正拿着一块擦枪布。

细细擦拭着勃朗宁手枪的套筒。

听到这话,他手上动作没停。

只是抬了抬眼皮。

“哪几家带的头?”

“怡和、太古,还有几家印度人的钱庄。”

刘观龙拽了把椅子坐下。

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

“尤其是那个商会代表约翰逊,到处放话。”

“说什么大英帝国的金融体系不可撼动。”

“咱们那些票子就是废纸,擦屁股都嫌硬。”

“废纸?”

王悦桐把枪组装好。

拉动套筒,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槟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

每个人都神色慌张。

几家大米行的门口排起了长龙。

却挂着“售罄”的牌子。

“英国人这是想兵不血刃。”

“用钱袋子把咱们勒死。”

王悦桐看着那些紧闭的商铺大门。

面皮上挂着霜。

“仗打输了,就想在账本上找场子?”

“简直做梦。”

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那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又急又响。

还夹杂着几句蹩脚的华语和高傲的英语咆哮。

“让他进来。”

王悦桐没回头,对着门口的警卫吩咐道。

门被推开。

约翰逊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亚麻西装。

手里拄着根文明棍。

昂着头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满脸尴尬的翻译。

“王将军。”

约翰逊没摘帽子,也没行礼。

直接走到办公桌前,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我代表槟城商会,正式向贵军提出抗议。”

“你们发行的那种所谓‘军用票’。”

“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

“为了维护槟城的繁荣与稳定。”

“我要求你们立即停止这种掠夺行为。”

“恢复英镑的法定流通地位。”

约翰逊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

“如果明天早上我看不到改变。”

“商会将不得不采取进一步措施。”

“比如……无限期罢市。”

王悦桐转过身,靠在窗台上。

抱着双臂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英国人。

“说完了?”

约翰逊愣了一下。

没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

“这不仅是商会的决定,也是大英帝国……”

“这里现在是中国人的地盘。”

王悦桐打断了他。

语调跟谈论天气没两样。

“规矩,得由我来定。”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物价报表。

当着约翰逊的面,慢慢撕成两半。

“想罢市?随你。”

“但在我的地盘上。”

“还轮不到几个做买卖的来教我怎么打仗。”

约翰逊涨红了脸,挥舞着手杖。

“你这是在自取灭亡!”

“没有英镑支撑。”

“槟城的经济体系三天内就会崩溃!到时候……”

“送客。”

王悦桐根本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两名背着汤姆森冲锋枪的卫兵大步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约翰逊的胳膊。

“你们不能这样!”

“我是大英帝国的公民!我有外交豁免权!”

约翰逊的双脚离地。

活脱脱一只被拎起来的白鹅。

一路叫嚣着被拖出了办公室。

声音渐行渐远。

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刘观龙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神色更焦急了。

“悦桐老弟,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那个约翰逊虽然讨厌,但他有句话没说错。”

“咱们手里没有硬通货做保证金。”

“发行的票子老百姓不认,这就真是废纸。”

“要是这几十万张嘴没饭吃。”

“不用英国人动手,咱们自己就得乱。”

王悦桐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转动转盘。

沉重的铁门打开。

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码得整整齐齐的黄色金属块。

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些东西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王悦桐随手抓起一根金条。

“当啷”一声扔在办公桌上。

正好砸在刘观龙面前。

纯金撞击硬木桌面的声音,沉闷而悦耳。

“谁说咱们没有保证金?”

刘观龙盯着那根金条,咽了口唾沫。

这是从日本人金库里缴获的。

还有之前在缅甸抄没的家底。

“可是……这也不够啊。”

刘观龙盘算着。

“全城的物资流通量那么大。”

“这点黄金哪够兑换的?”

“乱世里,还有样东西比黄金更值钱。”

王悦桐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没点燃,在指间转着。

“粮食。”

“传令下去,召开紧急幕僚会议。”

王悦桐把烟叼在嘴里,眼底透着寒光。

“既然英国人想玩金融战。”

“那我就掀了他们的桌子,换一副新牌打。”

半小时后,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几名随军的后勤参谋和会计。

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

王悦桐站在黑板前。

用粉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大字。

笔锋刚劲,粉笔灰簌簌落下。

“第一军第二号令。”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即日起。”

“废除英镑、叻币以及日军军票。”

“在槟城及所有占领区内的流通资格。”

“私藏、拒收新币者。”

“视同资敌,家产充公。”

这一条够狠,直接断了旧货币的根。

但如果不给新货币注入信用。

这依然是一纸空文。

“发行‘远征券’。”

王悦桐敲了敲黑板。

“但这票子不挂钩英镑,也不挂钩美元。”

“它只挂钩两样东西:黄金,和大米。”

“一元远征券。”

“可以在官方兑换点兑换一斤大米。”

“或者等值的黄金。”

刘观龙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悦桐老弟,你疯了?”

“咱们的军粮是有不少。”

“可要是全城百姓都跑来兑换。”

“咱们那点库存撑不过半个月!”

“那就是把咱们的军粮都赔进去?”

“你怕什么?”

王悦桐划燃火柴,点燃香烟,把烟雾吞进肺里。

“百姓要的不是米,是信心。”

“只要他们知道这票子随时能换成米。”

“谁会傻到扛着几十斤大米满街跑?”

“只要这一关闯过去。”

“这‘远征券’就是南洋的硬通货。”

“这……这是在赌命啊。”

刘观龙嘴唇哆嗦着。

但他看着王悦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干了!”

刘观龙捡起笔,狠狠在笔记本上划了一道。

“大不了到时候我也去扛麻袋。”

次日清晨。

槟城的大街小巷贴满了盖着鲜红大印的布告。

菜市场门口。

一群早起买菜的市民围着布告指指点点。

“废除英镑?这中国将军好大的口气。”

“还要发什么远征券,一元换一斤米?”

“骗鬼呢吧。”

“就是,日本人的军票当初也说能换东西。”

“结果呢?成了废纸!”

人群议论纷纷。

没人相信这张薄薄的纸片能当钱使。

就在这时,几辆满载的卡车轰鸣着开了过来。

士兵们跳下车。

就在市政厅门口的广场上,搭起了凉棚。

一袋袋大米被卸下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米袋子敞开着。

露出里面雪白晶莹的米粒。

散发着诱人的粮食香气。

旁边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台天平。

天平的一端,放着一堆黄澄澄的金条。

阳光下,那堆黄金和白米。

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刘观龙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桌子后面。

拿着个铁皮喇叭喊话。

“各位乡亲!”

“第一军说话算话!”

“手里有远征券的,现在就可以来换!”

“没券的。”

“可以用手里的英镑、叻币按比例兑换远征券。”

“然后再换米!”

“仅限前三天优惠兑换!”

人群安静了几秒,随后是一阵骚动。

大家都看着那堆东西眼馋。

可谁也不敢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约翰逊站在不远处的骑楼下。

唇边全是讥讽看着这一幕。

“虚张声势。”

他对手下的买办低声说。

“找几个人去捣乱。”

“我就不信他们真舍得把军粮拿出来发。”

一个穿着破烂短衫的汉子被推搡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张刚用英镑换来的崭新远征券。

颤巍巍地走到桌前。

“长官……这……真能换米?”

刘观龙看都没看他。

直接从身后的米山里舀出一升米。

倒进这汉子的布袋里。

又拿起一颗金珠子,放在汉子手心。

“拿好,这是找你的零头。”

汉子愣住了。

他抓了一把袋子里的米,那是上好的暹罗香米。

没有沙子,也没有陈霉味。

他又用牙咬了咬那颗金珠子,软的。

“真的!是真的!”

汉子举着米袋子,在广场上狂奔,边跑边喊。

“真的给米!还给金子!”

这一嗓子,彻底引爆了人群。

原本观望的百姓潮水般涌向兑换点。

那些刚才还把英镑当宝贝的人。

现在恨不得把手里的女王头像。

全换成印着宝塔山的远征券。

商行的伙计们也坐不住了。

老板不让收?见鬼去吧!

要是再不换,手里的英镑过了今天就真成废纸了。

不到中午。

第一批准备的五十吨大米就被兑换一空。

但更多的卡车正在源源不断地开进来。

陈猛亲自带着人押车。

他跳下车,拍了拍腰间的枪套。

对着排队的人群吼道:

“都别挤!排队!”

“第一军别的没有,就是粮食多!”

“谁要是敢插队,老子请他吃枪子!”

市政厅二楼的窗前。

王悦桐看着楼下那条见不到尾的长龙。

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在玻璃上晕开。

约翰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走了。

那些原本紧闭的英资商行大门。

这会儿也不得不打开。

如果不收远征券,他们连一根针都卖不出去。

“枪杆子能打天下。”

王悦桐转过身,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钱袋子能守天下。”

刘观龙满头大汗地跑上来。

眉梢眼角全是喜色。

“悦桐老弟,神了!”

“太古洋行的经理刚才托人带话。”

“愿意用库存的橡胶和锡矿换咱们的远征券。”

“汇率随咱们定!”

“告诉他,晚了。”

王悦桐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摇通了总机。

“给我接仰光。”

电话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我是王悦桐。”

“把存在山里的那批黄金,再运一半过来。”

“另外,通知陈猛。”

“让他从这一路的缴获里。”

“再拨出两千吨大米进城。”

他挂断电话,看着刘观龙。

“这才刚开始。”

“把这套规矩给我推行到所有占领区。”

“不管是马来亚还是以后打下的新加坡。”

王悦桐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发出笃笃的声响。

“在这片地界上,除了中国字。”

“我不想再看到别的什么钱。”

“明白!”

刘观龙敬了个礼,转身要走。

“等等。”

王悦桐叫住了他。

“那个约翰逊。”

“派人盯着点。”

“他要是老实做生意,就算了。”

“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王悦桐没说下去。

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刘观龙心领神会,推门出去。

屋里只剩下王悦桐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那把勃朗宁手枪。

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看枪管里的膛线。

阳光刺眼,枪身透着凉意。

这是一场仗,也是一次权力的更迭。

既然要把这里变成自家的后花园。

那就得从根子上把杂草拔干净。

他把枪插回枪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楼下的喧嚣声还在继续。

那是旧秩序崩塌的声音。

也是新规矩立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