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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再一次崩溃。

一个快五十岁的汉子哭成了泪人,攥着玉佩的手关节泛着淡淡的白色。

舒梨啊舒梨,你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

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找好了下家,还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既然这个孩子是别人的,那你又为什么把当初我给你的定情信物给这个孩子。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是靠着对你的恨意熬到今天。

我想着事情都过去快三十年了,这里已经物是人非,我再回来不会触景生情。

可我一回来你就送我这么大的礼物。

这是你对我二十年对你不闻不问的惩罚吗?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可你现在告诉我,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可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你让我怎么面对那个孩子!

周野脑海里闪过无数的想法。

想着想着心口抽痛起来。

霍景深一直注意着他,看到他手放在心口,面色有点狰狞,赶紧打开手里的药瓶,拿出一颗药。

“周叔叔,把这个药吃了!”

周野配合地张开嘴,霍景深把手里的药丸喂着他吃了。

大概十来分钟后,心脏的那股刺痛逐渐消失了。

周野出了一身汗,脸色苍白地靠着座椅后背。

乌沉沉的目光盯着家属院的大门,好像下一秒还能看到姜予安出来一样。

过了好久,他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结婚多久了?”

“今年是第十一年!”

那个孩子十八岁就结婚了!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他和舒梨才刚刚上大学还没有相遇。

“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想到眼前的是自己的老丈人,想到过去十年姜予安吃的苦,霍景深莫名就心虚了。

没有听到利落的回答,周野猛地抬起头,凌厉的视线像是刀子一样落在霍景深身上。

霍景深一秒挺直脊背一五一十地回答:“我们刚结婚三天我就去大西北执行任务,去年刚回来!”

“你让我姑娘一个人独守空房十年?”周野脑门上青筋瞬间凸起来。

“不是!”

“我走的时候很紧急,组织上让回家直接从部队上走了,我走后第八个月姜姜生下一对双胞胎,一年后姜姜收到我牺牲的消息,三年前又生下一个闺女!”

周野的目光越来越冷,冷的让霍景深头皮发麻。

在照片上看到周野的时候,霍景深就意识到这人和普通人不一样。

现在看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以接触。

本来打算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霍景深被周野盯得瞬间没了底气。

他犹豫了一秒,就决定暂时把妈妈和舒梨阿姨的事情先瞒着。

他和姜姜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这一步,霍景深不想直接退回到楚河汉界。

“好得很,我好好的一个姑娘嫁给你,你们家竟然不珍惜,让她吃了那么多苦头!”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再娶了,我十几岁就离开家!”

“我妈妈去世对我外公外婆打击很大,我结婚的事情没告诉他们,他们也是去年才知道姜姜和三个孩子的!”

“他们现在对姜姜很好!”

霍景深本来很想解释,说着说着发现这个时候说再多似乎都是无用功。

“送我回去!”

霍景深感受到来自一个父亲的强势。

本就没有底气的他,更加没有底气。

霍景深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把周野送到了华侨酒店楼下。

周野把攥在手里的玉佩还给霍景深。

“当年的事情我会亲自调查,如果让我查到你欺骗我,我会把姜姜带走!”

霍景深目送着周野进了酒店,三楼房间的灯却一直没有亮。

霍景深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当年娶姜姜的时候多轻松,现在他压力就有多大。

该来的总会来!

霍景深回到家快十点,姜予安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进来。

她努力把眼睛睁大,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咕哝了一句:“你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沉沉地睡着了。

进入七月气温一下子飙升,哪怕窗户全都开着,要是一点风都没有,屋里就热的像是蒸笼。

外面蛐蛐不停的叫着,屋里蚊子嗡嗡的叫着。

天气太热,姜予安的睡衣也从短袖九分裤变成了无袖和短裤。

两条腿就跟香江的电影明星似的,又细又白。

脚鸭子就比他的手掌大那么一点。

可能是太热的缘故,她翻来覆去,乌黑的头发也被她甩来甩去。

“景深,有蚊子,打蚊子!”

睡梦中的姜予安感觉耳边一直嗡嗡的有蚊子叫。

习惯性的叫霍景深。

霍景深打开她书桌的抽屉,拿出蚊香和火柴点着,轻手轻脚的满屋子照找着蚊子。

直到听不到那讨人厌的叫声,这才换了睡衣躺下来。

姜予安像是开了雷达一样,原本睡在床边自动贴了过来,两条白嫩又冰凉的腿打在霍景深的大腿上。

周野的话本来就让霍景深害怕,刚刚追着蚊子打又出了汗。

姜予安直接把霍景深心里的邪火勾了起来。

“媳妇,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感觉到女人柔软的小手摸着他的肚子,霍景深直接拉着她的双手举过头。

像是暴雨一样的吻,密密麻麻的砸下来。

“烦人!”

睡梦中的姜予安烦躁的乱瞪着。

“ 乖乖,一会就不烦人了 !”

霍景深温热的唇落在了想念的地方。

第二天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姜予安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恨不得把霍景深捶一顿。

不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怎么霍景深就像是头蛮牛一样,脑子里每天都想着那件事,要是不来一次就不行!

而且昨天晚上特别的凶猛。

她亲眼听见他说,想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迷迷糊糊地,那人好像好让她答应他,一辈子都不需要离开他。

难不成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

“ 嫂子,你醒了吗?”门外响起霍婷的声音。

姜予安三两下赶紧换好衣服。

“醒了,你进来!”

霍婷推门进去,姜予安就抓着她手问:“你大哥这两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