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毫无修为的我,被女山贼逼成绝世 > 第44章 鲁大打锅藏玄机,茶婆婆赠叶藏杀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章 鲁大打锅藏玄机,茶婆婆赠叶藏杀机

那青铜鼎沉得跟铁疙瘩似的,上面布满了绿锈。

苟长生蹲下身,伸出手指揩了一层锈迹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子陈年老灰味。

这玩意儿导热快,但直接煮饭怕是能把铁红袖那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直接重金属中毒给毒穿了。

苟长生叹了口气,把手往那满是油烟的围裙上抹了抹。

得改良,硬件不升级,光靠他在锅里瞎搅和,这“隐世高人”的人设早晚得塌。

他转过头,隔着漏风的窗户喊了一声:“鲁大!死哪儿去了?还没死就给本座滚进来!”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浓重的汗臭味,山寨唯一的铁匠鲁大扛着柄大锤,瓮声瓮气地挤进了灶房。

他那张常年被火炉熏得黑红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宗主正对着一口破鼎指指点点。

“宗主,您找俺?”鲁大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俺那儿正忙着给新来的那几个倒霉蛋修补破刀呢,那破铜烂铁的,真费功夫。”

“刀剑那是凶器,杀人不过头点地,有什么好修的?”苟长生负手而立,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派头,“过来,按本座的要求,打三口锅。要是打歪了一个分毫,你下个月的肉食减半,改吃咸菜。”

鲁大一听要扣肉,眼珠子都瞪圆了:“您说!只要不扣肉,您让俺打个皇位出来俺都试试!”

“听好了。”苟长生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凝重,“第一口,砂底铸铜芯,中间要空出三指宽,填进细碎的火山石——如果没有,就去后山捡那些红色的硬石头磨碎。这叫‘地火蕴灵’,为的是控温均衡。”

其实是为了防止那老母鸡汤受热不均,导致蛋白质变性影响口感。

“第二口,锅沿必须嵌上一圈纯银丝。”苟长生压低声音,显得神神秘秘,“这银丝要走‘回纹’,那是为了感知天地间的‘浊气’。”

鲁大挠了挠头,心想这不就是验毒吗?

但他没敢吭声,只是认真记着。

“第三口,锅盖要沉,上面按这个图样给我镂空。”苟长生随手捡起一截黑炭,在地上画了个扭曲的图案,“这叫‘周天星图’,能接引星辰之力,明白吗?”

鲁大盯着地上那个看起来像是一堆乱糟糟的排气孔的图案,嘴角抽了抽:“宗主,俺怎么看这玩意儿……有点像是个放蒸汽的孔啊?”

“你懂个屁!”苟长生眼皮一翻,训斥道,“那是星力溢出的通道。去吧,三日内做不出来,你就去帮赵账房刷马桶。”

鲁大打了个冷颤,扛起青铜鼎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嘀咕:“这哪是做饭?分明是炼丹!这长生宗的秘法真邪性,炼丹竟然用锅……”

但他这人粗中有细,一边往火炉里加炭,一边心里直打鼓。

宗主最近神神叨叨的,万一真引来了什么厉害仇家,这灶房怕是不安全。

他趁着苟长生没注意,偷偷从怀里摸出三枚漆黑的“爆炎钉”——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一旦受热过快就会炸裂。

他一边焊接锅底暗格,一边将其嵌入其中,心里暗自嘀咕:宗主,要是真有人敢来劫厨房,俺这一锅炸不死他。

苟长生刚把鲁大打发走,灶房门口就晃过一个佝偻的身影。

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子。

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背后背着个药篓,手里还捏着两株挂着露水的青草。

苟长生认识她,这是住在山脚下的采药人,寨子里的人都叫她茶婆婆。

平日里这老婆子沉默寡言,偶尔上山送点山货换些盐巴。

“宗主大人,忙着呢?”茶婆婆的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婆婆请坐。”苟长生虽然心里怕死,但对这种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老人家还算客气,主要是怕惹了这种“扫地僧”之类的人物。

茶婆婆从怀里掏出一包被草绳扎得整整齐齐的干叶子,轻轻放在那张油腻腻的灶台上:“老身昨日在后山崖缝里瞧见些‘月眠叶’,寻思着宗主近日为了教导夫人辛苦,这茶……能安神定魄,或许能助夫人悟道。”

苟长生接过药包,借着掩护轻轻嗅了嗅。

一股微苦的味道直冲天灵盖,随后又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回甘。

最关键的是,他的舌尖在闻到那股味儿时,隐约感到一阵细微的麻感。

那是极其微量的镇静类草药。

他前世久病成医,对这种能让人犯困的玩意儿熟得很。

铁红袖那娘们儿自从练了那破《长生诀》,晚上觉都不睡,非得在那儿嘿嘿哈嘿地练什么铁头功,震得他天花板掉土。

这药,来得正是时候。

“好东西。”苟长生脸不红心不跳地收下,眼神变得幽邃起来,“婆婆有心了。此物入盏,当以阴火煎熬。”

茶婆婆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

苟长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老婆子绝对不简单,那手心全是厚茧,根本不是拿药锄留下的。

但他现在没空深挖,救命要紧。

当天晚上,铁红袖蹲在灶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苟长生把那“月眠叶”泡进大瓷碗里。

“相公,这叶子能涨功力?”

“这叫‘月眠入盏,魂归泥丸’。”苟长生端着碗,一本正经地念着临时编的口诀,“喝了它,一息入静,万念俱消。要是喝完你还想练功,那就是你心不诚。”

铁红袖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没过一刻钟,这悍妞就发出了震天响的鼾声。

第二天一早。

苟长生还在梦里数银票呢,就被院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给惊醒了。

他连外衣都顾不得披,踢踏着鞋就冲了出去。

只见铁红袖站在那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青冈木前,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棵平日里斧头都难劈开的百年古木,此刻竟然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截,木屑飞得满地都是。

“相公!”铁红袖兴奋地跳了起来,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我昨晚梦见自己在云彩里睡觉,今早起来觉得浑身都是劲儿,随手一拍,它就……它就坏了!”

苟长生看着那平滑的断口,眼角抽搐。

那是练成了?

不,那是这娘们儿攒了十几年的蛮力,终于被这一觉给彻底睡匀实了。

“此乃……天人合一之境。”苟长生强压下心里的惊恐,高深莫测地摸了摸下巴。

这时,原本在库房躲懒的老瘸子——那个曾经黑风寨的军师,如今的看门大爷,正颤巍巍地捧着一卷发黄的残页冲了过来。

“宗主!神了!神了啊!”老瘸子指着残页上的一行小字,激动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俺刚在库房垫桌角的旧书里翻着的!您看这‘龙虎养元法’,上面说‘以金石为鼎,引星月入膳,食之者,锻体一日抵三月’!您昨晚做的,分明就是这古籍上记载的仙膳啊!”

铁红袖一听,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泡,猛地扑向苟长生,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给撞散架了:“相公!我要吃龙虎!今晚咱就加餐!”

苟长生被撞得胃里泛酸,心里狂喊:那是老子瞎编的!哪来的龙虎!

而此时,在后山那片终年不散的浓雾树影深处,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鲁大铁匠铺里那口刚成型、正闪烁着诡异银丝纹路的锅。

那是沈砚。

他那双常年在血水里浸泡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那种银丝的走势……那种镂空的布局……”沈砚呼吸变得急促,声音细不可闻,“皇室匠作监的‘锁灵纹’?难道这苟长生,竟是当朝哪位皇子的替身,在此红尘避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块拓印着“辰时粥,午时汤”的布条,原本的狂热之中,悄然染上了一抹复杂。

第七天的黄昏,渐渐压了下来。

苟长生坐在灶台前,看着锅里那碗正散发出幽幽香气、呈现出一种诡异黑紫色的“龟苓山药羹”,手心全是冷汗。

按照他的逻辑,这是最后一剂猛药,喝完之后,铁红袖要么突破,要么就得跟他一起跑路。

而此时,山寨外的风,似乎停得有些不太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