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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 > 第二百三十五章 程家最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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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程家最后疯狂

徐知奕也想追,但右手的剧痛和“肾上腺素”效果退去后的强烈虚弱感袭来,让她眼前一黑,踉跄一步,以剑拄地方才站稳。

皇城司指挥使急忙派人上前护卫,救治。

乾元殿前的战斗,随着大批援军加入,迅速平定。

残余刺客或被格杀,或自尽,无人投降。

徐知奕在侍卫搀扶下,看向郝公公等人逃走的方向,又看向兰台。

影主……会在那里吗?

乔云晏能否追上?

惊蛰之夜最核心的谜团与对决,似乎正在向兰台转移。

而她脑海中的“直播”界面,在闪烁了几下之后,终于因为能量彻底耗尽,缓缓暗淡,关闭,只留下一行最后的,几乎微不可见的文字:

【直播中断……信号丢失……期待下次连接……愿您武运昌隆,医仙殿下。】

来自遥远时空的关注与援助,暂时落幕。

但徐知奕的战斗,还远未结束。

乾元殿前的厮杀声渐息,血腥气弥漫。

徐知奕被两名侍卫搀扶着,右手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阵阵眩晕让她眼前发黑。

皇城司指挥使已带人清剿残敌,救治伤员,皇帝(替身)和太子(替身)也被严密保护起来。

“徐医仙,您的伤……”一名御医匆匆赶来,看到徐知奕鲜血淋漓,白骨隐约可见的右手,倒吸一口凉气。

“先止血,简单固定,我需要去钦安殿。”徐知奕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钦安殿是宫中供奉历代先祖之地,相对僻静,且有皇帝特许她可用的偏殿药房,药材器械更全。

更重要的是,那里或许有她之前,为应对宫变而提前存放的一些特殊药物,以及取自空间的灵泉备份。

御医不敢耽搁,迅速为她重新清洗伤口,撒上上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用干净的绷带和夹板将右手手腕,手指仔细固定好,又喂她服下补气血的丸药。

做完这些,徐知奕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推开搀扶的侍卫,左手拄着已经归鞘的软剑,对皇城司指挥使道,“指挥使大人,此地有劳您与禁军统领善后。

乔侯爷已去追击逆首,烦请您立刻派一队精锐,前往兰台方向支援接应。逆首影主可能就在兰台。”

指挥使肃然抱拳,“徐医仙放心,末将这就安排。您伤势严重,还是……”

“我无碍,去钦安殿处理一下便好。”徐知奕打断他,不再多言,转身,一步一顿,却异常坚定地朝着钦安殿方向走去。

背影在火光与雪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摧折的坚韧。

沿途宫道,血迹斑斑,尸体横陈,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

幸存的宫女太监惊惶奔走,见到徐知奕,都下意识地避让行礼,眼中充满敬畏与感激。

若非这位女医仙临危破阵,今夜皇城恐已易主。

徐知奕无心理会,她必须尽快处理伤口,恢复一些战力。

右手的伤太重,几乎废了,但左手还能用针,用毒。

她不能倒下,乔云晏还在追击,兰台还有最终的黑手,程家……程戬虽然被捕,但程景珩那个疯子,还有程家的残余势力……

思绪纷乱间,钦安殿巍峨的轮廓已在望。

殿前广场空寂无人,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呼啸。

她加快脚步,走向侧殿……那里是她之前布置的临时“手术室”兼药房。

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混合着药香和血腥气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

殿内只点着几盏昏暗的长明灯,光线幽暗。

徐知奕反手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这才松了口气,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她踉跄走到准备好的桌案前,点燃更多的蜡烛。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桌上摆放整齐的药箱,器械,以及几个密封的玉瓶……里面是她用空间灵泉调配的浓缩药液和解毒剂,药效非凡。

她坐下来,用牙齿配合左手,艰难地解开右手固定得不算牢固的绷带。

当看到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甚至有些发黑的伤口时,饶是她心志坚毅,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必须立刻彻底清创,重新接合固定,否则这只手就真的废了。

她强忍剧痛,先用烈酒冲洗伤口,再用特制的消毒药水擦拭。

每一滴液体落在伤口上,都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让她额角青筋暴起,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她拿起特制的缝合针线,准备进行最艰难的清创缝合时……

吱呀一声响。

侧殿另一端的角门,被轻轻推开了。

两道人影,一老一少,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关上。

徐知奕动作一滞,左手瞬间握住了桌上的软剑剑柄,警惕地看向来人。

烛光摇曳,映出来人的面孔。

年老者,白发凌乱,面容憔悴,正是本该在宗人府大牢等死,却被皇帝暂留一命用作诱饵的程戬。

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棉袍,但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年轻者,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双目赤红,嘴角噙着一丝扭曲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徐知奕。

正是本应被囚禁府中,疯癫痴傻的程景珩。

“是你们?”徐知奕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

皇帝用程戬作饵,钓玄影卫,却没想到,程戬这老狐狸,或许也与“影主”有某种最后的默契或交易。

他竟然趁着今夜大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宗人府脱身,甚至还带出了程景珩。

他们不去逃命,却潜回宫中,来到这僻静的钦安殿侧殿……目标,是她。

“徐知奕……我的好知奕……”程景珩痴痴地笑着,一步步向前,眼中是病态的迷恋和占有欲。

“我就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你看,连老天都帮我,让我们在这没人打扰的地方重逢。”

程戬则阴恻恻地开口,声音沙哑,“徐姑娘,哦不,徐医仙。

老夫知道,今夜之后,程家算是彻底完了。但老夫不甘心。

我程家百年基业,不能就这么毁了。景珩他……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 ?送给大家一个小彩蛋:

?

我叫林晚云,死的时候二十八岁。

?

胃癌晚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出逼仄的小阁楼那冰冷的小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

我妈……韩桂英,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肝肠寸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疼我。

?

“小云啊,不是妈不疼你,实在是……你看妈这一辈子,为了你们兄妹俩,累成啥样了?

?

头发白了,腰也弯了,你就当心疼心疼妈,行不行?咱别治了,浪费再多的钱没用啊。”

?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像拧开了水龙头,噼里啪啦砸在我瘦弱鸡爪的手背上。

?

每一滴都让我感觉恶心。

?

我睁着空洞无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一句话都没回应她。

?

说什么呢?

?

说即将挂掉的我,扶魔哥当得非常称职,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

说我死了,也得感谢韩女士和林先生的生养之恩?

?

说我二十八年的短暂人生,遗憾死的太早,没能继续给他们当驴做马?

?

是的,老话说,天底下没有不疼儿女的爹娘,可反过来,又有几个做女儿的,不疼自己爹娘?

?

尤其像我这种,心肠软,同理心重,喜欢共情的人。

?

所以,从小活到二十八岁,我成功地被爹妈和哥哥给当成了吸血包,不榨干我最后一滴血,他们都不罢休。

?

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悔恨,任凭韩桂英为了我重生后不再做扶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