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掀开锅盖后,手中瞬间出现了一个油壶,直接就往锅里倒了半锅油。
片刻后。
油温升高,冒出淡淡蓝烟。
楚乘风这才拿起筷子,夹住浸满蛋液的馒头片往锅里放。
“哧溜……呲……”
馒头片入锅,顿时冒起了一股股油花。
没错,楚乘风就是在炸馒头片。
别看楚乘风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只能跑到这个破庙栖身。
但楚乘风过得日子可是不错的。
这二十年里。
楚乘风可是弄了不少好东西,全部收进了太虚空间里。
不仅弄了个水潭,养鱼、养王八。
还收了许多地里的养土,放进太虚空间里,开辟出来了几亩地。
小麦、玉米、高粱、大豆、花生、红薯、棉花,各种庄稼都种植了一些。
而且还养起了野鸡、野兔。
甚至是收了一些树木,修建了一个二层木屋阁楼。
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啥的。
各种生活物资,那更是应有尽有了。
楚乘风之所以穿身破衣服,而且这入冬了还穿这么单薄,无非是给外人看的。
要知道楚乘风这些年,可是攒了几百斤的棉花,以及数百尺各种布料。
别说一套棉衣了,就是做十套棉衣都绰绰有余。
几分钟后,馒头片炸好了。
楚乘风将水瓮底放回案板下面,随手把变形的铁皮水壶蹲在炉子上。
又把案板底面朝上,给翻了一个面。
把砂锅和一小盆馒头片放在上面,这才掀开了砂锅的盖子。
一股更加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
楚乘风拿筷子从砂锅里夹了一只鸡腿,随手放在脚边的一个破瓷盘里。
然后又夹了一片馒头片放在里面。
扭头对着水泥供桌喊了一声:“老黄,开饭了,快点出来吃饭……”
话音未落。
就见一只胖胖的黄鼠狼,从供桌下面一个洞口里钻了出来。
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楚乘风脚边。
“吱吱……”
黄鼠狼抬起小脑袋,对着楚乘风叫唤一声,抬起两只小前爪比划了两下。
随即抱起鸡腿就大口的啃了起来。
楚乘风见状,没好气的说道:“你丫的都快胖成球了,必须减肥才行。
就一条鸡腿,你爱吃不吃……”
说罢,就不再理睬黄鼠狼,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馒头片大口朵颐起来。
吃完一片馒头,就从砂锅里捞起个鸡腿,也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这只黄鼠狼,是三年前跑来的。
当时黄鼠狼的右后腿上带着个捕鼠夹,而且小腿骨也被夹断了。
楚乘风见对方可怜,就顺手救下了。
并且将黄鼠狼的腿给治好了,还请黄鼠狼吃了几顿饭,每顿一只炖野鸡腿。
结果万万没想到。
黄鼠狼腿伤好了之后,就赖着不走了,天天围着楚乘风脚边来回转悠。
楚乘风见状,并没有赶走黄鼠狼。
毕竟这里以前可是黄仙庙,没准儿这里就是人家的祖宅呢。
至于为何说是祖宅?
因为这只黄鼠狼年纪太小了,而且身上没有一丝灵气,并非是什么黄大仙儿。
于是一人一鼠就这么和谐相处着。
楚乘风每次吃饭的时候,就会喂给黄鼠狼一些吃的,直接当成了宠物养着。
只不过就是黄鼠狼喜欢吃肉。
于是楚乘风去抓野鸡、野兔的时候,就会带着黄鼠狼一起去。
然后回家后,就开始炖肉吃。
久而久之,黄鼠狼自己也学会捕捉野鸡、野兔,然后叼回庙里。
楚乘风身边多了一只黄鼠狼,这么劲爆的消息根本瞒不过村里人。
村里有些上了年纪的人,看到老黄抓野鸡、野兔后,就把老黄当成了大仙儿。
也把楚乘风当成了有福缘之人。
这下子,让楚乘风的日子好过了不少,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楚乘风。
甚至是见面后,也都客气了不少。
毕竟整天跟黄大仙在一起玩耍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凡人呢。
楚乘风吃饱喝足后,收拾起桌上的一堆鸡骨头,随即倒进老黄的餐盘里。
让老黄没事儿了,啃骨头磨牙玩。
将砂锅和瓦盆清洗干净,然后盖上盖放回到案板下的隔层里。
用玻大号璃罐头瓶子泡了半瓶茶水。
楚乘风坐在椅子上,一脸惬意的喝着茶水,毕竟吃肉后得喝点茶水解腻才行。
“咯吱吱……嘎巴……”
老黄依旧啃着鸡腿骨,牙齿咬断骨头,发出了一声声脆响。
就在这个时候。
有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进篱笆门。
来人刚一跑进院里,就喊道:“乘风!乘风!”
楚乘风起身隔着窗口向院里看去。
眉头顿时微微一蹙,随即便舒展开了。
来人名叫楚文聪,正是村长楚振军的儿子,也是楚乘风的本族堂哥。
楚文聪也就比楚乘风大两岁,二人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耍。
每次抓知了猴、逮田鸡、捉泥鳅,可都是楚文聪带着楚乘风去的。
因为楚文聪为人本分,所以楚乘风和楚文聪关系很好,就跟亲兄弟似的。
最近这几年里,楚乘风经常带着楚文聪去太行山打猎,然后卖猎物挣钱。
虽然楚文聪没有成为万元户,但是起码也挣了七八千块钱。
楚文聪疾步冲进屋里,目光率先看向了老黄,然后才抬头看向楚乘风。
脸上立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随即艳羡道:“我说乘风,你小子这隔三差五的就炖野鸡吃。
我都想搬过来跟你们搭伙过日子了。”
楚乘风闻言,顿时耸了耸肩膀。
对着地上的老黄努努嘴,说道:“这只野鸡是人家老黄抓到的。
我就是给老黄炖一下……然后顺便吃两口肉,算是沾了人家老黄的光……
你若想搬过来搭伙,跟老黄说就好。”
楚文聪低头看了老黄一眼,随即猛的摇了摇头,连忙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老黄好似没有听见楚乘风二人说话,依旧低着头啃着盘子里的骨头。
楚乘风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
打开封口的锡纸,从烟盒里面抽出两支烟,随手递给了楚文聪一支。
随口说道:“文聪哥,你咋过来了。
应该不是来看我今天中午吃的啥吧!”
说着就把烟叼在嘴上,划了一根火柴把烟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小口。
楚文聪也把烟点燃,轻轻抽了一口。
随即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神色一正,一脸郑重的看向楚乘风。
说道:“乘风,你难道就想一直住在这里,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