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进行着各种实验,禁婆就是实验品,倒让我们捡了便宜。”
“管它是什么,就是数量少了点。”
王胖子嘟囔道。
吴邪白了他一眼:“还嫌少?要不是有它们在,一个就够你受的。”
王胖子心里清楚,没有小哥和吴越,他们连那条甬道都走不出来。
“走吧,这儿没什么好东西了。”
收完骸骨,吴越对众人说道。
禁婆骨香已到手,继续停留毫无意义。
穿过墓室,前方是一扇墓门,连接着通往主墓室的甬道。
幸好这里的甬道不像之前那样岔路繁多。
若不是禁婆怨气指引,他们不知要走多少冤枉路。
顺利通过甬道后,他们进入了一间令人意外的墓室——这是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墓室。
粗略估算,面积堪比篮球场。
这并非天然洞穴,而是人工建造的墓室,内部矗立着数根粗壮石柱。
与其他墓室相比,这里的空间至少大了一倍。
但众人心中疑惑:如此庞大的墓室若发生移动,仅凭这几根石柱如何支撑?
然而墓室完好无损,丝毫看不出移动痕迹,实在令人费解。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景象吸引——
手电光下,墓室内遍布珊瑚树,纵横交错如一片古墓森林。
更诡异的是,这些珊瑚树仿佛具有生命,枝干间流淌着血色液体,宛如血液。
“这也太神奇了!哥,你见过这种情况吗?”
吴邪问道。
吴越摇头:“从未见过。”
珊瑚树每株都有荔枝树大小,众人啧啧称奇。
“过去看看。”
吴邪提议。
王胖子财迷心窍:“这玩意儿值钱不?”
吴邪无奈:“摆地摊都没人要。
专门收珊瑚的商贩一斤给一块多,整株卖几十块顶天了。”
一听不值钱,王胖子顿时兴致全无。
“珊瑚不值钱,那这东西总值钱吧?”
他凑近一株珊瑚树,伸手欲摘某物。
“住手!”
“锵!”
小哥的喝止与刀光同时袭来,惊得王胖子慌忙缩手。
“小哥!你想剁我手啊?”
王胖子破口大骂。
吴邪也疑惑地看向突然暴起的小哥。
“想死别拖累我们。”
小哥冷声道。
吴越见王胖子仍不服气,解释道:“真要砍你手,你躲得掉?碰了那东西,断手都是轻的,命都得搭上。”
王胖子愣住:“这小玩意能有这么邪门?”
吴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珊瑚树枝上竟悬挂着青铜铃铛,数量不多,先前未被察觉。
“青铜铃铛!”
吴邪失声惊呼。
王胖子问:“你认识?”
“还记得鲁殇王墓里的尸蟞吗?”
吴邪反问。
王胖子对那次险些丧命的经历记忆犹新:“当然记得!”
(吴邪沉着脸说:那些尸蟞的尾部都嵌着这种青铜铃铛。”
我们第一次碰到时,差点被诡异的铃声迷惑了心智。”
这么邪门?王胖子惊得直瞪眼。
吴邪继续解释:听他们的意思,这些尸蟞是被人驯养的,青铜铃铛就是控制它们的工具。”
驯养? ,鲁殇王也太变态了吧?王胖子想起自己差点命丧尸蟞之口,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全对,吴越插话道,你遇到的应该是驯养尸蟞的后代,体内没有铃铛。”
阿宁虚弱地补充:我杀了很多尸蟞,也没见过铃铛。”
驯养的尸蟞毕竟是少数,没遇上算你们走运。”吴越说。
要是真碰上那些带铃铛的尸蟞群,恐怕没人能活着逃出来。
那诡异的铃声能直接攻击人的神志,根本防不胜防。
照这么说,这些铃铛也能影响人的心智?王胖子追问。
小哥突然开口:还记得那块石碑吗?
这事刚发生不久,大家都记忆犹新。
你是说石碑上的青铜和这里的一样?吴邪立刻反应过来。
小哥沉默地点点头。
几人顿时紧张起来,要是再陷入那种诡异状态就糟了。
听见没?以后别见什么都乱摸。”吴邪责备道。
王胖子讪讪地挠头:我哪知道啊!
你们看,这些铃铛好像在吸收珊瑚树里的液体。”阿宁虽然虚弱,观察力依然敏锐。
众人仔细一看,果然发现珊瑚树中流动的红色液体正被铃铛慢慢吸收,仿佛在供养这些青铜器物。
这又是什么名堂?王胖子一脸困惑。
吴越解释:应该是在培育青铜铃铛,可能是要移植到尸蟞体内,形成共生关系。
就像我们在鲁殇王陵里见到的那种巨型尸蟞。”
阿宁曾说过这里是实验场,现在看来这些铃铛就是实验品。
都小心点。”吴邪提醒大家。
谁也没想到珊瑚树里还藏着培育尸蟞用的青铜铃铛。
幸好培育需要时间,不然要是突然冒出一群尸蟞,他们可就麻烦了。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
穿过珊瑚树林走了几米,小哥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吴邪问。
我记得有人死在这里。”小哥说。
吴邪立刻紧张起来。
小哥摇头表示想不起来了。
大家分头找找。”吴邪说。
他始终惦记着三叔的事,一听说有死人就格外上心。
阿宁靠在吴越身边休息,其他人分散开来寻找。
没过多久,王胖子在一株珊瑚树下发现了目标:在这儿呢!
众人围过去,看到一具完全腐烂的尸骨,衣服还保持着二十多年前探险队的款式。
尸骨旁边挂着单肩包,手里紧握着一个青铜铃铛。
没人敢轻举妄动,生怕触发铃铛的幻境。
小哥蹲下身,小心翼翼取走铃铛。
想起什么了吗?吴邪期待地问。
记得他死前很痛苦,拼命挣扎却逃不掉。”小哥回答。
不是吧?这铃铛这么邪性?王胖子惊呼。
吴邪分析道:如果被困在幻境里出不来,换谁都一样。
别忘了我们在鲁殇王陵就中过招。”他指的是青眼狐妖制造的幻境,当时他们差点自相残杀。
若是没能及时 ,恐怕最后也会落得个被活活的下场。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想着,刚才差点手贱去摘那青铜铃铛,否则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副模样?
此时,吴邪已将骸骨旁的背包取下,要想查明此人身份,只能从背包里的物品入手。
他将包内物品尽数倾倒在地上,发现里面的装备相当齐全,都是些常见物件。
“全是你们行当里的东西。”
阿宁说道。
吴邪点头:“下墓必备的装备。”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一行的工具倒没什么变化。”
阿宁略带感慨。
王胖子嗤笑一声:“你懂什么?现在倒斗的十有 都是半吊子。
要搁以前四大门派还在的时候,就你这水平,连下斗的资格都没有。”
阿宁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他们的设备可都是顶尖配置,凭什么不能下斗?
“不服气?你也进过那座墓,应该清楚,再好的装备碰上那些邪门玩意儿也是白搭。”
王胖子撇嘴道。
这一点阿宁无法反驳,毕竟上次在古墓里,他们几乎全军覆没。
再精良的装备,面对那些诡异之物毫无用处。
“那你能告诉我这黑乎乎的东西有什么用吗?”
阿宁捏起一块乌漆墨黑的物件问道。
王胖子解释:“这叫黑驴蹄子,专治粽子——就是那些从棺材里蹦出来的主儿。”
“真有这么神?”
阿宁半信半疑。
她又翻出一包发霉的米粒:“这难道是干粮?”
“那是糯米,能解尸毒。”
王胖子继续科普。
背包里还有摸尸手套、飞虎爪等工具,听得阿宁一愣一愣的。
她没想到这小小行囊竟装这么多门道,而这些物件的用途更是超出她的认知。
除装备外,包里还藏着一张老旧身份证,可惜年代久远,字迹图案早已模糊不清。
吴邪翻遍其他物品,再无线索能证实此人身份。
“吴邪,你看这是什么?”
王胖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同样残破的纸片。
“像是某种身份证明。”
阿宁瞥了一眼说道。
吴邪接过细看,纸上仅剩一个清晰的“解”
字。
他心头猛地一沉——姓解的人虽多,但会出现在这座古墓里的,除了解连环,他想不到第二人。
“哥……”
吴邪声音发颤。
吴越接过纸条,看到那个字后竟轻笑出声。
“怎么了?”
吴邪不解。
“没事,只是想到些事情。”
吴越摇头。
吴邪有些恼火:“都这时候了,你还卖关子?”
“不觉得太刻意了吗?”
吴越无奈道,“前面像 ,偏偏其他字都模糊,唯独这个‘解’字清晰可辨。”
吴邪皱眉:“你是说有人想误导我们?”
“或许目标本就不是我们。”
吴越意味深长。
“不是我们,那是给谁看?”
吴邪追问。
“汪家!”
阿宁突然反应过来。
先前那帮 杀她灭【吴越淡然道: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真假自有时间验证。”
可解连环确实二十年前就死了,会不会是三叔干的?吴邪追问道。
即便为了迷惑对手,牺牲至亲也实在说不过去。
吴邪始终无法接受这种做法。
别管了,解连环的事与我们无关。”吴越摆手道。
怎么无关?他可是咱们表舅!吴邪急道。
你自己都说是的。”吴越耸耸肩。
血脉相连啊!吴邪强调。
吴越不再接话,这种事终究看个人感情。
他心知吴三省和解连环在玩什么把戏,但眼下人多嘴杂,绝不能点破。
该走了,耽搁太久了。”吴越催促道。
尽管满腹疑问,见众人都已离开,吴邪最后看了眼那具他认定是解连环的尸身,只得跟上。
穿过那片诡异的珊瑚林,众人来到另一间空旷的墓室。
四壁光秃秃的,连壁画都没有。
你们发现没?除了那条甬道,这些地方格局都差不多。”吴邪若有所思。
阿宁附和:确实有这种感觉。”
这说明啥?王胖子问。
换作是你,会把住处改来改去吗?吴邪反问。
你是说...快到主墓室了?王胖子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