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饭局上连酱油瓶子都摆得一丝不苟的老爷子,现在居然捧着碗狂灌?!
这可是茶叶啊!不是奶茶!
她本来最不爱喝茶,除非加奶加糖还带珍珠。
可看着看着,心也痒了。
趁没人注意,她偷偷端起自己那杯,小口一抿——
“哇!!!”
她眼睛瞬间亮得像装了小夜灯!
“宝贝!这茶……这也太好喝了!”
荔枝!樱桃!还是热的!不腻!不苦!不涩!
这哪是茶?这是给她这种少女心量身定制的快乐炸弹!
她立马改了主意——
这玩意儿要是上架卖,她敢打包票,抢疯的绝对不是那些穿西装的老板!
是学校门口穿JK裙的女生、宿舍里囤奶茶的室友、下班追剧边吃边喝的打工人!
她小心翼翼地,像捧着初恋的信,一小口一小口嘬着,心里偷偷发誓:
这茶,必须买断货!
一个都不能留给别人!
咚!咚!咚!
门敲得挺急。
庞日峰正瞅着姚老一口气灌完第三碗茶,还没来得及放下碗,郎培庆那边又续上一杯,跟喝水似的没个停。
郎湘婷更夸张,捧着小瓷杯,小口小口地抿,眼神都快粘在茶汤里了。
他摇头笑了笑,自个儿起身往外走——这帮人,连茶都不让人清净。
刚踏出别墅门,就见三个丫头齐刷刷站在铁栅栏外,冲他拼命挥手。
“师父——!”
“我来了我来了!”
“师父我超想你!!”
是花念夏、龚旭玲,还有最小的那个——管晓秋。
门一开,前两个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嘴上喊着“师父安好”,语气端正得像在汇报工作。
管晓秋可不讲武德,嗷一嗓子就冲上来,直接抱住他胳膊,脸蹭得跟小猫似的:“师父!五年了!五年啊!我都快想你想到失眠了!”
屋里,郎湘婷刚放下茶杯,透过玻璃窗瞧见这一幕,眼神猛地一紧。
但几秒后,她又松了口气。
她看得出来——这丫头再撒娇,也真就是个孩子。
师父对她,跟对其他俩徒弟没啥两样,顶多多笑两声,多揉两下头。
她没久待,转身就往门外跑,女主人的气场,得端得住。
一出来,她目光就落在管晓秋身上。
个子不高,才一米六出头,瘦得跟根小竹竿似的,可那腿——笔直、修长、白得发亮,腰细得一只手都能掐住,站在那儿跟画报里走出来的二次元女主一样。
郎湘婷心里嘀咕:这小姑娘,怕不是偷吃了仙桃长大的?
她刚走到庞日峰旁边,就听见他笑吟吟问:“晓秋,五年了,厨艺涨没涨?”
管晓秋一挺胸,小下巴都扬到天上去了:“师父!我现在也能做龙氏天品菜啦!”
这话一出,花念夏和龚旭玲差点同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啥?!你……你说真的?!”花念夏声音都抖了。
“我的天,你这是开挂了吧?!”龚旭玲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庞日峰倒是不慌,嘴角还挂着笑。
为啥?昨天南绍良刚发消息,说他也做出了那道菜。
按理说,管晓秋天赋排前三,晚点出成果,很正常。
他拍拍她脑袋:“不错,有进步。
下次,我去你店里瞧瞧。”
话音刚落,管晓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霜打的白菜。
“啊……师父……别去好不好……”
花念夏和龚旭玲偷偷对了个眼神,笑得肚子疼。
她们太懂了——当初被师父突然杀到厨房,那叫一个魂飞魄散,手抖得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这小丫头,活脱脱是当年的她们。
花念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傻丫头,你一炫耀,不就等于给自己挖坑嘛。”
龚旭玲咯咯笑着接话:“别怕别怕,师父还没真罚过谁呢。
下次去你那儿,也带我去呗?我帮你打下手!”
庞日峰一听,点点头:“你们能互相学习,挺好的。”
管晓秋立马抓住救命稻草,拽着他袖子,奶声奶气:“师父~我天天练,连做梦都在切菜!要是做难吃了……你能不能别骂我啊?”
他故意板起脸:“不吃,那罚是少不了的。”
管晓秋立马缩脖子,小眼神可怜巴巴:“唔……那、那你来的时候,我一定做最香的……保证让你吃完还想吃!”
庞日峰忽然笑了,声音软了下来:“我对你,向来没怀疑过。
你大师兄被我训过,你还未必能挨骂。
不过……我要是真去,可不是明着来,而是……偷偷摸摸溜进去尝。”
管晓秋一听,眼睛唰一下亮了,像星星落进了她瞳孔里。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郎湘婷小跑着过来了。
管晓秋反应快得像开了加速器,立马弯腰行礼,甜甜脆脆一句:“师娘好~!”
郎湘婷愣了一下,心直接化成了一滩水。
天呐,这娃怎么这么会说话?
她差点当场掏红包,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晓秋,你好呀。”
管晓秋眼睛瞪得溜圆:“哇!师娘,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你师父啊,隔三差五就念叨你。”郎湘婷揉了揉她头发,心里暖得冒泡。
管晓秋眨眨眼,突然凑到庞日峰耳边,小声嘀咕:“师父,怪不得你闭关五年都不找师娘……原来是要等这么好看的人才肯出山呀。”
庞日峰眼皮一跳,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
“就你话多!”
管晓秋捂着脑袋,一脸委屈:“我说的可是实话嘛……”
郎湘婷听见了,心里美得直冒粉红泡泡,恨不得当场收管晓秋当亲闺女。
花念夏和龚旭玲也不甘示弱,齐齐转身,规规矩矩喊了声:“师娘好。”
郎湘婷连连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只觉得今天太阳都多照了三寸。
庞日峰看够了戏,摆摆手:“行了行了,都进屋吧。
等大熊他们到了,咱开火。”
“耶——!!!”
三个丫头齐声欢呼,蹦得像过年。
回屋时,郎培庆已经又泡了一大壶茶,茶香四溢,杯子都倒满了,就等开饭了。
姚老端起第三碗茶,正要入口,突然被一声脆生生的惊呼打断。