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言罢,她抬眸睨向曹昂,眉眼弯弯。

曹昂瞅了瞅她这副灵动娇俏的模样,也不辩驳,只无奈摇头,唇边笑意浅浅。

桥蕤览毕大为心折,当即吩咐左右,将此诗画与昔年曹昂所赠《江南好》同悬正堂赏观。

曹昂见状,顺势向桥蕤坦露心意,言明欲携小乔同归徐州。

桥蕤慨然应允,只反复叮嘱女儿,入曹门后谨守妇礼,与姐姐和其他夫人和睦相处。

小乔一一应下,心下雀跃不已。

临行之前,曹昂又与桥蕤私语良久,言及日后曹氏必庇护乔氏,共商长远之计,桥蕤心中大定。

乔夫人执小乔之手,端详曹昂许久,越发觉其气度非凡,温声道:“子修有心,霜儿便托付于你了。”

小乔闻言,颊生绯红,含羞似嗔瞥向曹昂,眼底尽是甜蜜。

楼船再起,扬帆北上徐州。

甲板之上,曹昂凭栏远眺,江风猎猎,衣袂翩然。

身后孙尚香英气挺拔,小乔娇婉灵动,二女一左一右,笑语盈盈,共话前路。

赵云按剑侍立一侧,望着此景暗自慨叹:

公子此行江东,虽屡经风波,终化险为夷,更携美而归,政情军势皆有所得,手段心性,实非常人所能及。

曹昂似有所感,回眸对赵云微微一笑。

笑意之中,尽是洞彻时局的从容,与执掌乾坤的笃定。

大江东去,浪花淘尽。

山河万里,前路正长。

------?------

徐州下邳,州牧府。

华灯初上,一派静谧安和。

曹昂归府,自有仆役安顿行李人马。

他先往内院探望甘梅与伏寿,细问起居,尤其关切甘梅胎象,诸事妥当,方转回东院。

大乔早已备下热水晚膳,见他面带风尘倦色,柔声相迎:“夫君一路劳顿,先沐浴解乏,再进晚膳可好?”

曹昂颔首应下。

待沐浴更衣,换了常服而出,案上菜肴已布齐,皆是他素喜的清淡滋味。

“缘缘在邺城主持家事,徐州这边,辛苦靓儿了。” 曹昂执起她的手,语气温柔。

大乔温婉一笑:“夫君说的哪里话,这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只要夫君平安归来,便胜却一切。”

她目光轻落曹昂后背,“伤势可大好了?妾身听闻…… 是为护香香那丫头?”

曹昂简略将市集遇刺一事道来,语气轻淡:“不过皮肉之伤,将养多日,已无大碍。香香年幼,又是我弟子,护她周全,本是应当。”

大乔纤指轻点,美眸含嗔带笑:“哦?只因是弟子?妾身却听说,某人奋不顾身,以背挡剑,英雄救美得很呢。”

曹昂被她打趣,不由失笑:“靓儿,连你也来取笑我?当时情势危急,哪容多想,为人师长,岂能坐视弟子遇险?”

“妾身可不敢。” 大乔抿唇而笑,夹了一箸笋片置于他碗中,“只是香香性子刚烈,心思纯澈。夫君这般待她,她怕是…… 更要赖定你这个师父了。”

语调轻柔,话中藏着戏谑。

曹昂知她聪慧,估摸已窥得几分端倪,也不辩解,笑道:“孩童心性,过些时日便淡了。”

大乔亦不深究,转而问道:“霜儿的婚事,可是彻底定下了?爹娘那边再无异议?”

“嗯。” 曹昂点头,“纳征之礼已成,外舅亲署印信,待择良辰吉日便可成婚。”

大乔欣然:“如此便好。霜儿看似跳脱,内心却极执着,如今得偿所愿,我也为她欢喜。”

她抬眸望他,眼波盈盈,“说起来,夫君这趟江东之行,可谓双喜临门?既定下霜儿的名分,又收了个更加贴心贴肺的小徒弟?”

曹昂被她接连调笑,伸手轻捏她脸颊:“好个乔靓,如今越发大胆,竟敢接二连三打趣为夫?”

大乔笑着闪避,语气似真似假:“妾身岂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香香虽活泼,心性却是极好。霜儿得偿所愿,香香亦得夫君爱护,妾身是真心为夫君高兴。”

曹昂握紧她的手:“靓儿,谢谢你,得你成全,我方能安心在外。”

大乔脸颊泛起薄红,柔顺倚在他肩头:“夫君言重了。只要夫君平安顺遂,妾身便心满意足。”

她顿了顿,声音愈柔,“今夜便让靓儿好好看看你的伤处,也好好犒劳一番,我这奔波归家的大英雄。”

烛光之下,她眼波如水。

曹昂低笑,揽住她腰肢:“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只是靓儿确定,只是看看伤处?”

大乔粉面飞霞,轻捶他一下:“没个正经!快些用膳。”

屋内暖意融融,笑语低回,尽是小别重逢的缱绻温情。

帐幔低垂,烛影摇曳。

......

“夫君…你…你先等等…”

“等什么?靓儿方才不是说要犒劳我?”

“我是说看看伤处!…呜…你莫要仗着天赋异禀就欺负人…”

“哪有?为夫今日读到《诗经》‘琴瑟在御’,忽觉你我琴瑟欠些声响。”

“莫要胡说…”

“岂是胡说?你听这拔步床的吱呀声,独缺一道清音相和…”

“明日还要见姐妹们…呀..!”

“果然,还是我们靓儿声音最好听......

“你!…专会哄人出声!我不上当了!

嘘…外头是不是有夜莺在啼?”

“哪…哪有夜莺…分明是…”

“为夫倒觉得,比起夜莺,还是娘子此刻的声韵更清透些…”

透你个头......

“宓儿上次还说,你跟她抱怨,说我…”

“曹子修!…你、你敢说!”

“偏要说,宓儿说你跟她说‘一回得歇好久’…可有此事?”

“是又如何!…你这人…呀!…不讲道理…”

“那为夫今日,偏要跟靓儿好生讲道理…讲久一些…”

“不成了…真不成了…明日还要…”

“明日如何?靓儿,咱们成婚都三年了…”

“三年…又如何…”

“外姑大人前日,又问起子嗣…”

“那、那也怨你!…谁让你…这般凶悍…我如何养得住胎…”

“哦?那为夫下回收敛些?”

“为什么是下回?这回收着点…好不好嘛…”

“这回不行......”

“为何?”

“这趟去江东,可是去了两月…下回一定...”

此话…你说了许多遍了…哪次算数过?”

“嘘…你说等霜儿过门那日,你姐妹二人可否效仿娥皇女英…”

“曹!子!修!你…你此刻想着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