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村子周围的陈长安,此刻正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
他的拳头死死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眼中满是滔天的杀意,
他本来是循着山贼的踪迹追来,想要为死去的运输兵报仇,
却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亲眼目睹了林山村被洗劫的惨状,
看到村民们被肆意屠戮,看到白发老人抱着孩子的尸体痛哭流涕,看到妇女被当众侮辱,
看到原本祥和的村庄变成人间炼狱,
他心中的杀戮欲望彻底被点燃,这些山贼,全都该死!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寒潭,
他缓缓取下背上的强力弓,从箭囊里抽出一支冰冷的箭矢,搭在弦上,
弓身被拉成满月,指尖泛白,
瞄准不远处一名正在狂笑的山贼,
“嗖”的一声,箭矢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出,带着破空之声,
径直射中那名山贼的后脑勺,
山贼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溅起一片雪沫。
“又死一个!”山贼们彻底慌了,
他们四处张望,却根本找不到箭矢射来的方向,
林三郎和侯四海也傻了眼,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到底是谁?给老子出来!”
陈长安没有回应,而是继续搭弓射箭,
一支支箭矢如同夺命的符咒,精准地射中一个个山贼,
有的射中喉咙,有的射中眉心,有的射中心脏,
山贼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彻底乱了阵脚,
“快!找地方隐藏起来!”侯四海大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山贼们如同惊弓之鸟,四处逃窜,想要找地方躲避,
可他们慌乱之下,根本没有章法,反而暴露了更多的破绽,
陈长安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不断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半炷香的功夫,就有十几名山贼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山贼吓得魂飞魄散,躲在墙角、树后、柴堆旁,一动不敢动,连头都不敢露,
生怕下一支箭矢就会射中自己。
陈长安见山贼们都躲了起来,便放下了手中的强力弓,挎在背上,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匕首,匕首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镰刀,
他如同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子,开启了猎杀时刻,
他要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陈长安的脚步轻盈而迅捷,如同鬼魅一般,在村子里穿梭,
他躲在暗处,观察着每一个隐藏的山贼,
一名山贼躲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脑袋,身体瑟瑟发抖,
陈长安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出,
“噗嗤”一声,匕首径直刺入山贼的后心,
山贼身体一僵,缓缓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陈长安拔出匕首,用山贼的衣襟擦掉上面的血迹,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另一名山贼躲在柴房里,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脸上满是惊恐,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
陈长安轻轻推开柴房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山贼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看到陈长安,吓得魂飞魄散,
“饶命啊!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放过我!”他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长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手中的匕首一挥,直接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柴房的地面,与散落的柴禾混在一起。
又一名山贼蜷缩在烧毁的房屋残骸里,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陈长安缓缓走过去,脚步声被风吹雪落的声音掩盖,
直到走到他面前,那名山贼才发现,想要反抗,却已经来不及,
陈长安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刺出,直中要害,
山贼闷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陈长安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擦去血迹,继续前行。
村子里,每一处隐藏的角落,都成了山贼的坟墓,
陈长安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收割着一条条罪恶的生命,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每一次匕首的起落,都意味着一名山贼的死亡,
雪地上,尸体越来越多,鲜血与白雪交融,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景象,
剩下的山贼愈发恐惧,有的甚至想要自杀,却被陈长安提前察觉,一刀了结,
林三郎和侯四海躲在一间相对完好的民房里,脸色惨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
对方不仅箭术精准如神,身手更是了得,如同鬼魅一般,
“四海,这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厉害?”林三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侯四海也是一脸惊恐,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的箭术太准了,身手也太诡异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林三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一起冲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侯四海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一把了,
两人对视一眼,猛地推开房门,朝着村外冲去,
他们知道,留在村子里,只有死路一条,
唯有冲出村子,逃回黑风山,或许还有活路。
“想跑?”陈长安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如同寒冬的冰棱,
他早已在村外的必经之路等候,手中的匕首泛着寒光,
林三郎和侯四海看到陈长安,吓得浑身一僵,
“是你?陈长安!”林三郎认出了陈长安,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
“你竟然还没死!还敢追来杀我们的兄弟!”
“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陈长安没有说话,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个死人。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匕首,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每一步都踏在雪地上,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声响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全都该死!”
话音落下,他猛地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刺出,
林三郎和侯四海连忙举起武器抵挡,
当啷一声,匕首与柳叶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林三郎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他没想到陈长安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侯四海见状,挥舞着长柄宣花斧,朝着陈长安的后背砍去,
陈长安侧身躲过,斧刃擦着他的衣襟划过,劈开一片空气,
他反手一匕首,刺向侯四海的腰间,
“噗嗤”一声,匕首刺入侯四海的腰间,鲜血喷涌而出,
侯四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林三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夺命狂奔。
只见他骑上了一匹马,再也不顾其他,掉头就跑。
陈长安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